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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二次出嫁       ...


  •   “怎么还没回来?”承钧无聊的趴在房间的窗户上,自娱自乐的数天上的星星。

      “叮!系统已上线。”
      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和圆润的身体瞬间出现在承钧眼前。
      “宿主,这几日有没有想我啊?”

      承钧伸手掐了掐系统的狗脸,疑惑的眯起眼,“你是不是长胖了?”

      “我才没有!”他胡乱摆动着狗爪,挣脱开束缚,“你就不能想着我点好的?”

      “我可没心情想着你,”承钧义愤填膺道“我可算明白了,你还真是个吉祥物,自从你走了之后,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
      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泪水,“两个月,两个月还没到,我就被逼着成了婚,我以为磨难背后是光明,没想到磨难之后还是磨难”叹了一口气“这不,第二次婚就来了。”

      系统接过圣旨仔细瞧了半天,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宿主你这也太衰了吧。”

      看着他笑的前仰后合的样子,承钧也顺着笑声呵呵干笑了两下。

      临近深夜,承钧都睡着了几次,他觉得无妄今夜应该不回来时,府门被推开了。

      无妄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带着一股夜晚的寒气,头发上的银钗与月光交映闪烁。抬头正巧与趴在窗户上的承钧对上了眼。

      快步走到窗户边,无妄率先问道:“你喜欢南汐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承钧愣了一下,“南汐?我与她只单单见过一面,怎会有喜欢?”承钧歪头道“你干嘛这么问?”

      无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说:“婚嫁之事,明日南汐会来我们府中共同商议。”

      “好,那明日的事明日再谈吧,今天实在有点太晚了,我也困了。”承钧伸手想要关闭窗户,只不过被无妄一抬手拦了下来。

      “你……”
      质问的话语还没有出口,无妄一只手就蒙上了承钧的眼睛,另一只手扣过对方的脖子,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那一刻心跳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跳的更快,呼吸喷薄在对方脸上,承钧只闻到一股好闻的荷花香,眼中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唇上的柔软。

      他双手悬在空中,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僵直着,无妄就重新直起了身,语气带着偏执:“你是我的,你不能心悦别人。”

      说完他就潇洒的走了,只留下承钧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其实还有个系统。

      承钧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包住自己,只露出一张脸,刚刚情绪起伏过大,脸颊两处泛着淡淡的红晕,眼中含着淡淡的水光,看着真是楚楚可怜。
      抓耳挠腮对系统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他为什么要亲我?他说的话又是为什么啊?”

      “宿主你先冷静。”系统倒是临危不乱“反正我们刚开始的目的就是攻略反派,你这倒是坐享其成了。”

      “坐享什么其成?”承钧崩溃道“他就是故意的!”

      系统一语道破,“那你就说你喜不喜欢他吧?”

      将被子扔到一边,认真盯着系统道:“我没喜欢过人,我们几乎就是从15岁就在一起生活了,我对他的感情大多还是兄弟之间的吧。”

      “兄弟?”系统现在恨不得过去晃醒这个榆木脑袋,“你确定只是兄弟?”

      承钧轻咬嘴唇,摆手道:“我也不知道,你别逼我了。”

      最后为了防止系统再念叨,干脆蒙上被子,假装睡着。

      晨光微晓,一早天亮,刚开始只是装睡,没想到后来真睡着了,再次醒来,就被坐在他房间里面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南汐见他醒来,都规规矩矩的问好,到了无妄这,就是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明明是新年份的初春,承钧却感觉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们二人来我房间干嘛?”承钧开始控诉“有何事是要在我房间议的。”

      南汐:“承公子,明明是你大清早的不起,让我们等那么久。”

      承钧抖着手指了指他们两个人,将被子包在自己身上,蒙的严严实实,嘴里还念叨着眼不见为净。

      “别闹了。”无妄走过来一把抱起承钧,叫他连被子带人一起放在了椅子上。

      “好!算你们狠。”抖掉身上的被子,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怎么谈?”

      南汐:“你们两人我之前都调查过,所以我相信你们都会是一个很好的帮手。”
      除了无妄外,承钧一脸疑惑的看着南汐。

      “我父王他手中的兵力并没有多,但大部分的黑色链都是他在运行,冷宫中的那群单凭我们也无法抵抗。”南汐皱着眉头继续道。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兵权和足够的钱。”

      现在他当然听明白了,这是要造反。

      承钧眉头紧锁,道:“你说的冷宫,是指什么意思?”

      “在百年前世间出现过一种人形怪物,名曰烬兽,他们以血肉为食,寿命极长,力气也出奇的大,本应与我们就是捕食关系。”南汐停顿了一下“只不过在几十年前,他们突然减少了在南土活动,而是集中在荒凉无人的北土,没人想知道原因,只祈祷他们永远不要再回来。”
      她咬了咬牙继续道:“但在我小的时候,父王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种可以操控烬兽的方法,他养了上百只烬兽在冷宫中,后宫中的大多数人都被他给喂了。”

      承钧愕然道:“所以妃子进了宫才不能与外界联系。”

      南汐平静道:“她们进宫当的从来不是妃子,这是我父王宠物的饲料。”

      承钧摇了摇头,“那你是如何活下来的?”

      “你以后会知道的。”南汐隐晦的看了一眼无妄。

      “造反之事倒不急。”南汐抿了一口茶道“急的是我们需尽快完婚,从而打消我父王的疑虑。”

      一口茶被哽在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南汐,虽然知道我们这婚嫁是假的,但对你的名声恐怕是不太好。”
      南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我不在乎那些小结,我想要的东西也不会因为我的名声而得不到。”歪着头再次问道“承公子可愿意陪我演这出戏?”

      承钧侧头看向无妄,发现他还是一句话不说在那喝茶,也不表个态。

      在各种权衡利益之下,承钧还是点了点头,拱手道:“那南汐姑娘,以后就多有得罪了。”

      事情办成,她也没有理由继续留下,道:“那今日我便告辞了,成婚具体时间我稍后写信给你。”

      再送走南汐后,承钧回头看到无妄已经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回自己房里去了。

      转眼看着杂乱的桌面,无奈叹气,当时就应该让南汐把垃圾带走的。

      清理桌面,承钧数了数桌面上的杯子,发现少了一个,疑惑问系统道:“你见我杯子了吗?”

      “我没见,但垃圾桶应该见了。”系统指了指旁边默默无闻的垃圾桶。

      承钧凑过去一看,果然发现了已经快碎成渣子的茶杯,旁边还隐隐有些血迹。

      排除了自己和南汐,那只能是无妄。

      “这无妄打碎了杯子也不知道说一声,这手肯定受伤了。”
      系统笑道:“心疼了吧,还不送些药去看看。”
      “我才没有。”承钧虽然嘴上说着没有,但是手里还是实诚的拿了一些药,走到无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无妄沙哑着嗓音说。
      他一个人坐在床边,只穿了这里衣,背影单薄,左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缝间有鲜血渗出。

      承钧连忙跑过去,强硬的掰开他的左手,触目伤口映入眼帘,他恼怒道:“无妄!你是不是有病?你的手都被割破了你干嘛不说?你还攥着,你当你这手是没有知觉吗?”

      拿出药瓶,将药轻轻涂在伤口处。
      还没涂到一半,他就痛的嘶了一声,缩回了手。承钧的心也跟着缩了一下,如果无妄他是这样一个怕疼的人,那他以前的伤会不会也这样。
      “好了快把手给我,我轻一点。”承钧放软了语气,“很快的。”

      看着伸出来的手,承钧到后面实在是感觉自己也处理不了了,就硬拉着无妄出去看了大夫。

      等他再次回府,已临近黄昏。

      承钧再次对无妄叮嘱道:“你的伤口不能碰水,这几天也不要再提重物了。”

      等了半天,他才听到了细若蚊蝇的一句“嗯”

      今夜的月光很亮,承钧躺在床上细数着自己的各种不容易和无妄来府上之后的各种事,最后总结对系统说:“无妄!性格阴晴多变,什么都不说,他就不能信任我一下吗?典型的闷骚型人格。”

      “闷骚的是你吧?”系统可是个明白人。
      “明明就是他好不好?闷葫芦!”

      “咚咚咚。”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道:“闷葫芦过来敲门喽,宿主你自生自灭吧,我先睡了。”

      “忘恩负义!”
      暗骂了一声系统,无妄也推门进来了。

      “你跟谁说话呢?”他四处看看,没有看到人。
      “没人呀。”承钧连忙找补,“你听错了吧?”

      无妄最终没有再追问,而是径直坐到了承钧床边。

      他被盯的不自在,下意识抬手摸脸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承钧,你真的要跟她成婚吗?”
      无妄眼神漆黑如墨,看着他的表情,心突然猛的跳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以如何的心态回答这句话,他知道无妄的情感,因此就更不知道如何面对。

      “无妄……”承钧欲言又止,眉头紧皱着。

      无妄下意识的就不想去听这些话,因为他知道,只要承钧一开口,就永远是顾全大局,就永远考虑的是未来,他以为他可以忍受可以等,等多久都可以,但今天在捏碎那个茶杯后他想清楚了,他忍不了。

      “承钧,我们走吧,我们带着在乎的东西离开这,好吗?”无妄轻声说“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承钧摇头道:“对不起。”
      他做不到,自从来了这个世界之后,他有了很多在意的人,他希望他们能够永远幸福直到死,但他在意的东西太多了,没办法一一带走。
      在他听完南汐的话后,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丞相府案的凶手,他知道无妄已经不在意那个冷漠又凶残的家,所以他也同样不在意,他只害怕如果他和无妄就这样自私的走了,操控烬兽的办法流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安宁。

      无妄失落的垂下眼,点了点头,顾全大局的事他不想管,他的野心总在承钧面前无效,回到自己房间。

      既然承钧不同意,那他就逼着自己接受,这样至少不会有人再离开他。
      只要杀了王上,杀了所有的烬兽,停止供血,承钧的担忧就会全部消失,他也就不会再忧心别人了。

      用刀一下一下的刻在自己手臂上,无妄似乎不觉得疼,左臂上新旧疤痕交错,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自己冷静下来。

      次日中午,南汐就传了书信过来。
      信中说,聘礼什么的都不用,毕竟只是假的,下周成婚,一看邀请名单,人少的几乎不能再少。

      正巧,这周三刚是承颜的生辰。

      为了这一次的生辰,承颜可从几天前就开始期待。

      晚冬时节,今天天气却意外的晴,承府的角角落落都透着一股子甜丝丝的喜气。只因今日是承颜的生辰,虽然并没有邀请多少客人,只邀请了一些相熟的人,可府里早两日便开始备办,承钧吩咐按最高规格来。

      门厅和廊柱上缠了嫩色的流苏,窗户上挂着五彩的络子,府中一派喜气洋洋,承钧准备的生辰礼摆了一大桌子。
      后院的山茶花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的花瓣堆出一片粉霞,管事嬷嬷指挥着丫鬟们采得最香最艳的花摆在正厅两侧。
      风一吹,满室都是清冽的花香。

      厨房的师傅们天不亮就忙活起来,甜腻的枣泥糕、软糯的豌豆黄、晶莹的水晶饺,还有那一碗碗玲珑剔透的杏仁酪,摆了满满一案。
      那生辰面还是承钧亲手煮的,他从擀面开始做起,然后就一个鸡蛋还破了,虽然最后成品不怎么好看,但经过无妄点评,味道还是可以的。

      辰时刚过,承颜才被丫鬟喊着起床。今日她穿了一身淡青色的纱裙,裙摆上的图案是她前几日去裁缝店亲自挑的,头上插着一只银钗,映得她眉眼越发娇俏灵动。

      她跑到门口迎接客人,李知安刚好从马车上走下来,远远看到承颜后,摇了摇手上的生辰礼,是一支漂亮的金钗。

      他走过来,轻轻将金钗插入承颜发间,道:“这金钗你可喜欢?”
      “自然是喜欢的。”承颜微微低头,用手挡住自己羞红的脸,“知安公子里面请。”

      回到院中时,承钧早已候在那里。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锦袍,衬的身段修长。
      见承颜跑过了,连忙用手抵住承颜的头,道:“不去看看阿兄为你准备的礼物?”

      “那有何可看的?”拉着承钧的袖子撒娇道“阿兄每年的礼物都是最多最棒的,我如今能去玩了吗?”

      “去吧!”轻拍了一下她的头道。

      承颜高高兴兴的跑了,承钧就开始与李知安搭话.招待客人。

      晌午时分,家宴开始。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笑语晏晏。承钧这时候还在担心无妄到底去哪里了?

      下一刻无妄就姗姗来迟的提着一份礼物来,承颜定睛一看,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他的手里拿的是一块玉佩,可那玉佩也不是简单的玉佩,而是可随便通过马场的玉佩。

      承颜其实以前就很想骑马,只不过摔马几次之后,承钧说什么也不愿自己再学了,但如今。

      她一脸挑衅的向他阿兄吐了几次舌头,高兴的拿着玉佩跑马去了。

      午后的时光格外悠闲。
      宾客们都坐在前厅喝酒,而承钧和无妄却坐在凉亭里喝酒。
      “你怎么知道他想骑马?”承钧挑起眉,侧头看向无妄,“我可从未告诉过你。”

      “很简单,问问他旁边的丫鬟就行了。”
      “你倒是厉害。”承钧叹服着。

      夕阳西斜时,嬷嬷端上了生辰面。承颜拿起银筷,慢慢挑起,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眉眼。承钧坐在一旁,紧张的问道:“好吃吗?”

      承颜硬生生压下那股腥到想吐的冲动,违心的点头道:“好吃的,阿兄。”

      “我已经同时获得了两个人的赞同。”承钧兴奋说“我感觉我们以后府中的食物便由我来做吧。”

      承颜和无妄生无可恋的对视了一番,齐声道:“不用了!”
      “为什么?”承钧道,“我感觉还是挺有天赋的。”

      两人同时露出死亡微笑,承颜道:“阿兄我只是怕你太过辛苦既要处理家事,又要做饭。”
      “而且我们有厨房的。”似乎生怕自己阿兄又有这种企图,她紧急搬出了各种借口。

      “好吧。”承钧只好忻忻放弃。

      在临近婚期的时候,承钧再次感受到了上一次的压迫感。

      这次不仅是赐婚还是公主,虽然过程刻意简化了,但是程序甚至比之前更复杂。

      承钧再次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被各种嬷嬷拿标尺测量身体,被指挥的一会跑向东街,一会跑向西街,如果不是因为还有无妄的帮忙,他估计一天能累成骡子。

      繁忙的一天结束,承钧盯着天花板欲哭无泪,这府中无人可撒怨气,他只好对着前方的系统疯狂输出。
      系统哪受过这气,最后就演变为了两个人的互喷,承钧舒服了倒把系统累够呛。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宿主。”系统一边控诉着一边大喘气。

      “要怪就怪你贪图积分。”承钧一脸舒坦的坐着,气的系统又想上去薅他头发,不过被他一手拦住了。

      系统突然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带你这么欺负系统的。”
      这回换承钧无措,道:“你别哭嘛,你好歹还是个系统啊。”

      承钧哄系统哄到了半夜,前夜还疯狂吵架的两人,后夜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睡的四仰八叉。
      次日就又开始这样的循环,一直到婚礼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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