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JANUARY》炎夏同学

9、第 9 章

　　合照，发了。
　　看完电影之后吃饭的时候照了几张。
　　出餐厅的时候他非要我发。
　　发完之后他的表情明显好多了。
　　“我去点like。”他拿起手机，点了个赞，并且留言，是，就是我，我就是JAN的男朋友。
　　好幼稚，我看到消息弹窗的时候心想。
　　“圣诞礼物你想要什么？”
　　我之前跟他说过送礼物一定要问，千万不要随便自己送，我可不想到时候在网上po，‘关于圣诞节男朋友送的丑物’。
　　这种事在我看来是可以避免掉的。
　　“如果我说随便，你是不是会很为难。”最近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是啊，因为会一直想你喜欢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运动外套？还是鞋？”
　　“鞋太贵了，我自己存钱买就好了。化妆品行不行？还是护肤品比较好？如果我送口红，可以不可以送我喜欢的色号。”他试探性的问。
　　“你有喜欢的口红色号？”我在心里想着，哪只？我好多次都是叠涂的。
　　“我每次看你嘴巴的颜色，好像都差不多。”
　　“……”我眨眨眼睛，在脑袋里消化着这句话。
　　消化失败——开什么玩笑！哪里差不多了！
　　“不如这次就开盲盒。我不告诉你送什么，你自己想。”我笑着说，反正我想好我要送什么了。
　　“不是啩。你生气了？因为我说认不出你的口红颜色。”
　　“哼哼哼。”
　　“其实有点分别的。”他试图挽回。
　　“什么分别。”我停下脚步问他。
　　“……”他定住了。
　　“哈——你讲不出，你骗我！”
　　“哇——这个就算骗你？是不是有点夸张。”
　　“胡子彤先生，你现在说话要小心注意点哦。”
　　“为什么你们女生生气的都毫无道理的。”他十分无辜地说。
　　好，非常好，我转身就走。
　　“阿然，阿然，我错了。”他追上来。
　　“错哪了？”我看着他。
　　他又定住了，抿着嘴，茫然无措。
　　“又骗我。”
　　“我真的知道我错了，但是我不知道我错哪里了嘛。”他拉住我的手。
　　“那想清楚再来找我。”
　　正好可以趁这个时候找兼职。
　　离圣诞节还有三个星期，算算手里的钱，可以先买礼物，兼职的收入当生活费。我这么打算着。
　　找了一家绝对不会克扣工资的国际连锁品牌——麦当劳。
　　之前就想来试试了，现在刚好可以打校外工。prefect。
　　打两个星期的工，剩下一个星期可以休息缓缓。
　　但当我拿到兼职的工资时，我掉进钱眼里了。
　　兼职两个星期就有两千多块！再兼职一个星期吧！
　　下班后收到他的IG消息。
　　TONY：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面，我真的知道我错哪儿了，我错在，一，不应该分不清你口红颜色，二，不应该敷衍你说自己看得出分别，三，不应该说你反应太夸张，四，不应该说女生生气都毫无道理，根据我上述列出的三条证明，其实你生气是十分之有道理嘅。错的是我，我真的知错了。我们见面好不好。
　　段然：我最近在兼职，圣诞节再见。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就忍不住想笑，他现在肯定是十分之无奈加没办法。
　　但是，现在，赚钱赚钱赚钱。
　　赚着赚着，忘记在圣诞节之前辞职了……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名字已经出现在排班表上了。
　　于是在圣诞节当天，我在工作的时候，总能感觉有一道怨念的目光追随着我。而我因为心虚，一点也不敢回头去看。
　　“不好意思，我在等我女朋友收工。”他抱着一束巨大的向日葵在店里坐着，有客人来的时候他就移开。一个下午他把店里能坐的位置都坐过了一遍。
　　每次他抱着花挡到别人的路的时候他就会说这句话。
　　“不好意思，我在等我女朋友下班。那个就是我女朋友，是啊，很好看吧。”他还跟别人聊起来了。
　　“JAN，你早点下班吧，你男朋友已经坐了好久了。现在不忙，你收工吧，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店长走过来说。
　　“哈？可以走吗？”还没到下班的时间。
　　“走走走，快点走。我是单身狗，我无所谓，你不走他不走，今天整个店里的客人都是你们的观众。你走吧。”
　　“店长，好文采。”我对店长比了个赞。“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店长看着剩下的看着他的店员，“怎么，你们也有男朋友等吗？”
　　“没有，单身。”
　　“我也是单身。”
　　“我结了婚了。”
　　“我同男朋友吵架，我无所谓。”
　　“工作吧。”

　　“我收工啦！我先去换衣服。”我走出柜台对他说。
　　他站起来，长舒了一口气，“终于！”
　　换好衣服出来后，店里没有他的身影了。
　　“他出去等你了。”店长说。
　　“谢谢店长。”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出去。
　　一出门一看到他就被用力抱住了。
　　“好久没看到你。”
　　“你看了一下午了。”
　　“那个不同的，花都蔫了。”他看着向日葵，语气还有点遗憾。
　　“向日葵怎么会蔫，不会的。还好好的啊。”
　　“我们过的第一个圣诞节，你在麦当劳打工。”他怨念地说。
　　“还没到十二点，还没过去。”
　　“现在好玩的地方都是人。你饿不饿？”
　　“还好，你呢？”
　　“我都还OK。”他说着又抱住我，闷声说，“可以不可以亲一下。”
　　我点头，“找个没人的地方就OK。”
　　“真的？”他眼睛一下亮起来。
　　“嗯。”
　　他拉着我在人群里穿行，逆流而上，一直走到一个僻静的小巷。
　　“这里没人。”他十分笃定。
　　我抱着向日葵，他脱下外套放在我的头上，让我靠着墙。
　　“这样就不会脏了。”他说着靠近我，“那我开始了。”
　　我又忍不住想笑，一边笑一边推开他。
　　“怎么了？”
　　“你说的好像要开始吃饭了一样。”
　　“仪式感嘛，你别笑了。是你教我的。”
　　“嗯嗯嗯。”我点头。
　　“我都想自然点……又怕你觉得太突然……觉得我不尊重你……”
　　“你想自然点？”
　　“嗯。什么时候可以不用问你直接亲啊。”他问我。
　　“现在。”我说着踮起脚亲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