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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怀疑他出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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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成相潮的对象是个男人整个公司上下都知道,虽然现在这个社会依旧接受不了这种取向,但是对于全是年轻人的公司来说,这完全不是问题。
成相潮添油加醋地把霍江楼的行为说的极其可耻,听得小助理一愣一愣的。
“你说他是不是那方面受损?所以才这么跟我说话?”成相潮说完又喝了一杯咖啡。
就好像真的再喝酒一样,他已经喝了四五杯了,也还好咖啡不是酒,不然他就真的醉倒了。
小助理挠挠头,“这个……不是吧?您对象不也才二十七嘛……”
“是啊,他也才二十七,我都还行,他怎么可能不行了?”成相潮思索着,又抽出一张纸要继续画。
“应该不会是在外面有人了吧……”
小助理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声音很低,但是成相潮听到了。
这是成相潮最不敢去想的结果。
“不可能!”成相潮顿时冷了眉目,冷的小助理吓的抖了一下,他本来就有点怕成相潮,现在更怕了。
成相潮和霍江楼是在高中认识的。
成相潮成绩一般,爱打架,还骂人,老是惹事,虽然这些都是在校外干的。
霍江楼就不同了,他成绩一直都很优异,一直都是老师们口中的好孩子。
他们会在一起老师们也都说是成相潮带坏了霍江楼。
可只有成相潮知道霍江楼有多坏。
他们一起捱过了那段被人人唾弃的时候,捱过了成相潮父母车祸最阴暗的时候,走过了霍江楼创业最艰难的时候。
走到如今已是不易。
虽然霍江楼的父母也依旧认为是成相潮带坏了霍江楼,但他们已经共同走过了十年。
国内没有关于同性恋婚姻的保护法,同/性/恋间爱情的锁扣只有“爱”,他们生不了孩子。
而很多同/性/恋在一起总是过不了几年,他们最终会回归所谓的正轨娶妻生子。
有人说,没有不偷腥的猫,没有不偷腥的男人。
成相潮不敢想。
这一天成相潮过得浑浑噩噩,好不容易下了班。
成相潮正在收拾东西,他需要回去再画点设计稿,收的很慢。
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好像就要下雨了。
手边的手机电话铃声响起,成相潮抬眼看过去,是霍江楼打来的电话。
他接起,里面立马传来熟悉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好听。
“宝贝,快下来了,我来接你回家。”
“……”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还是不高兴吗?”
“……没有。”
成相潮挂了电话,拿了平板就下楼。
他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就是想接到霍江楼的电话,想听到他的声音。
只有霍江楼的声音才能让他安心一些,让他不去胡思乱想。
可是真坐在副驾上,真见到了霍江楼,成相潮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根据这么多年看电视剧的经验,如果男人真的出轨了,那个女的就会在男人的车上宣示主权,把自己的东西到处乱放。
成相潮本着要是霍江楼真出轨那他们就都死吧的态度,伸手放下头上的镜子,什么也没有,镜子里只能看到自己。
他又把手伸进座椅两边摸摸,通常会有女人“一不小心”掉点口红什么的东西在这个位置。
什么也没有。
霍江楼可能注意到他的动作,余光看向成相潮问:“怎么了?东西掉了?”
他的声音带点笑意,听着莫名有些欠揍,“没有。”
最终成相潮也没有在车上找到属于第三者的东西,他还找到了很多他之前吃的零食渣。
成相潮躺在床上也没想到任何可以证明霍江楼出轨的证据,他还挺欣慰,至少悬着的心放下了。
身边位置陷了下去,成相潮睁开眼就看到霍江楼裹着一条浴巾掀开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
“今天时间刚好。”
霍江楼的声音低沉暗哑,刚洗完澡的男人性感的要命。(各种描述)
成相潮咽了口唾沫,眨巴着眼睛缓缓扭过头,只来得及看撑在自己身侧的坚实小臂上布满了针孔,下一秒却被身上的人捏住了下巴,他的唇被重重封住。
一吻结束时,成相潮眼里噙了水雾,眼尾发红。
他抬眼看见霍江楼扯了浴巾扔在地上,眼睛瞧过去……
成相潮眼睛蓦地瞪大,虽然见了十年了,但每次都是关了灯,有哪次像现在这样开了灯看。
(省略)
抬眼,霍江楼看见成相潮震惊之余紧闭了双眼,他的手指蜷缩,握紧了些。
霍江楼闷/哼一声。
成相潮的眼睫轻颤,最终认命似的睁开眼,耳朵红的滴血。
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正准备开始那啥,霍江楼吻住他的唇,抽出抓着成相潮手的手,扒拉成相潮的装备。
他们虽然常年坐办公室,但是该有的还是有,毕竟霍江楼的身材太好了,成相潮实在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胖过去,闲暇之余还是会健身。
但是他健身这么久了身材一直都没有霍江楼好。
霍江楼一边亲吻他一边扯下成相潮(省略)
成相潮的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
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关的,成相潮醒来时发现身边已经凉了,没有人。
他的腰疼的厉害,难受得要死。
成相潮慢慢爬起来,霍江楼在他睡过去之后给他清洗过了,只是他现在身上除了小裤裤就什么也没了。
成相潮就着月光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有一瞬间很想和霍江楼同归于尽。
那个万恶的男人,还以为他真的不行了,结果依旧很行,不管他后面怎么哭着求饶都假装听不到,狠命地*他,后来怎么样了成相潮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昏睡过去前那个混蛋还在吭哧吭哧地干活。
成相潮有些口渴,颤抖着双腿掀开被子起身,下了床却差点跪倒在地上。
传来的辣的感觉和腰肢要断掉的疼痛让他超级想杀了霍江楼。
他开了门,下楼接水,却发现少了一个杯子。
成相潮一边喝水一边慢悠悠地抚着腰转身,他看到书房里的灯亮着。
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成相潮放下喝了一半的水杯,不顾自己还在发疼的身子大步朝着书房走去。
站在门口之后他又没敢打开门。
书房的门虚掩着,成相潮凑脑袋过去。
霍江楼撑在书桌前,背对着成相潮。
他的手边是一杯喝了一大半的水,水杯旁是几个打开的药瓶子,男人正在打电话。
声音很轻,成相潮听得不是很清楚。
他只听到几个字眼。
什么“他名下的所有财产”,什么“没错”,什么什么的,成相潮没有听到任何一个关于自己的字眼。
所以霍江楼在做什么?
什么财产?
他听到的男人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他是不是在和谁打电话?是在和那个女人吗?
别人已经介入了他们的感情,只是成相潮不知道。
甚至霍江楼已经准备把财产都给别人了,那他呢?
他只是他的炮/友吗?
成相潮大脑一片空白,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卧室的。
他在床上躺了好久,卧室门开了,是霍江楼。
成相潮闭着眼,他背对着霍江楼,身后的人上了床,动作极轻地把他翻了过来。
霍江楼亲吻了下他的唇角,又亲吻了他的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又亲吻了他的唇。
要不是成相潮知道他出轨了,现在是心虚的表现,成相潮都快认为霍江楼真的很爱他,很怜惜他了。
半梦半醒间,成相潮听到霍江楼的梦话,他轻唤着“宝宝”二字。
成相潮完全醒了,霍江楼平日里都只叫他宝贝,甚至在床上的时候也只叫他宝贝,从没叫过他宝宝。
他突然发觉,霍江楼真的出轨了,他在外面找了其他的人,有了一个可以叫“宝宝”的人。
成相潮的眼眶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