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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 9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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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晚上,窗外焰火未曾间断,室内的火焰也越烧越旺。
闻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真的在祁风漾的引诱下,自动坐在他腿上……
她咬住嘴唇不出声,他还不情愿。非要用指腹探进唇缝,逼着她喉间溢出一声声羞…臊的单音。
“忪……忪开,别……别闹我了。”闻铃睁着氤氲着水汽的双眼,声音断断续续。无力的手抓住祁风漾的手指据理力争。
闻铃的紧张很好的传达给了祁风漾。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却也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别怕,是我想听。”祁风漾手掌压上闻铃散乱的头发,细细安抚,“只有我能听到的。
“铃铛响。”
闻铃的妥协,只换来了又凶又狠的折磨。
直至东方吐白,一缕晨光照射进屋内,祁风漾才终于放过她。
真是鬼迷心窍了,闻铃想。
她累得一动不动,像个大挂件一样挂在他身上,随他清理混乱不堪的一切。被塞进蓬松柔软的被子时,始终还觉得自己是躺在跷跷板的中间,四周天旋地转,起起伏伏。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变成了弹簧,蹦蹦跳跳地跳到蹦床上,下一秒,她被弹到万米高空的云层间,落在一片洁白的云床上,裹了满满一身似棉花般柔软的薄云;紧接着她越陷越深,从把云层压出个洞后,飘在空中,缓缓下落。
“滴,滴,滴——”
急促的闹铃声,把她从梦境中惊醒。闻铃的眼皮疲惫得根本掀不开,她难受得哼唧了一声。
很快,房门被从外退开,闹钟也在同一时间被关闭。
“没事,你继续睡。”
声音忽远忽近,身体也被一只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
闻铃意识混沌,“工作……”
“是明天,你放心。”祁风漾看闻铃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样子,喉结滚动,终究是没忍住,俯身啄了下她的脸颊。
“不行,真的不行,不能来了。”闻铃吓得条件反射般缩紧脖子。
祁风漾顿了下,扯出一个无奈的笑,看来他混蛋的名头近段时间是抹不掉了。
“不抱你,睡吧。”他继续自己的哄睡工作,“等你睡着,我就出去。”
得了承诺,闻铃才放松下来,放任自己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闻睡眼惺忪地靠坐在床头,点了点落在棉被上的余晖。
她这是睡了一天?真够能睡的。不过造成这种结果罪魁祸首呢?
这狗男人还敢玩儿消失!
“祁……”闻铃刚出声,听到自沙哑的声音时,瞬间静音。
好巧不巧,此时房门被打开。
罪魁祸首本人推着餐车走进,看到坐起身正怒视他的人,很惊喜地笑了笑,“醒了?还想叫你吃点东西再睡呢。”
吃什么吃!你个人面兽心的混蛋!
闻铃眼看着祁风漾离自己越来越近,趁其不备抓住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上去。
她本意是泄愤,但这人看自己的眼神怎么越来越暗。猛然间,她瞥见祁风漾颈间隐在衣服下的牙印,唤起身体上还残留的酥麻触感。
闻铃迅速松开嘴,讨好似的对祁风漾笑道:“是有点饿了,我看看吃什么啊。”
“饿了?”祁风漾显然没准备放过她,扣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脖子上带,“吃点别的吧。”
“不不不不……”闻铃连连摇头,“饱了,不吃了。”
“哦,吃饱了?”
祁风漾把餐车推开,意有所指,“那我们就不吃了。”
闻铃脸皱成一团,她都听到自己肚子的咕咕声了。
“好了,我们吃饭。”祁风漾也听见声音,不再逗她,宠溺地伸手捏了下闻铃的脸,“想吃什么?”
他坐在床侧,把推车推到闻铃跟前。
推车里的餐食,荤素搭配、品种齐全,每一份还都冒着热气。
闻铃给自己选了一份看起来很清淡的汤面,她出了一晚上的汗,继续补充水份。
汤面的汤底很清爽,隐约还能尝出一丝椰子的香甜。她夹出一颗虾仁放入口中,虾肉紧实弹牙,吃得她舒爽得眯起眼睛。
“好吃?”
闻铃抬眼,这才发现祁风漾一直盯着自己吃饭。她突然有点愧疚,昨晚好像不止是她出力了……
“好吃,你尝尝。”闻铃卖乖,当场借花献佛。
祁风漾捉住闻铃的手,咬下虾仁,眸子一直锁着她,很自然地出声:“昨晚,弄疼你了吗?”
闻铃被吸进嘴里的面条呛到,止不住地开始咳嗽,睨着祁风漾的眼睛里逐渐蒙上水汽。
她有点儿恼火,“没人会在吃饭的时候问这种事。”
“夫妻之间,问这种事很正常。”祁风漾帮闻铃顺着背,无比坦荡,“我不想你疼,想让你舒服。我需要根据你的反馈,不断精进自己。我做的不好,你也要告诉我,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也是第一次,没有闻铃想象中的那么游刃有余。昨天晚上,闻铃的每一个表情他都没有错过。他会根据闻铃的表情,调整频率。他需要确保闻铃的第一次是愉悦的。
闻铃给自己擦擦嘴,正视祁风漾话中的含义。他说的没错,夫妻之间不该对这件事避之不谈,急时沟通才会良性循环。
她红着耳尖,回忆道:“刚开始,会有点疼。再之后,就……不疼了。”
“会喜欢吗?”
祁风漾越靠越近,手也拂到闻铃脑后,勾起遮住她脸颊头发,“告诉我,喜欢我抱你吗?”
这不对劲,怎么感觉现在的气氛,但凡有人主动,便又会擦枪走火。
闻铃屏住呼吸,尽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肯定他,“喜欢,喜欢你抱我。”
“谢谢。”祁风漾轻笑,又一次吻了下闻铃的下唇,“那以后,一周7次?”
闻铃愣住,等下,这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跑偏了!
几次这种事,也需要提前计划吗?
祁风漾解释:“准备好了,才不会让你受伤。”
闻铃了然,总觉得是有点道理。她顺着祁风漾的话真的开始思考一周7次的合理性。
网上都说,男人越老越不行,次数和时间都呈直线下降的趋势。自家狗男人一周7次应该算还行吧,总之不能分散在每一天,隔一天或者隔两天才不会累到他,要让他养足精神才行。
自己的老公自己疼。
“6次吧。”闻铃好心的把次数减一。
祁风漾勾起嘴角,“行,也是该让你休息一天。”
“嗯嗯。”闻铃弯着眼睛点头,转念一想,点头脑袋倏地停住。
一周7天,休息一天,这狗东西是准备每天都来?!
闻铃默默开口询问,“请问,您这一次是指每天?”
“对。”
“一次多久?”闻铃声音开始发抖。
“时间倒是计算不了。”祁风漾露出计谋得逞后的坏笑,“直观表达就是——”
“干柴烈火,不止天地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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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闻铃刷牙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
她昨天梦见家里面那床大红鸳鸯喜被上面的两只鸳鸯活了过来,站在家里的床头柜上打架,不分昼夜。
这样奇奇怪怪的梦,她做了一晚上。
就是因为祁风漾的一句话,她下定决心,今天势必要离他远点。
投票定在早上9点,闻铃一行人在酒店吃完早饭后,就驱车前往黍繁星茂的报告会议厅。
她其实对于这次的投票,没有紧张的感觉,结果如何,她也不在乎。但当她踏入会议厅的那一瞬间,几十双双目光齐刷刷看过来的时候,她还是有一瞬间的愣神。
吴应慈凑到她耳边,悄声说:“这么大的阵仗吗,我算是来对了。”
按照吴应慈说的,人确实,有点太多了。
孙习那边是个团队,人多点倒是没什么。只是这甲方怎么也这么多人。
离她当着这么多成年人的面前做汇报,已经过去很多年。
最近的一次大概是她大四那年的毕业答辩。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
更何况孙习不可一世的眼神,勾起她本不存在的胜负欲。
“好戏开始了。”闻铃侧头回复吴应慈。
闻铃注意到祁风漾坐在前排对她眨了眨眼,她故意忽略他眼神,走到孙习团队的对面坐下。
大概是因为沈令栀是这个电视剧的主要投资人,这次会议的主持人也同样是她。
沈令栀轻车熟路地介绍起关于这次会议的主要内容,包括对她自己投资的电视剧进行了简单明了的阐述。
电视剧主要内容用一句话概括就是:非遗竹编传承人,回乡创业的故事。
故事情节不复杂,主要是带动当地旅游同时宣传非遗手工竹编。
沈令栀当初看中这个项目,也是因为拍摄地是她的家乡。
对她来说,也许意义大于回报。
“我该讲的也讲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让我们把话筒交给两位设计师,让我们听听她们关于自己作品的阐述。”沈令栀左右看了看,“你们俩,谁先来?”
“我先。”孙习抢先一步出声。
闻铃点头,表示没有意义。
设计理念陈述又不是跟唱歌比赛一样,有先入为主的意识在里面。
对于作品的喜好,也是主观审美。
她抢这个前后,也赢不了几票。
“什么鬼?”
孙习展示出他的设计样品时,吴应慈发出一声低呼。
心思一直放在徐咛咛身上的于蔓妍也应声抬头,看到那件毛衣上的图案与徐咛咛平板上随手乱画的图案,如出一辙的时候,也是怔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
闻铃倒是没什么表情,跟她预想得差不多,这垃圾是一点都没改动原有图案。
她安抚性地拍了拍于蔓妍的手,小声说:“别担心,我在呢。”
在这期间,孙习照着ppt开始陈述设计理念。
“我们团队再做前期调查时,重点查了关于竹编的历史,也卖了回来了不少样式的竹编作品。然后我们发现,竹编的竹条很细很轻,就想着能否把它拆解开来变为衣服上面的图案……”
创作出来的设计,有时候就是这样。可能随意的画上几条线,再冠冕堂皇地给它扣上几句富有深意的句子。
一个独特、蕴含作者思考的设计就能获得不少称赞。
那个时候,没人会管作者有没有抄袭,只会开始比谁立意高,含义深远。
闻铃翘了下嘴角,开始放空自己,不想再听这个垃圾说的任何一句屁话。
二十分钟后,孙习关闭ppt,顺便把手里的话筒递给闻铃。
闻铃看都没看他,起身从袋子里拿出自己平常上课的小蜜蜂戴在耳后。
开玩笑,她一个前美术老师,话筒能没有?
她对着话筒呼了两声,带着笑意说:“恐怕我团队的衣服拿出来,要让各位笑话了。”
话毕,她抽掉人台上面盖着的白布。
看到露出的衣服,底下不知道是谁脱口而出一句,“这不是抄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