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亡》墨烟水镜

5、第五章 错乱if

　　Lupin酒吧，……

　　太宰治放下了手中的书，突然撒娇般的唤道，“Kayo~”
　　“怎么了太宰？”安居院佳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侧身看过来。

　　“Kayo会一直喜欢我吗？”太宰脸上的情绪十分复杂，眼中的情绪明明灭灭，飘忽不定。
　　“当然了。”

　　“太宰…”安居院佳行盯住了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太宰治将脸撇向旁边，掩饰似得用手指戳了戳杯子中的冰球。

　　“Kayo认不认识一位叫作织田作之助的男人。”沉默了片刻之后，太宰治突然转移了话题。
　　“啊，是那位新人小说家吗？”安居院佳行努力回想了一下，“他曾经请我吃过一次辣咖喱，是名有趣又神奇的男子呢。”

　　“很巧的是，织田先生之前似乎也在港口.黑.手.党工作呢。”安居院佳行脸上带着些清浅的笑意，“现在的话，他应该是在武装侦探社工作。”
　　“估计，作…”安居院佳行看到了太宰突然间捏紧的拳头，下意识的改口道，“…作家织田先生已经实现了他的理想了。”

　　“Kayo是不是想……算了。”太宰治似乎放弃了什么似得妥协道。
　　“太宰？”
　　“Kayo可不可以换一个称呼，什么都可以的……”太宰治拉住了安居院的衣角，低声说道。
　　“这是…来自上司的命令，安居院。”
　　是上司……也是首领，不得违抗。

　　“治？”安居院如此问道。
　　“嗯。”

　　太宰最近很不对劲啊，不对，应该是从那一次，太宰眼睛上的绷带换了一边就开始了，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安居院有些理不清楚头绪了。

　　“Kayo，……上一次，你，想问些什么事。”
　　“太…”安居院卡顿了一下，“治，那个，首领……哦不，关于森殿那件事真的是你做的吗？”
　　“难得一次出来，Kayo，你真的只想问这件事吗？”这就是直接默认了啊。

　　“Kayo要一直喜欢我哦~”太宰突然露出了有些孩子气的一面。
　　“本应如此。”安居院理直气壮的回应道。
　　……

　　“Kayo是怎么喜欢上我这种恶劣人的呢？”
　　“毕竟，我也算，囚.禁了你，不是吗？”

　　*

　　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像那个世界一样在河边，而是两个组织之间激烈的……火.拼现场。
　　安居院佳行只是在不远处远远的、望到了太宰治那么一眼……，就被其奇特的气质深深的吸引住了。

　　那幅神情，再加上主动抵上敌人的枪口后，说出来的那些话语，……他想死在他手里。

　　*

　　“虽然理由似乎实在是有些狗血了”，安居院佳行笑的开怀，“但是，太宰，我那时的确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啊……”
　　想要与他一同堕入黄泉之中，迎来彼岸的救赎。

　　*

　　首领室内部的卧室，……

　　“银”，安居院佳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首领现在去哪里了？”
　　“安居院大人，首领现在大概是在Lupin 酒吧。”

　　“……放我出去，银。”
　　“首领有令，这两天内，谁都不得，放您离开此处。”
　　……

　　*

　　“……计划该进行到最终的第五阶段了啊。”不知道是何人的声音突然从小巷中传来。

　　*

　　“书小先生……”安居院佳行温和的说道，“如果，用我来填补此方世界呢。”
　　“……那太宰呢？”书试图让安居院佳行改变主意。

　　“他想抛弃我，独自陨落，目的是为了世界的稳定，……那么”，此时的他笑得如同那火红炽热的玫瑰一般，“换成我，世界也同样不存在那个缺陷了，不是吗？”
　　“……”书沉默良久，“佳行，你…”

　　安居院佳行定定的望着祂，那双火红色的双眼似乎又再次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好。”书最终还是同意了。

　　*

　　“太宰治先生……”太宰治猛的推门而入，他的恋人笑得炽烈，周身环绕着点点荧光，“我是如此的幸运，遇见了你。”
　　语毕，太宰治奋力的向前冲去，最后却连那道身影的衣角都没能触碰。

　　……明明，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而已啊。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如同炽焰一般，散尽了最后的余温。

　　仅此一步之距，宛若天渊之遥。

　　*

　　“……别戳了啊。”【安居院佳行】无奈挡住另一个自己的幼稚行为，也就是此世界的安居院佳行。
　　“长大后的我好瘦啊，”安居院捏了捏‘自己’的脸蛋，“苍白过头了，而且……异能好像还被压制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样子。”
　　“等等！这是……”安居院看到了那纤细的脚踝上有些发紫的印记，“你真的是自愿的吗？”
　　“嗯，我还故意拋下他死了呢。”

　　“你的恋人不是作之助，那是谁？”
　　“是治啊。”

　　“他会哭的哦。”
　　“我看到了哦~”

　　“哎~”，安居院泄气的趴在一旁的桌子上，“你那边的太宰是什么情况。”
　　“是很厉害的首领呢。”

　　“那边的夏目老先生会哭的吧，”安居院很快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毕竟平衡被严重的打破了啊。”
　　“是啊。”

　　“我今年已经24岁了，你呢？”安居院歪头看向自己。
　　“已经41岁了哦~”【安居院佳行】笑眯眯地望着自己，表情看起来十分像某只屑狐狸。

　　安居院佳行看着那似乎有些熟悉的笑容，于是乎……
　　“一起说，第一个人是！”
　　“织田先生！”/“森殿~”

　　“哈？！”安居院不可置信的发出声响，“是那个变.态.萝.莉.控大叔啊！！！”
　　“嗯哼~”【安居院佳行】看起来十分快乐。

　　“那……”似乎是看出来了另一个自己的疑惑。
　　【安居院佳行】缓缓解释道，“是那天上午刚被森殿招进去，第二天下午才遇到的太宰，黄昏的时候并没有去鹤见川发呆。”

　　“所以……，你遇到织田先生的时间段硬生生的比我迟了几个星期？！”
　　“没错哟~”

　　*

　　“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平行世界的我。”
　　安居院佳行拉出了门外的另一个自己。

　　“白色死神？！你不是港.黑的游击队队长吗？？？”【安居院佳行】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
　　“诶？诶诶诶诶？！！”中岛敦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是在说我吗？？？怎么可能啊？！！”

　　“大家，早上好啊，因为我在路上看到了一条十分美丽的河流，情不自禁的就直接跳了下去，所以……，咦？”太宰治刚进入门内就愣了一下。
　　“太…属下，参见首.领.大.人。”【安居院佳行】定定的僵立在原地，拳头几乎快用力的攥出鲜血，声音里还带有许些的咬牙切齿。
　　“……什…么？”

　　“清醒一点，你已经死了啊，安居院佳行！！！”那个自己的状态完全不对。
　　“……对哦，我好像…死了来着。”
　　【安居院佳行】的眼神似乎有些溃散。
　　… …

　　国木田震惊的脱口而出，“那难道这里站着的人是鬼吗？！”

　　*

　　爱人是织田的安居院，温和而又可靠。
　　爱人是太宰的安居院，炽烈而又扭曲。

　　安居院会想和织田先生一起活下去。
　　安居院会想和太宰一同落入彼岸中。

　　*

　　那，如果，安居院佳行从未来到这个异世界呢……
　　假设他的故友未亡，那他的故事又会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