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3、番外三 ...
树下站着的三三两两的闲人,一旁的水池中升起缥缈的雾气,明艳的春花大部分已经开放,还未开放的花苞待放着沉浸在阳光当中。
今天是由秦向枝宴请群臣,赏春游猎的日子,自他登基以来,这种类似的活动就没少过。
裴空逐站在树荫下,满脸春风地跟江砚说着话。他远远地就瞧见秦向枝走过来,脸色立马拉下一个度,冷冰冰地说道:你已经是一国之君了,少点游玩的心思行不行?”
秦向枝把手背在身后,一脸无辜地道:“我这不是看大家处理朝政太累了嘛,虽然当太子的时候我就知道很累,但当上皇帝以后更觉得这个国家不能离了这群大臣们,当然要好好宴请各位了。”
“你既然体恤他们劳累,你自己更应该勤于政务。”
秦向枝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当太子的时候就听你数落我,怎么当了皇帝,还得听你数落我?宴会一结束我就回去批奏折,行不行啊?”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裴空逐,转向江砚说道:“阿砚,你看,”说着,他一直背在后面的手伸出来,手里捧着一束很大的木槿花。
“给你,好不好看?”
江砚接过秦向枝手里的那束花,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朝裴空逐这边望过来。
裴空逐眼皮一跳,总觉得这花的外形神态有点儿眼熟,但是一时间说不上来。
眼皮不江砚控制地又跳了几下,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花你从哪儿弄来的?”
秦向枝露出一副极为狡黠的样子:“怎么?好看吧?你也想去采?不告诉你。”
裴空逐咬咬牙:“将军府往东不远有一片空地,外围是一圈竹林,我们小时候经常在那玩儿,你是在那里采的吧?”
秦向枝非常惊喜:“这你都猜的出来?!你也去过那儿?好久不曾去过了,我上次游猎时路过,不知道那里为什么突然开了一片很大的木槿花,粉白粉白的,煞是好看。”
裴空逐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忍住不挥拳打他:“要不你猜猜它为什么会开在那里呢?”
秦向枝还没反应过来:“为啥?我也好奇呢。”
裴空逐的拳头在衣袖里握了又握,江砚见状,赶紧拉过秦向枝到一旁说道:“陛下,那片木槿花,是他种的。”
“啊?我就说,难怪他问东问西的,他平时也不像是会关注这种花花草草的人呐。”
他偷偷地瞥了裴空逐一眼,用手挡在嘴巴旁边,凑在江砚耳边问道:“我摘都摘了,那现在怎么办?”
“我劝陛下现在还是不要在他眼前多晃荡比较好。去道个歉,赶紧去别处吧。”
江砚劝诫完,刚好有祭徒过来找他处理急事。
裴空逐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最终决定放弃给他一拳,秦向枝走过来,偏又没好气地开口:“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知道那花是你种的。”
“你!”
“举头三尺有神明啊裴空逐,你敢欺负我,小心江砚到神的惩罚!”
裴空逐实在忍无可忍了,揪起他的衣领作势就要挥拳上去。秦向枝侧着脸对着他:“那你打我吧!我摘都摘了,反正跟你口头道歉也无济于事。”
秦向枝知道他也就是装装样子,就算裴空逐真的动手打他,顶多也就是皮挨到肉就松。
相处了这么多年,彼此对对方真正的底线了然于胸,秦向枝知道他下手自有分寸,不会为了这种事情真的对他动手。
裴空逐的拳头还未落下,秦向枝就指着裴空逐身后大喊道。
“阿砚救我!”
裴空逐闻言回过头,祭徒已经领了命匆匆退下,江砚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救星再现,秦向枝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躲在他身后:“阿砚,你夫君也太不讲道理了,都说了不知者无罪,他还要打我。你快管管他!”
裴空逐跑到江砚身边,拉起他的手,凶恶地看了秦向枝一眼,愤愤道:“走吧,别理他。”
秦向枝有些心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
暮春的晚风掠过花园,卷起裴空逐红色的衣摆。少年将军的赤色衣服被夕阳淬成金红,束着高高的马尾,随着他不急不徐的步伐在肩后甩出利落的弧线。
他的右手始终紧扣着江砚的手,被牵着的江砚与他并肩齐步,时不时微微侧头对他说一两句话。
秦向枝猜测,江砚极有可能是在为自己辩解。
不知道裴空逐回复了什么,他想凑近听听,但想起裴空逐那凶恶的眼神,他又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江砚的身量本就比裴空逐稍矮一些,他今日没有束发,从后面看过去,似乎显得站在他身边的裴空逐更加高大。
微风掠过,江砚未束的乌发在风里散开,露出耳后一抹玉色。他今日穿的是常服,褪去了祭服的繁复冗杂,一袭白色的春衫,薄透的素纱广袖垂落着,裙摆随步履漾起细浪。
斜阳洒下来,将两道身影熔成错落的金边。
赤色戎装里,裴空逐忽然侧首对着江砚笑起来,刀锋般锐利的脸庞在他爱人面前显得柔和无比,马尾上的银铃穗子晃出碎光,映得江砚的睫羽染上点点碎金。
不知裴空逐对他说了什么,江砚也笑得眉眼弯弯,霜色的身影立在锐利的红影旁,像雪落在朱砂梅上。
甚是般配。
看着两人的背影,秦向枝顿住脚步。他突然觉得,如果这世间真的有所谓神明的话,那么不必举头三尺
——神明一定就在身边。
月光大把大把地撒下来,在粉白色的木槿花瓣上流淌。夜风掠过,万千重瓣齐齐颤动,像抖落星子般泛着光尘。
“你看,有萤火虫。”裴空逐的尾指勾住江砚的束腰丝绦把玩着,另一只手指着从他们眼前飞过的发着光的小虫。
他们躺在用裴空逐大氅铺就的软垫上,在花丛中,在繁星下,看着月亮在空中一点点挪动。
不知有什么东西拂过额角,江砚伸手去摸,却被裴空逐捉住手腕按在鬓边。花香的甜腻混着裴空逐猛烈的雄性气息漫上来,将他团团围住。
裴空逐伸手替他捏起落在额角的东西,笑道:“是花瓣。”
替他拂去花瓣之后,他随手折下旁边的一朵花,簪在江砚耳边:“真好看。”
“你辛苦种的花,自然是好看的。”
裴空逐轻摇了摇头,凑在他耳边说道:“我说的不是花。”
他低笑着,先是吻了吻簪在江砚耳边的花,紧接着又吻在他的耳垂上,用舌尖舔舐着他的耳廓,江砚的耳尖瞬间发红。
裴空逐看到,又笑出声来:“我们都做过几次了,阿砚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似的?我不过随意逗逗你,你就紧张吗?”
“我没……”
“嘘——”裴空逐忽然愣住,支着上身竖起耳朵,不说话。这副神情严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听敌人的脚步声。
“怎么了?”
“你听,花拆声。”
江砚也侧耳倾听,静谧的夜色中,确实有细碎的绽裂声在四周浮动,像是春蚕啃食桑叶。
安静,微弱,但又轰轰烈烈。
他们知道那是美好的事物在争相绽放。
裴空逐倾身压上来,夜风卷着几片花瓣飞舞,浪漫美妙的氛围像是在庆祝什么。
方才的夜风为他们送来许多花瓣。裴空逐用舌头卷着花瓣送入江砚的口中,沾满两人唾液的花瓣在相贴的唇间来回滑动。裴空逐在舌床上推着江砚的舌尖一起反复搅弄着那片花瓣。
花瓣混着唾液拉出晶亮的丝,江砚的喉结动了动,涎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裴空逐立刻追着那道银线往下,咬住他滚动的喉结,犬齿在江砚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摩挲。
他含着江砚的喉结呢喃:“你尝起来,比花更甜。”
彼此的呼吸在花影里织成一片潮湿的网,裴空逐沿着脖颈往上,吻过他的下巴,又贴在嘴唇上。
他用舌面扫过江砚的齿列,江砚浑身微颤了一下。探索到新的敏感点,这让裴空逐很兴奋,他反复撩拨着那个地方。江砚的喘息也变得急促起来,齿尖不慎又咬破了裴空逐的下唇,血腥味瞬间在湿热的口腔中漫延开,反而激起裴空逐更凶猛地进攻。
血珠混着两人的银丝被反复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裴空逐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笑道:“我们阿砚还没学会接吻呢。”
“对不……唔……”
后半句被碾碎在再度交缠的唇齿间,裴空逐一边吻他一边含糊着道:“不着急,为夫慢慢教你。”
他将人抱坐在膝上,继续舔吻唇角残存的银丝,舌尖卷着江砚破碎的喘息送进自己喉咙。江砚的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那抹红比木槿花还要更艳丽勾人,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
裴空逐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字音还卡在喉咙里,便被他用嘴堵了回去。他温柔地将人放倒,含住他湿润的下唇轻轻吮吸,像稚童舔舐融化的麦芽糖。
这个过分纯情的动作反而让江砚浑身泛起桃色,未等平复呼吸,裴空逐又用鼻尖顶开他汗湿的额发,将滚烫的亲吻印在江砚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江砚就要宣之于口的呻吟被裴空逐用唇舌重新堵回喉间,这次连指尖都泛着情动的嫣红,死死揪住裴空逐背上的衣料。
彼此交缠的喘息惊醒了沉睡的夜萤,这些发光的碎玉在他们纠缠的发丝间流窜着,裴空逐炽热的掌心贴着江砚的脸颊,反复揉弄着。
江砚原本细细的呜咽声再也控制不住,忽然加剧加急。他躺在花丛中,看着满天星河在他们头顶旋转、旋转,木槿花瓣随着愈发激烈的动作簌簌坠落。
直到江砚的喘息里混进裴空逐名字的颤音,这场狩猎的游戏才终于停下。
两人终于拉开些许距离,江砚迷蒙涣散的瞳孔里只盛着半片残月和清晰可见的水色。
不知是算作奖励还是算作安慰,裴空逐轻轻抚摸着江砚的眉骨和泛红的眼尾,方才暴烈的激吻化作春雨似的轻啄。
这个带着花香与月色的吻,如春夜绵长的潮汐,柔和,温暖,沁人心脾,安抚着江砚紧绷的脊背和打着细颤的身体。
风停了,夜色也更加浓稠。周围的花丛又摇动起来,惊起两三只藏在花萼中的碧色夜萤。
宝宝们不要学裴空逐随意折花!不良行为已经被江砚记录在册。
明天更两人的现代番外[墨镜]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3章 番外三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晋江小说阅读,无广告,只要注册就是资深VIP,买文千字三分不能更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