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古剑》慕容泫玺

183、尽心竭力养仙根，闻说惨祸心境平【3】

　　[18]前往碧云阁之时，远远的，陵越就看见了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碧云阁较为偏僻的西厢房一带游荡，看上去是一副漫无目的的样子，但又偏偏挑的是个很隐蔽的地方。
　　这让陵越有些奇怪。
　　莫非这天墉城在自己不在的这几日又出了什么事？
　　看那身影的样子，应当是陵阳吧？
　　他...
　　预感到有些不对劲的陵越，索性往碧云阁的西厢房一带快步走去，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焦灼的背影，伴着焦灼的脚步，让对陵阳很是熟悉的陵越，一时间都不太确定此刻背对着自己的人，究竟是不是陵阳，只得是试探性地唤了一声：“陵阳？”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陵阳像是吃了一颗彻彻底底的定心丸，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尽量镇定地给陵越行礼，但那颤抖的声音还是将他内心的焦灼给暴露了个彻底：“见过大师兄，大师兄你可算是回来了~”
　　看着陵阳此番模样——眼下有几丝隐约的青色，脸色泛白，嘴唇也暗淡，再听着这般强压的声线，陵越心底大致有了个数——怕是这天墉城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只是，看陵阳这个样子，应当发生的事很可能牵扯还不少，否则陵阳也应当不会是这个样子。想得事情的严重性，陵越也不绕弯子了：“发生何事了？”
　　可对于陵越的询问，陵阳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还有点儿犹豫与忌惮之色。
　　陵阳的沉默和避讳，让陵越意识到事情也许比他想得还要严重，且中间的牵扯也不简单，而此处肯定不是一个谈事情的地方，索性领着陵阳前往碧云阁的书房，给书房添上一个结界后，坐于正位，等待着陵阳的汇报。[19]
　　陵阳眼见陵越已经做好了一切防范，心下稍安。但对于要汇报的事情，陵阳却在汇报之前不动声色地悄悄体察了几分陵越的心绪，发觉陵越似乎很平静，虽然说不清陵越这般平静的心绪从何而来，但这却在更大的程度上给予了陵阳汇报的勇气与决心。[20]
　　毕竟，他所要汇报的事情，确实有些...
　　尽量稳了稳自己浮动的心绪，陵阳站定于书桌前，抱拳道：“启禀大师兄，您的弟弟[21]出事了。”
　　听闻陵阳这可说是毫不拖泥带水甚至是单刀直入的一句总结性的汇报，尤其是提到了屠苏，陵越的眉头往中间聚拢了一分：“屠苏？他出什么事了？”
　　也许陵越自己并未察觉，这般本是就事论事般的询问，却带出了几分他的忧思与沉重。
　　而且，听陵阳提到这个事情，陵越不自觉地就起了去探上一探屠苏气息的心思。
　　但这一探...
　　陵越的心下多了三分凉意。
　　但这在陵阳听来，却是真真切切的渐染寒意。
　　陵阳有些忐忑，他不知该怎么来汇报这样一件事情，甚至他还在想天墉城是否会迎来一场有史以来难以预估的风暴。[22]
　　再加上瞥见陵越那微蹙的眉头，他委实是觉得自己在做着一件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言语间的犹豫，极盛：“他...”
　　许是察觉到自己的不妥，陵越缓了缓自己的辞色，邀请陵阳入座，并温言宽慰：“不必顾忌，直言即可。”[23]
　　然而，即使陵越有心让陵阳安稳一些，但入了座的陵阳，却感到如坐针毡。
　　放在扶手上的手，摸着那扶手，几经搓揉，在扶手上留下明显的汗意。
　　陵阳的小动作被陵越瞧见，再加上此刻陵越并没有探知到百里屠苏的气息，就连他所熟悉的焚寂的气息也...
　　陵越隐约对陵阳如此情状背后的原因，有了些许飘忽的猜测。
　　陵阳回忆着这次的事情，感到当真是如一团乱麻般的，既牵扯到原本的人，也牵扯到天墉城的权力归属[24]，还牵扯到命案，委实不是一两句话便能讲个清楚的。
　　但经过反复的权衡，有关这个事情，能够处理妥帖的，还真是唯有陵越一人。
　　毕竟，陵越的身份非常的复杂，面对如此复杂的局面，也绝对不是一个单一身份的人可以去处理的。处理这件事，既需要智慧理性，也需要身份地位，还需要手段翻转。[25]
　　想得陵越和屠苏之间的关系，以及芙蕖的举动，红玉剑侍那有些莫名的庇护，执法长老的睁眼瞎，凝丹长老怪异的沉默，妙法长老莫名的冷淡，掌教不寻常的淡定[26]，陵阳眼神飘忽，用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来回答陵越：“据说[27]...他杀害了肇临。”
　　虽然在这种时候是十分忌讳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的，可陵阳心中却觉得，他此时此刻告诉陵越的话，却是真实情况的写照，一丝一毫的夸张与水分都没有。
　　他作为一个局外人，暂且不说对百里屠苏这个人究竟是个什么想法，但毫无疑问的，他确实是没有亲眼见识到当时的情况，一切都来源于各种各样消息的汇总，自然许多事也无法去肯定的表述。这些消息中，定然是真真假假相互交织。至于如何去伪存真，这也的确需要一个心思缜密的人来完成这样的事情。
　　他其实比陵越更加了解整个天墉城中那些弟子对百里屠苏的看法，并且有些陵越要他汇报的有关百里屠苏的事情，尤其是风言风语，他忠于陵越，但对于很多不好听的话，也做了过滤之举[28]。尤其是陵端那边和戒律长老那边的某些污言秽语，当真刺耳难听，可说是不说也罢，说了只会令人徒增愤怒和厌恶。陵越得知这些，很可能会在内心对此的愤怒和厌恶之下，做出一些并不太合适的举动[29]。这对陵越来说是不利的，尤其是陵越需要的是掌教的那个位置。虽然掌教这么个位置上的人，也许原本就是小肚鸡肠的，但在拥有这个位置之前，无论你是否小肚鸡肠，不都得宽宏大量[30]么？任何人都不可能心如止水，陵越也还没有修炼到执剑长老那个位置。即使是执剑长老，不也对那些贼人深恶痛绝[31]么？原本陵越就为整个天墉城的教务感到头疼了，他也不想陵越更累了。再者，百里屠苏是个隐忍的人，深居简出，对于矛盾和冲突都是能避则避，他也委实觉得他这般过滤之举并未有什么过错。毕竟，没有正面的冲突，没有矛盾的激化，双方之间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32]
　　但这次的事情，却委实出乎意料。
　　虽然他从心底里也相信，像陵越这般人的嫡亲师弟定然不会做出残害同门，尤其是杀害同门的举动[33]，但现在以戒律长老为首的诸人却将百里屠苏残杀同门一事到处宣扬，更有甚者将百里屠苏视为十恶不赦之徒，甚至还说执剑长老被百里屠苏迷惑了心智，这才收下了这个妖徒[34]。
　　那些话，如果陵越听了，绝对是心寒不已。
　　若是执剑长老听了，或许整个天墉城都得跟着陪葬吧~[35]
　　就连他听着，也觉得人性当真凉薄，人心当真丑恶。[36]
　　然而，这世上，绝大多数人对于真相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兴趣，毕竟他们没有能力探究，反而对于传播谣言十分的热衷，毕竟这是个轻松无比的差事，只需一张嘴即可，最终导致真正的真相被埋没，而听闻传闻的人，又将传言当做真实，以讹传讹，甚嚣尘上。
　　这可委实是十分魔幻的一件事。
　　或许，称其魔幻，还差了点意思。
　　这应该叫做若饕餮般的任你剑术如何高明也无法打倒的不死怪物~[37]
　　查明真相，需要的是实事求是，心思缜密，严谨思考，环环紧扣，线索清晰明了，推理顺畅无差。
　　而传言呢？
　　几乎是什么都不需要，只消一个有着漫无边际想象力的脑袋即可。
　　这次的事情，也真的是让人见识到了，这天墉城是怎样一个修仙大派哦~~~[38]
　　分明就是说书先生的聚集地嘛~
　　天墉城培养的是剑客？
　　道士？
　　仙人？
　　错！
　　错！
　　错！
　　天墉城培养的是一群能力极佳的话本儿写手！
　　就照这些人的能力，大名鼎鼎的天墉城何须香客供养？何须天下顶礼膜拜？
　　凭借这些人的高质量高产量产出，想必天墉城应该成为谁也无法取代的天下第一的书肆[39]才对~
　　那铁定是日进斗金！
　　销量长虹！
　　说不定还真能富可敌国呢！
　　毕竟，对于那些不明就里的人来说，关心的，永远都是话本儿的故事究竟能够有多离奇，越是离奇，越是拍案叫绝，越是络绎不绝。且他们也没有探究事情本源的能力以及心力，自然只会是让水越来越浑，却丝毫没有什么抑浊扬清的想法。[40]
　　就现在而言，他也相信，有不少人觉得百里屠苏不会干这种事情。当然，这是以芙蕖为首的许多稍微接近百里屠苏，对百里屠苏至少不是特别陌生的弟子，会有这样的看法，以及一些心地比较中正而善良的弟子不会这么想罢了。[41]
　　其余的，还真是让那传言甚嚣尘上。
　　也不知这些造谣的人，在晚上睡着的时候，会不会梦见恶鬼？
　　当真是...
　　这天墉城可是个修仙的地方，可是化外之境，可是天下清气所钟之地，却竟有如此之多的小人，也不知这修道之中的洗濯心性，究竟洗濯到哪里去了？
　　就连那些一般学堂里，天天摇头晃脑念着三字经的小孩都不如。
　　或许，天墉城也应该通过这一次的事情，吸取有关弟子心性洗濯的教训了。[42]

作者有话说

　　18最近大概会每三天更新一节，大家要关注哟~
从这一段开始，就是陵·福尔摩斯·越上线咯~
从这里开始，大家就可以看看，越越究竟当不当得起智商担当，当不当得起天墉城开数百年来盛世之局的掌教。
而且，这一段也算是在照应前面老板进入天墉城，对越越的评价，以及对师尊尊的避讳。
师尊尊这个时候的武力，是打得过老板的哈~老板还没合体成功嘛~
老板的目的是要击垮苏苏的心理防线，让苏苏崩溃，让苏苏被焚寂控制，他才好利用玉衡取魂合体。
但师尊尊在，会让苏苏守住神志清晰。
所以，老板才会设计让苏苏被迫下山嘛。
这个是原版故事里有的哈。
至于越越，是打不过老板的。不仅仅是太子长琴半身的问题，也是欧阳少恭这个本身的人在修道上也很厉害，加上心机也深，确实还是比较困难的。
在元旦小贺文以及‘白衣人顺狐狸毛’中，是揭示过师尊尊的身份的哈~所以，就算是现在的师尊尊也打得过老板，即使还留存有煞气。【这个时候的师尊尊，是有修炼望舒的师尊尊哦~望舒多厉害，大家都晓得的哈~运功到极致，其实对师尊尊化解那一丝煞气也是有好处的。但望舒脾性也大，真运功到极致，师尊尊的受损也不轻。毕竟，他目前还没有彻底驾驭望舒的能力。】
而越越自始至终都还是个凡人哈~
虽然越越是个人，但不代表他在智力上比不上老板哈~在这一段中，里面埋下了很多的伏笔，那都是未来越越和苏苏见面之后和老板踏上寻找玉衡的征程中，越越和老板之间较量的暗线。老板在天墉城的时候，就已经瞧出了越越和苏苏之间的关系，并且发觉越越不好对付，所以也有要设计让苏苏被逼下山的计划。因为有越越在，他会护着苏苏【护苏宝在此，谁敢胡闹？】。老板想拐带没那么容易，不仅仅是越越和苏苏之间距离太近，他插不进去，也是越越警惕性比较高，真的不好对付。老板不想花费太多的心思对付师尊尊和越越【原版是不想花心思对付师尊尊哈~】，且他的目标仅是苏苏，所以才会有肇临遇害的事情。苏苏单纯，真的很好骗~越越么，就真的不好骗了~【说个题外话，其实少恭那个样子，蛮像花花谷的花切黑啦~而苏苏，也蛮像纯阳宫一旦下山就再也走不回纯阳宫的傻咩咩。所以嘛，花花得想办法把咩咩诱惑下山，才好吃咩咩呀~咩咩在羊圈里关傻了，真的很好顺手牵羊的嗦~老板是个黑花花，苏苏是个傻咩咩，而越越是个咩咩中的白切黑。期不期待越越这个白切黑和老板这个黑花花斗法呀？看看苏苏这个傻咩咩的心究竟花落谁家？】
19这算是两者之间的默契哈~陵阳是越越的左膀右臂哈~大概是情报官的身份加外交官的身份。偶尔兼任文秘。
20其实，阳阳的年纪比越越大哈~但阳阳不是那么老成持重的样子，就比较皮和心态比较年轻，但在帮着越越处理事情方面，又比较老道，并且忠心，真的算得上是越越的好伙伴和肱股之臣。
后边一点，都还有他的戏份哦~
这里，他会去体察越越的心绪，其实是因为他的地位没有越越那么高，生杀大权都在越越手里，苏苏的事情又太敏感了，几近于轩然大波，他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才有这么个去体察的状态。同时，他心里也明白，越越并不是会随便迁怒的人，但就有点接近于本能对强权的屈从吧~
这里，越越是被清洗过非毒的，卸下了情感上的很多包袱，所以才比较平静哟~
当然，如果他都不冷静，苏苏的清白是真的无望了。
21为了保护苏苏，越越跟天墉城中的众人以及他自己的亲信都说的是，苏苏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哈~这个在很前面很前面讲过的哈~担心大家忘了，这里再说一遍。
22这个风暴，是一个前后贯穿的明线哈~‘步履匆匆天烨阁’里边，执法长老的小徒弟也是这么说的。
但是，两者之间对于这个所谓风暴的定义是不大一样的。
因为两者所占的角度不一样。
执法长老的小徒弟，和执法长老一样，是个看客。心态比较随便，该怎么站队，怎么站队。掌教昏庸，判断情况，适时点醒。掌教清明，一身轻松。
阳阳，是个实际执行的人，心态比较沉重，可以算得上忧心忡忡。掌教昏庸，两眼一翻，双手一摊。掌教明理，献计献策。
大概两者就是这种区别了。
还有，此处的风暴，不仅仅指苏苏的事情，也指之后要说的芙蕖的事情，大家慢慢看，这天墉城究竟是怎么被老板给搞得覆灭就在一念之间的。老板在搞事情上，确实是很厉害的。
23这是越越的大家风范哈~就算心里大致都感觉到立于危墙之下了，都还是比较淡定的哈~
24这里权力归属指的是，戒律是领头羁押苏苏的人，越越现在又是代执剑长老，还有个做决定的掌教，形成了一个很奇异的权力之间的相互交叠和排斥关系。
涵素真的是糟心得很。站在越越这边吧，不能平民愤。站在戒律那边吧，又得罪越越，且得罪越越身后站着的师尊尊。戒律长老，谁都可以。但执剑长老必须得是师尊尊啊~涵素今天也很难呢~
25看吧~阳阳做事，是不是很稳呀？
26这算是简要的总结了针对苏苏的事情，天墉城中比较重要的人物对此的看法和状态，暗合牵扯到天墉城的权力归属这个点。
27看到阳阳的分寸拿捏了没？
‘据说’，这可是很考究的一个词哦~
28阳阳也是好心啦~刺耳的话听多了，真挺犯恶心的~
29这是阳阳怕越越冲动了，会毁去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30这里接轨‘陵端的心’这一章的内容。那一章中，主要对陵端对苏苏的想法做了一个比较而言全面的总结，同时也在‘作者有话要说’里面解释了越越暂时不能动陵端的原因。这一章里面，会对此更加详细的表述。
31这是个表面现象哈~是师尊尊做给这些天墉城弟子看的，主要就是为了淡化苏苏去剑阁抢焚寂剑的事情，以及淡化苏苏煞气发作砍了越越的事情。这个在前面的章节中，是详细写清楚了的。
32看到没有？其实大家都可以平安无事的相处的，但是遇到个陵端这般作妖的，安静都是种奢望。
还有，这也算是告诉大家处理矛盾的办法啦~一者，尽量不要产生正面的冲突。二者，也尽量不要在产生了正面冲突以后，还口不择言。这样矛盾激化，对问题的最终解决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33阳阳的眼睛是很清明的，辨得清是非善恶。
34大家看到流言的危害了没？
尤其这个流言，还有意见领袖的参与。
这里，算是作者说的个题外话吧~
如果苏苏蒙冤下山的事情让大家觉得很心痛，很生气，那么就请大家以苏苏的事情引以为戒，永远记得你腰围的增长，没有一滴奶茶不是无辜的。
其实，从整体来说，肇临遇害的这个事情，一者仅凭焚寂剑气就说苏苏杀害了他，苏苏委实冤枉。二者在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的时候，戒律和陵端就到处宣扬，搞得群情激奋，苏苏没有办法对抗民意，也很冤枉。
在这个事件中，陵端的身边有不少追随他的人，而戒律又是个长老，门下的弟子也不少。他们两个，就是这个事件中的意见领袖【意见领袖一般指在某一类事情上，发言具有代表性，且能影响一部分人想法的人。】。
原本这个事情是可以大事化小的，但是因为有了这两个意见领袖的深度参与，广泛宣传，再大家以讹传讹，就变成了难以收场的大事件。
所以，还请心疼苏苏的各位，无论遇上什么事，都暂且不要急于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意见。毕竟不是亲历者，谁能说清孰是孰非【旁观者，未必清哦~（这也算是作者在给大家写小说的时候，一直都在灌输的一个理念。这也是为了用娱乐化的产品引导大家看待事件不要单一的去看待，而要多元的去看待。并且，也让大家了解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就是你看到的，也许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这个理念，在《天阙之凤凰于飞》里面的体现更多一些。）】。还有大家也别总是把自己当做上帝，也许写小说可以站在上帝视角，但从现实而言，没有任何人能够站在上帝视角，不偏不倚，不带任何偏见和情绪。不是上帝，自然也不能成为审判者。无论什么事情，还请大家理性对待，仔细分析，谨慎发言。
君子，敏于行，而讷于言。
35看到师尊尊的武力值有多可怕了吧？
36这个地方，阳阳是过于悲观了，所以才是这么个比较糟糕的总结。
37大家要注意‘怪物’的这个说法。
这个也是有埋梗的。
在‘见面浅谈少年事’中，霁叔告诉小紫花，他的内伤是因为有‘怪物’伤了他。
这个时候的‘怪物’，就是指的人内心深处对于强大力量的疯狂，指人的心丑恶到了机关算尽也要求得飘渺事物的那种状态。
当时没有在文章中写明，但表达的就是玄霁对于用双剑网缚妖界的不认可，以及对夙瑶他们一心想要用接近于邪魔外道的方法飞升成仙的不认可。
这里，其实也指的是人内心深处的那种糟糕与丑恶。
因为流言是不需要成本的。
且流言与流言叠加，只会产生加成效应。
而对流言进行证伪，则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高明的剑术，就是这个证伪的指代。
差不多就是那句话，流言张张嘴，辟谣跑断腿。
38灵魂波浪线又来了~
这是一句反讽哈~
但大家也看得出来哈，比起霄叔，阳阳的反讽可温柔多了~
39书肆，就是现代出版社的前身。在有印刷术以前，纯手抄哈~有了印刷术以后，就是用印刷术来替代人工了。
40这基本上就是看客心态的展现了。
关于看客这个问题，建议大家去看看鲁迅先生的《药》。鲁迅先生的作品大多是言简而意深，可以多读几遍，反复体会体会。
41这些认为苏苏没有杀害肇临的人，也是天墉城中的一部分。
这个时候，芙蕖就是这一群人的意见领袖了。
怎么说呢？
作者基本上是按照心理学对人格的分类以及公共关系管理学上对于受众的分类给大家罗列清楚了在肇临遇害这件事上，天墉城中所有人的心态和想法。
这些东西，也算是之后越越在处理相关事情的依据和利用的地方。
其实，老板也是这么干的。
只是说，现在变成了同一事件的不同方面而已。
就像侦查与反侦察之间的关系。
老板布局。
越越破局。
大家可以对照对照，是不是有点被作者监视的感觉呀？
还是这么一句话，无论事情是怎样的，大家真要理性对待，冷静分析。别拿着半截儿就开跑，小心伤己又伤人。
42这个地方，是关于越越成为掌教之后对天墉城的改革埋下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