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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疫病扩散 ...
确实只是个巧合。
听完刺史讲述完发现病症的契机后,石荒只能感叹此行果真是困难重重。
顺带把视线移向报信的人——月临。
这就是真有点“巧合”在了……
从发现月临偏离剧情之后石荒脑子里就有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要么……月临是重生的,要么……她身边有人从某些渠道知道了原著剧情,或许穿书,或许重生。
谁重生了石荒都无所谓,但是偏偏月临这小妮子从结果倒推,是站在他对立面的。这就有点见鬼了。此时石荒看着那个站在中间被他们一群高官围起来的小姑娘,这场面颇有些三堂会审的压迫力,但是这个长在深闺三年前才第一次出门的小姑娘不卑不亢,甚至看着在座的人竟是有一种“我独醒”的高傲。
她自己或许意识不到,但是在场的哪一位看不出来?就连那个本该和她爱得死去活来的未婚夫太子爷都没有第一时间站在她对那边。于是疫病什么的,没有人会第一时间相信她,只是抱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态派了太医去她口中所说的地方查探。
在等待太医的消息时,所有人就当月临不存在一样喝着茶水,说着小话,没人拿这个未来太子妃当回事。也就太子还想起来让人给她添了个坐。
石荒与太子并排而坐,底下两边是户部侍郎和工部侍郎,尚书需要坐镇圣京,只能让门下官职最高的副职侍郎跟着太子下扬州。太子在和两位侍郎商议修补河道和安置居民的事情,石荒翘着二郎腿支着头靠在扶手上,把玩着腰间的一枚玉珏。闻言偏过头加了一句话。
石荒:“顺便也商议一下时疫吧,大灾后有大疫是正常现象,但是这个正常现象确实不太好解决,暴雨还没结束,这个时候爆发时疫是最难控制的。”
谈话突然被打断,但是这个理由很正经,于是太子想也没想,直接派人将太医院医正叫了来。
太医院此次随同的负责人姓微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嗯……这次来的十几位太医全是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家。微生太医被喊来时神态还是萎靡的。
舟车劳顿,又有暗袭者一路挑事,这支南下的队伍基本上没人休息好。
微生太医听完太子关于疫病的询问时心里也是提了起来,但是担心不太重,只是对太子道:“先前府衙在山洪爆发后第一时间将幸存的居民聚集了起来,卷入山洪中后被救起来的人也是单独安置的,府衙第一时间给这些人吃过驱寒和预防时疫的汤药。”
“所有人都喝过了?”太子转头看向一旁的扬州刺史。
刺史想起什么来,看了一眼石荒,这才道:“本来是不够的,府城没有那么多的药材库存,但是先前国师大人府上送来了一批上好的药材,还有不少粮食。现在下官可以负责任的说,所有在安置地的百姓,不管有没有直接遭遇山洪,都是喝过汤药的。”
景行柏也是当场松了一口气,“国师大人高瞻远瞩”。
“没。”国师大人当场拒绝了太子爷递来的高帽子,手上盘着玉珏,头也不抬道:“不过是钱多烧得慌。”
景行柏:……我叔叔得罪了你,你也不用在我这里找回来吧?
石荒不经意地抬头和太子对视了一眼,又不在意地转开,一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样。
月临听见这边的话,小心地抬头朝着石荒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复杂。
微生太医听到这话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样一来,想来就算是时疫扩散也在能控制的范围,不会超出太多。”
话音刚落,外出查探的士兵带着太医进了门,太医眉心不展,冲着太子作揖道:“殿下,西街那些不愿意搬离的百姓的确是大部分都染上了时疫,且从时间上推断,此次疫病扩散起来极快,从染上疫病到死亡不超过七天,如果不加以控制,传到安置点来最多不到十天。”
景行柏脸色顿时拉了下来,问扬州刺史:“西街有多少人不肯挪地方?”
刺史也是一脸愁绪,“西街基本都是一些民门望族所在,府上仆役众多。这些人在山洪暴发的第一时间就紧锁大门,我们无法得知具体人数,甚至无法得知他们有没有收留从城外逃进来的人。但是根据灾前的最后一次统计,西街大概人数在五千左右。”
石荒手中动作一顿,转头看过去。
有不好的预感。
转头对上一群人炯炯有神的目光。
“有事?”
太子闻言一笑,看向扬州刺史。
刺史:……
刺史对着石荒略显尴尬地笑笑,道:“这些人确实不太拿官府当回事,又都是来头不小的名门,在场只有国师大人的话或许这些人会忌惮一二。”
石荒冷冷一笑,“怎么?太子的话对他们不管用?他们是想造反不成?”
景行柏心想:我的话对你也不好使啊。随即太子看向石荒,道:“国师,如今本宫和其他大人商量救灾的事,但是西街的百姓又不能不管,那就请国师走上一趟,把他们集中起来让太医看看,好分开管理和治疗,以免疫病进一步扩散。”
石荒四下扫了一眼,“行。”
“那国师看需要带多少人,直接让凤首领拨给你。”
太子身边的武将出列冲着石荒拱手,凤川,东宫的护卫首领,正二品的将军。石荒淡淡地扫了一眼,放下腿站起来,对着景行柏随意地拱手,“那臣先告退。”
太子点了点头,“交给国师了。”
石荒走出房间,太医院刚刚去过西街的那个姓苏的太医和凤川跟着石荒走出来。
走到楼下看着屋外半点没小的大雨,听声音已经有了阵雨的架势了,这种雨是最容易生病的。客栈大厅里聚集了不少人,此刻大多都互相依偎着睡着了,剩下清醒的人看着石荒带着人在门口伫立了一会儿,天边的电光照亮了这一位有些深邃的眉眼,给人不可直视的冷硬感。
石荒想了想,对着小栓子耳语了几句什么,小栓子告退去了后院,再回来时手上拿了一把大伞。随后石荒要来了西街的地图,大致扫了一眼后要了三百个人,让各自带上佩刀和两只火把,再穿上斗笠和蓑衣,就这么慢悠悠朝着西街走过去。
小栓子替石荒撑着伞,石荒手里还抱着小栓子抱过来的猫,身上系着挡雨的披风,把风帽一戴,避开了吹到脸上的水汽。
等走到西街路口,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石荒就站在路口,也没进去,喊来凤川,让他派人去传话。
石荒:“告诉他们,给他们半个时辰的时间,要么自己滚出来排队,要么老子一把火烧了这条街,免得疫情扩散。”
凤川沉默了下,有些呆呆地扭过去看向石荒,被对方脸上的漠然骇得心口一跳。但是想了想后拱手道:“是。”
结果派出去一个兵,一个!
石荒看着这一幕也不说话,小栓子默默低下了头,还“不经意”地侧了下身子,确保自己腰间挂着的刀刀把就在他家家主触手可及的地方。一时不知道是谁在找死。
既然知道家主的“凶名”都从西南传进了圣京,又从圣京传到了江南,甚至觉得过去了十年,家主的威名依旧好用,为什么还敢阳奉阴违,当着面就不拿家主的话当回事呢?
是觉得现在人多势众就可以以多欺少吗?小栓子是亲眼见过家主和那位墨先生对练时的强度的,那生杀之战的架势看得小栓子每天都担心他俩会不会一个手误把站在旁边的他也嘎了。
不多时,士兵回来了,带回来一个家丁模样还打着伞的人。
此人来了后直接越过士兵对着石荒行礼,言语间却倨傲无比。
“我家老爷说了,国师如果是要强行让府上的人冒着大雨出门遭罪,那请国师自己先在这大雨中等上一个时……”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一道白光晃过众人的眼,等回过神来就见一直伞面逐渐下滑,坠落,在雨中弹了两下后不动了。那个趾高气昂的下人看不清眉目,只看到他捂着脖子倒了下去,几番抽搐后躺在大雨中不动了。
……
场面顿时再无人声,只剩下雷雨炸响,从天边传进耳朵里,雷电闪烁下,这位国师大人的脸上沾了几滴血迹,挂在眼角缓缓滑落,面容呈现出一种令人心脏抽搐的诡谲。
石荒的声音比手上的刀更冰冷,“再去。”
凤川愣住了,但是士兵反应过来后直接拱手告退,再次进去街道上,敲响了下一家的大门。
等到石荒面前躺下第五个尸体,石荒将刀递给了小栓子,小栓子接过后提在手上,主仆二人脸上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和来时没有丝毫的变化。
没有第六个了,第六个还没走过来被电光照亮了石荒脚下的尸体,走到半路就连滚带爬的跑回去了。
士兵看着跑掉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人跑了之后,有些战战兢兢地转过头看向石荒,浑身都写着”不知所措“四个大字。
石荒抬抬手让人回来,从怀里摸出手帕,把怂成一团的猫崽子团在臂弯里,一点点地擦干净手上沾到的血迹,道:“凤首领。”
凤川朝着石荒跪下,一个字不敢说。
石荒道:“去吧,把大门砸了,里面的人要么自己排好队滚出来,不肯出来的那些不用说第二遍,一律以抗旨不尊为由,就地格杀。”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车辙声,众人回过头,见一群人拉着十几辆板车过来,车上不知道拉了什么东西,陶瓷罐子堆满了板车。
打头的对着石荒抬手作揖,石荒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众人便知晓了,这是国师的人。然后就见这十来个人一手一只罐子提在手上,走到围墙边抬手就将手里的罐子丢进了宅子里,罐子在里面砸出“哐”的一声。
罐子丢了三家后石荒看向脚边还单膝跪着的凤川,在飘过来的桐油气味里微微笑着问道:“凤首领,本座说的话你是听不懂吗?”
凤川倒吸一口凉气,立着的膝盖也翻了下去,对着石荒一叩首,大声道:“臣遵命!”
语毕冲着身后士兵们喊道:“还不快去!”
三百个士兵马不停蹄地冲向西街,各自分散,直接抬脚对着大门就踹。
石荒看着这土匪进村的场面心下一片镇定,脚边太子的护卫首领还在跪着。探出手借了点雨水打湿手帕,然后仔仔细细擦干净手上的血迹后把帕子随后一丢,“恰好”丢在了凤首领的肩甲上,顺着甲胄滑下来落在膝盖边上。凤川一动不动地跪着,大气不敢喘。
直到第一家的人打开大门老老实实跟着士兵走了出来石荒才睨了他一眼,道:“起来吧。”
凤川起身后站到石荒身后,低下头,入目便是国师身边那个护卫手上还在滴着血的刀。
来时花了小半个时辰,他们在路口站了小半个时辰,而三百士兵散去,再把人带过来,也不过花了小半个时辰。
石荒看着不远处逐渐稀疏的人群,眯了下眼,“还有谁家?”
凤川闻言抬手召来一个士兵,问了后士兵用最快的速度跑进街道,回来后道:“凤阳陆家,咱们去的人被打伤了。”
石荒突然问身边的小栓子,“多久了?”
小栓子笑道:“家主,半个时辰了。”
石荒闻言总算是露出了出门以来最真心的一个笑容,虽然也是浅浅的,但是看在周围人眼里,不亚于猛兽突然龇牙咧嘴地张开了血盆大口。
石荒对凤川道:“把人叫回来吧。“随后头往小栓子的方向偏了下,道:“去吧。”
小栓子随即把视线转向凤川,在凤川疑惑的视线里递了递手上的伞柄,凤川恍悟地接过伞替石荒撑了起来。
别说,站在国师身后的感觉可比站在旁边有安全多了。刚脑子里晃过这个年头,凤川就嘴角抽了下。
小栓子走进雨幕,对着刚聚集过来的拉桐油来的那一批人招了招手,一行人和赶回来的官兵背道而驰,走进了街道里,背影消失在大雨中。
不多时,远方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在瓢泼大雨的夜里格外显眼。
桐油的味道没能被雨水盖过去,在不远处的火光里不讲道理地裹挟着在场每一个人的五感。
石荒看向连暴雨都掩盖不了的大火,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宅子里传来的哀嚎。要想这把大火“安然”烧起来,那座宅子里不能留下任何一个“捣乱”的人。自然是先杀,后烧。
石荒这会儿看着那一把紫火的火,火光跳着倾世的梦魇,雨声里夹杂着悲戚的伴奏,像看到一场震撼人心的表演,收取呼吸做氛围,用心跳停止做掌声。也是一场最拙劣的表演,它的入场门票……石荒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门票是人命。
在这个时代,人命是最值钱又最不值钱的东西。
它能三枚铜板让一个杀手千里追杀一个人,也能千金难买一条命。
石荒转头看向一旁缩在伞下不敢动弹的太医们,也没注意到他们什么时候躲去了一旁的屋檐下。
石荒对上苏太医的视线,下巴点了点前面站着的居民,苏太医直愣愣地点了点头,然后手忙脚乱地撑开手里的伞走到雨中,但是再看了两个人后有些踟躇着走向石荒,对石荒回禀道:“大人,雨太大了,光亮也不够,检查起来不太方便,可能需要一个能遮雨,能掌灯的地方。”
石荒想了想,转头看向跑回来的小拴子一群人,他们手里的刀都往下淌着血,刀身成为了整个路口唯一的光亮来源。
“家主,活人都在这里了。西街百姓全部集齐。”
那些“名门望族”的贵族和仆役们站在大雨中,听着这个彪形大汉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唇齿发冷,一个字都不敢说。
石荒听完道:“去,搭个棚,给太医们用。”
小栓子扫了一眼屋檐下的老人们,雷电映亮了刀身和半边脸,一个眼神给一群上了年纪的太医看得一激灵。
“诺。”
小栓子转头又带着那群镖师们就地取材,拆了板车,用刀做固定,原地搭出一个能容纳六七个太医在里面转身的棚,前后空出做门,左右还能挡风。
石荒看向苏太医,“现在能查了吗?”
苏太医擦了擦脑门,不知道额头是雨水还是汗水,连声道:“是,是……能……能查了。”
太医去了棚里,石荒往旁边站,凤川举着伞跟上。雨中淋着的人自觉地跟着太医走过去检查。
小栓子回来接过凤川手里的伞,凤川深吸一口气后带着士兵们在屋檐下点亮火把,棚的前后各站了四个人,火光照亮了太医们白发白须的面容。
老弱妇孺在前,青壮年被安排到后面,一个时辰的时间,现场密密麻麻三四千人做好了基础的检查,分成了三拨人:一边是正常的、一边是不确定的、还有一边是确认感染了疫病的。
正常的石荒安排送去了驿站,不到一千人,客栈住不下就近找商家借用空房间。
不确定的和感染的单独送去准备好的地方隔离,由太医全权负责接下来的安置。
石荒看着逐渐空荡下来的街道,他不是没看到那些人被送走时恨不得多张两条腿跑起来的急切,也不是没看到那些人对他的忌惮和恐惧。余光看见士兵的蓑衣下露出来的佩刀,只觉得好笑。
任何时代,武力永远是最能让人听话的东西。
所有的话语权都建立在足够的武力值下。
石荒不是没看到景行柏这么安排的用意,他今天往这里一站,他得到了赫赫凶名,太子却得到了民心。但是石荒不想浪费时间,他只能,也不得不走这一趟。
五千多人,整个扬州城有几个五千?任由这群人作妖下去,扬州这一场时疫要死多少人?
?
!
一声惊雷在耳畔轰然炸响,石荒突然一个激灵,想起这一路上太子安排的那堆足以让他精疲力竭的安排!想起那封滞留在扬州城整整一个月的信!想起几个月前景素突然的造访!
石荒召来一个士兵,“去,问一下太医,最早的感染大概在什么时候?”
士兵领命而去,不多时回来的是凤川,凤川对石荒抬手,“据太医问询,目前最早出现的疫病大概是在两个月前就有了征兆,只是当时正好在闹鸡瘟,人死了也没什么人在意。所以导致现在才被发现。”
“月女郎之前说,她是怎么发现西街疑似出现疫病的?”石荒歪了下头,“你把她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凤川拧眉回忆了下,随即重复到“去药铺买药时得知西街这边的家族在这段时间扫空了整个扬州城的药铺,而且买的大多是清肺止咳的药材,又在路过西街一处宅院的偏门时看到他们冒雨将一具尸体抬出去,冒着大雨费劲地烧掉。有些怀疑西街已经爆发了疫病,这个时候一旦爆发时疫,扬州力有不怠,恐怕麻烦不小。”
石荒没有深思为什么“女主”会这个时候出现在扬州,也没有怀疑为什么千金小姐会在大半夜从西街“路过”,石荒在回忆这一路以来发生的事情。
扬州城里没有景徒雅的人,连景行柏也只是路上给他搞事情,进城后却在兢兢业业地处理水患,到现在都没休息。
这可不像景氏的作风,他们不该想尽一切办法,抓住一切时机弄死他吗?
可为什么进了城之后反而什么准备都没看到?
但是如果……扬州一行……从一开始就是安排好的呢?
就像这一场雨夜的西街之行一样,他都是做出了最合适的选择;就像他会选择下扬州一样,在当时也是最合适的选择。在圣京不管是他还是景徒雅,都有些畏首畏尾的,但是离了圣京,他们都可以放开手安排自己的事情了,所以他一定会下扬州。
就像皇帝的圣旨直接将他堵在礼堂一样,押着整个白鹿书院师生的存在,他才一定会应下这一份国师的身份:
就像景徒雅亲自“挑衅”他联系红门空手套白狼一样,他一定会拒绝这么不要脸的要求;
但是如果,从一开始,被红门扣下的那批货,就是给他准备的套……
景徒雅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批东西一定拿不回来,他就算是威胁他,他也不会答应,甚至会为了一个名正言顺拒绝他的理由,会将一个对他而言举足轻重的人放到江南,用来堵住被说服的可能性;
景徒雅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扬州年久失修的河道会因为一场大雨被冲垮,他的人被堵在大雨中消息没办法及时发出去,那他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让自己南下。
不!石荒眼里晃过笑意,再早一点!
如果从一开始,景徒雅就知道这批货一定会被红门扣下来!知道他会因为白鹿书院的师生的性命接下圣旨!知道扬州一定会爆发山洪!知道不管还是方晏还是别的人,一定会无法及时将消息传出去!知道扬州一定会爆发这一场时疫!
他会安排人下江南!
他会接下国师之位!
他会为了被卡在江南没有按时回信的人下扬州!
他会遇上这一场时疫!
一切的安排到了最后,他会得罪这些老牌世家,甚至可能会因为时疫或者世家联合起来的报复——死在扬州!
这是一个连环局,从沉月山庄里,景徒雅出现在他面前开始,就在给他下套。
然后等着他往里跳!
是了,不然大周的皇帝是怎么出现在那个暴乱的山庄里的?他们当时见不到月蓉那个老女人,或许不只是简单的想给他们下马威,而是景徒雅当时就在屋子里,在和月蓉见面。
不知道他们聊的内容,但是一定和月蓉激怒他赴死有关。或许是在拖延时间,让景徒雅抹去自己的踪迹,也是扰乱他的思绪,为后来景徒雅轻易给他布下这个局做准备。
石荒舔了下唇角,感受到开裂的唇皮。
真是好算计啊……
石荒抬头看向雨幕,心想:真是好一场大雨啊……
他的教养,和他仅存的良知,好像成为了别人能轻易拿捏他的把柄!?肆意算计?!石荒看着这一场大雨,伸出手接了一把伞骨淌下的雨水,笑得温文尔雅。
良知这东西太贵了,他好像养不起,以后就丢了吧。
他不需要了……
总记得好像什么地方写了一个离谱的东西,但是忘了是哪个地方,现在一章5000多字,一写就是几个小时。回头我眼睛熬瞎了也没找到那个地方在哪……那个,你们看书的时候也帮我看着点儿,提醒一下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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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疫病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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