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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张 我要你,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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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此时。
谢清宴依旧悠闲地正在屋檐上吹吹风,唯有庄芊愿焦急地来回踱步:“你说说看,他们每天早出晚归的,有的甚至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一次。”
“就连小七,那小孩也几日不见了,就我俩这榜上有名的第一还在这悠闲吹风呢。”
说到这庄芊愿就气,小七那场欺凌也是演的,她如果上当受骗了,就是前头那一幕;若是没有,便就当切磋了。
还好小七长得可爱,庄芊愿这才原谅了他。
回归正题,庄芊愿无情地踢了踢谢清宴的腿,问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带担心的?”
庄芊愿看着他这张小白脸,要不是知道他是个大款,买的魁首,差点以为他是那种靠脸迷惑敌人、使暗器的那种人了。
谢清宴微微一笑:“急什么?他们若是什么任务都给我们了,那才是不正常。”
庄芊愿一点都不想闲着,一把薅起他:“不出任务,那就来切磋,正愁这两天水平下降了。”
谢清宴被提溜得无奈一笑,调侃道:“那我只好舍命陪庄女侠了。”
庄芊愿看着他这样子,没好气道:“谢清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哦。”谢清宴淡淡回了一声。
就这样庄芊愿和谢清宴混了好一段日子,没过多久,转机便出现了。
几天前,不知道哪个和谢清宴这个骚包学的,拿箭传递任务,庄芊愿这次有进步了,淡定地躲开并拿下纸条。
看完任务,庄芊愿热血沸腾,正准备过两天完成任务时把丰功伟绩好好讲述给谢清宴这个0单杀手的。
结果,这厮就给她飞鸽传书了。
庄芊愿忍着不耐烦如约而至,尤其是听到他嚣张宣布“我谢清宴,开张了。”,她实在忍不住了,也高声道:“好巧,我也是。”
这便是一切的来源。
谢清宴听懂了,随即开口道:“那你任务是什么?你比我早,你说说。”
庄芊愿也不避讳,她俩半斤八两,说出来也不碍事。
“我这次的目标人物,听闻心性歹毒至极。对上不尊长辈,动辄顶撞;对下苛待庶妹,时常动手殴打。多年不归家也就罢了,此番刚一回来,便夺了生母掌家之权,此后更不收敛了,对内宅上下百般苛刻、吝啬刻薄,实在令人不齿。”
“我可是要当女侠的人,你说这我能忍?”
谢清宴点点头,附和她:“此人听起来确实不忠不孝,你那任务是要杀了她?”
庄芊愿肯定回答:“是,但我没杀过人,顶多教训一下这种人。”说完便转头看向他,示意他继续。
谢清宴耸耸肩,道:“那我可和你不一样,我是立志成为一个好杀手的,杀尽该杀之人。”
“我那任务对象,和你那个很像,但有过之而无不及。”
“据说是一位大奸大恶之人,对下人恶意打杀发卖,甚至强抢民女,折辱她们,府上后门常常搬出一个个尸体。”
听闻这番恶行,庄芊愿与谢清宴异口同声:“此人该杀。”
庄芊愿抬眼望向夜色,当即提议道:“不负光阴,谢清宴,就现在。”
谢清宴秒懂,祝福她:“一切顺利。”
他俩同时转头,雄赳赳气昂昂得出发了……半步回头,尴尬对视。
谢清宴脸皮厚,禁得住尴尬,率先开口:“那个,我方向感不好,哪边是东边来着?”
庄芊愿闻言十分自信道:“我知道,我好友常说我方向感好呢,那你就在我身后那个方向,我应该去你身后。”
要是夏蝉在,定然会反驳她:“小姐,我那是不好拂了您的面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一次,她们准备出发。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庄芊愿和谢清宴都因为方向感判断错误,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是菜鸟和菜鸟,请多多关照。
庄芊愿朝着谢清宴身后的方向直直走去,来到最靠尾的地方。
她纵身一跃落在墙头,扫过院内层层值守的护卫,心底已然有了定论。府邸防卫这般森严,看来传言她夺权管家权一事绝非虚言。
愈发笃定,庄芊愿轻巧避开沿路守卫,潜至书房之外。这般权贵人家,书房向来是存放密件、布设机关的要害之地,这般时辰,那恶人十有八九便在此处。
她悄然伏在书房屋檐,轻轻掀开一片瓦片,向内观察。
而她来的不久前,书房内。
暗卫朔风轻叩书房门扉,屋内一道温润悦耳的男声缓缓传出:“进来。”
朔风推门而入,只见一名气度端方清雅的男子立在案前批阅文书,身形清瘦,眉宇间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虚弱。
朔风双手呈上密信,退至一旁躬身行礼:“启禀王爷,您吩咐下去的事,皆已办妥。”
此人便是沈烬辞,当朝靖王,亦是当今圣上最为疼惜的胞弟。
沈烬辞并未应声,朔风垂首静立,不敢擅自告退。
半晌,沈烬辞才抬眸望向他,轻声发问:“还有别的事?”
朔风神色迟疑,低声开口:“属下确有一事禀报。”
沈烬辞语气平淡:“说来。”
“探子传回消息,对方已有动作,寻了一名唤作谢清宴的杀手,伺机前来行刺王爷。”
沈烬辞闻言忽然低笑一声:“终究是按捺不住了。”
话音刚落,烛火映照下俊朗面容上的笑意转瞬消散,他冷眸淡淡扫向朔风:“这般琐碎小事,往后不必再来回禀本王。”
朔风连忙躬身请罪:“王爷恕罪,属下谨记教诲。”
“退下吧。”
话音未落,二人同时听见头顶传来瓦片挪动的轻响。
沈烬辞唇角再度浮起一抹浅淡笑意:“看来登门的小虫已经到了。去吧,留活口。”
朔风躬身应声:“属下遵命。”话音落下,身形转瞬掠向房檐。
庄芊愿待在房檐上,她刚掀开瓦片想观察,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只见那人出了门直奔她而来。
废话,打不过赶紧跑啊。
庄芊愿的轻功这时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可惜,业余的终究抵不过专业的。
她被朔风很快追上,一掌打在后颈上晕了过去。朔风把他扛在肩膀上,这么轻,还这么菜,朔风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暗卫生涯受到了侮辱。
他稳稳扛住,停在书房门口:“王爷,该怎么处置。”
书房内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带去幽禁阁。”
朔风回道:“是。”
走到半路,他实在好奇什么杀手这么菜,伸手揭开了庄芊愿的面纱,看清面貌,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刚才打她的右手。
朔风急忙把庄芊愿扛回到书房门口,弱弱得喊了声:“王爷。”
沈烬辞不耐烦道:“朔风,你今日有些话多了。”
听出语气里的警告,朔风擦了擦额头的汗,依然坚持道:“王爷,杀手是……是庄芊愿庄小姐。”
朔风讲完,门内迟迟没有动静,忽然“吱呀”一声,房门被骤然推开,沈烬辞缓步走到朔风身前。朔风极会察言观色,当即抬手,将庄芊愿的脸转向王爷。
沈烬辞打量片刻,声线冷硬吩咐:“把她放下来。”
“是,属下遵命!”朔风慌忙松了钳制,手忙脚乱之下险些让庄芊愿重重摔落在地。
沈烬辞见状上前伸出双臂,稳稳打横将人抱入怀中,淡淡睨了朔风一眼:“笨手笨脚,还有,你最近真是缺乏训练了,庄和谢都分不清了,自行下去领罚。”
这样看,庄芊愿和谢清宴的名字读音确实有些像。
朔风如释重负地跑远,还好他家王爷没问其他的,还好他刚才提前摘了面纱。
要知道王爷那场重伤之后刻意派人专门寻了庄芊愿庄小姐,府上上上下下的暗卫皆背了庄小姐的画像,他可真是走了大运,要不然差点人头落地。
不过,这庄小姐怎么是刺杀的暗卫?朔风想着想着打了个寒颤,赶紧跑去领罚,生怕晚了半步在胡思乱想惹出什么麻烦来。
书房这边。
沈烬辞小心环住庄芊愿,将她安稳安置在书房软榻上,然后就紧紧盯着庄芊愿的脸。
转身行至书案,取来一卷画像走回榻边,对着庄芊愿反复比对端详,比照来比照去,摹地一笑:“还是真人好看。”
他将画像轻置一旁,伸出骨节清隽修长的右手,试探着轻轻捏了捏庄芊愿的脸颊。
直到指尖传来那温热的触感,沈烬辞这才意识到,这是真实的庄芊愿。
自从上次一别,他拿起腰间的玉佩下意识的摩挲了起来,沈烬辞想方设法查到了庄芊愿的背景,还在思考着如何接近她,庄芊愿她自己,这就送上门来了。
真是天降姻缘呐。
沈烬辞就这么坐在庄芊愿旁边,坐了一夜。
几个时辰过去,庄芊愿美美醒来,正准备惬意地伸个懒腰,就发现面前坐了个男人,还是枕着手臂十分俊俏的男人。
庄芊愿吓得抱紧被子就往后缩,急叫道:“啊,你是谁?”
门外的朔风听到动静立马冲进来,此时的沈烬辞也醒过来,他左手朝后一挥示意他退后,目光落在了庄芊愿的身上。
庄芊愿尖叫过后,下意识得看了看周围,还好还好,衣服尚在,她警惕地眼前这个男人,手悄悄摸上匕首。
沈烬辞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表示十分满意,看来还是有危机意识的。
他温柔的笑了笑道:“你醒了?”
庄芊愿眼里依然警惕,不接话茬:“你是谁?”
沈烬辞听到这话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一瞬,继续道:“你不认识我?”
“那你昨晚还要杀我?”
好家伙,这么直白。
闻言,庄芊愿恨不得撞死在这里,她也没想到任务对象居然是个男的,她一直以为是女生,更何况,她现在还被逮个正着。
庄芊愿梗着脖子,嘴硬道:“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可不能污蔑我。”
沈烬辞听罢此言,他眼底笑意又浓了几分道:“没证据。”
庄芊愿松了口气,她就知道。
就听见他继续道:“我可以把你送到官府,让官府决断。”
这人怎么说话大喘气,还送官府,那不更天塌了。
庄芊愿彻底急了,赶紧说:“不行,你知不知道我爹可是……”
“是什么?”
不行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她才是完蛋了,她爹这会还以为她在墨刃堂练习呢。
庄芊愿破罐子破摔:“那你想如何?”
沈烬辞见鱼上钩,不急收网,缓缓开口:“不如何,”随后扭头,“朔风,”
庄芊愿赶忙道:“别别别,我什么都能做,只要你不送我去官府。”
沈烬辞试探发问:“什么,都能做?”庄芊愿立马点点头,他又伸手示意朔风退下。
继续开口:“那我要你,做我的贴身侍女如何?”
什么?贴身侍女?
庄芊愿惊呼出声,眼见面前这人又说,“不愿意?”庄芊愿立马摆头,手舞足蹈地解释:“不是不是,只是我有个条件。”
沈烬辞似乎心情很好,他应道:“讲。”
庄芊愿试探地说:“我要随时都能外出。”天杀的,什么贴身侍女的,要是不能外出,非得被老家伙知道不可。
沈烬辞看着庄芊愿变幻莫测的脸色眼神一暗,撇头看了朔风一眼,朔风见状行礼后退出去。
他答应了,回复她:“可以,那么现在,”
“我的贴身侍女,你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