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上恋综后》知州南

46、05-2

　　大清早，天色都才刚亮起来，一楼某处，闹钟响起。
　　依然是铃声声量放得很小的闹钟。
　　周上为了能让自己醒来，把手机放到了枕头旁边。
　　他是被手机的振动闹醒的。
　　周上伸出一只手，往被窝里摸索了两下才摸到手机，关掉手机。

　　天有些蒙蒙亮，进入夏日，白天的时间就越来越长了。
　　时间还挺早，周上从床上眼睛都没睁开就爬起来，站稳了，又才睁开一条缝，从旁边的晾衣架上拿下来一套衣服，去洗手间换上，然后去了厨房。

　　周上想给江故做早餐，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牛奶、蔬菜，从顶柜上拿出方包。
　　人没醒，慢慢就精神了。
　　他随手把刚才卷在手腕上的发带箍到头上，石蕊粉的颜色圈住黑色头头发，好像石榴在他头上开了花。

　　周上拿出平底锅，放到洗碗槽里冲水，然后开火。
　　他还记得江故和他说锅要是干的才可以放油。
　　在等待的时间里，周上又把卫衣上的帽子给盖上了。
　　烟灰色连帽套头卫衣，配黑色工装休闲裤，周上交叉着腿，双手插兜，背影看起来像个酷哥。
　　酷哥煎鸡蛋是用单手的。

　　天色灰着亮起来。
　　原来还有些凉的温度慢慢也爬升。
　　周上一口气煎了八个鸡蛋，有煎得还不错的几个。
　　他想做三明治，但是不太会弄那些有的没的，就一切从简了。
　　煎蛋，火腿，番茄和酸黄瓜，夹在两片无水无油无奶无火候的纯全麦面包片里面，他连酱都没打算加。
　　[周上：“不知道其他人想吃什么酱，想要就自己加吧。”]

　　周上把煎得最好看的两个鸡蛋夹在要给江故的那份三明治里，其它三明治都是一个煎蛋、两片番茄和三片酸黄瓜。
　　最后剩一个鸡蛋，周上看着它，又觉得它有些孤苦伶仃，又煎了几个放在盘子里。
　　想了想，又把冰箱里的香肠拿出来，切开，也煎了。

　　汉堡包也是这家里醒得比较早的生物之一。
　　它晚上从陆里青的怀里钻出来，在江故和陆里青的床上跳跃、跑酷，带着陆里青和江故一晚上也都睡得不太安稳。
　　后半夜，汉堡包才安生下来，团在江故脚边睡着了。

　　周上在做早餐的时候，汉堡包也醒了，摇着它那根大尾巴走出来，蹭着周上的腿喵喵。
　　周上低头看它，汉堡包仰着头冲他撒娇。
　　周上洗了手，又擦干净手，才去碰汉堡包：“真不怕被我拐走？”
　　汉堡包还是像昨天那样，一被摸就瘫倒，屈起四肢，露出肚皮让周上摸。
　　周上揉它肚子两下，汉堡包连眼睛都眯上了，一副享受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汉堡包又翻起身，继续蹭周上裤腿。
　　周上毕竟不是汉堡包亲爸爸，也没养过猫，不知道汉堡包这是要干什么。
　　汉堡包喵喵了一会儿，也明白这个人类不够它聪明，自己翻身上了灶台。

　　“干什么，想成为早餐？”周上挑了挑眉，微微有些纳闷和抱怨，却不真切，语调也比他平时对人说话的时候要轻柔多了。
　　汉堡包凑过去周上做好的一排三明治那嗅嗅，被周上抱起来制裁。
　　“不许动，那个不是你的。”周上也不知道要怎么抱一只猫，稀里糊涂的。
　　汉堡包翻身就跑了，也没跑远，又朝他喵喵。
　　“过来。”周上朝汉堡包招手。
　　汉堡包没动，叫声听着有些哀怨。
　　汉堡包不就周上，周上就去就汉堡包。
　　周上把汉堡包抱起来撸了一大顿，又把猫吓跑了。

　　周上起得太早了，以想加速都加速不来的慢悠悠速度做完早餐，都还是没人起床。
　　周上把早餐放到餐桌上，摆好碗筷和牛奶，打了个哈欠，又回去睡了。
　　他的室友穆子平显然还睡得很安稳。

　　天色再亮些的时候，蒋琰和祝余起来了。
　　他俩早上起床的时间差不多，也不知道是谁先醒了，一个呼吸声的动静也把另一个人吹醒。
　　祝余让蒋琰先洗漱，自己则是起床就收拾了床铺。
　　他俩没什么交流。
　　蒋琰洗漱完，下一楼，没人，也没看厨房那边，直接就出门跑步去了。
　　祝余慢慢洗，慢慢下楼，他往饭厅那边看了一眼，拿着书，戴着耳机，在客厅坐下看书。

　　[祝余：“我看见（饭桌上有早餐）了，可是不是没人吗？”]
　　于是祝余只是当做没有看见一样，去看书了。

　　今天早上，有好几个人都起不来。
　　反而是穆子平昨天睡得太多，今天就没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他在客厅看见祝余，又有些愣，思考着要不要回房，还是舍不得。

　　“我可以坐在这吗？”穆子平有些隐忍地问，手上摸着自己的手链，又看到祝余捧着书的手。
　　这个问题问得好像当初在咖啡店无数次见面的时候，可惜看起来只有穆子平勾起了回忆，并且感到不舍。
　　“你随意。”祝余拿着书，没动，闲淡看书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江故起来的时候，穆子平在客厅发呆，祝余书翻过了23页。
　　“这是你们做的早餐吗？”江故也注意到了桌面上的简单早餐。
　　“不是。”穆子平抬起头，也好像刚睡醒一样转过头，“不知道谁做的。”
　　“不吃吗？”江故又说。
　　“等你们一起。”穆子平这才开始觉得奇怪。

　　[穆子平：“怎么八个人的早餐凭空出现在这里？”]
　　大家都在睡，那是谁做的呢？

　　陆里青醒了，胸膛空空的。
　　他睁开眼，先看猫。
　　没看到汉堡包。
　　陆里青去看床尾，也没看到汉堡包。
　　又去看江故的床，那边也是空的。
　　“宝宝？”陆里青得找猫了。

　　杨枝和伍恩贤睡得太晚，都起不来。
　　周上没睡太久，又起来。
　　他刚才直接往床上躺，连外套都没脱，没盖被子，睡了一会儿，现在直接起来。
　　洗漱也是再也洗漱过了，他期待着江故吃他做的早餐的反应，醒了就直接往楼下走。

　　“怎么不吃早餐？”周上没睡多久，但也是真切睡着了一段时间。
　　他还以为他起来，大家都吃完早餐了，结果现在还原封不动。
　　“在等大家起来。”穆子平说。
　　“用得着等吗？”周上走下来，坐到江故身边。
　　“你做的？”江故偏过头问。
　　“嗯？”穆子平有些震惊，“你不是刚起床吗？”
　　“不是，”周上倒感觉江故才是真的了解他，“我起来了，做完了早餐又去睡了一会儿。”
　　“你起这么早吗？”——来自一直赖床的室友的质问。
　　江故偏着头，没忍住笑了：“不好意思。”
　　“我，”周上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顿了一顿，话还没说出口就先有一阵熟悉感，继续说，“我偶尔也会有这种起得很早的时候吧。”

　　话刚说完，周上就笑了，靠在江故身上：“我做完了，你们还都不吃。”
　　周上靠在江故身上是撒娇的动作，靠近江故耳侧说出的话是撒娇的语气。
　　“不知道是你做的，”江故唇角也染上点儿轻微的笑意，“能吃吗？”
　　“当然能。”周上对上江故的语气总是放轻了几度。

　　陆里青也终于在二楼找到汉堡包。
　　汉堡包是饿了，到处觅食呢。
　　陆里青把汉堡包带回一楼，给它开了一个猫罐头，打开净水器，在汉堡包吃早餐的时候怜爱地摸了摸它。

　　“要叫恩贤和杨枝起床吗？”陆里青坐到饭桌边。
　　其他人也准备开始吃早餐了。
　　江故把牛奶倒到杯子里，问了其他想要加热牛奶的人，顺手一起剪开牛奶袋，装到杯子里、放到微波炉中去加热。
　　“把他们两个的早餐先收起来，等他们自然睡醒吧。”蒋琰想，杨枝昨晚过得不太好。
　　“是，也不着急，不如让他们好好休息。”周上也说，帮着江故把牛奶拿出来。
　　“我去叫他们起来吧。”江故把牛奶都拿出来，“他们平时也不是睡到那么晚起的人，这时间再晚一点儿，也该准备午饭了。”
　　而且，抛开吃不吃饭这件事来说。江故觉得，去叫杨枝和伍恩贤起床也是为了让他们更有参与感、不会产生被抛弃的感觉。
　　江故半真半假地笑着说：“平时杨枝总是那个叫其他人起床的人，今天晚起了，也应该让他享受一下被叫醒的待遇。”

　　杨枝睡晚了，也没有醒得很晚。
　　天色大亮之后，他就。不太睡的着了。
　　他醒，也把伍恩贤叫醒了。
　　江故上去的时候都不用叫他们：“来吃早餐吧。”
　　“行，”杨枝刷着牙，“我们马上下去。”
　　杨枝漱了一次口，走出来，又说：“没关系，不用等我们，你们先吃。”

　　伍恩贤还在床上愣神，半晌，忽然笑起来：“哎，我们本来还起的挺早的，现在起得越来越晚了。”
　　杨枝皱着眉斜伍恩贤一眼：“还不是因为我们越睡越晚了。”
　　伍恩贤傻笑着：“但是聊天很开心啊。”
　　杨枝也这么觉得，可是睡不够，也确实有点儿怨气：“快刷牙吧。”
　　伍恩贤：“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