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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玉佩秘密 神秘的金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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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八间房。”谢禹道。
客栈掌柜见此情景乐地合不拢嘴,急忙收下谢禹递来的银子,从底层抽屉里取出一串钥匙领着一行人上二楼去了。
“客官,芷溪客栈提供晨餐,若是饿了可到一楼点餐。”那掌柜的边走边咧着嘴介绍道。
“阿娘快走!”二层廊上一对母子,那小孩跑在前头他娘则落在后头,嘴里喊着:“慢点。”
那孩子回头看他娘时不慎撞上许令禾,额头碰上她腰间的那枚玉佩,玉佩落地碎成了两半。
许谢帜霎时拉过那个孩子吼道:“你跑什么跑?”眼见那孩子被吓得快哭出来了,许令禾忙拦住许谢帜。
“这位娘子,实在是抱歉,我儿实在是着急看南城的戏曲。”跟在后头的女子眼见自家孩子闯了祸,忙追上去鞠躬道歉。
“对不起姐姐。”那孩子也知道了自己闯下祸了忙跟着他娘一块儿同许令禾道歉。
许谢帜看了看许令禾,心里愈发不满,正要开口训斥便听见阿姐温柔体贴的声音,“无妨,你们走吧。”
那娘子忙感谢许令禾的大度,拉着孩子离开时还满脸严肃的训斥自家孩子。
“阿姐,你干嘛放他们走?”
许令禾没有搭声,她只是盯着碎成两半的玉佩。
温酒挣开吉因的手小跑上去,捡起那玉佩递回许令禾的手中,跟着被递到她手中的还有一张泛黄的字条,刚刚玉佩碎开时她就已经察觉到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轻易放她们二人离开。
她不动声色地将字条收好,跟着掌柜的一块儿找房间去了。
“姑娘,你真是大度善良,我瞧你那玉佩也不便宜吧。”掌柜的笑眯眯问道。
许令禾垂下眼睫盯着那张字条半晌,“无妨的。”
带着他们一行人找到房间后,掌柜的自己便下楼忙活其他的了。
许令禾则是躲在房间里,展开手心赫然躺着那张泛黄的字条,她轻轻打开那张字条,生怕自己的动作稍微大些就将字条扯坏了。
“上京李府”而最底端则画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纹案。
那字条上仅有简简单单四个字,这四个叫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上京李府?娘怎么给我留下这几个字?”
“咚咚咚”
谢禹准备放水洗澡时便听见了敲门声,无奈只能将里衣穿好,才去开门。
开门时,只见许令禾站在门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时她立即躲进谢禹的房间,将门掩上。
“你一届女子怎么……”谢禹不自然跟在她身后,话没有说出口,许令禾便将那张泛黄的字条摊在桌面上。
“我娘玉佩里的东西,我想着你是上京人应当知道这个李府是哪里吧?”
“李府……”谢禹喃喃重复道。
片刻他表情变得十分凝重,就连语气都十分严肃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许令禾指了指自己不解地问道:“我是许令禾啊。”
谢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他指向那纸条底端的那个纹图,并没有说话,只是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的疑惑不似作假,才缓缓说道:“这是兵符纹路。”
“兵——”
许令禾忙压低声音问道:“兵符纹路?”
“李府是上京出了名的武将世家,一家老弱妇孺均战死疆场。”
谢禹盯着那张泛黄的字条陷入沉思。
“你还记得那日在简叔家里听到的话吗?”许令禾像是想起来什么,手搭在谢禹腕间。
“我爹是医者,我娘又会武……”
“不对,我爹不是太医我娘也没提过李府呀。”许令禾否认了方才的猜想。
想来也对,若是卷入这样的事件里,她与爷爷不可能安稳地活了这么多年。
“你猜的或许是对的。”谢禹一开口便证实了许令禾的猜想。
“许老先生曾是领兵的军师,每月他都会去到军营亲自上战场出谋划策。”不可否认的是他领兵打仗许多年,能做到百战百胜令平民百姓感到敬畏,多半是许偕想出的计划。
许令禾越来越想不通,为什么平安县最普通的一家会与上京有着如此密切的联系。
“难怪……每月他总有一两日不在家。”儿时许令禾还庆幸爷爷每月总有一两日出远门,让她能躲着看医书的时间更长了些。
谢禹没有接话,他动了动手腕为许令禾斟了被茶,递到她的手边,她没接只是盯着那张泛黄的字条发呆,谢禹也没恼,轻轻将茶盏放在手边。
“你娘许是他们口中的将门之女。”
许令禾久久没有回应,只是盯着那张泛黄的字条看了又看,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我们去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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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鱼肚白,阳光洒落在大地上,天气好得很。
“绕开赤河便能直达上京。”谢禹站在马车前与一行人说着路线,若是不饶开赤河也许午时日头最盛便能抵达上京了。
众人并没有异议,只想能够安全抵达上京便够了。
“阿姐,阿酒也要去上京找爹爹。”温酒在马车里高兴得手舞足蹈,许是她并不知道她们为何去上京,只知道自己的爹爹也在上京。
“那阿姐先带阿酒去找爹爹好不好?”许令禾眉眼含笑,温柔的抚摸着温酒的发顶。
“好!”
“吁——”几人在马车里只觉马车受了一阵颠簸,紧接着马车外便传来呵斥的声音和刀剑碰撞的声音,许令禾安抚了一番温酒将她交给荇芥,便跳下马车。
只见他们的马车被一行黑衣人团团围住,谢禹一行人早已加入了战斗。
许令禾巡视了一圈,紧蹙眉头。
只见许谢帜被一名黑衣人押倒在地,剑锋距离他的胸口只有半寸有余。
许令禾飞奔上前,一手死死扣住那人的胳膊,另一只手掰向那人的手腕,他失力剑柄脱落许谢帜忙滚到另一侧,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剑向那人的胸膛。
许谢帜将趁手的一把长剑握在手上,另一把则抛给了许令禾,二人背紧靠着背就像在平安县一起奋力抵御外敌一般,身影渐渐重叠。
“小心些。”许令禾关心道。
谢禹手持长剑一路见人杀人,全然没注意到,悄悄靠近的黑衣人,吉因忙冲上前去将那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撞到远方,只听见那黑衣人喉间发出一声闷响。
“你没事吧?”谢禹问道。
“没事,小将军你当心点。”吉因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大约半个时辰,那些黑衣人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成群的跑开了。
一行人被这一行径弄得摸不着头脑。
回头一看,谢禹的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来不及难过便再次启程了。
因为此事众人耽搁不少时间,天彻底黑下来才赶到上京,无奈他们只能再寻刻在歇息一夜。
而许禾和与谢禹则趁着天黑无人悄悄约在门口会面。
他们摸着黑一路小跑到了上京李府
拨开一处墙角,只见一个小小的狗洞,正门被封只有这狗洞能随意进出,许令禾先一步爬了进去,隔着狗洞与谢禹相望,“快进来。”
谢禹点了点头也跟着钻进狗洞,何瞧着偌大的李府许令禾竟一时间犯了难。
“这李府这么大,怎么找兵符啊?”许和摸着脑袋插着腰满脸的不解。
谢禹指了指北边道:“你寻北边,我寻南边。”许令禾无奈应下,毕竟没有任何线索,只能靠这笨办法来找兵符了,边方是祠堂与大厅主卧绕进主卧时,她总觉得这儿十分亲切,也许是因为这是她娘自小的家吧。
两人寻而一夜,连兵符的影子都没寻到,便商量着先回客栈过两日再说。
在想从狗洞爬出去,却发现洞口从外边被堵住了,许是路过的巡逻堵上的吧,听着外边没有声响,谢禹便悄悄将堵石挪开一点,只瞧见外边巡逻士兵举着火把路过,他立刻退回洞内。
“怎么了?”许令禾有些不解。
谢禹忙食指比在唇间道:“嘘!外面有人巡逻。”许令禾点了点头没再吭声。
过了片刻谢禹凑近墙边一听,果然没了声音,这才悄悄将那块堵石踢开,率先爬出去许令禾则蹲下身子刚想爬出去只觉膝盖被一个木盒子的东西硌着硌得她生疼。
定眼一瞧,“狗洞下埋着一个木盒子!”许令禾双手将沙土刨开,半刻后那小木盒便露出一角,光是那一角就知道这盒子价格不菲。
更加卖力地刨开沙土,刨得十指渗出丝丝殷红,触目惊心可她却像是察觉不到疼痛般,固执的刨着。
天边微微泛起灰白,那金丝楠木盒才完全被她给挖了出来。
她没时间打开查看抱着盒子,并手并脚爬了出去。
“快走”谢禹拉着她的手腕躲开巡逻的军汉,一路小跑回了客栈,才回到客栈便瞧见一行人焦急地在门外等着。
“阿姐,你去哪里了?”许谢帜忙小跑上去迎接许令禾,而许令禾却摆了摆手道:“回客栈再说。”
回了房间许令禾立即将门掩上,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那个金丝楠木盒里面赫然躺着兵府和一册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