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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那是家人的深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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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雅各布嗷出声,才意识到语言上的障碍,这就有点尴尬了。
克拉克学习能力再了不起,他也学不会狼人的嗷嗷,至少目前是这样。但他看得出,那巨狼的眼中并没有想要攻击的冲动,只有警惕和不解。
这也就代表他能和它交流。
看着被雅各布撕裂,却还苟活着的‘人’,克拉克就算再气,也没了想对他做什么的欲望。
吸血鬼吗?看来他回头得补充一下这一类的知识。
红色的光熄灭,小镇男孩看着雅各布,开口说道:“我要回去了,今晚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我保证。”
即使说,也不会有人相信,但这并不是别人信不信的问题,而是一个种族存在的问题。
原以为他最特别的克拉克在今晚所发生的事情里意识到——他或许是特别的那个,但不是唯一的一个。
雅各布听到克拉克的话后,前爪不耐的磨着地面,他在想自己是变回人形,跟克拉克摊开牌好好谈谈呢,还是就这么放他走?
这两个选择让雅各布有些犹豫不决。
然而就在此时,他竖起毛发,拱起宽后的腰背,呲着牙,发出危险的声音盯着克拉克身后。
克拉克也跟着看了过去。
树林里走出了几个人,其中有两个还是认识的——贝拉和爱德华•卡伦。
“只是这样,是杀不死他的。”为首,皮肤苍白,浑身散发着让人安心的感觉的男人说道,他就是卡伦的一家之主卡莱尔,他有这个能力,他做得到。
但狼人雅各布对他的能力满是抗拒,这是天性,狼人和吸血鬼世世代代遗传下来的‘潜规则’。
他从喉咙里挤出低吼声,像是在告诫他们别靠前。
其中有几个对于他的低吼声很是感冒,虽说是素食主义者,还与狼人签订了条约,但——和狼人一样,互相厌恶着,由其爱德华抢走了雅各布喜欢的女孩,这厌恶叠加了不少。
“杀死他?你们的世界对于‘犯人’,只有杀死这个一个吗?”克拉克察觉到他们和巨狼的抵触,但这种抵触他掺和不了,只能问其它问题。
这一问,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以及怀里的人。
卡莱尔露出一抹苦笑,他说:“肯特小先生,在我们的世界,‘食肉’才是正常的,像我们‘食素’就像其中的异类。”
“食素?”听到新词的克拉克眉头微微拢起。
卡莱尔很是耐心的解释道:“就是动物的血,而人类的。”
“所以袭击人类,甚至杀死人类,都没有关系吗?”
“是的,只要没有将我们的存在暴露出来。”
因为卡莱尔回答,克拉克面色不是很好,他不由想到报纸、新闻上报出的失踪人口,按照卡莱尔说的,克拉克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被吸血鬼袭击、甚至杀死的。
“这是在犯罪!”
对于克拉克的话,卡莱尔也只是叹了口气,他说:“人类并不认可我们的存在,而我们绝大多数也不认可人类,剩余少数的……则是居无定所。”
看似永生,但其中的弊端,尤其在这科技发达的年代,越来越大,作为一家之主的卡莱尔何尝不为下一个身份而头疼、担忧。
克拉克沉默着,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正因为如此,爱德华的眉头一直没有松懈下来。
趁着他沉默,一边能看到未来的爱丽丝开口问道:“你怀里的那位女孩需要我们帮助吗?”
因为看到的是事关生命的未来,她还特地带了医疗箱,就在她的手上。
“谢谢,不用,我会照顾好她的。”克拉克拒绝了,他并不想把宁阳交给他们,哪怕他们是食素的。
他深深的看了眼地上还有气的男人,吐了口恶气,心情并不好的再次说道:“我要回去了。”
他决定不再去深究这个男人该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哪怕那惩罚是死亡。
“当然没问题,只是肯特小先生,你能回答我们一个问题吗?”
“你是谁?”
月亮隐退在云朵之下,世间有一次被黑暗笼罩着,但这一切对克拉克而言,影响不大。
他抱着宁阳,一步一步,走到家门口,直到他关上门,身后‘人’才消失。
他没有吵醒乔纳森、玛莎,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今晚发生的一切——这个世界并不简单,无论表面上,还是深层次上。
他不想让他们掺和到这件事里,但这事瞒不了多久,顶多一个晚上,第二天他们会问起,而那时他除了沉默,便只有回答这选项。
从医疗箱里拿出药的克拉克再度回到楼上,亮起灯的房间显得非常暖和,而床上背朝上躺着的宁阳正缓缓吐息着。
回来的路上,她没有一丝清醒的现象。
为此克拉克很担忧,他想带她去医院检查,可在回来的路上,他隐瞒了自己的特别,他不相信那些素食的吸血鬼,就连他们的问题,他也只答了一半——我是地球人。
他坐在床边,对昏迷的宁阳说了句抱歉后,撩起她背上的衣服,一片乌青甚至带着血红。
他小心,再小心的上着药,可越是这样,他越是难受。
如果他在警觉一点,这事就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克拉克用棉签轻擦着宁阳脖子上的掐痕,在完成最后一下后,他握起她的手,看着她的手指。
因为抓挠、拍打,她的手指头并不怎么好,但好在她的指甲盖保住了,没有因为过于用力,将指甲盖掀掉。
看到这个,从坐在床边改在单膝跪在床边的克拉克不由轻握着她的手,额头贴着她的手背,低语:“我很抱歉,没能保护好你。”
……
这并不是你的错!
意识一直清醒,知道外界发生什么的宁阳朝着克拉克大声喊道,可他没能听到。就在此时,她感受到手背的湿润感,还能稳住的宁阳这一刻稳不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醒不来,可现在她要醒来,必须要醒来!
她要亲口告诉克拉克——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棒了!
可被不知名力量囚禁着的宁阳无论怎么挣扎,都醒不过来,这很像最开始她在克拉克身体里面,被她误以为鬼压床的感觉。
醒来!让她醒来!!
宁阳呐喊着。
就在这时,宁阳身体里冒出白色细小的闪电,这看着很眼熟,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她回到原本世界里,做梦梦到的白红雷光。
这闪电惊醒了自责的克拉克,他抬头,便看到白色雷光从宁阳身上迸出,并在她身体上游走。
它闪过宁阳的脖子,那掐痕就在它闪过的瞬间消失了,就连背上,手指上的伤痕它也一并修复好了。
打开透视眼的克拉克看到皮肤下修复好的毛血管,他大吃一惊,湿润的蓝色眼睛因为这情绪,睁大了,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此刻,如愿醒来的宁阳起身的抱住了克拉克,还为褪去的白色细小闪电就这么触碰到了克拉克,但他们没有注意到这个。
“克拉克,这并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棒了。”
宁阳甚至伸出手抚摸他的背,并轻拍着,安慰道:“你找到了我,并救了我,谢谢你,在我绝望的时候,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比起在绝望的时候出现,我更想在之前找到你。”被宁阳拥抱着的克拉克沉闷着声说道,甚至回想到当时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让她死亡,他便升起一阵后怕:“如果我再晚点,你就会……”
他咽下口边的死去,改口说道:“我差点失去你。”
“克拉克,看着我。”宁阳手托住克拉克的脸庞,直视着满是后怕、自责的双眼,她说:“你不是神,克拉克,你没法事事都‘抢先一步’,而且你已经救了我,所以不存在‘失去我’的这一说。”
望着宁阳那满是温情的双眼,克拉克忍不住道出剩下的事实。
‘你是谁?’
‘我是地球人。’
“……你说的没错,我不是神,但我也不是纯正的地球人。”他看着宁阳,说:“我还是外星人。”
“外星人?”一时没接轨的宁阳重复道,只见克拉克点头,将他的身世一点一滴,没有私藏的告诉宁阳。
他信任她,就像信任自己的父母一样。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将我送到地球,是我哪不对,还是他们出什么事,我想知道,我想问问他们……”克拉克不由低下了头,额头轻抵在宁阳的肩上,低哑说。
“……会的,总有一天,你会见到他们,从他们口中得知他们——深爱着你,就像乔纳森叔叔、玛莎阿姨,还有……我一样。”宁阳停顿了一下,最终说出了那三个字,东方人的感情不像西方人那样直白,他们总是内敛的让人难以察觉,哪怕那感情是家人的那种,至少宁阳不习惯正儿八经的对人说——我深爱着你的话。
她脸红了。
而克拉克愣了,他下意识抬头,便看到宁阳那浮现出红晕的脸,那一刻有什么在敲打他的心房。
宁阳被克拉克的目光注视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收回手,头一偏,干咳道:“总而言之,不是你的错!另外你做的选择,我都支持,因为我相信……能笑的跟太阳一样的男生绝对是个好人!”
耳朵发红了。
一直阴郁、伤疼的双眼在这一刻亮起来,他看着面红耳赤的宁阳,最终露出一抹拨开云雾见太阳的笑容。
“谢谢,谢谢让我遇到你,阳。”
“……闭嘴!”宁阳拿起枕头压向克拉克的脸,她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克拉克的话,脸更烫了。
趁着克拉克被枕头埋的那几秒,宁阳掀起被子,滚进床里,闷声说:“我要睡了!”
克拉克同意了,但在他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衣摆又被拉住了,只见宁阳在被子中探出头,露在外头的双眼带着丝可怜的看着她,她对他说:
“……那个,你能等我睡着在走吗?”
她在怕,一想到一个人待在这被掳走的房间里,她就怕。
没有人刚刚经历完这种事,就能淡定如初的。
“好。”克拉克再一次同意了,他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宁阳身边,他还不知道从那摸来一本书,问她:“要听我念书吗?”
“好啊!”
宁阳点头,有些期待,但在期待之前,宁阳对克拉克说:“刚刚白色的雷电……”
但她还没说完,就被克拉克打断了:“夜已经深了,你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听我念书,然后睡觉。”
克拉克看出宁阳还想说什么,但他就是不想让她现在说,他说:“听着我念书,然后睡觉,并不需要急着这一刻说,明天还有很长的时间,不是吗?”
“好吧。”宁阳顺从了克拉克。
她在克拉克那低沉、满是磁性的声音里放松了下来,最终如他所愿,睡着了,只是在迷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触碰她的眉间,似乎是手。
克拉克……?
用最轻柔的力度抚平宁阳紧皱的眉间的克拉克合上书,轻声对她说:“晚安,阳。”
‘晚安,克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