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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清冷国师受X严苛神医攻*掌控欲爆棚帝王攻*白切黑皇子攻 ...

  •   翌日散朝时。
      应观华看着拦住他去路的人,神色漠然不耐,“阎将军还有何事?”
      “末将斗胆,敢问陛下国师大人现在何处?”阎轩说着抬起头,眼睛直盯着的应观华。
      “国师大人曾在半月前与末将约好小叙,只是自末将解禁,已三日,再未曾得见国师大人……”
      “仰面视君按律当斩,阎将军不可能不知,如今是想谋反不成?”应观华垂眸看着虽跪在地上,却抬起头盯着他的人。
      “来人,阎轩仰面视君为大不敬,赐廷杖八十,禁足府内无召不得出。”
      山匪就是山匪,哪怕当上了将军,依旧改不了他那一身的匪气劣习。
      他现在可没功夫去跟这些人周旋,明礼可还在房中等着他。
      被留下监刑的井德明,看着被压在刑凳上的人,凑在阎轩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我说阎将军,您何必去惹陛下的不痛快,明知陛下因半月前的事……哎,您不知避避风头,怎么还上赶着出头。”
      井德明把手里的木枷子塞进阎轩嘴里,“杖八十,您可挺住咯。”
      说着退到一边,朝行刑的人挥了挥手。
      这朝中现下,谁不是闭紧嘴活着,国师那两个字众人是提都不敢提,更别说直接向陛下打听下落。
      这阎将军还是气盛了些。
      白色里衣逐渐被鲜血濡湿染红,阎轩低垂着脑袋。
      咬着木枷的嘴发着狠。
      应观华!你到底把枝曲藏哪了!
      这宫中大大小小的宫殿他都探遍了,却始终找不到陆枝曲的踪迹。
      除非在宫外……
      *
      红烛晃动,应观华推开暗室门,借着烛光看向房屋中间的床榻。
      层叠的帷幔遮盖着让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四周的窗柩上都糊着厚重的窗纸,再挂上窗围以遮光。
      所以显得屋内同夜里一样昏暗无光。
      床头摆放的香炉依旧升着香雾,在烛光的照耀下逶迤着。
      应观华放下手里的灯烛,伸手撩开他今晨亲自放下的帷幔。
      陆枝曲的身子陷在柔软的被褥中,只余一张菩萨相的脸露在外头。
      只是如今这尊菩萨,一脸勾人的欲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就像那梦里诱人沉沦的精怪。
      而他就是那神思恍惚间被挖出心脏的猎物,明知对方是精怪却依旧甘愿沉沦。
      “真漂亮啊。”应观华坐在床沿伏身罩在陆枝曲上头,伸手拨开陆枝曲脸上黏着的发丝。
      红绸轻解,能看见陆枝曲微张的唇里含着块羊脂玉。
      红白相衬,真是美极了。
      羊脂玉不大,不是为了撑开陆枝曲的口腔,只是怕他咬伤自己的唇舌,所以才封进了他的嘴里。
      应观华从陆枝曲嘴里拿出那块裹满津液的羊脂玉,低下头吻了上去。
      陆枝曲现下的口腔与往常相比更加湿热,大概是因为自己折腾久了,没什么力气。
      舌头一勾唇舌就乖乖的贴上来,软乎乎的落进他的唇间。
      只撩开些许的床幔再次合上。
      应观华捞着人坐起身,两人的唇瓣相贴又分开。
      大概是因为体位的变化,陆枝曲又开始落泪,想是难受了。
      应观华看着,心下弥漫起点点无奈,但又觉着欢喜。
      伸手把人捞进怀里哄。
      “明礼莫哭,莫要再落泪了,眼睛本就不好,莫再哭痛了眼。”
      应观华怕一直给陆枝曲用布条遮着眼,会闷气难受,这些天一直让房里保持着一种昏暗的光线,也好摘了那遮光的布条。
      “莫哭。”应观华说着架着陆枝曲的腿,让他的身子,特别是臀部能离开床铺,不压在床上,“这样是不是会舒服些?”
      见人皱起的眉松开些许,应观华唇角勾起笑,时不时的在陆枝曲的唇角、眼尾或是耳垂等地方啄吻着。
      “明礼今日莫醒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应观华感受着喷洒在颈侧的温热呼吸,眼里全是偏执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明礼不用醒,他自会替他打理安排好一切。
      沐浴穿衣进食乃至于如厕,一切的一切有他就够了。
      明礼只需要被他抱在怀里睡着,这样明礼才会乖,才不会想着离开他。
      更不会再出现之前那样的意外,他的明礼吃不得苦,也不能吃苦。
      “明礼,要如何你才会说爱我。”应观华一只手横在陆枝曲背后托着人,手掌覆在陆枝曲后脑上。
      脚上动了动让陆枝曲往他身边凑。
      另一只特意空出来的手勾着陆枝曲腰上缠着的红绸拉了一下。
      如玉的肌肤就那么软软的陷下去鼓起一圈肉痕。
      被红绸包裹住的肌肤磨的有些发红,应观华看着目光发沉。
      手上或松或紧的拽着。
      直让陆枝曲吐出要化掉般的呜咽声,轻点在床铺上的脚尖绷直又蜷缩起来。
      脚踝颤动。
      他本是想帮陆枝曲解了身上缠着的红绸,但在看见那被红绸磨红的肌肤后,就意动的拽了拽。
      应观华吻着人,脑子里一闪一闪的全是在他不在时,陆枝曲满身香汗,在被子里控制不住挣扎的模样。
      “下回该把你手脚都绑着才行。”应观华嗓音暗哑低沉,“要不你自己不知轻重,别把身上抓破了。”
      应观华说着捞起陆枝曲一只脚,抓着脚踝摩挲着后脚跟那一片红。
      大抵是陆枝曲自己蹬被褥的时候擦红的。
      “帮你解了,然后沐浴,之后你躺着晒晒太阳,我给你用艾灸熏熏身上关节。”
      这么算下来,弄完一切刚好到了用午膳的时辰。
      “今天吃点甜的,明礼今日总该多用些。”
      *
      『此处省略三百字』
      *
      应观华也不拦他,只是认真的帮人洗净身上沾染的污秽。
      整个人乐在其中。
      窗围掀开,外头明亮的日光透过窗纸透进来,看不见光,只暖黄的一片。
      陆枝曲的眼上又覆上了白纱,身上穿着套白织金的袍子,腰间系了条红色的丝绦。
      头发未束冠,只是拿了条发带松松的绑着。
      整个人靠在铺着狐裘的躺椅上,脚下未穿鞋,只着了袜,踩在脚炉上也冷不着。
      应观华先让人适应了一下光透进来的感觉,在推开窗,撑好。
      光落进来,打在陆枝曲腰腹以下的部位,照着衣袖下露出来的手,真真像玉一般。
      应观华支好窗,走到陆枝曲身边,像个仆人一般蹲下身,抓着陆枝曲的一只手抬起,推了推衣袖,露出雪白的腕。
      拿着点燃的艾柱凑近,悬在上方一两寸的位置,晃动手腕打着圈的帮人灸手。
      陆枝曲身上的蛊毒虽解了,却留下不少后遗症,畏寒不说,身上关节因为引蛊时常下冷泉的原因,一旦凉着或者阴雨变天就容易痛。
      骨头里就像是有虫子啃咬一般,疼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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