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竟成师尊》别动我的火鸡面

3、失控杀兄后，徒弟求师尊摸摸头 碎婴阵？师

　　祠堂大门轰然闭合的刹那，柳澈只觉脚下石板翻涌起刺骨阴寒，一股鬼爪似的吸力要将他与桑谨拖入地底。他未发一言，只是侧身将桑谨护在身后，同时指尖一弹，淡金色的防御符咒便落在地面。

　　金光如涟漪般扩散，凝成半透明光罩，将阴邪的黑色符文挡在外面。桑谨被护在光罩后，看着四周游走的符文，指尖攥紧了衣摆，却只低声问了一句：“师尊，这是？”

　　“碎婴阵。”柳澈的声音依旧清冷，目光却已锁定了祠堂后方那块刻着纹路的石板，“桑严设的局，阵眼在你母亲骨灰坛下。”

　　桑谨猛地看向牌位旁的骨灰坛，眼眶瞬间红了。他刚要迈步，却被柳澈按在原地——那只手骨节分明，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站好。”柳澈只吐出两个字，便抬手祭出原主的佩剑“清微”。剑身雪白，仙气流转，甫一现身便震得四周阴邪之气退避三尺。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桑严阴恻恻的笑声：“苍澜君？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清微峰主，竟然会屈尊降贵，做我那好弟弟的随从。看来，你对他倒是‘关怀备至’啊。”

　　柳澈瞳孔一缩——桑严竟然早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他这才想起，原主苍澜君的容貌太过出尘，即便换上布衣，掩去灵力，那份清冷气质也绝非普通随从能拥有。桑严能坐稳桑家长老之位，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既然认出了我，你还敢在我面前动杀心？”柳澈刻意拔高了声音，用原主苍澜君那惯常的清冷语调说道，“桑严，你就不怕昆仑墟的怒火？”

　　“昆仑墟？”桑严的笑声里满是不屑，“等你们两个都死在碎婴阵里，谁会知道是我做的？我只要对外宣称，是你二人擅闯桑家祠堂，触怒了列祖列宗，被阵法反噬而死，昆仑墟就算怀疑，也拿不到任何证据。”

　　柳澈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他一边与桑严周旋，一边快速思索破阵之法。碎婴阵以阴邪之力驱动，阵眼是桑谨母亲的骨灰坛，若想破阵，要么毁掉阵眼，要么找到阵眼的生门 。
　　他将灵力灌注于清微剑，剑身上的雪光愈发耀眼。他手腕轻旋，一道剑气便劈向祠堂左侧的立柱，“轰”的一声，立柱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淡金色的生门符文。

　　“去那里，注入灵力。”柳澈头也不回地说道。

　　桑谨不敢迟疑，立刻冲过去按住生门。清心丹的药力在体内流转，让他躁动的心绪稍定，灵力顺着指尖涌入符文，淡金色光芒与墙壁上的黑色符文激烈碰撞，阵眼的阴邪之气顿时弱了几分。

　　“该死！”桑严的声音变得暴怒，“给我撞开大门！杀了他们！”

　　十几名黑衣修士疯了似的撞击门板，沉闷的响声震得祠堂簌簌落灰。柳澈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将清微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仙气与阴邪之气不断交锋，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大门轰然碎裂的瞬间，桑严带着手下冲了进来。他看着柳澈的背影，眼中闪过狠戾：“苍澜君，你以为凭你一人，能护得住这孽种？”

　　柳澈终于转身，清微剑直指桑严，声音冷得像冰：“滚。”

　　这一个字带着元婴后期的威压，让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黑衣修士瞬间瘫倒在地。桑严脸色骤变，却依旧强撑着喊道：“一起上！杀了他们，桑家的家产全是你们的！”

　　黑衣修士们被重赏蛊惑，再次挥舞法器扑上来。柳澈身形一晃，清微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雪光，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道凌厉的剑气。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不过片刻，就有三名修士被剑气刺穿胸膛，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桑谨在生门后看得心神激荡。他从未见过师尊出手，此刻才明白，那些关于苍澜君“清冷避世”的传言，不过是因为无人有资格让他拔剑。

　　就在这时，桑严突然从袖中摸出一把淬毒的匕首，趁着柳澈应对围攻的间隙，猛地扑向桑谨：“孽种，先杀了你！”

　　匕首带着腥臭的黑气，直取桑谨的咽喉。桑谨猝不及防，只能眼睁睁看着匕首逼近，脑海里瞬间闪过母亲惨死的画面。

　　“小心！”柳澈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道剑气已劈向桑严。桑严被迫后退，匕首擦着桑谨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师尊！”桑谨痛呼一声，脖颈的刺痛与母亲的死讯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他的周身突然爆发出狂暴的灵力，原本澄澈的墨色眼眸变得赤红，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

　　“桑严！”桑谨嘶吼着冲向桑严，灵力在他掌心凝聚成黑色的光团，“我杀了你！”

　　柳澈眉头一皱，刚要出手阻止，却见桑谨的灵力中混杂着碎婴阵残留的阴邪之气。他知道，少年的理智已经被仇恨吞噬，此刻强行阻止，只会让他彻底黑化。

　　桑严没想到桑谨突然爆发，竟被他一拳砸在胸口。他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你……你竟敢对我动手？”

　　“我娘的骨灰，你也敢用来布阵！”桑谨的声音里满是血泪，“你害死我娘，夺我家产，今日我要你偿命！”

　　他再次扑上去，双手死死掐住桑严的脖子。桑严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桑谨的力气大得惊人，竟是被阴邪之气激发出了潜藏的力量。

　　“苍澜君！你管管他！”桑严喘着气喊道，“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入魔的！”

　　柳澈站在原地，清微剑垂在身侧，眼神复杂地看着桑谨。他知道，这是少年必须跨过的坎——仇恨或许会让他沾染魔气，但也会让他真正明白，何为守护，何为代价。

　　桑谨的手指越收越紧，桑严的脸色从涨红变成青紫，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想要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在少年的手中流逝。

　　“咔嚓”一声脆响，桑严的脖颈被生生折断。他的身体软倒在地，眼睛依旧圆睁，仿佛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曾经弃如敝履的弟弟手里。

　　桑谨松开手，看着地上的尸体，浑身剧烈颤抖。他的赤红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被更深的阴邪之气取代。

　　“阿谨。”柳澈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桑谨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师尊……我……我杀了他……”

　　“嗯。”柳澈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抬手按在他的头顶。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指尖涌入桑谨的体内，压制住他躁动的阴邪之气，“杀了该杀的人，不算错。”

　　桑谨愣住了。他以为师尊会斥责他，会厌恶他沾染鲜血的双手，却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一句轻描淡写的回应。

　　“可是……我失控了。”桑谨的声音带着哽咽，“我怕我以后会变成像他一样的人。”

　　“不会。”柳澈收回手，目光落在他脖颈的伤口上，“你是我的弟子，我不会让你入魔。”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瓶清心丹，递给桑谨：“服下它，稳住心神。”

　　桑谨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清凉的药力在体内扩散，让他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明。他看着柳澈依旧清冷的侧脸，突然明白了师尊的用心——不多言，却始终在他身边；不纵容，却从未放弃他。

　　就在这时，系统的电子音响起：
　　【主线任务进度更新：桑严已死亡，桑谨黑化值+10%（因失控杀人），但宿主及时压制魔气，黑化值-15%。】
　　【当前桑谨黑化值：25%。】
　　【任务奖励发放：净化符箓×5，元婴期修炼心得×1。】
　　【支线任务触发：寻找碎婴阵的幕后制作者。】
　　【任务说明：碎婴阵的阴邪手法与魔道宗门“血影阁”有关，请宿主查明真相，彻底消除桑谨的隐患。】

　　柳澈皱了皱眉。血影阁是原书里的重要反派势力，以炼制邪阵、掠夺修士修为闻名。看来桑严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

　　他看向桑谨，沉声道：“收拾你母亲的骨灰，我们走。”

　　桑谨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骨灰坛抱在怀里。他看着柳澈的背影，脚步坚定地跟了上去。

　　两人走出祠堂时，朝阳已经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青阳城的街道上，驱散了昨夜的阴寒。柳澈走在前面，清微剑斜挎在腰间，衣袂飘飘，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桑谨跟在他身后，抱着母亲的骨灰坛，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

　　他们没有回昆仑墟，而是朝着血影阁的据点走去。柳澈知道，想要彻底守护桑谨，就必须斩断所有伸向他的黑手。而这场关于救赎与守护的旅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