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照彩云间》草默

40、茉莉绽放

　　忙忙碌碌的国庆假期真不是盖的，云生深刻的了解到了桥簌的忙碌，一个人管理这个店真的不容易，看着她认真的做读书笔记，给大家讨论书本，用心去推荐每一本书，空余的时间做手工，还要管理安排公众号的预约，做咖啡，整理书架，这么多的工作居然只有她和木木两个人完成，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很心疼，但除了关心什么也没说，也并没有插手她爱的工作。
　　桥簌的身体也逐渐恢复过来，慢慢的客流量限定就恢复了正常，这段时间云生一直住在桥簌这里，每天形影不离，桥簌忙的时候他就静静的看着她，看到能自己做的也立刻上手，只为减轻她的劳动量。不得不说，有了云生的帮忙，安心很多。
　　“国庆月一结束，我们这边的客流量会少很多，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忙你的？”桥簌靠着云生问到。
　　“不用，我电话就可以做，开会也可以在线开的，没什么不方便，别担心我。”
　　桥簌坐起来，认真的说：“我认真的，你毕竟是负责人，不能一直不出现吧，你陪我好久了，过节都没有回去，我很愧疚的好不好，你放心好了，木木不每天也过来么，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这不是也彻底恢复了么。”
　　云生知道其实等待自己做的事情确实不少，他也了解桥簌猜到了他的不方便，不想她为难也就答应了，“那我先回去几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每天和我视频，要不然我不走。”
　　“嗯。”说完还不忘亲了下云生，就当是奖励了。云生宠溺的刮了下桥簌的鼻子，搂紧怀里，“我尽快把事情做好，就过来找你好不好。”
　　桥簌点头。
　　虽有不舍，但第二天桥簌还是送云生出了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回头挥手，人还没走，思念就开始涌上心头，有种想奔赴过去和他一起走的冲动，正好这时候木木过来，看到桥簌站在门口，“舍不得？”桥簌挽上木木手臂，“舍不得也没用，他也有他要做的事，不能一直呆在这，这么久不回去，我都不知道他家人知道的话会不会怪我。”
　　桥簌不知道的是，早在张林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和云生出卖了，云生的父母一听恨不得自己儿子一直别回来，回来最好带个媳妇回来，要不然自己儿子那破性格，这几年搞得跟不喜欢女人一样，后来他们见到桥簌简直就差没把她当作菩萨一样供着，用张林的话说，恨不得掏心掏肺只要桥簌开口命都可以奉上的，当然这话还是略有夸张。
　　到了南市的云生给桥簌发了报平安的信息便开始投入到工作，连家都没来得及回，积攒下来的事情要尽快处理好，他也恨不得赶快飞到桥的身边，守着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就害怕再也找不到她。
　　虽然是再寻常不过的忙碌的一天，桥簌却像失了魂一样，脑袋里总是蹦出云生的身影，手上依旧忙个不停，木木见状都嘲笑她，像是变了个人，云生对她的影响确实很大，知道云生肯定很忙也没有主动去联系，怕打扰到他，晚上的时候两人打了视频电话，哄着桥簌睡了。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这大概是近两年来过的最漫长的一周了吧，思念压在心底实在是太沉重，木木笑话她，你干脆回去一趟，陪陪他好了，云生不是在这呆了一个半月么，你也可以去陪他两天，看看他的工作环境呢，我想他肯定很开心。最近又不忙，一个人就能搞得定，桥簌只要在读书分享会赶回来就行。
　　其实桥簌也想过去找他，好想去见他，但跑过去又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自己总是太过主动，会不会被云生嘲笑，也怕打扰到云生，但架不住内心的思念，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就回去偷偷看一眼，然后悄摸着回来，顺便把他想要的那个日记本带回去送给他，这样他在工作之余看到这些应该也能很开心，想到这自己便也开心起来，以为自己的借口有多高明。
　　于是这天走之前主动给云生打了个视频，“今晚要和几个发小一起吃饭，主要最近都没参与他们的饭局，所以这次不得不去，可我更想去见你，想你了，上次充的电都用光了，再见不到你，怕是要电量耗尽了。”
　　“哪有那么夸张，你这耗电量也太大了点，那你工作都忙完了吗？”
　　“嗯，差不多了，等过两天就可以去陪你了，你还没说想我呢。”
　　“我就不说，你自己猜。那你今天请他们吃饭在你那个饭店吗？”
　　“嗯，在我那喝酒比较方便，喝多了也没关系，但我不会喝多的，回去还能和你视频的，你放心。”
　　“嗯，好的，那我先忙了啊。”
　　出发去往云生的方向走，一路上心情愉悦，除了木木，谁都不知道她正在回N市的路上，不知道自己偷偷的出现，是惊喜还是惊吓，想想就开心，三个半小时的车程也就不显得那么久了。想见他的心情太热切，路上愣是一个休息区都没有停过。
　　忙完一天工作的云生来到自己的饭店包间，今天聚一聚的小伙伴们还真的是挺全的，就像当年一起给云生过生日那次一样，大家一起祝贺张林的归来……
　　“来，谢谢大家，虽然我的回归是件开心的事，但首先咱们要祝福下这个石云生找回了自己的幸福，哈哈哈哈。”
　　“什么意思，真的假的，找回的意思是，你把孟夕追回来了？”孙一凡急切的问到。
　　张林一个白眼，“你怎么回事，你是在外地工作呆傻了还是怎么了，孟夕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咱们云生最钟情的那个明显只有那个桥簌啊。”
　　“我可不这么认为，我一直觉得云生和孟夕最般配，他心里最喜欢的一定是孟夕。”
　　“合着你一点不看微信朋友圈啊，云生上次发的照片，你没看吗？”
　　“我哪有时间看朋友圈，那玩意我都没有，要真有什么的，云生肯定会亲口告诉我的。”
　　“你看你那个老顽固的样子，还亲口告诉你，咋滴，你不长眼睛啊，这六年云生过的什么日子，你感觉不到？”
　　云生实在憋不住了，“行了，你两battle起我的事情了，今天主角是张林，一凡也难得回来，好好喝酒吧，至于我的幸福不用你们操心了，我现在幸福着呢。”
　　“不是，那个你到底和谁在一起啊，那个谁，桥簌不是抛弃你了么，一看就不是真心喜欢你的，你还原谅她啊，我可听说孟夕一直单着呢啊，我估计一直等你呢。”
　　早就站在包间门口的桥簌听到他们在说到孟夕的时候就停止了敲门的动作，又是他，怎么每次都是这个人不断地在提醒我，让我离云生远点呢。
　　云生听到这，严肃起来，“你怎么没完没了了，孟夕和我早就过去时了，那我就认真的和你说，我这辈子非桥簌不可，行了吧，好了，不说我了，喝酒吧，主题放在张林这小子身上，我和桥簌的事，等以后把她带过来再一起解释。”说完张林骄傲的向孙一凡抬了抬头，意思好像是，我说吧，他最爱的是桥簌，你那什么眼神，这都看不明白，还给了个蔑视的眼神。
　　桥簌听到云生的话很是开心，这次她没有把别人的话听进去，只想听云生怎么说，看着他们玩的开心，自己就不进去扫兴了。
　　好多年不见这些人，怕突然见面有尴尬，听到云生这句话就够了，转身离开，虽然有点难过他的这个朋友似乎讨厌她，但能够听到云生的那句非桥簌不可，她便可以原谅全世界了。
　　拿出自己包好的日记本，然后在吧台要了一张便利贴，附言“太想你了，所以就偷偷过来看你一眼，你想要的这本日记本送给你了啊，看到你了，侧脸都那么帅，我知足了，我等你办完你的事再来找我啊，安心做好的你工作。”然后把留言条和本子交给服务员，让她一定要把这个给石云生，然后现在自己有事得先走了，道了声谢就离开了。服务员看着这个漂亮的小姐姐，把东西收进了抽屉里，看着老板的包间热闹的氛围，也就没想着现在进去了，等他们散场再说吧。
　　孙一凡似是还不罢休，又开口问云生，“我很好奇哎，你到底还是给我说清楚吧，你不是很喜欢孟夕吗？现在什么情况，说明白点。”
　　“云生你就好好解释吧，这人死心眼，非认死理。”
　　云生无奈，得，解释吧，好像没啥要说的啊，“我喜欢的一直是桥簌这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桥簌不是你和孟夕的第三者吗？”
　　“一凡，你够了啊，你胡说什么，桥簌什么时候是第三者了？我和孟夕分手关她什么事。”
　　“那你们为什么分的手？”
　　看着他真心不打算放过自己，无奈说到，“孟夕喜欢上别人了呗。”
　　“我真觉得你愚蠢的可怕，一凡，木鱼脑袋，云生这么多年只为一个人痛苦你不知道吗？这个人只会是桥簌，所以我才说他刚把桥簌找回来，你还问这些乱七八糟的，真替你智商捉急。”
　　换孙一凡目瞪口呆，那这意思是，自己误会了？云生这么多年单着的原因竟然是因为那个桥簌吗？
　　张林再次拿出杀手锏，“你不知道吧，这人每年到处找桥簌，都快疯了，人家桥簌离开后，云生这六年多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找人找到疯狂，你们以为他开这个饭店为了谁哦。”
　　“你少说几句行吗，不笑话我你活不了是吧。来来来，赶紧喝酒吧。”
　　“我最后一个问题，那为什么她会离开你？”
　　“哎，我真服了你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说来听听，到底为什么，你现在肯定是知道了吧。”
　　“你们怎么能对我的事如此执着，服了，然后端坐起来，就那次大四毕业之前你们不是来给我过生日么，说什么孟夕我的礼物什么的，她以为我喜欢的是孟夕，就离开了，就是这么简单，说起来，你们可真的是我的‘恩人’。”
　　众人皆闭口，完蛋，原来害的他们分开的竟是在座的各位，当年的那场讨论，大家都参与了，没人能逃脱，孙一凡更难受了，当时是他故意说那些话的，明明看到桥簌在门口还故意引诱大家讨论的，这会自己真的是罪人了，拿起酒杯咕噜一口，喝了下去。
　　“行了，没怪你们，是我自己做的不够好，让她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被一些话语刺激到，主要责任在我，来喝酒吧，下次你们见到她的时候别提我丑事，多多帮我照顾点她，算是将功补过了。”
　　张林则害怕，这个分手的原因要是被怪怪知道的话，估计自己会被晾在一边，一会得给主动先和桥簌道个歉，最好能保密不告诉她。
　　一群人吃吃喝喝，孙一凡心事重重，云生看出他的局促，走过去，“你想什么呢，都过去了，这不是我把人找回来了么，别自责啊，真没怪谁。”
　　一凡点点头，喝了一杯酒算是赔罪，大家还是最好的发小团，大家都还有些各自的事要准备，所以饭局结束的挺快，整个饭局上的人，只有云生喝的最少，张林酒量最厉害，也就没醉，其他人，云生叫车给他们都送回去了，还好今天散场的比较早，这会估计桥簌刚关好门休息，云生想给桥簌打视频电话，一转头看到了包间门口地上的钥匙扣，走过去捡起来，张林也看过来，“这不是桥簌编的么，送给你了？”
　　云生看向张林，心中暗想，她来过，那人呢？又向张林确认，“这确实是桥簌的东西是不是？”张林不明所以，点了点头，云生赶忙拿起手机给桥簌打电话，电话盲音，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人跑哪去了？是她吗？如果是，怎么没进来找自己，如果不是，这个手工作品如此相像吗？电话那头依旧是嘟嘟的声音，打不通，云生着急了，手足无措的，正好服务员进来，看到自家老板转来转去，张林开口，“你别急，你的意思是桥簌来过？掉下来的？她来的话怎么没进包间呢？”服务员听到这句话，便开口，“是有个女生来找我们老板的，我告诉她在这个包间，但后来我送菜进来的时候没看到人进来，我以为她只是过来打个招呼就走了的。”
　　“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开始上菜的时候，她过来问我，石云生订的包间是哪个，我看她走过来的。”
　　打开相册，问她，“是这个女孩吗？”服务生点了点头，然后张林示意她去忙吧。
　　这人怎么又跑掉了，要我解释多少遍呢，云生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两眼无神的看着门口，“她怎么总是不信任我，又是听到孟夕就跑了？又不让我联系上她。”手机里的传来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云生笑起来了，“看吧，我又一次被抛弃了。”想到之前的那次，也是疯狂的打电话，打到手机电量耗尽也不相信她离开自己，那次痛苦的记忆突然来袭……
　　“再打打电话呢，说不定是信号不好。”
　　走出饭店的桥簌，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云生，听到了他非自己不可得那句话，内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看时间还早，在商场溜达了一圈，想着云生的饭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散场，如果突然出现他一定很开心，但是他朋友难得能聚在一起，又不想他因为自己搞得和小伙伴们不能好好聚一聚，反正以后的他们的时间还很长，今天就把云生还给他们吧，现在这个时间点回家或者找怪怪都挺奇怪的，还是决定回自己的书店，手机也快没电了，就这样开启了返程之路。
　　果然什么都没准备就来找云生是个冲动的行为，手机充电器啥的都没带，到第一个服务区的时候停下休息，租了个充电宝充上电，想给云生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也不知道他散场了没有，或者自己的礼物收到没。
　　云生刚刚按下拨不通的电话，手机的铃声响起，是桥簌的电话，手近乎颤抖的接起，“你在哪？你又跑了是不是？还是又一次不想要我了？”
　　桥簌被他这么怒气的问话吓蒙了，“什么意思？我没有，我不想打扰你吃饭才走的，你干嘛这么凶。”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误会，语气缓和起来，“对不起，我刚刚，刚刚没打通电话，我们店里的员工说你来过，我以为你听到什么不好的就又跑了不要我了。”语气颤抖着，还带着些许委屈和呜咽声。
　　“云生，你哭了吗？对不起，可是我有给你留字条的，你是不是没看到？”
　　“什么字条，我没有看到。”
　　“那你问问你们店里的人，应该在吧台的，还有一个送你的礼物，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现在在哪，我要见你。”
　　“对不起啊，早知道我应该给你说一声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往回走了，刚到第一个服务区，手机没电了，怕你找我，这会在用充电宝充电，你等我，我马上掉头回去找你。”
　　“不要，这么晚了，你在那等着，我去找你。给我发下你的定位，坐车上不要出来，锁好车门车窗。”边说边走去吧台，确实看到了她说的礼物，张林听着立即开始帮云生叫车。幸好还没走远，第一个服务区距离这也就30km，上了高速，40分钟应该足够到达。
　　“别急，慢点，我陪你一起过去。”
　　云生摇了摇头，“没事，我一个人可以，你先回去吧，到了我给你消息。”
　　就这样，云生上了车，奔向有桥簌的那个方向……
　　桥簌在车里等着，深秋的夜晚很冷，车上空调开着，外面已经雾茫茫一片，黑乎乎的，但是心里暖暖的，可是云生刚刚哭了，让她好心疼，用手机给云生发了条信息，但只有重复三个字，“我等你，还有我爱你，很爱很爱很爱，我又不是笨蛋，这么好的大帅哥怎么可能不要……”
　　云生看到信息后激动的心颤抖着，此刻只想拥她入怀，揉进自己的骨头里。40分钟的高速好漫长，夜晚的高速路不好开，前面两侧黑压压的，但前方的路灯指引着他，带来丝丝暖意。
　　到达目的地后，云生一眼看到了桥簌站在车旁看向他，跑过去，用力的揽过桥簌，抱紧，桥簌也紧紧抱住他，果然思念的人儿需要的不只是看那一眼，更想触摸，才显得真实，虽然不想影响现在的氛围，但桥簌感还是开了口：“外面很冷，你怎么穿这么少。”
　　“哪有人开车这么远就为了看我一眼，连一句话都不说就跑的？为什么不让我见见你，你刚刚吓死我了，桥簌，你答应过任何时候都不会再丢下我的。”
　　“对不起嘛，我就是太想你才想回来偷偷看看你，也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还吓着你了。”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我们的聊天？孟夕？”
　　桥簌看着他严肃的表情笑了，“我确实听到了，但我不止听到这些，我还听到了有人说非我不可。”那表情得意的不行。
　　云生放下心了，开心的笑了，“嗯，非你不行。如果不是喝了酒，这会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非你不行。”
　　桥簌斜着眼睛看他，“我们上车吧，外面冷。”云生点头，上了车后，“现在送你回去吗？”
　　“不用，我们直接回去吧，回HZ,去我公寓那边可以吗？”
　　“那你这边工作怎么办，搞完了吗？”
　　“没有，但什么都没你重要，你别说了，我不可能回去的，你在哪我在哪，我喝酒了，只能麻烦你开车载我了。”桥簌只好充当司机，路上车速不快，有良人作陪，再黑的夜晚，再长的路途都不怕。
　　桥簌还是第一次进云生的家里，以前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去过他家，云生指纹锁开了门，便拉着桥簌进了家门，刚关上门，还没换鞋，甚至灯都没亮，云生就把她抵在门口亲了起来，“见到你就想这样了，奈何我刚喝了酒，不敢，怕影响你开车。”这个吻来的突然又剧烈，唇齿被他一点点撬开，云生在索取，在寻找藉慰，在宣泄他的爱意，桥簌承受着，逢迎着，享受着，这种被爱，被欲望被冲动包围的感觉，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云生松开，紧紧抱住她。
　　黑暗里拥抱的两个人，彼此的心脏剧烈的舞动着，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迫切和想要索取的心跳。云生按住开关打开灯，一时间两人都不太适应这样的强光，桥簌埋在他胸前。半晌，抬起头“还是第一次进你家。”
　　“以后也是你家，我的就都是你的。”
　　松开被他紧握着的手，想要参观参观这个小公寓，“换双鞋吧，特地给你准备的。”云生递过来一双粉嫩的带有乔巴图案的拖鞋，桥簌换上。
　　“今晚住这可以吗？”桥簌点头，她知道自己的点头是什么意思，她也明白云生知道她的点头代表了什么，彼此的心脏声音早就出卖了他们。
　　片刻都未停留，打横抱起她走向卧室，卧室里灯亮的那一刻，桥簌还是惊讶到了，卧室的墙上挂满了照片，她挣扎着下来，看向照片，很熟悉的感觉，都是风景照，“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拍风景了？”
　　拿起一张便看了起来，照片后面写着‘2016.8.20，桥桥，等你很久了，你还是一点消息不给我，想你’，再翻一张，‘2019.9.11 桥簌，你在哪里，我好想你’,然后看向云生，云生不说话，想要过来吻住她，却被桥簌躲开了。
　　云生无奈，桥簌看着满墙的照片，每一张后面都写着日期地址以及那句，你在哪，看着看着，眼泪打湿了眼眶，原来这些年云生是这么过来的，自己该死，竟能让云生如此伤心痛苦，拿着那幅他两曾经去过的那个小镇照片，看向云生，什么话都说不出口，眼泪却一直在流，云生上来给她擦掉眼泪，“这些照片是找你的痕迹，不是为了让你流泪的，是为了告诉你，我有多爱你，不哭了行吗？”
　　桥簌还是颤抖的带着哭腔说出了那句，对不起，云生没等她说完就强势的再次吻了上去，他现在只想要证明桥簌是他的，桥簌也只想告诉他，想要给他更多更多。
　　他们曾经有过肌肤之亲，甚至赤裸相见，但是始终没有到最后那一步，因为那时候的云生隐忍着自己的欲望，不想他们的第一次是在她不成熟的时候就决定，如今这么些年过去了，彼此的爱意只增不减，早就了解到，余生只能是对方，便毫无保留的将欲望写在了脸上。
　　急切地脱了她的衣服，做尽了他想对她做的一切，最后还要说那句“会有点疼，我会慢点，你忍着点。”羞得桥簌四处想躲，但哪里躲得掉呢，她呜咽的声音迷离的眼神被云生尽收眼底，拥有的彻彻底底。今晚喝进胃里的那些酒此刻发酵，渗入，吻着她的眼泪，占有了她的全部，也托付了他的全部，这一夜，漫长而又浪漫，野蛮而又旖旎，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的放大，暧昧至死……
　　事实证明，一个男人的劣根性是与生俱来的，早就想把桥簌占为己有的云生，这点工具早就做好了准备，桥簌哪里是他的对手，也罢，只能承受，承受着被拥有的感觉。
　　桥簌睡去后，云生给张林回了条信息，在朋友圈晒了那张当年两人第一次回家坐在高铁上拍下的桥簌，并附文，“青春是你，未来，只会是你”，高调的表白。
　　看着她熟睡的侧颜，云生把刚刚送给自己的那个礼物拿过来，又来看一遍，刚刚在车上着急忙慌的看了一部分，现在这样安静的夜里，伴随着桥簌的浅浅呼吸声，又想好好看看这本日记……看完说不触动是不可能的，心跳又一次舞动起来，忍不住还是对旁边的人下了手，这样的爱意，桥簌只能承受着，被他弄醒的时候很是无奈，但是他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神，实在是抵抗不了，半推半就的又如了他的愿，美其名为，自己欠他六年的时光，要补回来的，也就名正言顺了一样……
　　睡醒后一睁眼，仿佛恍惚了一下，轻轻转过身，身体的酸涩提醒着桥簌昨晚的失控，渐渐热起来，温红慢慢上了脸，昨晚的一切慢慢在清晰的回放着，捂着脸想要把思绪转移，默不作声，云生此刻却贴上了她的后背，懒懒的声音问到：“还有不舒服吗？”
　　“没有，你再睡会吧。”急切的想要打断他提及昨晚的疯狂，可云生并不想如她的意，这么美好的事情干嘛不让提，“你得对我负责。”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别说话了。”已经不是急切了，都急躁起来了。云生背后浅浅的笑着，贴她太近了，那轻微得身体颤动也被放大，“你干嘛不转过来，害羞了？可是你昨晚叫的还挺欢的。”
　　“你闭嘴吧，行不行。”转身，捂住他还想说话的嘴，云生比了个ok的手势，桥簌才把手放下，知道不能再逗她了，小兔子急了可是会咬人的，“抱一抱可以吗？”然后就这么抱着她，“这样的清晨时刻是我幻想了无数次的，桥簌，谢谢你。”
　　桥簌不说话，也安静的躺在他身边，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又何尝不是自己期待过无数次的画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