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s get a little dirty》嬴昰

29、【二十九】

　　这家服装店恍然间还是照常开放着，因为蝙蝠侠，也就是布鲁斯·韦恩又一次被其他棘手的罪犯给拖住了，而这一次就是那位扬名哥谭的小丑——当然，还是不出意料的炸弹游戏罢了，但是也足以让布鲁斯忙得焦头烂额，连带着迪克还有提姆也在一块儿帮着忙。
　　至于杰森……他正用着红头罩的穿着，骑着他的摩托车，在街道之间穿梭着，试图去寻找小丑的踪迹。
　　当然，外界发生的一切说来都是与西格玛还有涩泽龙彦无关的，毕竟这件事情没有对服装店造成一星半点的影响，或许是考虑到了当初费奥多尔给出来的情报问题，小丑并没有拿这家店铺下手的意思。
　　而费奥多尔则是控制着各个地方的监控，看着仿佛所有人都在自己操控之下，一步步走向最终的结局，品尝到最后那属于罪恶的果实的时候，都忍不住轻笑出声了——当然，这本就是他最起初的目的，也就是他一直在进行的一桩事业。
　　“就让我好好看看……这座城市，究竟会混乱到什么地步呢？”他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只是轻声嘀咕着这样的一句话。
　　而被变相关押在哥谭警察局的果戈里，哪怕知道警察局里面的警察几乎都已经出去了，仅仅只剩下那么几个看守警局的家伙，也丝毫没有一点儿要逃出去的打算，只是勾起了一抹不明意味的微笑来，好像已经能够看见什么好戏开场了一般，尽管被关在这里的果戈里，实质上什么也看不见。
　　他虽然好像很放松，好像很适应现在的这种状态，但其实内心却在盘算着，也应该要让自己出去了吧——在计划之中，可没有什么还需要自己去透露的情报了，本来嘛其实也没有具体告诉自己到底该干什么的，只是需要一个人待在正义的一方这里，伪装成背叛的模样罢了。
　　虽然他也不是没想过背叛费佳的事情，毕竟他总觉得自己已经不完全是个自由的飞鸟了，那已经化成沉重的枷锁了。但是啊——那并不是轻易能够斩断的枷锁，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果戈里已经完全明白这件事情了。
　　更何况，就算是想要去计较这件事情，多少也得等到回到那边了以后吧，在这里计较这件事情的话，那岂不是永远都得不到回去的机会了——要知道，虽然这里也很好玩，但果然还是那儿能够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惊喜啊。
　　还有啊，老被关在这里什么的，他也会感到不满意的——尽管，偶尔能够逗弄一下那个黑夜骑士，也就是蝙蝠侠，倒也算是一桩颇有趣味的事情。
　　于是他只是露出了一抹诡谲的笑容来，轻轻摘下了面庞上的面具，露出那只银绿色的瞳孔来，朝着上方的监控探头轻轻眨了眨眼睛，而后猛地一拉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白色斗篷。身影就这样消失在了这间囚室里。
　　下一秒钟，他就身形完好地出现在了警察局的天台之上，果戈里斜眼瞥了一眼那盏早已经被点亮的蝙蝠灯，脸上露出了一抹夸张的笑容来，像是知道即使自己站在这个地方，也并没有完全脱离监控范围一般，猛地朝着楼下坠落而去，而后在斗篷的遮掩之下，消散了身形，也不知究竟去往了何方。
　　而费奥多尔自然是十分清楚这件事情的，他早早就透过那监控探头看见了果戈里冲着监控露出来的笑容，也自然是明白他要这样做的目的。
　　所以他现在也不过是在等待着，等待着某位魔术师，或者说是兴致上来的小丑也好，突然出现在哪个地方，意图为了给更多人带去惊喜，亦或者说是惊吓——毕竟太长时间没能够出来的果戈里，这时候恐怕是会想着去搞些古怪的事情，来满足自己的。
　　费奥多尔很清楚这一点，也自然明白，今夜就是十分合适的一个时机了——因为啊，那位同样名为小丑的家伙刚巧出来作乱了，只可惜自己没有亲临现场的机会呢，费奥多尔状似在遗憾着，可是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瞳当中明明没有一丝一毫的光芒，却又好像在那一刻染上了难以言说的兴奋感与愉悦感。
　　紧随而至的，却是整个人从上而下的，让人下意识感到震撼的一股圣洁感了，也许是因为他脸上流露出来的那种神色，像是在悲悯众人，又好像只是单纯的……冷漠地睥睨着这一切。
　　“好吧，就让我好好看看，这座城市又能够挣扎到什么地步呢？”说话间仍然在啃咬着自己的手指甲，那眼瞳下方的黑眼圈在电脑幽幽的光芒的映照下也同样显得如此的鲜明。
　　他知道，现在这种程度对于哥谭这座沉浸于黑暗之中的罪恶都市而言，仅仅只是开胃菜罢了，还需要更多的刺激，这个城市还需要更加的混乱，才能够激起“书”的意识，也才能够将他们送回横滨。
　　也或者说——这恰恰好倒是给了他一个预演的舞台吧，当然，其实他倒也并没有想这样做，仅仅只是想要找到“书”罢了，可既然“书”并不给他改造世界的机会，那么就只好由他来给予这座城市新生了。
　　而果然不出乎费奥多尔的意料，果戈里在利用自己的异能逃出了哥谭警察局以后，自然是注意到了那一场属于整个哥谭的直播，也看见了那一场算得上是“盛宴”的炸弹游戏，只是十分平平无奇的让对方猜测自己到底将炸弹埋藏在了什么地方而已，这种程度的游戏让果戈里兴致缺缺地撇了撇嘴巴。
　　不过——他想，到时候要是来一场格外盛大的烟花，那么想必能够让所有人都露出一个精彩的，意外的神情吧？果戈里倒是很期待他们看见这场惊喜的表情呢。
　　而且……或许也同样给了自己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至少，他想，能够让蝙蝠侠更信任自己一点儿，虽然果戈里也并没有再回去的必要了，他现在可是要去跟费佳会和了，但是没准这样做了，也还能够有意外之喜呢。
　　于是他果断地利用了自己的异能在城市内部穿梭着，先是找到了费奥多尔。
　　果戈里猛地从窗口探出头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容：“嘿！惊喜吗，费佳。”而眼看着费奥多尔的脸上果然一点儿意外的表情也没有，果戈里倒也并没有什么失望的意思在。
　　他只是进入了房间内部，而后直截了当地开口说道：“告诉我所有的炸弹都在哪个位置吧。”
　　与此同时他的脸上也勾起了一抹夸张的，甚至是狂妄的笑容来，是让人看到了都要忍不住身体颤抖一下的程度，那意味着果戈里正十分兴奋着，像是在追求着那般刺激的感觉，又像是能够借此追逐到自己那自由的感受一样。
　　“当然没有问题了。”费奥多尔轻笑了一声，将早就准备好了的炸弹分布图交给了果戈里。
　　——
　　西格玛有些神色紧张地坐在店铺内，今天的店铺可没有客人，毕竟大晚上的，大家都被小丑的话语给吓坏了，自然也不敢随意走动，更没有来买昂贵衣服的兴致了。
　　而一旁的涩泽龙彦倒是心情尚可，随意把玩着自己不知从哪儿拿出来的一块红宝石。他微微抬眸看向了正一脸紧张的西格玛，而后不慌不忙地开了口：“不必担心，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定都做好对策了。”
　　这句话的意思便是说，不需要去担心现在的这家“天空赌场”会出一点儿问题了。
　　西格玛的面色一僵，而后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当然，他大抵是不会想要说出口来的，自己除了担心属于自己的那家赌场外，也同样在担心这家服装店什么的——倒是好像没有那么担心人身安全，因为西格玛就好像是相信这一点一样，相信涩泽龙彦能够发现存在着的炸弹并且带着西格玛离开，再不济还有费奥多尔，并不会放任他们不管的。
　　倒是完全忘记了其实也有将炸弹扔出去这种操作，大抵是西格玛并没有想到，毕竟把炸弹扔出去的话，会伤到其他的建筑的。
　　他也说不出来自己为什么会担心这一家服装店，真要去询问他的话，西格玛大抵也只会感到迷茫吧，因为他才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了三年，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没能够搞清楚，唯一掌握到了的最明白不过的事情，也不过是——他那仿佛与生俱来，亦或者只是单纯自己十分感兴趣的赌博能力罢了。
　　所以西格玛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既然这样……那么我相信你。”他也并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这句话代表了怎样的意味，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出于对盟友的信任而已。
　　而听见了这句话的涩泽龙彦，也不过是微微抬动了一下眼皮子，那红宝石一般的眼瞳似乎更加闪亮了几分，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映照出灯光的影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