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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 10 ...

  •   豪华游轮的顶尖套房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拥有最极致的视野。
      海浪翻滚着涌向船身,在套房内也只有轻微的晃动感,躺在昂贵的床垫上,那种晃动感可以忽略不计。

      然,席喃被贺翊抱进房间里。

      他的膝盖顶在门上,自动落锁的门发出“咚”的一声。
      仿佛是一场热烈活动拉开的序幕。

      席喃的指尖仍在他的衬衫纽扣上滑动,以往演戏时也有过这种场景,她一颗颗解开男演员的扣子,然后男演员贴近,拍几个镜头也就结束。

      更多的是她们对着镜头去表现。

      再说了,拍戏的时候一整个剧组都在,几十号人看她们亲近,根本不会有什么旖旎的心思。

      只会想镜头在哪里,这样做表情我美不美,无暇顾及氛围是否风花雪月。

      但现在,没有镜头,没有旁观者。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呼吸声在不经意间勾缠,席喃解开了他第二颗纽扣,碰到了他温热的肌肤。

      只是很硬,像石头一样。

      莹润的指尖戳在他心口的位置,席喃微微仰起头,想说些什么来作为开场白,好让气氛能够正常进行下去。

      却没想到,她唇微张,眼前便投下一片阴影。
      泛着凉意的唇贴在她的唇上,吞没了她的呼吸。

      恍惚中,席喃闻到了清冽的雪松香。
      就像是冰冷的高山之雪在一瞬轰然倒塌,细碎地落入她口中。

      席喃被他放下,浑身却都被泄了气力。

      他就像是提前预判了一般,一条手臂桎梏在席喃背后,穿过她薄纱一般的衣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席喃不喜欢自己被动地接受,尤其这个决定是她提出来的。
      所以她想要在这场战局中占据优势。

      酒意微醺,她便愈发大胆。

      在贺翊将舌尖侵入时,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一瞬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惊得席喃有片刻清醒,有些害怕地睁开眼,对上贺翊那双深沉的眸子,黑亮幽暗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撕碎。

      害怕也只是本能的生理反应,但和那样的眼睛对视,反倒激起了席喃的好胜心,挑衅地看向他。

      已经箭在弦上,总不能还把她扔出去吧?
      那她就敬贺翊是条汉子。

      可她想错了。

      贺翊不仅没有把她扔出去,反倒用手臂箍着她把人往上提,她的双脚凌空,后背有一半靠着有些冰凉的墙面。

      贺翊紧紧盯着她看,席喃莫名想到了伺机而动的毒蛇。
      只要被他咬上一口,就会毒发身亡。

      贺翊有毒,却又长得太好看。
      这种神秘对席喃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席喃害怕,却又步步往前。

      她凑近去吻他,贺翊却掐住她下巴,“小狗?”
      “你才是狗。”席喃虽处于下风,气焰却嚣张。

      “我不咬人。”贺翊声音有些哑。

      身体分明已经灼热,却仍旧能控制自己的欲望。
      自制力强到恐怖。

      席喃舔了舔牙齿,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只不好惹的老虎。
      可她对于贺翊来说,更像是一只猫。

      体型像,表情也像,拼命装着凶狠,脸色却驼红,看起来温软又好亲。

      好亲。
      是的,刚才亲起来的体验感很不错。

      嘴巴虽然喋喋不休有些恼人,可亲起来又红又软,像是顶尖品种的荔枝果肉。
      甘甜,汁水又多。

      席喃不知道贺翊的想法,只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看,这一瞬,她感觉自己像个猎物。
      主动跳进了猎人的陷阱里,心念微动,有一丝后悔。

      可是已经迟了。

      猎人的枪已经上膛,她再无逃脱的可能。

      没有亮灯的房间只有一整面落地窗的光映照进来,恰好照在黑色丝质的床单上,定格在最中央,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

      正吸引着人进入。

      席喃乌黑的发丝散乱地铺在床上,跟床单的颜色很相近。
      可她的肌肤很白,眼尾有一颗痣,贺翊的指腹落在她眼尾,轻轻抹过,又滑至她耳廓,沿着耳朵的轮廓下移。

      薄纱一般的上衣如同蝴蝶一样飞走,席喃在他肩膀上咬下重重一口。

      贺翊只有一声闷哼,随后在她耳边哑着声音低语:“等会儿就不疼了。”

      “骗子。”席喃带着哭腔,“你出去。”
      贺翊的动作当真还停了几秒。

      席喃得到了片刻缓冲的时间,她还以为贺翊真的善心大发,放过了她。

      却没想到,贺翊咬住她的耳廓,牙齿在她耳廓处厮磨。
      强有力的腿部肌肉抵住席喃,“席喃,是你先过来的。”

      席喃:“……”

      -

      海浪声跟少女的声音总不经意交叠。

      灰色地毯上铺散着凌乱的衣物,席喃浑身都湿透了,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骨关节都在疼,疲惫到没有力气去想任何事。

      其实前两次她还好,做完以后她想去洗个澡再睡,尝试着下床。
      脚踩在地毯上却踩到了贺翊的衬衫,那枚银色的袖扣刚好贴在她脚掌心,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贺翊就那么大喇喇下床直接把她抱进浴室。

      喷淋头的热水浇在她身上,贺翊就站在她背后。
      双臂从身后缠过来,席喃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你走开。”

      声音却在前两次的叫喊中变哑,说出来的话更像是调|情。

      贺翊弯腰抱住她,唇贴在她侧颈,“你感受一下它。”

      席喃感觉到了身后的灼热,就像是跃入了火山之中。

      她要拒绝,却又在不知不觉间被贺翊带偏,几乎是连哄带骗地完成这一次盛大的典礼。

      贺翊话少,席喃从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
      且这个人很不耐烦,脾气也不好,席喃很少看见他有个好脸的时候。

      可在这种事上,男人似乎总能无师自通。

      为了哄着席喃再来一次,他能贴在席喃耳边低声喊:“喃喃。”
      声音温柔又缱绻,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尤其在快出来的时候,贺翊额头都冒着大颗的汗珠,席喃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得很紧,恨不得抠下一块肉来,他却毫不在意自己背上的伤痕。

      仿佛被她抓伤是对于骑士的嘉奖。

      他只会低声在席喃耳边轻语:“放松。”

      后半夜无论海浪如何冲击,席喃都没有再醒来。
      她睡得如同昏迷过去一般。

      再醒来已然不知今夕是何年。
      眼前的光景和昨夜临睡前完全不同,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而整个空间内都是晦暗的,只有不远处有微弱光亮。

      而光亮的正前方坐着贺翊,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质地松垂,正在滑动着IPad看文件。
      端方自持的君子坐姿,跟昨夜凶狠到仿佛要把席喃碾碎的男人仿佛不是同一个。

      席喃坐在床边缓了会儿,记忆和理智缓慢回拢。
      现在她并不在船上,坐在这能依稀听见飞机的轰鸣声,所以她应该在飞机上。

      飞机上的空间极大,所以应该是贺翊的私人飞机。

      这位爷也是极为奢靡的主,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所以当年他一掷千金买下私人飞机,又申请了航线的事也轰动过一时。

      这种事并不奇怪,但发生在他一个还不到三十岁的人身上就很奇怪。

      席喃却没空想这些事,她更关心的是现在几点了,她是不是在飞往京市的途中。

      还有,她特喵昨晚被做晕了!
      但贺翊那个斯文败类,现在正平静地坐在飞机上处理工作。

      贺翊这个男人的战斗力……真的有点强。
      如果跟他结婚,肯定不可能拒绝他正常的需求,那她以后的夜晚……

      席喃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而且昨晚也确实是酒精作祟,如果没有酒精的催动,她根本不可能那么大胆去勾引贺翊结婚,还跟他说什么户口本在自己身上。

      现在她人在贺翊的飞机上,还能跑吗?

      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逃离贺翊并且赖掉这让人痛并快乐着的一夜情,然后心安理得的当个渣女。

      然而下一秒,贺翊的声音便响起:“醒了?”

      席喃后背一凉,缓缓扭过头,恰好跟他的目光对上。

      席喃没有说话,仍旧在心里盘算着跟贺翊心平气和地商量说自己昨晚只是在说醉话,当不得真,从而让贺翊放弃结婚这一点的可能性。

      “吃点东西。”贺翊合上了Ipad,伸手在旁边扫过,机舱内灯光亮起。
      习惯了黑暗的席喃适应不了骤然亮起的灯光,下意识伸手遮挡。

      等她放下手,贺翊已经走到她面前。

      “那个……”席喃尝试着跟他打商量,就听贺翊轻飘飘地说:“不想算数?”

      他好像可以揣度人心。
      轻而易举看穿了席喃的想法。

      席喃抿唇,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盯着他看,尝试卖可怜。
      如果他懂点事,那他就会放过自己。

      “欺骗,反悔。”贺翊说:“你一贯的手段。”

      席喃顿时瞪大眼睛,她才刚醒来啊!一句话还没说呢!
      怎么就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而且,昨天被做得死去活来的人是她!

      贺翊气定神闲地看向她,抬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我还要开个会,餐食在那,你自便。”

      说完她以后又若无其事地离开,好像已经坐实了席喃的本性。
      席喃就像是被一团棉花捂在脸上,气得她想打几拳,最后却只能打在她自己身上。

      于是,一咬牙,“你就是这么对未来老婆的?”

      席喃双手撑在床侧,两条赤条条的腿在空中晃荡,白得晃眼。

      “如果这样,那我就不把我的户口本拿出来了。”席喃说:“反正我在贺先生眼中,只是个骗子。”

      贺翊闻言顿住脚步,回过头看她,“不反悔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反悔?”席喃支棱着脖子:“我向来一言九鼎。”

      贺翊平淡地:“哦。”

      就这?

      席喃瞪他,“你刚才污蔑了我。”
      “然后呢?”贺翊问。

      席喃不依不饶,仗着今天要跟他结婚好好耍威风:“给我道歉。”
      她不相信贺翊会轻易说对不起,毕竟以前贺伯伯想让他道歉,他宁去惩戒室罚跪也不说一个字。

      却没想到贺翊不假思索地说:“对不起。”
      席喃:“……?”

      席喃愣了,在恍神的瞬间,贺翊淡然地提醒:“你现在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吃饭,飞机会在两点五十分落地。”

      多少?两点五十?

      席喃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后知后觉想起手机落入大海的事情,懊悔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下午六点要录节目。”席喃有些绝望地说。

      贺翊在一旁云淡风轻:“来得及。落地之后会有工作人员来办理结婚证,最多二十分钟你就可以去忙自己的事。”

      席喃:“……”

      “就不能明天吗?”席喃问。

      贺翊摩挲着腕表的皮带,声音低沉:“夜长梦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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