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艾》天蓝色的岸边

5、第 5 章 前方森林弥

　　前方森林弥漫着雾气，仿佛来到惨白之境，斯巴坐在马车上看周边茫然一片。
　　白色雾障后，出现悬崖峭壁。丹尼斯夫人下车，看到悬崖底部望不到边的平原，造型怪异的巨石雕像屹立平原。
　　艾利斯与奥罗拉下车，奥罗拉惊呼:“这是什么奇异的地方？以前没有见过。”艾利斯看到天空青蓝万里无云，太阳撒射一片片湖水，仿佛人间仙境。
　　丹尼斯夫人疑惑的说：“这是哪里啊，我们走错了吗？可路线是对的。”纪尧姆在旁说：“那下去看看这里是哪里？还是原路返回。”
　　“下去看看吧，奥罗拉拉着丹尼斯夫人的手，撒娇说：“这里好美不是吗？，母亲，我好喜欢这里，我们去看看吧。”
　　丹尼斯想，这条路应该不会出问题，前几年走的也是这个方向，一路走来没看到一个小镇，从这里下去看看，遇到小镇可以留宿。
　　“好的，我们走吧。”奥罗拉大喊:“太好了。”马车继续朝山下行驶。
　　在平原上近距离看到壮大的石像，“真令人惊异啊，这是怎么制作的？”马车只有巨像脚部这么大，往上看去，冲破天空顶端，要捅破天一样。
　　湖水清澈印照，艾利斯苍白的面容愈加消瘦下去。走一段时间后，前方隐约出现村落，“前面有人了，夫人，出现城堡了。”保罗朝夫人说。
　　巍峨的城堡下房屋排排落座。“去找下哪里有旅馆，今天在小城休息了。”车夫保罗回应，“好的，夫人。”
　　马车进来后，街道，房屋都没有人，小镇是死亡之城，四处没有声响，寂静的只有鸟，狗在吠叫。
　　“这是怎么了？”贝尔纳担忧的对车内的斯巴说：“先生，进来好像时间禁止了一样。”丹尼斯夫人察觉异样，城里没有一点声音。
　　丹尼斯夫人急切的对车夫保罗说：“我们返回去，不进来了。”保罗刚要折返。街上灯一盏盏亮起来，保罗看到刚刚还日落的天慢慢转黑暗了。
　　店内，房屋里隐现出灰暗的形体，贝尔纳赶紧驾驶马车迎上保罗，两位车夫驾着马车飞速返回。
　　返回后却没有出现通道，入口封闭成围墙了。斯巴问贝尔纳是不是记错路了。贝尔纳急忙说:“先生，没有记错，是这条路。”
　　纪尧姆安慰斯巴说:“这里出不去了，已经太晚了，只能看看这个古怪的城是怎么回事？”两辆马车在街上行驶，路边，店面，房屋灰暗体朝他们的方向盯着看。
　　贝尔纳看着这一道道急切的目光惊出冷汗。斯巴拿上剑，将剑藏于身后下车。艾利斯露头看向周围。灰暗体扭头朝向艾利斯，身上的颜色变淡了，艾利斯，无数目光朝她涌去。
　　斯巴后面跟着贝尔纳，两人走进一家钟表店，表发出的声响滴滴滴的打着斯巴心里诡异的节拍。一位灰暗体卷毛，身高与斯巴差不多，但是眼上的位置是纽扣。“怎么是纽扣？”斯巴看着怪异的纽扣心里不舒服。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无意闯入这里，怎么才能出去？”灰暗的透明男子走近斯巴，向斯巴他们摆摆手，在店铺旁等待。
　　“这是什么意思？贝尔纳抖着发问。“他给我们带路。”斯巴说。两辆马车按照透明男子的指示前进。拐过街道后，城堡的轮廓隐现，透明男子在城堡门口止住脚步。
　　丹尼斯夫人一行人下车向透明男子致意。灰暗体原路返回。斯巴敲门，沉重的大门打开。丹尼斯夫人希望在城堡后面看到人，能问问这里的情况。
　　城堡开门后看到一位貌美女郎，面貌清秀。斯巴上前问：“我们来到此处，这里一切透着古怪，想问下外面那些透明的人是什么情况？”
　　女孩看过去，视线转到艾利斯后低下头。在抬头说：“请进来吧，除了城堡里面附近已经没有活人。”
　　丹尼斯夫人一行人进入这座城堡，花园有一道小路分割，两边花草浓郁飘洒香气，遮天的树隐默月光。一片片树叶落下，春季树木有枯败的迹象了。斯巴看着消落的暗景想。
　　进来正厅后，两边挂着主人的画像，女仆通报主人。面容哀愁的男子出现。在客厅鹅绒沙发坐下后，男子寂静中说:“外面的景象吓坏你们了吧，”烛光闪烁将他渐隐在黑暗中。
　　“我叫查理，是小镇的长官，半年前这里是热闹，吵闹的各种人相互交织过快乐的日子。有一天来了一位容貌娇丽的女郎，女郎的美丽惊动了全城的人。”
　　“女郎居住在日落街，登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男子去后身体会渐渐衰败，腐烂，直至发臭。生怪病死亡的人变多后，调查到这些人与女郎密切交往。”
　　“我带了几位朋友去她家，打算一探究竟，我以为是魔窟，但什么奇怪的地方都没有，出来后，转身正要走。另外一位朋友说忘记什么东西要重返女郎家拿下，我问他忘记什么，他说忘记纽扣。”查理不寒而栗的抖了下继续说。
　　“我想在门口等他，但另一位朋友昏倒，我急忙带朋友找医生看病，后来几天没看到朋友了，再去他的身体居然发臭了。”
　　“那位去拿纽扣的朋友发臭吗？”斯巴问。“是的，”查理点头继续说，“我很惊异，打算请女巫来做法。但女巫来，看到那位女郎就跑了，放弃丰厚报酬跑了。”
　　丹尼斯夫人奇怪的问说:“女巫没有说什么吗？”“没有，女巫出来后就跑了。我再一次找到女巫，女巫却不肯对我透露半个字。”
　　艾利斯朝走廊看了下，刚刚开大门的女仆走进来说:“先生，晚餐准备好了。”查理起身带着大家去餐桌上吃晚餐。
　　在吃喝中，查理继续说:“我再回来这里，那位美貌女郎已经不在住处了，我拜访全城没有找到她。后来全城人死了只有我还有少数几个人活着，镇上人觉得太过诡异，都搬走了。”
　　查理痛苦的说:“死亡的人是我的朋友，至亲，我生活半辈子交往的人，我在这个小镇降生，成长，我无法离开这里，就留下了。女巫听闻我的做法，给了我几颗种子，种上一段时间后长成奇异花园。”
　　大家向花园望去，在月光下，花园静静守护这座城堡的人。查理说完留下眼泪。
　　“死亡的人灵魂禁锢住了。”斯巴沉静的说。“你说什么？奥罗拉惊异呼叫。斯巴之前与女巫布林有来往所以知道这种情况。
　　斯巴继续说:“眼睛残忍缝上纽扣，这个人的灵魂无法去往归处，只能一直停留在某一时空，某一地方，被人贪婪吸食。”
　　“出现城市多人遭屠杀，一般人没有这么大的能量，难怪女巫不敢去女郎那里。”斯巴沉痛的说。
　　查理几次想要打断，之前一直不清楚情况，不明白朋友灵魂会固定在某处，想到死亡的朋友，亲人，在惨痛的流泪，灵魂无处依,查理心里就痛苦到撕裂自己。
　　查理流泪哽咽:“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他们，我想到他们的眼睛上的纽扣是，”查理无法说出那个字，这个字刺痛他的心
　　“求求你们了。”说着满面泪容，巨大的痛苦浸泡腐烂的心，无法痛苦下去，已经是痛苦的极点。
　　奥罗拉不忍的说:“先生，不要这样，我们会帮助你的，明天我们去看看镇上的情况。”丹尼斯夫人本想明早走，但听说查理惨痛的过去，觉得现在走不合适。
　　“可是我们几个人不是怪物的对手。要不去找其他女巫看看。”丹尼斯夫人建议说。斯巴回应，“是的，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之前来过的女巫，女巫都来自死之城，我认识其一位叫布林的女巫，与布林是朋友，看能不能看布林的面上说服那位女巫。”
　　餐桌上正说着，艾利斯察觉后面有双眼睛盯着自己，艾利斯转头，没有人。看着自己吗？艾利斯心想。
　　用餐后，上床休息了。艾利斯感知城堡是灰暗的，往窗外花园望去，灰暗感染绿意盎然的鲜艳。艾利斯将窗户打开，看着这一切，绿意一点点朝艾利斯涌去，灰暗消散。
　　城堡由花园到内部渐渐变为亮色。艾利斯打开房门，来到一楼仆人室。正要敲门，后面有人拉住手，转头去，是斯巴。
　　斯巴将艾利斯拉去墙壁旁，“你要干什么？”斯巴问。“女仆有问题，姣好容颜遮不住腐烂恶臭，旧日产物，通过折磨，痛苦，来到现实禁锢人的灵魂。”艾利斯在黑暗中回答。
　　“女仆是城里来的美貌女郎吗？那个魔鬼？”斯巴抖了下，“我们能战胜她吗？”说完，斯巴竟眼皮支撑不住睡着了，看着躺下去的斯巴，艾利斯继续说:不，我一个人，禁锢灵魂的人没有时间了，他们在日夜默默哭泣。”
　　艾利斯打开房门，屋内月光洒在惨淡屋内，美貌女郎在床上冷冷坐着等待艾利斯，最终的审判。女郎露出恐怖的神色。
　　艾利斯手指向女郎，时空从指向方向强力撕开巨大裂口，伸出无数条巨手，惨白诡异的喊叫从另一方时空传来。，想要冲破时空吃掉女郎。
　　女郎朝艾利斯缓缓跪下，“我错了，求神宽恕我吧，禁锢的灵魂全部归还，从此不再囚禁灵魂，我对神祈求原谅。”
　　女郎害怕定在那里。时空在巨大撕裂中扭曲，艾利斯将手放下，裂空渐渐消失。
　　女郎惨淡的声音响起:神啊，你要降临了吗？我们一直等待你，怪物的灵魂遭受创伤痛苦，吸食人的灵魂想要力量，我只错了，神。”
　　艾利斯瞥了女郎，“原谅我吧，神。”艾利斯走出城堡外面，街上店铺上，灰暗形体看向艾利斯，慢慢向艾利斯靠拢，眼睛没有黑暗的纽扣，形体渐渐透明。
　　艾利斯，艾利斯，一片片形体说，贪欲，虚荣，美貌，我们接受它，禁锢于此渐渐消瘦，现在自由了，谢谢艾利斯。形体渐渐透明慢慢消失。
　　艾利斯转头后，看到不知从何时跟在后面的斯巴。爱利斯走近。斯巴在月光下看着艾利斯，一会说:“透明的灵魂自由了是吧，眼睛上没有纽扣的禁锢。”
　　“是的。”艾利斯痛苦的一次次压抑心中狂躁的力量，力量急速膨胀，炸开。
　　斯巴看到艾利斯消瘦的模样，眉头紧蹙压抑心里的力量的艾利斯。斯巴上前扶住艾利斯，“走吧，艾利斯休息吧。”
　　斯巴止住后面的话，你在使用力量吗？痛苦压抑绝望的力量吗？月光洒在两人长长的影子上。
　　你有一天会离开我吧，艾利斯，这是注定的吧，斯巴心里绝望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