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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祈福 ...

  •   深夜,萧皇后寝宫内,
      已经熄灯的寝殿内,传来有人低语的声音,
      “娘娘,那个李落凝的背景属实查不出什么来。并且自他进宫以后,与上官家便再没有了联络。” 黑暗中一个身影,单膝跪地禀报道。

      幔帐中的萧皇后披着头发,身着一席月光睡袍,退去珠钗锦缎的修饰,此刻的萧皇后眼神里更多的是狠毒。
      “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市井大夫?” 萧皇后暗暗道,随即又问道,
      “那个头牌查的怎么样了?”

      “回娘娘,此人如今花名木槿伶,确实就是当年木槿家的余孽。如今在醉仙楼做了头牌小倌儿。,云青郡王和漠兰王都是他那里的常客,小人曾派人暗中试探过他几次,可是.....” 黑衣人欲言又止道。

      “可是什么?”

      “可是,我们派去的人连醉仙楼都还没有接近,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踪影。想必这木槿伶背后定是有更强大的势力在暗中保护着他。” 黑衣人继续说道。

      “连一个青楼小倌儿都摆不平,本宫养你们这群废物还有何用!” 萧皇后气恼道。

      “娘娘息怒,是属下办事不力。”黑衣人连忙道歉道。

      “罢了,他既然能回来,这背后肯定是有高人相助。我倒要看看,这个木槿家的小书生打的是什么算盘。” 萧皇后揉了揉额角说道。

      “皇上驾到。” 门外突然传来声音,随即灯火通明。

      萧皇后使了个眼色,黑人便从后窗悄无声息的翻出去,萧皇后随即上前将窗户关上,随手扯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迎了出去。

      “参见皇上。” 在踏进寝殿的前一刻迎到了承桑北昆。

      “嗯,起来吧。” 承桑北昆看上去很没有精神,应了一句便朝着萧皇后的床榻走去。

      萧皇后跟在身后,瞧了瞧略带疲倦的皇上,关切的问道,
      “皇上今日这么晚了,怎么想着到臣妾这来?”

      承桑北昆挑了挑眉,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道,
      “朕的后宫就你这么一个女人,不到你这里来,还能去找谁?”

      当年萧家助承桑一族登上王位,条件就是日后娶萧家长女为后,且此后不得纳后宫。这么多年,但凡是让承桑北昆动过半分心思的女人,不久后都会消失不见。久而久之的,承桑北昆便也就倦了,不再提及此事。而萧皇后入宫以来,也只生下了承桑霁云一个皇子。

      萧皇后自然是听出了承桑北昆的挖苦,只能带撒娇的语气说道,
      “皇上对臣妾的独宠,臣妾自然是记在心上。不过,臣妾看您今日这神态,怕不是近来又在忙着批折子,没休息好?”

      “你倒是懂得察言观色,朕近来确实睡的有些不好。夜晚只要入睡,就会梦到御书房门外有人啼哭,甚是叨扰,就想着到你这来休息一下,图个清静。” 承桑北昆侧卧在床上,闭目养神道。

      “皇上莫不是...?” 萧皇后小声道。

      承桑北昆缓缓睁开眼,神情复杂,叹了口气,道,
      “已过去多年,不知道他是否还在怪我。”

      翌日清晨,李落凝刚走进书房,便看见承桑霁云背对着门口跪在地上,不禁有些不解的蹙眉问道,
      “太子为何跪着?”

      承桑霁云听到声音,这才缓缓起身,给李落凝行礼后解释道,
      “父皇近日时长休息不好,噩梦缠身,难以安然入睡已有数十日。母后命我每天晨早提父皇祈福,以尽孝心。”

      李落凝看了一眼蒲团上深深的印记,想必霁云太子已经在这里跪了许久。他平日里早课的时间本身就要早一些,如今又要祈福怕是连觉都没得睡了。

      李落凝心道,
      “萧太后先前之所能让我如此轻易的留在霁云身旁,怕是想要看看上官家究竟下的如何一步棋。她既然能够如此轻易的换掉上一个太傅,必然能轻易的换掉我。若是想要留在宫中常伴霁云身边,确实得找个理由被重用才是。”

      “太子可知道,皇上每日梦里都发生何事?”

      承桑霁云想了一下,说道,
      “听守夜的太监们说,父皇整日觉得御书房外有人啼哭,起初大家都以为是猫,但后来发现只有父皇一人能听到这啼哭声。更奇怪的是,凡是在御书房伺候的宫女们,一个接一个的生病,但只要不在御书房伺候,就没事。”

      “是祟鬼。” 李落凝心里道。

      “先生问这个干嘛,难不成先生有办法?” 承桑霁云问道,而后又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听闻静远寺的祈福锦囊有保平安的作用,想着过几日替父皇求一个来。”

      醉仙楼里,
      上官纯一与木槿伶正在对弈,木槿伶捏着白色棋子,良久,浅浅一笑似乎是看出了破绽,将一子轻轻落下道,
      “上官公子,承让了。”

      上官纯一看了看棋盘,抿了抿嘴,不服气道,
      “都过了这么多年,我的棋艺依旧不如你。”

      木槿伶偏身从榻上下来,来到桌旁坐下,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你今日明显有意让我,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见木槿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上官纯一也走了过来,坐在对面表情认真说道,
      “我想借你追月阁为我查一个人。”

      木槿伶看了他一眼,垂眸叹了口气道,
      “查不到。”

      上官纯一疑惑道,“我还没说是谁呢,你怎么就说查不到。”

      “还能是谁,小太子身边新来的那个太傅呗。” 木槿伶捋了捋头发,捻起一旁的烟袋道。

      “这你都知道,消息还真是灵通。不过,这人怎么会连你追月阁都查不到?”上官纯一有些不解道。

      “我追月阁虽说是靠着贩卖情报为生,但有时候也有这接不了的买卖。你说的这个人,我早就替你查过了。整个追月阁都没有他的半点相关消息。” 木槿伶表情带着些许无奈,他的确花了大量人脉去查李落凝,但除了查到一些基本信息,几乎什么其他背景都没有查到。

      “连追月阁都查不到,那这个人?” 上官纯一不由的有些紧张。

      “那这个人,要么就是盗用了别人的身份,要么就是个真正隐居多年的高人,已经多年不过问凡事。” 木槿伶补充道。

      “如果他是有意接近霁云,岂不是很危险?” 上官纯一问道。

      木槿伶撇了一眼上官纯一,鼻音轻笑道,
      “你这个表哥,管的还真多。人家父皇母后都没说什么,你怎么还跟着瞎操心?再说,人是你老爹送进宫的,你就是不相信他,也总该相信你爹的眼光吧?”

      听到木槿伶这么说,上官纯一的眼眸突然暗了下来,声音低沉道,
      “你不常出入宫中,不知道这其中缘由。霁云虽身为太子,但成为储君却是他最不想做的事。为了不让皇上和皇后失望,这些年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强迫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他如今做的所有事,都是身为一个皇室储君该做的事,而不是承桑霁云想做的事。我虽不是他的亲哥哥,可也算是看着他长大。我现在都不记得霁云上一次开心的笑是什么时候。”

      上官纯一说罢,饮了一口茶,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他属实是太了解承桑霁云,也是眼睁睁的看着皇上和皇后将他可以的规划到怎样的一条路上。而自己因为这个身份,能护他周全的事也十分有限,故此总是想要为他做更多的事。虽然承桑霁云不说,但他这个做兄长的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看着长大的这个小太子,宛如一盏漂亮的琉璃灯,周遭烧制的火烧的越旺,破碎的声音就越清晰。

      木槿伶看着一旁出神的上官纯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既然查不出来,又不确定,那试试不就知道了。”

      皇宫内,御书房,
      “启禀皇上,霁云太子求见。” 公公禀报道。

      “嗯?霁云怎么这个时候过来?宣他进来。”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霁云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来求见,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承桑北昆问道。

      “回父王,儿臣听闻近几日父皇有些夜不能寐,特从先生那里求了些龙骨香,先生说有助眠安神的效果。” 承桑霁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双手拖着说道。

      “你说的是那个李先生?哦,对,朕记得他是个药师,云儿有心了。” 承桑北昆点点头道。

      一旁的太监将装着龙骨香的盒子呈上来,承桑北昆看着这个崭新精致的盒子问道,
      “云儿,这盒子...是你亲手所刻?”

      “...是。”
      承桑霁云有些底气不足的回道,他本没打算告诉父皇盒子的事,怕的就是再像母后那样在面前摔的粉碎。

      承桑北昆将盒子托在手里,反复看了几遍。
      “嗯,不错。雕工细致精美,确实下了不少功夫。”
      承桑霁云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父皇刚刚夸赞自己,连忙谢恩,
      “谢父皇夸奖。”

      承桑北昆将盒子递给身旁的太监,眼里带笑的问道,
      “懂得体恤孝顺父母,我云儿如今是长大了。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承桑霁云今日来确实有所求,这个礼物也是李落凝给他出的主意,果然不出所料,皇上会问,于是道,
      “父皇,儿臣想要...出宫...一日。” 说到后面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就连他自己也不确定父皇能不能答应。

      “出宫?”
      承桑北昆倒是对这个请求感到有些意外,继续问道,
      “云儿,怎么就想到要出宫了?”

      “回父皇,儿臣想要去一趟静远寺,为父皇祈福。相传静远寺诚心祈福的锦囊很是灵验,儿臣想去求个保佑父皇身体康健的锦囊。”承桑霁云回道。

      承桑北昆不由得感到些许欣慰,自那个新太傅来了以后,承桑霁云的性子似乎变得更为开朗,脸上也逐渐有了笑容,于是道,
      “难得我儿有如此孝心,朕甚是感动。这出宫的事,朕准了。”

      “谢父皇。” 承桑霁云高兴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叩谢道。

      “不过,你不能一人前往。要让纯一和牧川跟着你一同前去,朕才放心。 ”承桑北昆叮嘱道。

      “是,儿臣领旨。不过,父皇,母后那里...” 承桑霁云喃喃道。

      “你母后那里,父皇去说。就说是静远寺方丈请你去习佛法,去吧。” 承桑北昆难得宠爱的看了看承桑霁云应允道。

      “儿臣,谢主隆恩。”

      几日后的京都城郊外,
      承桑霁云同上官纯一,林牧川和林淮初骑马一同前往静远寺的路上。
      “霁云,你是怎么说服皇上让你出宫的,萧皇后能同意吗?” 林淮初问道。

      承桑霁云难得出宫,心情甚好的面带笑容回应道,
      “父皇说,就说是静远寺方丈找我去研习佛法,母后便不会拒绝。”

      “厉害啊,让皇上帮你一起诓骗皇后。”林淮初惊叹道。

      承桑霁云连忙捂住林淮初的嘴,“说什么呢!我哪里有诓骗母后。我去静远寺,本身就是去给父皇母后祈福的,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了味道。这要是给母后听了去,我怕是以后都别想出宫了。”

      “哎呀,你紧张什么,我们现在是在宫外。再说了,我说的是实话,你这就今日出来一次,说是研习佛法。萧皇后又不是傻子,日后定会发现端倪,到时候不是更麻烦。” 林淮初擦了擦嘴提醒道。

      承桑霁云属实没有想那么多,被林淮初已提醒,这才后知后觉的觉得有道理,
      “似乎,是这个道理。那怎么办啊...”

      鬼灵精怪的林淮初在一旁想了想,一脸坏笑道,
      “你干脆就和方丈来个约定,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来静远寺研习佛法。这样你岂不是每个月都能出宫两次。”

      “这能行吗?”承桑霁云有些没底气道。

      “怎么不行,静远寺的方丈本就那么好说话,你去和他说说不就成。”

      承桑霁云有些犯难,一来是自己对佛法并不熟悉,二来自己也不是个能说会道之人。

      承桑霁云低声道,
      “淮初,我怕是不行。你也知道,我这嘴不是会哄人的...”

      林淮初似乎早就为他想好了人选,朝着上官纯一的方向使了个眼色道,
      “你是不会,但这能说会道的本事,有的人可以啊。”

      骑马走在前面的上官纯一自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两个小子算盘都打到自己头上来了,长叹了一声冲着林牧川道,
      “牧川啊,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有些人怕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这如意算盘都打到本郡王的头上来了。”

      林牧川先是一脸不解的看了看上官纯一,见对方朝他使了使眼色的看向林淮初,这才反应过来,厉声道,
      “林淮初,你少在那出馊主意,是不是又皮痒了?”

      “我...我什么都没说,没我的事。”林淮初连忙闭嘴,但一脸不服气的朝着上官纯一的背影挥舞着拳头。

      上官纯一也没打算同他计较,倒是转头看向承桑霁云问道,
      “霁云,那个新来的先生,没有同你一起来吗?”

      “先生说他会在静远寺与我们会和。”承桑霁云回应道。

      走在最前面的林牧川突然勒马停了下来,并示意身后几人勒马停下。表情严肃紧张的查看四周,耳朵一动一动的探查着周围的动静。

      “哥,怎么突然停下了?” 林淮初问道。

      “嘘!”林牧川比了个手势让他闭嘴,腰间的刀悄无声息的出鞘几分。

      几个人满脸戒备的环顾四周,属实没有见到半个人影,有的只是山林中的一片寂静,或者说,周遭太过寂静。

      “小心!”
      林牧川大喊一声,腰间的刀随机出鞘,猛的从马上飞身而起,半空中弹开了草丛中射来的冷箭。

      随着第一只冷箭的射出,无数只箭从四周的树林中飞出来。几人很有默契的将承桑霁云护在中间,不断抵挡着从四面八方飞来的箭雨。

      忽然一个身影从林之中猛的飞出,朝着林牧川攻去。来来回回几个回合,林牧川便在不知不觉中,被带离承桑霁云身边十几丈开外。

      此时另几个人从另一旁的林中窜出,其中一人对准上官纯一由上至下狠狠劈了过去。上官纯一连忙挥扇抵挡,便于这个人厮打在一起。

      两位兄长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被黑衣人有意的带离承桑霁云和林淮初。

      “哥,我快挡不住了。”林淮初大声喊道。

      此时的林牧川才反应过来自己与他们的距离,连忙转身往回跑,但却被黑衣人缠住脱不开身。另一边的上官纯一也是一样,这几个黑衣人似乎有意为之,将二人从承桑霁云身旁拉开。

      只听得‘嗖’的一声,一枚箭径直朝着承桑霁云射来,察觉到时已经来不及抵挡。

      “噗~” 是冷箭入肉三寸的声音。

      承桑霁云原本以为自己躲不过,闭上双眼等着冷箭刺入身体的疼痛。却似乎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住,再次回过神时,是觉得重心不稳的朝着地上摔去。

      “先生!”
      林淮初转过头,正看到李落凝将承桑霁云护在怀里,背上被冷箭射中。

      听到声音的承桑霁云这才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是被李落凝护在了怀里。

      来不及多说,李落凝快走几步扯住林淮初的袖口,
      “走~!” 便带着两小只一闪身躲入了身后的树林。

      冷箭没了目标,朝着丛林中乱射。随着一声鸣哨,只听得几声呜咽,冷箭便停了下来。

      解决了黑衣人的林牧川和上官纯一,连忙朝着原来的地方跑去,地上只留下一滩血渍,却不见承桑霁云和林淮初的身影。

      “淮初!霁云!” 林牧川和上官纯一连忙高声呼喊道。

      “哥,我们在这里。” 树林里传来了林淮初的声音。

      林淮初与承桑霁云一左一右架着李落凝从树林中走出来。李落凝面色苍白,嘴唇发紫,额上满是细微的汗珠,双眸微聚,箭毒影响到他的视力,有些看不清东西。

      “哥,先生受伤了!” 林淮初焦急道。

      上官纯一素来谨慎,有些质疑的问道,“先生怎么知道我们在此遭遇埋伏?”

      李落凝强撑着身体,虽看不清楚眼前之人,但仍寻着方向,声音虚弱回应道,
      “我本在寺门外等,但见你们许久未到,便想着沿着上山的路来寻你们,这才听到这边的声音。”

      “纯一哥,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赶快带先生去寺里,这箭上有毒!” 承桑霁云焦急道。

      几人忙上马朝着静远寺赶去,上官纯一在黑衣刺客身旁顿了顿,用扇子挑起了那人的面纱,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静远寺内,方丈从房内出来,门口等着的承桑霁云连忙上前询问,
      “方丈,先生如何了?”

      方丈行了个礼,回道,
      “太子无挂心,箭头并未伤及要害,好在救助及时且中毒不深,后山刚好种着可解此毒的草药,老衲已经李施主上过药,不出几日便可恢复。”

      “方丈可知先生中的是什么毒?” 一旁的林淮初问道。

      “此毒名为金蝎,是来自北漠的一种蝎尾毒。”方丈解释道。

      “北漠!?”

      漠兰王府内,一个人匆匆从外面走进来,朝着王府书房而去。
      “王爷。” 来人在书房外唤了一声。

      “进来。”承桑漠在房内说道。

      “如何了?” 承桑漠没有抬眼,只是轻轻品了品茶后问道。

      “回王爷,没有查到是何人所为。” 来人禀报道。

      “查不到?”承桑漠有些不高兴的质问道。

      跪在下方的人明显有些紧张,声音有些颤抖道,
      “属下无能,只查到了那箭上的毒来自北漠。”

      听到来自北漠,承桑漠的眉尾轻轻挑动,心道,
      “又是北漠,传信给那边的人,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几日后的醉仙楼里,上官纯一气势汹汹的来找木槿伶,
      刚上楼便被妈妈拦在门外,劝阻道,
      “哎哟,上官公子大早上的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先到二楼歇歇,让姑娘们给您泡杯茶来,我这今儿个有上好的龙井...” 还未说完,便被上官纯一伸手推开,直奔三楼而去。

      醉仙楼的妈妈被推的差点滚下楼去,好容易站稳了脚,忙回身喊道,
      “上官公子,伶儿今日房中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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