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吉野顺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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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有关吉野顺平袭击普通人这件事，五条悟与咒术界高层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
经过多次交涉与争论，五条悟终于勉强保下了吉野顺平。
他的理由充分且有力：吉野顺平是被霸凌的受害者，此前从未接触过咒术界，对咒术师的规矩一无所知。
不过，真正让五条悟下定决心保护他的，是他在吉野顺平身上看到了乙骨忧太的影子。
他并不认为对霸凌者反击有什么错，尤其是吉野顺平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最终并未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更重要的是，吉野顺平展现出了极高的咒术师天赋，并且有着想做咒术师的决心。
五条悟相信，如果能像拉忧太一样拉他一把，给予他正确的引导，吉野顺平未来即使无法成为特级咒术师，也一定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一级术师。
“未来可期啊！”五条悟心中暗自感叹。
虽然免去了刑罚，但吉野顺平在高专的整个一年级期间，都没有任务补贴和祓除咒灵的工资，等于需要免费打一年白工。
对此，吉野顺平毫无怨言。他对自己还能够入学高专已经心怀感激，更何况母亲也顺利出院，对他的选择给予了全力支持。
风和日丽的午后，咒术高专的操场上，一二年级的学生们正挥汗如雨，为明日就要到来的姐妹校交流赛做准备。
明媚的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映出青春的光彩。
“呐，这里这里~”五条悟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锵锵~是新同学呦~”
吉野顺平被推到人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低着头，声音微微颤抖地做了自我介绍。熊猫率先友好地打了个招呼，并向他介绍了其他人的名字。
禅院真希停下挥枪的动作，深绿色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皱眉看向吉野顺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这种磨磨唧唧，看起来软弱可欺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刚来高专时的乙骨忧太。
“难道现在流行这种人设？”她心中暗自嘀咕，“还是说他也自带咒灵未婚妻？”
“来，用你的术式和我较量一下。”禅院真希毫不客气地说道，枪尖直指吉野顺平。
看着要戳到他脸上的枪尖，吉野顺平身体绷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中忐忑不安，这是高专的入学仪式吗？
禅院真希作为天与咒缚，体术极为强悍。她的同期和学弟学妹们的体术训练，很多都少不了她的指导。虽然她下手有分寸，但不知情的吉野顺平还是感到压力山大。
五条悟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看着学生们“友好交流”，心中满是期待。他相信，这些年轻人一定会在彼此的切磋中不断成长。
吉野顺平虽然没有乙骨忧太那样的“咒灵未婚妻”，但他有式神“淀月”。
可惜他的体术实在太差，即使觉醒术式后体质有所增强，依然被禅院真希轻松打翻在地。覆在他半边脸上的头发散开，露出了额头。
“盖着眼睛做什么？你这……”禅院真希的话突然顿住，不只是她，其他人也看到了。
他的额头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烟头烫伤的痕迹。
趴在地上的吉野顺平，急忙伸手捂住额头，难堪地低下头。他们……会厌恶他吗？会无视？还是会……
“会同情你？”禅院真希直截了当地问道。
吉野顺平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顿时更加狼狈无措。
“咒术师需要无用的同情吗？”禅院真希冷笑一声，“快点成长到没人敢欺负自己才是正事，别让我看不起你啊，吉野！”
是的，同情没有用，强大才是最重要的。
吉野顺平愣了一下，随即从地上爬起来，神色坚定而认真：“真希学姐，还请指教！”
“那是当然，放心！我一定好好教你！”禅院真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旁的熊猫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真希的魔鬼训练可是出了名的可怕！
休息时间，大家坐在操场看台的台阶上，互相交换了Line。钉崎野蔷薇看着新同学，不由得想起了虎杖悠仁，心情有些低落：“如果虎杖那家伙还在就好了。”
伏黑惠没有说话，但情绪显然也有些低沉。
被五条悟提前提醒过的吉野顺平，偷偷瞄了一眼丹恒，发现他依旧一脸淡定，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二年级的学生们对虎杖悠仁并不熟悉，不知该如何安慰。
“啧！”禅院真希一边抬头看一年级学生们，一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她突然“啪”的一声摁灭屏幕，烦躁地转移了话题，“还是感觉很不爽！真想揍那些家伙一顿！”
她指的是那些霸凌吉野顺平的人。作为高专的学姐，她一向护短。
“咒术界有规定，咒术师不可以对普通人出手。”钉崎野蔷薇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不留下痕迹就行。”丹恒突然开口。
这句话瞬间引来了所有人的瞩目。
“……我不是老古板。”丹恒无奈地补充道。
“哦——”钉崎野蔷薇看了一眼伏黑惠，笑嘻嘻地调侃，“我懂，你们这种类型的叫‘闷骚’！”
“噗呲。”熊猫忍不住偷笑。
伏黑惠恼羞成怒：“吵死了你们！”
大家哄笑起来，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吉野顺平看着这群为自己鸣不平的新同伴，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月黑风高，在常人准备入睡的时间。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伊藤翔太家附近的巷子。
钉崎野蔷薇站在最前面，手里捏着口罩，轻轻抛了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准备好了吗？”她压低声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们。
丹恒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一贯的冷静。熊猫则兴奋地搓了搓爪子，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伏黑惠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也透着难得的期待。吉野顺平则显得有些紧张。
“我来摁门铃，你们准备好。”钉崎野蔷薇说完，戴上口罩，转身走向伊藤翔太家的门口。
为了不被认出来，她特意化了浓妆，换了发型和衣服，还戴上了口罩，整个人看起来与平时判若两人。
她深吸一口气，摁响了门铃。
门内，一个人在家的伊藤翔太正坐在沙发上，心情烦躁地刷着手机。
自从霸凌事件曝光后，他的生活一落千丈。虽然家里有权有势，但在咒术界的压力下，他还是被勒令转学，接受了心理教育，还要公开道歉并赔偿吉野顺平。
曾经的“三好学生”学生会长大人，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连往日里那些崇拜他的女生们也对他避之不及。
听到门铃声，伊藤翔太皱了皱眉，走到门口，谨慎地从猫眼里往外看。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姣好的女生，虽然戴着口罩，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威胁。
“谁啊？”他隔着门问道。
“伊藤哥哥~”钉崎野蔷薇夹着嗓子，发出甜得发腻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恶寒到想吐，“打扰了，人家是学生会的，有遗留的事情要咨询。”
隔着猫眼和口罩，伊藤翔太看不见钉崎扭曲的表情，不知道她正在心里暗骂：“可恶！如果不是猜拳输了，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儿！”
伊藤翔太听到这声音，心中的警惕顿时消散了大半。门外只是个女生，不是那天冲进学校会使用妖术的吉野顺平。
他向来对女性轻视，认为她们不过是依附于男性的存在。于是，他毫无防备地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有什么事吗？”他故作绅士地问道，语气却遮掩不住的轻佻。
就是现在！
他话音刚落，眼前突然一黑——一个麻袋兜头罩下，紧接着，他的腹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啊！”伊藤翔太发出一声惨叫，还没来得及挣扎，数不清的拳头和脚踢便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让你欺负人！”
“尝尝被揍的滋味吧！”
“这一脚是替所有被你霸凌的人还的！”
几人一边打一边低声咒骂，虽然收着力，但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怒气。丹恒也混在其中，趁着混乱偷偷踹了几脚，脸上依旧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伊藤翔太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像杀猪般刺耳。
“喂！你们在做什么！”远处，几名巡逻的警员听到了动静，手电筒的光束迅速照了过来。其中一名警员吹响了警示的口哨，声音尖锐刺耳。
“撤！”伏黑惠低喝一声，几人迅速分散开来，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奔而去。得益于咒术师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他们很快在几个路口后甩开了追来的警员。
月色皎洁，洒在空无一人的小巷中。几人在约定的地点汇合，彼此对视一眼，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钉崎野蔷薇第一个笑出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你们看到他那副样子了吗？简直像只被踩扁的蟑螂！”
“他那惨叫，真是绝了！”熊猫笑得直拍大腿，差点没站稳。
伏黑惠虽然努力保持冷静，但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丹恒则站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包容。
吉野顺平笑得最开心，仿佛心中的郁结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低声说道：“谢谢你们……”
“谢什么！”钉崎野蔷薇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谁要敢再欺负你，就像今天这样揍回去！”
“没错！”禅院真希举起拳头，一脸豪气和飒爽，“我们也会帮你的。”
“鲑鱼鲑鱼！”狗卷棘脸上带着笑意，连连点头。
伏黑惠也轻轻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满是赞同。
丹恒看着这群少年少女，心中也感到一阵轻松和温暖。
他知道，大家今晚的行动，不仅仅是为了教训伊藤翔太，更是为了让吉野顺平彻底告别过去，重新找回自信。
月色下，几人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连星星都被他们的快乐感染，闪烁着更加明亮的光芒。
*
翌日清晨，阳光洒在咒术高专的集合地点，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的气息。
钉崎野蔷薇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手里还提着两个行李箱，脸上满是兴奋。她一边调整背包的肩带，一边兴致勃勃地说道：“京都之旅，我来了！”
然而，她的美梦很快被打破了。
“什么！在东京？”钉崎野蔷薇瞪大了眼睛，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她抓狂地抓了抓头发，如同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噩耗，“我的京都之旅泡汤了啊！”
同样不清楚，交流会是在去年获胜校举行的丹恒和吉野顺平，也背着装有换洗衣物的双肩包，一脸茫然地站在一旁。
丹恒低声说道：“所以，我们不用去京都了。”
“看来是的。”吉野顺平无奈地耸了耸肩。
就在这时，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啊，东京校的都来齐了啊。”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禅院真依双手抱臂，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她身后跟着京都校的二三年级学生，目光大多集中在丹恒身上，显然对他更感兴趣。
钉崎野蔷薇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反呛回去：“哟，这不是京都校的‘大小姐’吗？怎么，今年又想输给我们了？”
禅院真依冷笑一声，正要回击，却被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
“不要起内讧啊，你们这些孩子！”穿着巫女服的京都校带队老师庵歌姬，拍了拍手制止他们，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她环顾四周，皱了皱眉，“那个笨蛋呢？”
“悟迟到了。”熊猫眨巴着眼睛，挠头说道。
“笨蛋不可能会准时的。”禅院真希无情批判。
就在大家的吐槽声中，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五条悟推着一辆小推车，步伐欢快地走了过来。他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迟到了。
“大家早上好啊！”五条悟挥了挥手，语气中满是愉悦。
庵歌姬一见到他，立刻皱起了眉头，脸上写满了嫌弃。五条悟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将小推车上的伴手礼分发给除了庵歌姬以外的每个人。
“来来来，人人有份！”他分发完礼物，指了指小推车上的一个大箱子，情绪高涨到，“ 看这个！Surprise！”
随着箱子打开，虎杖悠仁从里面一跃而起，大声喊道：“大家好！”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各种反应。
京都校的学生们，漠不关心地继续研究手里五条悟发的伴手礼。
东京二年级的学生们，茫然地看着对他们来说还不认识的学弟。
钉崎野蔷薇则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比起惊喜，更多是惊吓，她看起来要被气哭了。
伏黑惠虽然多年来，对五条悟的不靠谱已经有了深刻的认知，但此刻还是感到深深的无语。他扶了扶额头，低声叹道：“果然，不能对这家伙抱有任何期待。”
京都咒高的校长乐岩寺嘉伸，作为高层保守派的代表，原本以为虎杖悠仁已经死了。此刻看到活生生的虎杖，他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皱纹都看起来更深了几分。
“哎呀，我还怕你这老东西直接情绪激动归西了呢，真可惜~”五条悟笑眯眯地说道，语气中却满是讽刺。毕竟，这个老家伙可是主张杀死悠仁的领头羊。
乐岩寺气得攥紧了拐杖，像是走到尽头的老树，脸上的褶子都在颤抖：“没礼貌的小子！”
同样感到震惊的还有丹恒，他真的以为五条悟是有什么大计划要做。
“我竟然真的期待过你会做正经的事。”怪不得七海先生说五条悟不值得尊敬，丹恒为自己的单蠢感到后悔，并且极力克制自己已经捏紧的拳头，以防忍不住砸到五条悟脸上。
另一边，虎杖悠仁正努力向大家道歉，试图获得原谅。而钉崎野蔷薇和伏黑惠已经反应过来，知情不报的还有丹恒和吉野顺平。
面对两人阴恻恻的狞笑，吉野顺平讪笑着咽了下口水，心中暗自叫苦。被迫参与了无聊恶作剧的丹恒更无奈了。
那边，五条悟还在左挑衅乐岩寺怎么还没死，右嘲笑庵歌姬带队今年京都又要输，然后还不忘抽空逗弄一下黑脸的伏黑惠和丹恒。
他忙得不亦乐乎，成功得罪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咚！”一声闷响，正义的铁拳终于落下。五条悟被夜蛾正道一记手刀劈在头上，整个人差点趴在地上。
“够了，悟！”夜蛾正道胳膊勒住五条悟的脖子，语气中满是威严。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宣布姐妹校交流会规则吧。”
简单来说，比赛将在指定区域内进行，优先祓除二级咒灵的队伍获胜。如果天黑前没有队伍祓除二级咒灵，则以祓除三级及以下咒灵数量多的队伍获胜。
随着夜蛾正道的宣布，为期两天的姐妹校交流会正式拉开序幕。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吉野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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