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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要变天了 ...

  •   那场棋局刘穹输了,刚重新摆好棋,管家进来通告,说傅松年来找司渠。

      司渠和刘穹对视一下,扯出一抹微笑,“让他进来吧。”

      “在下先退下了。”刘穹辟席行礼然后便出去了。司渠让下人换上新的茶具。

      “傅大人请坐。”司渠伸手示意对面的矮椅。

      傅松年坐下后,司渠将对面的茶杯添上茶水,“大人找我所谓何事?”

      傅松年坦然一笑,“嗨呀,本来还想寒暄几句的,既然你问了,那老夫就直接说了。”傅松年抿了一口茶,看着司渠说道。

      “那小皇帝当真是个乾元?”傅松年拿起一个白子落到棋盘上。

      “如果不是,先帝又怎能让他继位呢?今日试探过了,他……并无什么反应。”司渠想到今日在御书房,夏弦宴在写他的说法时,他靠过去夸夏弦宴字好时,悄然释放过信香,但是人家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淡定的写着东西。

      “先帝的心思猜不透啊,不过让这小皇帝来继位也是不错。”
      “事事不懂,如今又是需要人辅佐之际,这不为大人的大业带来了更大的方便嘛?”司渠淡淡一笑,眼睛看着棋盘,眼神里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大理寺要查的一案你打算怎么办呢?”傅松年靠着椅背,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扶手。

      怎么办?当众说你杀的?当时做的太好了,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大理寺就是查也查不到。

      “如今我和大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可能直说是大人做的吧?”司渠以一种打趣的语气说道。

      傅松年爽朗一笑,“那该怎么办?小皇帝些许不会问起,那朝中的人呢?尤其是和左相一心的人。那些人个个都是忠心耿耿的。”

      “总有人可以当替罪羊的。”司渠一黑子落到棋盘上,白子的劣势的显现出来了。

      “哪个替罪羊可以呢?杀人总要有里头吧?”傅松年见棋盘上的局势,了然一笑,“唉,竟然输了。”

      “杜将军之前和我父亲在朝堂上可是有点不对付的。”司渠说道。

      “何不详细说说?”傅松年听这么一说,来了兴致。

      “杜将军和我父亲在政见上有些不对付,加上他个人又是个莽撞性子,一时气不过,不就什么都干不出来了吗?”司渠手中转动着棋子,透过眼神,看到了算计与玩味。
      傅松年不语,示意司渠继续说。

      “再者,杜将军手握大部分兵权,如若他获罪,那兵权就要上交。”

      “你倒是会想。”傅松年在思虑这个办法,不知道对他是利还是弊。

      “可惜了,本来还想说让他去南疆与璃王一起平乱的,现在没有人选了。”司渠表现出一个可惜了的表情。“大人可有人选,这样兵权就可以给大人您的人了,这样兵权不就是您的嘛?”

      傅松年听完,大笑起来,这个做法他是满意的,“你当真心甘这么了解此案嘛?还有小皇帝那……”

      司渠轻笑,“我说过了,我父亲不听话,我可是很听话的,我只要活着。明日便和大人唱唱戏,理由够了,还怕不成事?至于小皇帝那里,我自有说辞。”

      傅松年站起来,双手放到后面,司渠见状也站起来了,看看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哎呀,不错,不愧是司老弟的儿子!”傅松年靠近,拍了拍司渠的肩膀,“老夫告辞了。”
      司渠依旧适应不了傅松年血腥味的信香,当傅松年靠近的时候,他都感到心中压抑的怒火在沸腾。

      傅松年走后,司渠让人重新点上熏香,自己则是去沐浴更衣了,那信香真的让人恶心。

      “你就这么顺着?”刘穹问。

      “他不可能对我这么快就信任的,不做点什么让他满意的,能信我吗?”司渠在案桌前写些什么东西。写完后,纸上没有字,将它折好放到一个细小的竹管里,交给刘穹。

      “连,夜。”司渠一字一字的说。

      “是。”

      御书房.

      现在是酉时末了,夏弦宴终于将那些奏折处理完了,幸好今日司渠在的时候已经处理了大半了,不然他今夜就不必睡了。虽然剩下的他处理的不咋样,但也是翻着书处理,很费劲的!那些臣子不满意就算了。

      夏弦宴不叫传晚膳,御膳房的人也不敢传晚膳。如今到了这个点,已是饥肠辘辘,于是命人传膳了。

      晚膳倒是比午膳清淡许多,荤菜可以说动都不想动,素菜倒是用了很多。

      沐浴时,脱衣服时,隐约闻到一股木香,夏弦宴脱下外衣闻了闻,除了自己的信香檀木香之外还有另一股清新凌冽的木香。
      想到了今日司渠来的时候,他写东西好好的,司渠凑了过来,夸他字好,这就算了,还释放信香,那信香少有,是冷杉木,味道清新凌冽。“试探我吗?”夏弦宴喃喃自语。不由感谢母妃给的药丸了。

      脱下的衣服扔到了一边,等会叫人将这衣服扔了,烦人!

      沐浴出来什么都不干了,上了床没多久便睡了,连自己已经打算好要看的书也不看了。

      两日后的早朝,夏弦宴本想解决了南疆的事物时,大理寺卿站出来来了。

      “臣有本奏。”大理寺卿手拿玉板说道。

      “咳……爱卿请讲。”夏弦宴淡定的说。

      “关于太师的案子,已经查明。乃……”大理寺卿看了看旁边然后道“杜将军所为。”

      话一出哗然一片,“竟然是杜将军?!藏的够好啊”,“这杜将军看着不像这种人啊。”,“先帝在时,两人就经常有矛盾,这……也不奇怪吧?”,“再有矛盾也不至于吧?”……

      夏弦宴也震惊,不是说要派这杜将军去南疆嘛?这怎么又背上杀人的罪名?他看向司渠,眼神询问。

      “杜将军已押入大牢,等候发落。”大理寺卿说道。
      夏弦宴回想看过的大夏律法,杀害正一品官员,是要斩首的……只是前日司渠同他说这杜将军也是有过战功的,斩首有点不太妥当了。

      “按照我大夏律法,可是要斩首的。”刑部尚书站出来说到。

      “杜将军可是立过赫赫战功的,怎能说斩首就斩首啊?”一直未说话的左相开口了。

      “左相大人,战功是一码事,杀害正一品官员又是一码事,怎么混谈呢?”傅松年反驳道。

      “若说贬至荒芜之地可以,斩首可就不必了。”左相依旧维护着杜将军,他也是不怎么相信杜将军会去杀害前太师。

      大理寺卿让人传来了物证和人证。物证是杜将军的徽印,物证说是当时侥幸活下来的。

      “不如听听大师的看法?”夏弦宴说道,见司渠从上朝到现在都未说话。

      司渠看了看那徽印,又看了看跪着的人证,说道“大夏律法如何说便如何处置便可,不过,臣倒想听听杜将军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夏弦宴示意侍卫起将杜将军带上来,听一听辩解和可否认罪。

      杜将军身穿囚服,带镣铐,有点上有血迹斑斑。
      夏弦宴见此皱了皱眉毛,怎能打成这样?“杜将军,你可还有何要说的?”夏弦宴问。

      杜将军缓缓抬起头,看了看夏弦宴,然后眼神木讷的看了看百官,“臣无任何辩解。”

      “糊涂哦!”“怎么如此行事!”“还真是杜将军,不会是屈打成招吧?”

      人证物证具在,本人又认罪了,左相还想再争取一下,可是无果。

      下了朝,成群结队的退下了,“左相大人真相信杜将军会这么做?”一个官员问。

      “人都认罪了,老夫还有什么好说的?惹身腥。”

      “就这样了解了?”

      “唉,大夏要变天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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