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期中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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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放松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二中学子们很快投入了紧张的学习中去。
“废话不多说，下周期中考，英语进年级前十的同学，评分我直接给你打A。”陈曦在讲台上来回走动着。
二中的文化长廊有一个3m×1m的优秀学生板块。每学期期中期末各科老师给学生的综合情况打分——A、B、C、D。
上榜标准就是全A。而就算没上榜，评分也会在家长会上发放。部分班主任还会跟D太多的学生家长进行“友好交流”。
期中考前一晚，沈沛狗狗祟祟地和淮远左邻座换了位置。
“兄嘚~临时抱佛脚，我来了！”沈沛早准备好了各种荧光笔签字笔xB铅笔直尺卷尺三角尺，还有什么时候开始学习都不尺（迟），就等这一刻。
淮远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为了不影响别人，他俩都侧着身，头靠着头，尽量压低声音说话。
没过一会儿，沈沛就觉察到他兄弟不对劲儿——嘴在动，眼神却不时漂洋过海看秋寻！遂，沈沛也频频抬头来回扫视他们。
淮远又不瞎，他“啪”地甩了笔：“看我干嘛看书啊。”大好的找秋寻学习的机会被沈沛横插一脚，这口气终于出了。
“？”这是沈沛。
“……”这是秋寻。
“！”这是岑晓。
您要儿想找秋寻一块，我是不介意的，毕竟兄弟的兄弟就是兄弟。沈沛早就单方面把秋寻当自己人了。他这么想着，还真的做了——
“秋哥，”沈沛觉得凭秋寻的智力和武力完全可以称一声哥。“来，让我们愉快地学习。古有刘关张桃园结义，今有淮秋沈围桌讲题！”
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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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总是看另一个人，这是为什么？”淮远欲盖弥彰地说道。
这个问题早在他发现秋寻连上课都会时不时回头那会就想问了。
原本淮远坚信不疑地认为秋寻在看自己，但渐渐的就不那么确定了。
——因为尤其岑晓遭遇校园霸凌的那段时间，秋寻的回头频率达到了巅峰。
淮远为此苦恼了很久，最终决定问问自家母亲。
“谁？你看谁？！”秦烟“噌”一下就坐直了，什么人值得淮少爷上心呐。
淮远：“……”
淮远仔细一思索，秋寻到底是不是在看他无从得知，但他确确实实经常关注秋寻的一举一动，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不止偷看，好像还被对方知道了。
早知道不问，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不说，还自爆了个彻底。
“没谁，我先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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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组织大家搬一下桌椅啊。”石盛吩咐。
“OK~”沈沛回。
学校按成绩分考场，但具体座位是随机的。
淮、秋二人分别作为年级第一第二，自然是在第一考场。非常不巧的是座位隔的挺远。他们进考场后，吸引了不少女生，好些甚至不是该考场的，只是来找自己的朋友。
“那个，同学你好，我有道题想问你。”几个女生推着前面的人上前，她的脸都红了。
“问他吧。”秋寻看向走来的淮远。
“啊？好吧。”女生有点丧气。不过她很快就加入了鸡冻几人组——
淮远打了个手势，“稍等。”随即一手自然地搭在秋寻的肩膀上，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几个女生满眼冒着粉红泡泡，淮远只觉满头问号，搞不懂她们是怎么了。
给那个女生讲完题，周围又只剩下了秋寻和淮远两人。
淮远忽而开口：“要不要打个赌？”
秋寻问：“赌什么？”
“这次考试谁排名高。”
秋寻没怎么迟疑，答应了。“赌注呢？”
淮远略一思忖，“你赢了，我给你带一个月的午饭。我赢了的话……”
迟迟没听到接下来的话音，秋寻不由自主地偏了偏头靠近淮远一点，“嗯？”
“……还没想好，先欠着。”淮远喉间滚动了一下。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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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期中考的试卷并不是本校老师出的，所以会简单很多，考高分的人比月考多了不少。
当然，淮远是一如往常的第一，不同的是这次秋寻跟他并列。
【年级第一：理（4）班，淮远 秋寻，总分747】
全校数十年来前所未有的高分，还特么是两个人，不止学生，学校老师领导都炸了锅。
等两张颜值爆表的照片紧挨着贴在优秀学生理科板块后，大家不约而同地结合时事给他们起了个外号叫“波音747”。
话题最中心的人物质疑淮远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沈沛刚刚发了条朋友圈——
“哥把你揣兜里，你把哥踹沟里！！”配图是一本数学书。
沈沛这次发挥还不错，但独独数学来了个115，估计已经挨完皮带炒肉丝了，难怪心态炸裂。
淮远继续往下翻，手指忽然停下，秋寻竟然发了条动态？！而且是好几天前发的！
自从上次看到秋寻一条动态都没有，淮远就没再怎么关注过朋友圈。
秋寻的动态很简单，就是一张电影封面——一个头顶Hanks的人追着一个头顶Dicaprio的人，底下写着《Catch Me If You Can》。
《猫鼠游戏》，盗窃题材电影，Tom·Hanks和Leonardo·Dicaprio主演。
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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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远戳开秋寻的聊天界面，酝酿措辞，打字。
【淮远：《猫鼠游戏》挺好看的，你觉得呢？】
【秋寻：嗯】
【淮远：学校门口新开了一家奶茶店，要不我们……】
【秋寻：不了】
按照正常剧情，接下来难道不应该回“嗯”？
淮远莫名觉得秋寻在疏远他，这几天都这样。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淮远：你在忙吗？】
【秋寻：嗯】
【淮远：忙什么？】
【秋寻：看书】
【淮远：什么书？】
【秋寻：辅导书】
【淮远：什么科目的？】
【秋寻：……】
【秋寻：你很闲？】
【淮远：跟你说话就不闲了。】甜的。
铃声响起，通话界面跳出来，秋寻打了电话过来！
淮远一阵手忙脚乱，差点把手机摔了。
“有事说事。”秋寻语调一如往常的平淡，只是透过电话传出来有那么一点点温和。
“没，没什么。”淮远虚伪地说。
“那挂了。”
淮远终于遵循本心：“好吧，我就是想说，你最近是不是躲我？”
遇到难题先找了岑晓，岑晓也不会就直接跳过淮远找老师；后排爆发第三次世界战争，秋寻八风不动地看书学习；到了饭点，秋寻故意留在教室，很迟才去吃东西。淮远算算他和秋寻已经有四五天没一同就餐了……诸如此类。
电话那头寂静无声，淮远还以为电话挂了。
“没有，”秋寻抿唇。“不是你说的‘看我干嘛看书啊’？”
淮远：“！”
所以！联想一下那条动态，偷？偷什么？偷看！至于是指淮远偷看秋寻，还是秋寻偷看淮远……抑或两者皆有之。
“不不不，你误会了，这句话是送给沈沛的。”淮远急忙解释。
“……哦。”
“所以去喝奶茶吗？”
“……”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期中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