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天鹅哀鸣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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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对莱纳眼泪汪汪的控诉不为所动。
甚至对达尔顿的行为表达出了默许的态度。他虽然对莱纳的一些日常习惯表示理解，但并不代表赞同。
马上就是圣诞，需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达尔顿人虽然坐在副驾驶上，脑子却还在220B的地下一层工作，对身边发生的事情也就无可避免的反应慢半拍。
“赛文，我们的会计回来了吗？”盯着手中电脑的待办事项界面，阿尔伯特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没看到会计女士了。
“上个月飞的中东，那边的帐还没有算清，圣诞前应该是回不来。”
又是中东。
阿尔伯特皱了皱眉，最近所有的事务汇报中反反复复出现这个地名。所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所有方面的工作人员全滞留在中东。
把中东之行交代赛文加进圣诞后的行程表，阿尔伯特打算亲自去看看，到底什么事情这么难解决。
“达尔顿，再向停留在中东的人员增派一倍武装守卫，有中东作战经历和军队荣誉的优先考虑。”
达尔顿反应了一下，才低低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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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等人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远远的，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身姿笔挺，仪态优雅地双手捧着一只巨大的纸盒，在耐心等待着。
“这是怎么？有人给我送炸弹了吗？”将电脑丢进睡得正香的莱纳怀里，坏心眼的吓得他一激灵醒过来。阿尔伯特姿势放松的靠在身后柔软的靠枕上，表现出对这位男士极大的兴趣。
“应该不是。”达尔顿清了清嗓子，让有些哑的嗓子能正常的发声。大手毫不留情的拍了拍自己最近胡须浓密的脸颊，强制恢复清醒。弯腰拿过随车的笔记本电脑，调出国/家气/象局的伦敦实时卫星热扫描监视图像。
“附近没有不正常的热源存在。”
有些遗憾的‘嗯’了一声，刚刚压下自己对芭蕾舞演员之死的愤怒的阿尔伯特，很希望有什么有趣的事件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的。
身着美利奴羊毛三件套正装的男士显然已经在门口等待了好一会了。
稍早一些的时候天空下起了轻飘飘的细雪，这位男士的肩膀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的积雪。
看到等候的正主从纯黑色流线型越野车上下来，男士将身体微微调整方向，冲阿尔伯特弯腰鞠躬。
“晚上好，小少爷。”
听到对自己的称谓，正打算关车门的手微微一顿，阿尔伯特挑挑眉，看向男士。“你是爷爷的新助理？没见过你。怎么称呼？”
“鄙人不过一介仆从，有幸为老福尔摩斯先生处理一些杂事而已，并没有卓越的能力可以担任先生的助理一职。至于称呼，请小少爷随意就好。”
男士噙着笑意，虽然口称自己是仆从，却完全一副英格兰贵族绅士做派。
头层牛皮手工定制的雕花纹牛津皮鞋，萨维尔街裁缝出品的130强度轻型美利奴羊毛料三件正装西装，卡地亚定制怀表，18世纪法国皇室古董表链。
只一身衣物就是普通工薪家庭十年的收入。
如此仆从。
不过阿尔伯特也不准备细究，只是点点头。
福尔摩斯从来不是群居动物，对自己领地的独占欲，和骨子里傲慢的控制欲，让他们无法和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和平相处，哪怕是自己的家人。
——这就可以看出华生妈妈到底是怎样一位伟大的女性，她竟然能和福尔摩斯中，最容易失控的一位和平相处十几年。
还是在同一屋檐下。
但除了华生妈妈这一位特例，其他的福尔摩斯出于对彼此的爱，都有意识的控制自己的脚步，绝不踏进对方的领域半步。
独居和远离，是他们为维持彼此之间爱意所能选择的最好方法。
“老福尔摩斯先生今年圣诞会在法国处理一些事情，恐怕无法及时赶来，所以吩咐先行将为您准备的圣诞礼物送到，并表达对无法和您一起度过圣诞的歉意。”
“稍后先生会打来电话，详细和您说明情况。”
男士说着，将盒子打开，向阿尔伯特展示盒子中盛装的礼物。
——红丝绒衬里上，安静躺着一颗满是刀伤血痂的男性头颅。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天鹅哀鸣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