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HP]》一颗土豆芽

100、“有时候活着会比死了艰难。”

　　这是玛格丽特醒过来的第二天。
　　纳吉尼被格兰芬多的宝剑斩首，人们惊讶的发现蛇腹里的玛格丽特。
　　尽管没有人愿意救助杀害邓布利多的凶手，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斯内普在战斗过程中看见了她。
　　他回身迅速解决了对手，接着在下一刻以惊人的速度将她抱走。
　　他先是为她灌下解毒的魔药阻止毒素蔓延，随后将她带去了圣芒戈。
　　她昏迷了整整一个月，于两天前的一个夜晚苏醒。
　　事实上，玛格丽特并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她总感觉自己遗忘了很多，但是人应该怎么记起已经遗忘的东西？
　　她疲惫的闭了闭眼。
　　那天晚上她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可命运弄人，她还是活了下来。
　　发现她醒过来的第一天里，医生对她进行了细致的检查。
　　似乎一切如常，但玛格丽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
　　奇怪的蛇毒似乎损害了她的一些神经，让她对许多事情都不太敏感。
　　就比如，她似乎不再拥有感情。
　　艾莉娅是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
　　她带着一束鲜花赶到病房，伏在玛格丽特床边不断的流泪。
　　玛格丽特温声安抚着她，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艾莉娅不是傻子，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她叫来医生，恳请对方重新检查却遭到回绝。
　　“她谋杀了邓布利多，我们愿意救治她是为了将她送进阿兹卡班。”
　　为首的医生冷漠的回复了艾莉娅后推门走了出去。
　　第二个得到消息赶来的是阿蕾娜。
　　可怜的孩子，她抱着她的母亲放声大哭。
　　玛格丽特轻拍着她的背，她似乎不再对这个孩子抱有之前的感情，满脑子都是明天开庭该如何应付难缠的魔法部。
　　第二天下午，她被带进法庭。
　　离开医院前她申请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纯白的裙子，她的头发垂下，娴静的脸，很难让人将她和食死徒联系在一起。
　　她抬头，环顾了一圈。
　　哈利和他的朋友们都在。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在期待谁的出现。
　　只是心里有些空荡。
　　她站在那，微微走神了一秒。
　　…斯内普现会在做什么？
　　但是很快她又清醒了过来，打起精神应付今天的难题。
　　法官抛过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难以回答。
　　当被问到她为什么杀害邓布利多，是否蓄谋已久的时候，嘈杂的人群陡然安静了下来，他们静静的凝视着她，等待一个回答。
　　她沉默了一瞬，平静的开口。
　　“这是邓布利多计划里的一环。”
　　短短的一句话引起轩然大波。
　　哈利他们对视了一眼。
　　“我是凤凰社的一员。1997年的上半年的某一天晚上，邓布利多将我叫去校长室。我围观了他与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之间的谈话。谈话过程中他要求该教授在适当的时机杀了他。谈话结束之后邓布利多要求我在战后为该教授洗清罪名。事发当晚我尾随该教授一路来到位于霍格沃滋的天文塔，并在该塔临时更改了邓布利多的计划，由我向他发射死咒。因此不存在庭上所说的蓄意谋害。”
　　法庭静的可怕，人们僵硬的面面相觑，没有人愿意相信这可怕的事实。
　　“那么。”
　　法官重新发问。
　　“你将如何证明你所说的一切。”
　　“我的记忆存放在霍格沃滋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办公室的冥想盆里。里面完整的来龙去脉。”
　　“是什么让你临时改变主意？”
　　法官的眼睛里充满了审视和打量。
　　玛格丽特沉默了。
　　她有些茫然的开口。
　　“…我想。是因为爱。法官大人。”
　　“爱？”
　　多么荒谬的回答，以至于玛格丽特自己都想发笑。
　　“是的。他们谈话的那天凌晨，我旁听了所有，因为不忍，爱人..灵魂受到创伤，因此我在事发当晚临时做出决定。”
　　她的语气何其平静，冷静到不像在说自己的故事。
　　一个匆匆赶到的身影站在门口微微晃了晃。
　　“除了你的记忆，有任何人可以证明你所说的是否属实吗？”
　　玛格丽特停顿了一秒。
　　“有的。”
　　她淡淡地说。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西弗勒斯·斯内普可以证明我的回答。”
　　人群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像万只蜜蜂，他们嗡嗡作响，吵的人头疼。
　　“还有我！”
　　哈利站了起来。
　　“我可以为她证明，就像证明斯内普教授的清白一样。”
　　这下他成万众瞩目的焦点了。
　　哈利并没有在这些目光里退缩，他条理清晰的为玛格丽特辩护着，甚至请出了那位关键的证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走进来，黑色的斗篷，黑色的外罩，严丝合缝的纽扣后面是露出一抹衬衫白边。
　　毫无波动的是他的脸。
　　玛格丽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多么冰凉的眼睛，让一个人的心也会因此冻结。
　　他让自己无视着这道目光，稳稳地站在台上。
　　“你们的关系是？”
　　“同事。”
　　“恋人。”
　　他们两人脱口而出的回答截然相反，吊诡的在作出完全不同的回答之后他们甚至没有对视一眼。
　　玛格丽特笑了笑。
　　“同事。”
　　她重复了一遍。
　　“我曾经追求过他。”
　　接着她就不再开口。
　　有了斯内普和哈利的加入，这场审判顺利的不可思议，局势惊人的扭转，玛格丽特为自己松了一口气。
　　法槌重重的落下，玛格丽特再一次被无罪释放。
　　她冲斯内普礼貌的伸出手。
　　“谢谢你的作证，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的回答是转身就走。
　　玛格丽特笑了笑没有在意。
　　她带着阿蕾娜回到了切斯特顿，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因为之前的形势不好，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唐斯孤儿院，现在她有必要重新回去，并为自己再找一个赚钱的营生。
　　找什么好呢，她头疼的揉着额角。
　　纳撒尔尼凉凉的问道。
　　“你的情人呢？”
　　“什么情人？”
　　她有些不耐烦他的发问。
　　“当然是你愿意为之赴死的那个情人。”
　　他冷笑了一声。
　　玛格丽特愣了愣。
　　“我和他——从来不是情人。”
　　她下意识的否认了这一点。
　　“啊，如果不是你瞒着我偷偷结婚，那么就是你们连情人关系都算不上。”
　　纳撒尔尼站了起来。
　　“告诉我，玛格丽特。有什么人能比你的命更重要。”
　　“行了行了，现在审判我有点太迟了。谁知道我当初怎么想的，但是我已经不喜欢他了。”
　　她烦躁的挥挥手，希望把纳萨尔尼的话挥走。
　　玛格丽特对于坐吃山空这件事感到空前的焦虑，做生意现在是行不通了，她前食死徒的身份和杀了邓布利多的壮举让她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在商场上大杀四方。
　　还能做什么呢。
　　在她像没头苍蝇到处乱窜的这段时间里，她收到了麦格的来信。
　　她以校长的身份重新邀请她回到霍格沃滋教授麻瓜研究。
　　她盯着这封信，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阿蕾娜马上就要入学了…
　　没得选了，不是吗。
　　当天晚上她就重新出现在了霍格沃滋的教师席上。
　　所有人都默认斯内普身边的位置是她的，而她在落座前甚至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她在斯内普身边坐下了。
　　这个男人的脸色一如既往的阴沉，叫人看不清楚他的所思所想。
　　玛格丽特也不在意这些，她挨个打了个招呼后就安静的用餐。
　　斯内普切割牛排的手似乎很用力。
　　玛格丽特稍微往边上让了让，她害怕这个男人不小心打到自己。
　　察觉到她的动作，斯内普顿了顿。
　　这顿饭吃的诡异而压抑，似乎只有玛格丽特一个人不受影响。
　　她吃完饭后礼貌退场，裙摆一晃一晃。
　　她走进寝室刚想休息一会，门就被敲响了。
　　门开了，外头是斯内普死气沉沉的一张脸。
　　“麦格要我来提醒你。这里现在不再是你的休息室，麻瓜研究学教授的休息室在另一头。”
　　他冷冰冰的吐出这些后打算转身离开。
　　“诶！”
　　情急之下玛格丽特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们两人同时低头，斯内普死死的盯着肌肤相接的地方。
　　玛格丽特触电般的将手松开。
　　“抱歉。”
　　她假模假样的笑了一下。
　　“先进来喝杯茶吧，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她把他迎了进来。
　　斯内普硬邦邦的坐在那，脊背挺直，抱着那杯红茶一动不动。
　　奇怪得很。
　　玛格丽特喝了一口茶。
　　她一眼就能看出斯内普在生气。
　　很多事情她都只记得大概，但是遗落了细节。
　　….包括，当时的感情。
　　回想起当初的一些事情，她心烦意乱的将匙子丢在一边，发出哐当的一声响动。
　　她看着斯内普，心里有种奇异的耸动。
　　明明已经对他不感兴趣了，不是吗。
　　但是看着眼前的他，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说些什么。
　　“…我最近，发现一个问题。”
　　她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开口。
　　“我好像对什么都无所谓，对什么人都提不起感情。”
　　她盯着斯内普的表情。
　　“你有什么建议吗？”
　　斯内普抿着嘴，他的脸颊似乎抽了抽。
　　“还在生气？”
　　一片沉默里，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斯内普立刻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玛格丽特一下子笑了起来，她难得的有些高兴。
　　斯内普的指尖摩挲着茶杯把手。
　　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玛格丽特。
　　“你之前说——”
　　她眯着眼睛。
　　“我们是恋人。”
　　接着她恶劣的笑了笑。
　　“我听的很清楚。”
　　“你明知道——”
　　他看上去更生气了，他指着她，指节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黄白。
　　“好了——好了。”
　　她没什么耐心的安抚着他。
　　“虽然我不太清楚我们是什么时候成为恋人的，但是你已经这么说了，那想必我们的关系不会出错了。”
　　她站了起来，熟稔的走到他身边坐下摸了摸他的脸。
　　他们两个人都愣住了。
　　玛格丽特讪讪的把手放下了。
　　为了掩饰尴尬，她呵呵的笑了笑。
　　斯内普瞪着眼睛要反驳她，玛格丽特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好了。”
　　她说。
　　“改天我把我的女儿介绍给你，男朋友。”
　　斯内普猛的把她的手拽下来。
　　“…女儿？！”
　　他怒气冲冲的瞪着她。
　　“呃…养女。”
　　她条件反射的笑了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那一瞬间的心虚是怎么回事，但是她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并为这件事感到异常的烦躁。
　　她站了起来。
　　“走吧。”
　　她拽了一把斯内普。
　　斯内普将她的手丢开，大步流星的朝外头走去。
　　他把她带到了新的休息室门口就想掉头，玛格丽特再一次拉住了他的手。
　　接着又松开了。
　　玛格丽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现在只想给自己两巴掌。
　　她尽力维持着可笑的体面。
　　“明天见。”
　　她像在躲着什么，一股脑钻进了房间把门关上了。
　　斯内普站在门口，片刻后他冷笑一声离开了。
　　玛格丽特躺在床上，她抬起胳膊，仔细的注视着那个食死徒的烙印。
　　如此狰狞的东西，看起来它会伴随她的一生了。
　　尽管目光从来没有移开这个图案，但是她的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阿蕾娜要入学了，但她却不再对阿蕾娜抱有怜爱。
　　当她面对阿蕾娜的时候，不能说完全没有一点感觉，只是像蒙了一层纱，对这个孩子的感情影影绰绰，再也不能看的真切。
　　还有…斯内普。
　　她想到这里下意识的叹了一口气。
　　她记得自己对斯内普做的事情，只是想不通自己当时这么做的动机。
　　她知道自己是因为爱他而这样选择，可是那股爱的冲动呢？
　　它似乎消失在她的血脉里。
　　她的笑容里毫无温度。
　　明天再说吧。
　　她躺在那闭上了眼。
　　再说吧。
　　开学之前她都没打算去找斯内普，但奇怪的是斯内普总是会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里。
　　吃饭的时候就不必说了，他们挨在一块坐着。她走在走廊上也能遇见他，在图书馆写教案也能遇见他，甚至晚上饿了在去厨房的路上也能遇见他。
　　遇见他的概率未免有些太高了。
　　她想到这哼了哼，莫名微笑起来。
　　再一次遇见斯内普是在一个拐角。
　　他的脚步慢吗？
　　并不是，他的斗篷在身后上下翻飞。
　　那么他走得很快？
　　似乎也不是，仅仅和玛格丽特相差了一点。
　　玛格丽特差点笑出来，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加快了脚步。
　　斯内普似乎依旧维持着奇怪的速度。
　　玛格丽特在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猛的回头拉住了他的手。
　　“陪我走走？”
　　她笑着问他。
　　斯内普的手动了动，似乎想把手抽出来。
　　但是他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玛格丽特一直笑着，她拉着他跑到了草坪上。
　　霍格沃滋被重建的差不多了，已经看不出来当初的打斗痕迹。
　　他们坐在黑湖边上，在草坪上，两个人像学生时代一样坐下。
　　她拉着他的手。
　　“我要是死了你会怎么样？”
　　她突兀的开口，语气里充满了好奇。
　　斯内普的手紧了紧，这是她醒来之后他第一次握住她的手。
　　“不会。”
　　他不肯看她。
　　玛格丽特却好奇的很，她伸着头，发现他确确实实不肯转过来，就用另一只手把他的脑袋掰了过来。
　　“什么不会？”
　　她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即便纳吉尼是一条变异蟒蛇，它的毒素也不至于立刻至你于死地。”
　　他掀起嘴角，露出熟悉的冷笑。
　　如果他是盯着她说的就更好了。
　　玛格丽特眨了眨眼。
　　“照这么说——”
　　她猛的躺倒在他的身上。
　　“我的死活对你而言无关紧要？”
　　树叶被风吹落，轻飘飘的在空中盘旋，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蓝色的眼睛里充斥着狡黠，以至于看上去熠熠生辉。
　　“不。”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爱你。”
　　玛格丽特被这句话惊的心头一震。
　　她挣扎着要坐起身，斯内普伸手却以不容置疑的姿态压住了她。
　　“躺好。”
　　他皱着眉。
　　玛格丽特躺在他腿上，脸上的表情格外呆滞。
　　“你，你说什么？”
　　她喃喃的开口。
　　斯内普却不肯再说，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玛格丽特情不自禁的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
　　“再说一遍。”
　　她的表情并不是狂喜，相反充满了严肃。
　　“再说一遍。”
　　她重复。
　　“蛇毒让你的耳朵也聋了吗。”
　　斯内普看上去忍耐到了极点。
　　玛格丽特的心越跳越快，她的心里泛出一股难言的惶恐。
　　就像失去了什么。
　　曾经那么遥不可及的东西出现在她的面前，可她还有能力再爱他吗？
　　她坚持着。
　　“再说一遍吧。”
　　斯内普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他低下头，齐肩的黑发滑落下来，隔绝出一个只有他们的世界。
　　他吻住了她。
　　这个简短的吻一触即分，尽管如此，也为玛格丽特带来不小的震撼。
　　她的瞳孔都放大了一瞬。
　　紧接着她跳了起来。
　　她站在那，想骂些什么，又说不出口。
　　可要让她就这么走了，她又不甘心。
　　最后她咬着牙，捧起斯内普的脸狠狠的吻了下去。
　　她本想就此离开，结果斯内普抓着她不放。
　　他加深了这个吻。
　　玛格丽特的心像被他的舌尖搅碎了一样，让她的反抗看上去也像欲擒故纵。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停下，玛格丽特觉得天旋地转，她想给他几巴掌，又觉得心里对他涌出一股暖流，软着胳膊下不去手。
　　“不生气了？”
　　他的眼睛黑沉沉的，两个人贴的很近，他低声问她。
　　“我生什么气？”
　　她有些不解。
　　“….那天晚上，守护神…”
　　他有些艰难的提起这件事。
　　玛格丽特突然明白过来，她条件反射的冷笑，心里出现了自己都理解不了的怒火。
　　接着她不停的推着他。
　　“放手。”
　　她冰冷的吩咐他。
　　斯内普用力将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攥着魔杖。
　　“呼神护卫。”
　　一只硕大的章鱼出现在这片草地上，明明是在白天，它身上依旧流光溢彩，让人无法忽视。
　　玛格丽特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感觉有些头昏。
　　莫名其妙的，她觉得自己像输了些什么。
　　她本想也召唤出斯内普的那只乌鸦，但是她的心里却是一阵胆怯。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做到，就像她不确定自己现在是否还在爱着他。
　　最终她只是哼了哼。
　　斯内普挑起一抹略带得意的笑，他收起了魔杖，懒洋洋的盯着她。
　　玛格丽特看着他，他挑着眉毛，似乎在问她还有什么话好说。
　　玛格丽特瞪了他一眼。
　　他们最终沉默下来，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她在他的腿上睡着。
　　斯内普看着她闭着的眼睛，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开学那天阿蕾娜走进礼堂，她一眼就认出母亲身边的男人。
　　应该就是他了。
　　阿蕾娜垂下眼睛，尽管如此，她怨毒的视线还是惊动了斯内普。
　　他的感知如此敏锐，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这个孩子是什么人。
　　他冷笑了一声，转头瞪了玛格丽特一眼。
　　“这就是你的女儿？”
　　他把那两个字咬得很重。
　　玛格丽特看了一眼，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是的，阿蕾娜·唐斯。我的养女，很不错的孩子。”
　　“是吗？”
　　他假惺惺的笑了笑。
　　“看上去她对我有些意见。”
　　“嗯。”
　　她还是那个样子。
　　“毕竟她觉得我差点因为你而死。”
　　她小口小口的喝着南瓜汁，冲着听见这句话突然僵硬起来的斯内普恶劣的笑笑。
　　“毕竟是我的女儿。”
　　她补了一句。
　　“说不定就是她继承切斯特顿和唐斯。”
　　“哈，切斯特顿。”
　　他冷哼一声。
　　“唐斯..你找到了你的父母？”
　　他反应过来。
　　“找到了，但这么说并不准确。我是被他们闷杀后丢掉的弃婴。唐斯是玛姬的姓。我用这个姓氏在麻瓜届创立了一个孤儿院。阿蕾娜就是在那被我发现是女巫的。”
　　斯内普不再吭声。
　　很快就轮到了阿蕾娜，分院帽在她的头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斯莱特林——”
　　玛格丽特愣了一下之后率先鼓起掌来。
　　斯内普也在鼓掌，他的表情看上去竟然有一些满意。
　　之后的日子似乎格外平稳，阿蕾娜极其热衷给斯内普找麻烦，哪怕斯内普收拾起她并不手软。
　　玛格丽特绝不承认她在躲着纳撒尔尼关于她感情上的逼问，但她确实会在假期和斯内普一起回蜘蛛尾巷住一段时间，有的时候他们会一起离开英国去旅游。
　　尽管她非常想再为自己的产业挑选一个候选的继承者，但阿蕾娜的出色最终打消了她的这个念头。
　　日复一日，阿蕾娜很快长大了，她全身心的投入房地产事业，并且很快赚的盆满钵满。
　　玛格丽特和斯内普谁都没有提起结婚的事情。
　　直到十年后的一个圣诞节清晨，玛格丽特发现了床头挂着的袜子。
　　她笑了笑，把东西拿出来之后打开了它。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
　　这枚戒指让她心绪起伏，难得的又出现了惶恐。
　　她现在还爱着斯内普吗？
　　她不知道。
　　似乎不再有那样激烈的情绪。
　　她罕见的担忧起这样的情况是否会对斯内普造成伤害。
　　但她的余光瞄到假装靠在床头看报纸，实则等她回复的那个男人。
　　最终她笑了起来。
　　那又怎么样呢，她会等到重新爱上他的那一天。
　　让她看看他的本事吧。
　　她将戒指套在手上，夸张的伸在他的眼前。
　　“啧。”
　　她假装不耐烦的咂了咂嘴，用胳膊肘推了推他。
　　“看看，不好看吗？”
　　在她的动作里，斯内普假装平静的翻了一页报纸。
　　他的身体被推的歪了歪，这样的早晨，飞雪漫天。
　　他抖了抖报纸，盯着它，低低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