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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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1日，关今月度过了一次最荒凉的生日，仅有的生日祝福来自221和姆利斯。
她亲爱的哥哥的生日礼物并没有缺席，在221日准时送到了她面前，是她之前最喜欢的枪械--温彻斯特步□□型。
1比1制作的，来自自家工厂。
她抱着枪跪倒在地，泪水顺着脸颊滴落，流在枪杆上。
哥哥堪比告别一样的讯息在十天之前被打开，那时候的关今月刚和哥哥挂了视讯，哼着歌猜测哥哥会送什么生日礼物给她。
就看到讯息，第一反应是不是恶作剧，可她哥哥最讨厌恶作剧。
211也不会翻这么低级的错误，尤其开头有自己的名字，根本不可能发错。
她慌里慌张的拨通哥哥的通讯器，一直占线。
最后是凌晨时221怕她就这么干熬着，放了安神的香味，让她睡觉的。
爷爷在哥哥生日当天从皇宫里出来淋了雨，直接被管家送去了医院，皇宫紧闭大门，拒不见客。
她被管家要求正常上课，等爷爷醒来一起去蓝星找哥哥。
唯一确定的消息，是哥哥还活着。
221走进房间，把午饭放在桌面，提醒主人该用餐了。
但是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关今月看着通讯器，一言不发。
221默默离开，把空间留给主人，只留下一句记得吃，下午要去医院看望元帅。
这才让关今月恢复了一丝神智，纤长的睫毛晃动，转过身让221代替她回复姆利斯，就说谢谢。
这是第一次，关今月对姆利斯如此冷淡，221也没有调侃。
关今月从房间里走出来，拎着行李，准备给爷爷陪床。
她没有拆221，而是直接带走它，两人跨出元帅府的大门，守卫向两人行礼。
原先有了人气的元帅府，彻底归于安宁。
医院里管家正在和主治医生沟通，陈汶看着元帅大人的身体检测报告，沉默不语。
关今月突然闯进来，眼眶通红，粗喘着气说爷爷醒了。
两人没有耽搁，陈汶再次检查一番，给出了可以去，但一定要避免情绪波动，现在元帅的身体机能就像是一台过度使用了很多年的老旧机器，看似只是有些旧，实际内里已经难以维持，只在等一个契机，哪怕只是一个小零件崩坏，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元帅心里自然也是有数的，唯一不清楚的是今月小姐。
关今月上前抱住爷爷，强忍着泪水，“您一定要好好的，我们要去找哥哥呢。”
元帅拍了拍孙女颤抖的背，声音像是破风箱一样呕哑，只能尽力放慢语调，“放心，爷爷舍不得走。”
关今月跟着221一起来病房，一个坐在床边和爷爷说话，一个收拾着主人的东西。
关今月说着这几天的日常，没说几句声音就有些哽咽，平时都是她讲给爷爷听，说自己最近学了什么东西，爷爷都会笑着回应她。
快点醒来吧爷爷，好不好？
一滴泪珠砸在床单上，晕开湿痕，床上的爷爷手指动了动。
关今月起初因为低着头没看清楚，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直到嘶哑又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爷爷，醒的晚了，还没来得及祝我们月月，生日快乐。”
布满皱纹的手抬起，想为孙女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关今月握住爷爷的手，帮助他完成。
“不哭了月月。”
关今月又哭又笑，不停点头，收着眼底的泪珠，“爷爷你先等等，我，我去叫医生。”
似乎忘记明明按个铃陈医生就会来的事情。
于是在元帅醒来的第二天，所有人启程前往蓝星的联盟总署研究院，事先管家已经联系蓝星军部，蓝星警署，研究院院长。
全部都是以元帅的通讯器发送的讯息。
于是也得到了三方的重视，但关晖决定不住他们提供的住所，在研究院附近找一栋房子，方便随时前往研究院看望关如岁。
军部接过这份任务，直接在研究院旁用不到两天时间建了一座中式庭院房，用现在的技术盖房子很快，尤其是在蓝星的房屋。
到达蓝星以后，元帅推掉了所有人的见面申请，直接带着关今月和211的身体前往研究院。
院长亲自在大门口迎接。
但是生气的元帅一个眼神都懒得分过来，哼一声就让他带自己去见关如岁。
由院长开路，元帅身上穿着正装而非军装，但那张脸全联邦人民都印象深刻，看一眼就不会认错。
他们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顶层。
站在最高机密研究室里的，是卡罗琳和林清空，她们十分恭敬的朝着元帅打招呼，然后在院长的示意下离开。
关今月看着玻璃柜里安放的小兔子，那是哥哥，她曾经无意识闯进过哥哥的房间，见过他的拟态。
她靠近那个小小的玻璃柜，据说是治疗仓，对人类来说太小，对兔子来说又足够安身。
玻璃柜下面写着她许多的数据，各种缩写和专有名词，她一概不懂。
如果她之前愿意学就好了，说不能也能为哥哥做些什么，就不会这样无力。
元帅看向院长，转头交代关今月先在这里待着，他有事情要和院长聊。
院长心里清楚是少不了一顿盘问和批评了，点头，示意元帅跟着自己走。
曾经关如岁踏入过的办公室，关晖也走了进来。
明亮而单调的办公室，很符合院长的身份。
在院长对面坐下，真皮座椅晃了一下，就像是院长的心。
真正上过战场见过鲜血的人，眼神里弥漫起杀意，对院长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说是很恐怖的。
院长讪笑着给元帅倒了一杯水，热水冒着蒸腾的热气，希望能够模糊那带着浓浓杀意的眼睛。
不需要元帅开口问，他就主动开始交代。
“这项实验计划由皇帝陛下制定，在他继位之前，我的老师被大帝下令绞杀，陛下承诺我会将我扶上位，代价就是开启这项实验。”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头脑一热，我就答应了。”
“我也清楚这不合理，这和大帝当年进行的基因实验一样反人类，但陛下承诺，只会拿皇子做实验。”
院长苍白的头发和年轻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也许这些话他已经埋藏在心里很多年。
这次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根针扎破充满气体的皮球，于是所有被困住的气体立刻倾囊而出。
元帅的脸还是那样冷漠，这不是理由。
他们都是为了一己私利，只有他的孙子关如岁以及那位皇子殿下luminaries，是无辜的，被迫的，参与了这项极其反人类的实验。
他们甚至没有机会做出自己的选择。
“后来，皇子殿下先分化，他消失了两个月，被皇帝陛下的侍卫带回皇宫，要我给他注射基因断联药物。”
“但是他刚刚分化为藤蔓，精神力极其不稳定，安抚剂和镇定剂都无法控制它，如果在皇宫狂化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像是不忍心说。
但是又在元帅的示意下继续说。
“所以等了两年，直到关科员分化，收到影响的殿下刚刚战胜一场战争，请了假，想要回来陪伴在自己的玫瑰身边。”
“在半路上，被陛下派去的亲卫绑架，强制注射了催化剂，化为拟态。”
“起初剧烈反抗，虽然陛下下令说不允许伤害殿下，但是他太过凶猛，十个亲卫兵勉强制止住他，给他注射了基因断联的药物。”
元帅眼神冰冷，“那时候岁岁正在经历分化，十六岁的孩子，躺在床上，疼到抽搐！你们的一个决策，让两个孩子付出了什么？！”
院长眼神瑟缩着，像是没听见元帅愤怒的声音。
“我有试验过，能够确定除了痛苦，对他们的生命没有太大影响，我向陛下和皇后保证过，如果他们有事，我会陪葬。”
院长抬起头，奋力为自己抗争。
“命是可以这样相抵的吗？那使命责任呢？他们一个是能为人类做出贡献的研究员，前途无限。一个是联邦未来的君主。”
是了，命与命也不平等。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即便是在老师手下兢兢业业的工作，也换不来别人的赞赏。
优秀研究员的提名里没有他，报告上的二作被删掉。
藤蔓与玫瑰先天的优势他盖不过，只能更加勤奋实验。
却只换回老师一句你很努力。
那句话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他的心脏，明明心在滴血，面上还要谢谢老师。
整个研究院的人都没有他努力！他奋斗了那么久，却只是见到天才的门槛，他不要泯然众人，所以在陛下提出那个要求时直接满口答应。
后来他也觉得不忍心，但是陛下为他留下了十几年的准备时间。
他手底下因为实验而死亡的动物不计其数，他也想过放弃，可离开实验室别人一声声的院长好，都是对他的激励。
所以他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这项实验。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可是元帅一句话仿佛就把他丢入谷底，让井底之蛙见识到更广阔的天空。
元帅看着他，“无论如何，我要岁岁尽快醒过来，我会在军部发布命令，让陆谜尽快回来。”
院长好不容易有了能真正参考的数据，自然不能就这样被打乱。
“您给我三年！”
关晖眼睛一眯，他立刻改变，“两年!不，一年半！这项实验关科员自己也在进行，这组数据对他自己而言也十分重要，既然实验已经进行到现在了，再等等又有何不可？！”
说着说着，眼神里就流露出狂热。
作为科研人的本性显露。
“我没有骗您，关科员来找过我，您也可以询问林老师和卡罗琳，她们都知道，关科员现在的研究课题，就是改变基因联系。”
他说着，调出当时的视频。
元帅看了很久，最终沉着声音应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