12、皮人戏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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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府书房门前。
“卓大人今日来府到访，小的迟迎，实在多有得罪。”大管家恭恭敬敬地合袖上前，福身哈腰垂首。
卓珏看着紧闭的书房门，不由得疑惑:“往日这个时候，成大人不是应该在书房前练剑的？”
大管家闻言，赞同得差点要跺脚，“卓大人有所不知，大公子已然将自己关在书房中两日了。”
卓珏看着大管家几乎要连成一条直线的眉头，有些嫌弃地避开了几步。
哪知大管家下一步就涕泗横流地跪在地上，“求卓大人劝劝大公子吧……”
卓珏紧了紧袖子，好不容易才忍住将这个拖他后腿的狗腿子踹开的念头。
“撒开。”
大管家抹了把眼泪和鼻涕。
卓珏的脸黑了黑，“成落。”
在不远处的歪脖子树上躺着看热闹的成落打了个哈欠，轻飘飘地落了地，接着轻身跃动而来。
立定，成落心领神会，很淡定地拎着大管家便往后院去。
与此同时，在书房的成暮眼中平静无澜，手持狼毫练习丹青。
卓珏推门而进时，看到了满地铺着的墨迹未干的画纸。
卓珏的足尖顿了顿。
他低头细细察看那些凌乱的画纸上，尽数勾勒的是一名梳着丫鬟的发髻的女子，一张张的，却是没有脸的。
成暮眼也不曾抬，“此处用不着你，退下罢。”
卓珏一愣，随即爽朗笑了笑，“成大人用不着卓某，卓某可需要成大人一臂相助呢。”
游弋在画卷上的笔尖微顿，“属下多有冒犯，还望珏公子海涵。”成暮脸色不佳，堪堪搁下笔。
“成大人可是越帝的心腹，卓某区区职分，又怎能有责怪之意。”
成暮闻言，这才抬起头，却意料之外地对上了卓珏满目堆砌着的笑意。
卓珏转身将书房的门掩好，沿着书房边角，踱步书案前，压低了声儿道:“上次托付之事，可是有进展了？”
成暮敛眸，淡淡道:“成落只寻到了被丢弃在河畔的那柄淡蓝色的油纸伞。”
说罢，他自书案下取出了那柄伞，递至卓珏手中。
卓珏眼中微微牵动着哀恸，“言下之意，是……”
成暮垂首，脸色阴沉。
“是……她已然……”卓珏紧紧地看着成暮变了的脸色，心沉到了谷底。
成暮摆袖，“成落又命暗卫连夜打捞，终究还是寻到了一位面上已然血肉模糊的女子。”
卓珏葱白的手指攥紧了伞身，眉头一皱，只觉得心要揪在一处，他下意识瞥了眼屋中被风吹得繁乱的画纸。
一张张没有五官的女子轮廓，如同一痕痕刺骨的针，狠狠地戳进心坎里，让他的眼神彻底黯淡下来。
“有劳成大人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皇城了。”
“也是，珏公子还是莫让卓皇后费心了。”成暮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忙道:
“待到六王爷的容妃择出锦云阁的接手之人，公子不妨借此时机再择一位窈窕淑女，求卓皇后赐婚。”
卓珏有些失魂落魄地迈出了书房门槛，叹息道:“不必。”
与此同时，在锦云阁安排的后院的卧房内，戚月微微侧卧着打盹，蓦地听到了一声:
【狗蛋:宿主大大，你的洗白值重新回到了零！！】
可喜可贺！狗蛋激动得有些克制不住的在自己的旋转座椅上转圈圈。
戚月微微睨了眼窗外发沉的天色，起身下榻，“该办正事了。”
闻言，狗蛋喜出望外。
【狗蛋:宿主大大，你是被这突然掉下来的洗白值激励了吗？不要大意地上吧！让我们走上洗白巅峰！】
戚月凉凉地出声，语气嘲讽至极:“你吃爆米花吃傻了吗？”
【狗蛋:……嘤嘤嘤QAQ】
听见了窗外涌动着的河水声，以及隐隐约约的叹息，戚月穿好鞋，拢了拢轻薄的衣衫，拉开门:
“时间差不多了。”
【狗蛋:汪汪汪？宿主大大你要去哪里？】
“去把洗白值重新刷到负的。”戚月颔首，扫了眼冷清的月色，淡定开口。
【狗蛋:宿主大大你看我汪一声就哭出来！救救系统吧QAQ】
“再废话就直接结束下个世界，”戚月顿了顿，“而你，直接回总部——回收站。”
话音落下，狗蛋怂得立马重新滚回了后台。
狗蛋:大魔王做什么都是dei的！嗯！握拳。
只是……
这画风好像有点不大对。
它家宿主大大穿得这么清凉，不去月桂树下偶遇攻略对象或者别的npc，为什么往墙那边走？
等等，为什么又要爬墙头？
这这这……翻墙翻上瘾了？
狗蛋看得嘴巴张得大大的，足够灌下一份中桶爆米花。
与此同时，半夜不曾入睡的卓珏索性披了件外袍往自己所住的宫外踱步而去。
不知怎的，竟是绕到了锦云阁后的那条凉凉的护城河前，驻足停留了许久。
那曾救过他的女子，可是也曾为河水的湍急而无声叹息？
叹自身无缘，叹他无情。
夜风浅淡幽凉。
卓珏又叹了口气，转身沿着锦云阁的后院的宫巷慢慢地踱步。
“我心幽幽，奈何君不曾邂逅。”
卓珏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是何人在叹息？
卓珏四处张望，寻寻觅觅。
狗蛋在监视器前默默观望着自家宿主，只见她伏在墙檐，闭上眸子，柔柔弱弱的身子在夜风中，却是惹人怜惜至极。
恢复本来的容颜的面上那副寻死的神态，亦是憔悴之中的决绝。
狗蛋蹲在屏幕前，禁不住还是被吓掉了好大一把的爆米花。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皮人戏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