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你不是我也不是 “王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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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橹杰~王、橹、杰，王橹杰！”几声尖叫般呐喊终于将王橹杰思绪拉回。
左奇函奔过来，一把摔到他身上，王橹杰护着手机，跟他在花絮拍摄间隙没有拍摄设备只有监控的地方打了一架。
架打完，两人并排躺在练习室的地上，王橹杰又掏出手机看起来。左奇函见状蛄蛹过来，捂着嘴唇探到他耳边耳语，“你又看上了，几句聊天记录有什么好看的。”
距离运动会已经过去了两个月，那日他说的考虑也再没了音信，王橹杰不会去问，他尽力将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让穆祉丞不会因为他而遭受一些不好的事情。
每每就在王橹杰以为又回到从前，必须将自己放在只要能看见他而无人在意的角落时，偏穆祉丞偶尔会在网上刷到几个意味不明又解释不通的视频，然后将视频转发给王橹杰。
王橹杰不知道他将视频转发给自己是何种意味，但他竭尽全力往正常了解释。
比如，今日。
穆祉丞转给他一个有关支付密码的视频。是去年他在车上付款按密码被私生拍到，粉丝解译出来他按的是111607。
王橹杰在脑中搜寻了整整半日，都没想到该如何去解释，一个人对着镜子咬牙切齿，心中咒骂私生是真无下限，不当人。
中午，还未想好该如何回复只能装没看到的王橹杰又收到穆祉丞给他分享的一张图片，是厂牌成员一起参加某档综艺的片场，配文字“一言一行都是剧本，跟当演员一样。”
他客套地回复一句师兄辛苦，师兄加油，抱歉师兄，自然而然忽略掉上面穆祉丞让他解释的那个视频。
然接收到的只是来源于他很平常的一句吐槽，却让王橹杰从白天看到了晚上。
这是穆祉丞第一次向他主动分享日常甚至是吐露真实想法。平日，都是两人之间过于礼貌的问好及穆祉丞单方面的“质问”，王橹杰只得反复审核删删减减挑最主要的部分回复过去，以此来反复证明，自己不会为了名利捆绑利用他。
当然，穆祉丞也只是给予适当评价与回复，或是作为师兄一些事业做法上合理的教导。
于王橹杰而言，以往只有满到外溢的单向爱去克服无法预知相见日期的远距离，现在又多了一条，便是收到师兄的质问信息。
可穆祉丞很忙，他也是。兼顾事业和学业，要配合公司尽可能持续曝光，分给两个人每日思考其他的时间少之又少。又因为并不熟悉，聊天内容谨慎又寥寥，但已经让王橹杰足够满足，不过两三句的记录能使他乐上许久，换做以前，这些都是在梦里才会出现的情况。
“你不懂。”王橹杰瞥了一眼十米开外的镜头，捂嘴回复左奇函的话。
左奇函又蛄蛹着拉开距离，“行行行，我不懂。明天上课你说说就懂了。”
左奇函与他一道上下课，更是同桌，有什么事从来都是在课上交谈，那个时候没有摄像头，想说什么便说什么，除了让老师心烦，不会被人抓到把柄。
王橹杰看了眼时间，十点过，他爬起来，拍了拍左奇函的背，“下班了。”
第二日上午，王橹杰被左奇函骚扰地实在受不了，便把他日日观摩的寥寥几句对话展示给他看，两个月间，互发消息的次数不过两三次，对话不超过十句，左奇函看完嫌弃的扭过头。
“就这？王橹杰，你也太容易满足。”
王橹杰没理会他的话语，只是认为，他居然和穆祉丞从陌生师兄弟转变为了普通师兄弟，这实在是值得开心的一件事。
昨日，穆祉丞还给他分享了外务趣事。
迄今为止，与穆祉丞已经开始有联系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尽管四代有几个要好的知道他的暗恋，但更多的人只是单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理解为崇拜。
壁纸事件刚被曝出来时，他应公司要求合理解释过只是崇拜师兄，以师兄作为榜样而鼓励自己奋斗坚持。
公司卖腐严重有眼皆知，同事中谁也不会怀疑这一切都为有目的地推波助澜。
左奇函思考了许久，终究没忍住说了出来，“那你呢？守着几次见不了天日的擦肩而过与对视继续自我沉浸吗？我说你这都被偷拍了，掀起水花了，你为什么不勇敢一点，万一呢？”
“别了吧，”王橹杰道，“他是师兄，我也是个男人。”
“我们都还小，会毁前途。”
左奇函思考了许久，也点点头，“也是，前途重要，年少谁没个暗恋呢？”
王橹杰听到这话眯眼一笑，嘴抿起来，“真的假的？”
“你跟粉丝学坏了王橹杰。”左奇函捂住脑袋。
王橹杰还想打趣几句，但前方老师的视线已经锁定在两人头上，他只好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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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3日，穆祉丞参与广州音乐节。音乐节期间，多次被cp粉贴脸大喊，并在台下遭受面对面围堵，散发恶意。穆祉丞发怒，现场怒喊他不在意其他粉丝等相关话语，一棒子打死所有为他专场而来的cp粉，发卖cp粉，致使两人cp超话持续高热，穆祉丞登顶娱乐热搜榜榜首。
13日晚，穆祉丞举动遭到众多cp粉的抵制，线下cp粉众数心寒，纷纷脱粉，穆祉丞再度登顶热搜。
公司在接到热度通知的第一时间便展开行动，当晚，结束后的穆祉丞在微博上发表解释与道歉。
然许多粉丝并不买单。
14日，王橹杰接到通知，被要求拍摄一组含深层意味的照片与穆祉丞共同安抚体数庞大又完全暴怒的粉丝。
刚听到热搜时，王橹杰整个人都是懵的，但懵神过后是无尽的庆幸与失落。
庆幸是自己选择不打扰的行为在此刻看来是无比正确的，他要的是穆祉丞星途璀璨，而非拉他下泥潭。
同样失落是意料之中，穆祉丞从来就不曾把自己和这一批粉丝放在心上，无法真正意义上接受与一位陌生师弟因为流量强行捆绑。
尽管自己心里很不好受，但王橹杰无比认真地配合了营业，比起自己的情绪，他更快希望师兄早些脱离风雨欲来的网暴。
直至10月2日，穆祉丞更新壁纸升级版图片后，持续半个多月的安抚工作终于完整落实到粉丝大军，cp粉自产自磕，事情得以解决。
3日晚，王橹杰半夜渴醒，点亮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微博上“其实台上的话也并非出自完全的本意，穆祉丞本就是藏不住事的17岁少年，偶尔犯错完全能够理解”等相关评论上，忽然瞥到微信消息有醒目的红色数字2，他点进去。
是置顶的穆祉丞在十分钟前给他发送的消息，
【麻烦你这些天暗地里的配合，抱歉。】
【我会注意。】
王橹杰撩开挡眼的刘海，手有些颤抖，打字【没关系】
穆祉丞那边刚卸完妆躺下，看见消息立即回复【你没怪我就好】
【我们都是受害者，只是有点生气没秩序的频繁贴脸骚扰，我一时冲动，但并非本意。】
穆祉丞发完扣下手机，消息很久没再回复过来，他昏昏欲睡，正在意识不断下沉时，一声叮咚让他强撑着睁开眼，打开来看，是王橹杰回复的【师兄，你才是受害者，对不起。】
太困了，一整天都很疲惫，穆祉丞眯眼，迷迷糊糊打字，不知道在说什么，脑中只有回复完就立马睡着，【你不是的话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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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王橹杰照常去公司上班，与以往不同，通道旁边醒目的“橹穆”大灯牌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王橹杰瞬间又想到昨夜独自调解好情绪，再度道歉后穆祉丞回复的话。
那句，“你不是的话，我也不是。”
这句话，他分析了两个小时，一直到凌晨三点。
分析来分析去，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是感情的发出方，他的情感造成了穆祉丞的困扰，但哥哥告诉他与他一样，自己并非是受害者，并非觉得困扰。
穆祉丞似乎接受了他们之间存在强行绑定的关系，接受了他这个陌生男人作为右位成为广大网友口中特殊关系的存在。
想到这里，王橹杰将视线从那抹无法忽视的蓝粉色上移开，口罩下，他没忍住笑，颧骨升高，卧蚕隆起。
无法完全控制住，很短的两秒笑容，被粉丝高帧率相机拍下，又成为cp粉自产自嗑持续一个月的精神寄托。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你不是我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