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恋恶女孩》思远道

2、第 2 章

　　第二章
　　现在的节日五花八门，乱七八糟。今日庆祝某某某之诞生，明天就改贺某某某之过世。有一位情圣曾经说过，你要讨某位女人的欢心，必须记住三个重大日子：情人节、圣诞节、她的生日。只要在这三天里表现良好，那么在其它日子里的劣迹便可不与计较，否则，平日里就是一千个好一万个好，也会被一笔抹杀。
　　我就实在弄不懂，这有什么可歌可泣的。不过据说这种道理放之四海而皆准。可见不是别人有问题，而是我不正常。
　　T大的圣诞舞会如期而至，在十二月三十一日这一天的晚上举行。礼堂的外面放了一棵两层楼高的大树，上面绕满了五彩的纸环纸带、各种装饰品及小灯，特别地光彩耀眼。
　　这是一棵年轻力壮又魁梧漂亮的松树，想不到因貌美而招祸，英年早逝，我为它默哀三分钟。
　　早知道红颜祸水，想不到树亦如此。
　　听说学生会今年推出一个新的活动，叫做\"圣诞心愿\"，只由女孩子参加。每位女孩都可将自己的心愿写上彩条，挂在树上，据说这样就可能愿望达成。
　　这怎么可能？偏偏校内每一个女孩子都趋之若骛。想树兄如果有灵，当是出一口怨气而不是转而保佑她们。
　　当然大多数的愿望是与自己的恋人有关，少部分涉及父母及友谊。恋爱摆中间，爹娘放两边，绝不是始于今朝。
　　学校对学生的活动一向放任，只由学生会组织，校领导一律不管。因此一般活动都没有什么校领导训话这一项，落个大家都没趣。
　　我此刻坐在大厅里，喝着饮料，吃吃点心，快乐莫名。有钱人多了至少有好几个好处，比如音响灯光设施先进，会场舒适而豪华，最棒的是点心及饮料都很不错。等到十二点钟声敲响的时候还有圣诞礼物可以拿，真是爽歪了。
　　我很小心地找到一个隐秘所在，绝不让自己处于爆光区，而且又离饮食区很近。
　　我来这里的目的美食。如果没有好吃的，打死我也不来的。三年来这种活动早就看腻了，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非见不可。帅哥没有帅到让我心猿意马，美女也没有让我神魂颠倒，不看也罢。
　　话剧社的节目结局是皆大欢喜，男女主角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惜男女主角邀不到关尚秋、罗霓婷来演。男主角也是一个帅哥，中文系的，女主角和罗霓婷倒有七分像。
　　我四处搜索。关罗两人在台下不远也不近，关尚秋是一双眼火似地盯着人家，罗霓婷正襟危坐，不过偶尔也会转过头来瞧他一眼。
　　看样子，罗霓婷对关尚秋并非全然无情。
　　不要再多管闲事了吧。我暗嘲自己，尽日受到三姑六婆影响，终于近墨者黑，自己也老是关注起这等无聊事件来。别人的风花雪月，悲欢离合干卿底事？
　　不过事情好像不容我不管闲事，我身边的声浪忽然大起来。原来关尚秋将罗霓婷拉至这边，两人起了小小的争执。
　　\"霓婷，你到底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关尚秋的声音显然在极力隐忍。
　　\"哦？我在闹脾气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在闹脾气？\"罗霓婷冷笑一声。
　　\"霓婷，你不要这样！你知道我的心。\"
　　\"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心，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霓婷，你别闹了。我们和好行不行？\"关尚秋显然在极力压抑情绪。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心里有谁了。\"罗霓婷根本不领情。
　　他们的声音逐渐加大，已经有不少人向这边频频侧目，我装作在专心地吃东西，绝不向他们多看一眼。我注意到，不远处的小酒吧前，石超凡与范霆风各端了一杯酒，毫不掩饰地看向这边。石超凡的嘴角明显带一丝嘲讽。
　　罗霓婷对他的心意他不可能不知道，只不过他抱持着轻蔑与嘲讽的态度，绝不吧她放在心上。这种臭石头随便轻贱别人的心意，根本就是被女人宠坏了。
　　可是他这一生早就注定，必定要使许多女人伤了心又伤了身。就是最后他会真心待一个人，沿路也必定早铺满了破碎的女人心。
　　\"霓婷，难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是又怎么样？\"
　　\"霓婷，你对他只是一时的迷恋，你看清楚好不好？我……\"
　　\"你又知道了！\"罗气冲冲地打断他的话，\"不管是不是他，我们都已经没有可能了。请你不要再管我的事。\"
　　人群安静下来，今天的重头戏------圣诞舞会终于开始了。果然，校白马王子石同学坚辞开舞戏码，由校花罗霓婷选择对象开舞。
　　聚光灯霎时向这边射来，连累到我也无所遁形。真是个致命错误，距这两位知名人物那么近。
　　罗霓婷看向石超凡的方向，向那边走了两步，又犹豫着停了下来。石超凡一脸冷笑，显然是绝不会合作的。
　　\"霓婷！\"关尚秋轻呼一声。
　　罗霓婷看了他一眼，转身向另一厢走去。
　　\"罗霓婷，你以为我就非你不可吗？\"关尚秋恼羞成怒地大喊，随即随手一抓，拎过来一个可怜又无辜的人，\"江小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没错，这个可怜而又无辜的人正是区区不才在下我。怪只怪我离他们太近，这才逃无可逃，被抓个正着。
　　罗霓婷看也不看他一眼，走向全校有名的花花公子林子京，与他步向舞池，跳起瑰丽的华尔兹，只是他们贴得太紧，使原来的优雅变成了热情。
　　我正在不着痕迹地挣脱关尚秋，他已经一把将我拽进舞池，抓着我转起圈子。我敢保证我们这一对笑料百出，姿势乱七八糟。因为愤怒中的关尚秋舞步纷乱，而我则根本不会跳。
　　我惨了！
　　镁光灯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只见银光闪来闪去，不知道已经拍了几百张照片。成千上百只眼睛紧盯着我们。这下子我想不出名都难。我几乎可以想见明天校刊的头版头条是什么。我一定会被写成一个畸情灰姑娘的角色，而我平时一些不经意的言论及所作所为都会变成别有所图，搞不好连我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会被拿来作文章。
　　这个该死的关尚秋！自己送死也就罢了，还要拖我下水。我真想一拳K死他那颗大头！这些年来我身经百战的记录难道是假的吗？居然敢不知死活地太岁头上动土，破坏我平凡一生的梦想。我会扁到他妈妈都不认识他。
　　我知道我体内的火爆因子已被挑起，不过我还没有丧失理智到现场开打，除非我想爆出更大内幕。到目前为止，我只能演好我的无辜者角色，让大家认为我是毫无危害性的。
　　关尚秋拥着我疯狂地旋转，但一双眼可是须臾不离罗霓婷身上。只件罗霓婷与林子京贴得更近，舞得更加煽情，他气愤地推开我，转而大步向罗霓婷走去，强硬地把她拖向，大声道：\"这样你满意了吗？你成功了，行不行？\"
　　我差点被推得撞到桌子，一堆怜悯而嘲讽的目光包围住我，让我更想扁人！！
　　时机尚未成熟，同志仍须忍耐。关尚秋，你等者我秋后算帐吧！我假意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情，低着头向外冲去。
　　\"砰\"的一声，低着头专心装哭的我撞上一不明物体，并依着惯性定律随他一起向前倾倒。我已经可以肯定这是一具人体，它有温暖的温度。我的唇印上一个温暖的东西。
　　天要亡我吗？居然让我接连碰到这 xiu事！
　　四周响起一片抽气声。我后知后觉地发现整个舞厅中已经变得寂静无声。我好像吻上了一个人的唇，还有呢？我七手八脚地爬起来，看向我身下的人体。
　　石超凡！！！！！
　　我落荒而逃。

　　生平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糗事！
　　前一分钟，我被宣告成为某位很受欢迎人士的女友，一分钟后，我遭到无情的抛弃，再过几秒钟，我\"强吻\"了某位更知名的人士。
　　我无脸见人，因此向教授告病假。在小公寓里龟缩三天。
　　三天之后，我重返校园，然而江山已该，人事全非。
　　所有的人一见到我立刻纷纷走避，绝不离我三丈以内，仿佛我身上携带有□□毒气一般，男同学见到我或是无动于衷，或是同情怜悯，女同学等则一律报以憎恶鄙夷的眼神。我试着往人最多的地方走，然而 几乎是立刻的，所有的人立刻走得干干净净，连一向爱找我闲叨的胡贞贞也装做不认识我，不理会我善意的招呼，低着头走开。
　　这是怎么回事？
　　我伤天害理所有人神共愤？我身染某种传染性疾病？或是我忽然之间赢得了大家无与伦比的敬重？
　　我懒洋洋地走进教室，在最后一排挑了个位置坐下，不出所料，一向总喜欢往后边的同窗们开始向前方拥挤，喜得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以为这群冥顽不灵的学生终于开窍，差点留下感激的热泪。
　　我半听不听，心思还停留在自己造成的轰动上。但是左思右想后，我仍然找不到半个理由。也许我应该查查看。
　　刚刚回到我的小套房，消息立即自动送上门。我拿起电话，是胡贞贞。
　　\"这三天你跑到哪儿去了？我给你打了几百通电话你都不在，你知不知道这下子你闯大祸了！\"胡贞贞气急败坏。
　　在龟缩状态中的我向来拔掉电话线，足不出户，偶尔开开电脑也不会上聊天室，基本上与外界隔绝消息。
　　\"什么事？\"明明我什么都没做，怎么会闯下什么大祸？难道因为我太懒，所以触犯了天条？
　　\"舞会上你不是强吻了石超凡？\"
　　\"我没有用强的，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他，而我的嘴巴又刚好碰到了他的嘴巴。\"吃亏的是我，因为我珍藏了十九年的初吻就这样乌龙地给送掉了，而石超凡那种人不用对他有太大的希望，明显的没有贞操概念，搞不好都与女人在床上滚几百回了。
　　\"你先听我说啦！\"胡贞贞的声音很急，\"石超凡后来在学校贴了通告，要你三天之内公开向他道歉，否则你就是他的敌人。而偏偏你跑得不见人影，我根本找不到你。现在三天早就过了，你已经成为全校的公敌了！\"
　　原来如此，如果是石超凡，那么一切不难理解，他确实有这种能力。以石家在这间学校的势力，做到这种程度只不过是小case而已。难怪没有人敢跟我说话，对我示好不就是与石超凡为敌？
　　他凭什么要我公开道歉？那只是一个意外。即使我应该跟他说对不起，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他未免太过嚣张。在这整个事件中间，我也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何以所有的晦气全寻到我头上？我猜是挑柿子捡软的捏。因为我最好欺负。
　　\"江小余，你就去跟石超凡解释一下，向他道歉吧，不然你真的会被赶出这间学校。\"
　　赶出学校？虽然退场不是很高明，但是我也算是得其所哉。我本来就不想上大学，如果老妈不扒了我的皮的话，我以后应该会很快乐。
　　而且我怀疑，以石超凡那种人，个性里会有宽恕这种字眼的存在。在他从小的教育里，想必充满了霸道与巧取豪夺，对于挡他路的人，向来只有杀无赦，哪里会有一点点仁慈？
　　\"江小余，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告诉你一声，你小心点，那些人都会整你的。我以后也要跟你保持距离，你自己要小心。\"她急急的说完，不容我插嘴，又急急挂掉。
　　我是感激她的，毕竟我们没有什么深厚情谊的存在，她肯冒着风险来通知我，已经是极大的情分，我不会在苛求她。
　　看来今后我将孤军作战，面临一整个学校的敌人，其中必然少不了惊险刺激，好玩的事会层出不穷。我会需要极大的幸运与勇气来度过我大学生涯的最后大半年。
　　大不了我背水一战，拼着让老妈责骂，玩的整间学校鸡飞狗跳，与我一起不得安宁。我平凡的大学于此时正式结束。

　　在被人找麻烦之前我也许先找别人的麻烦，我自然不会忘记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关尚秋。
　　圣诞节事件之后他与罗霓婷的关系一直僵化，双方不冷不热，不阴不阳。或许有人会问我，胡贞贞既不再向我报告八卦消息，我是如何得知这些？我自然有我的方法。那是------天机不可泄露。
　　我送一张纸条给关尚秋：中午12点在学校后松林中见面。我相信他不会不来。因为这种纸条一般有两种情况，一是敌人寻仇，二是美人相邀。若是第一种，关尚秋不是个怕事的人。至于第二种，他当然更不必拒绝。何况此刻他正急需找人带他走出罗霓婷的阴影。
　　我坐在一棵弯弯的老松树上，脚丫子晃荡晃荡。这两天我已经初试成为\"公害\"滋味，我所上的课程不是忽然全员爆满，挤得没有我的位子，就是冷清得剩下小猫一两只。自动贩卖机会在卖到我时忽然停售。半朵云也没有的天空会在我经过时忽然降下一盆脏水，而附近总是凑巧有一两幢高楼。厕所门会在我进去后忽然从外面反锁，于是我不得不爬气窗出去。
　　那颗烂石头，若是换作一般女孩，怕不早让她称心如意了。幸而是我，我会跟他耗到底。
　　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走进松林，关尚秋到了。我立刻从树上溜下来暂时还原成无害的角色。
　　\"关尚秋！\"
　　他一回头，看到站在他背后的我，微微一怔之后，随即说：\"是你？江小余。\"
　　\"是我找你来的。\" 他以为会是谁？
　　\"对不起，江小余，我那天不应该那样做，我是一时情绪太激动才会作出那种事，实在很对不起。\"出乎我意料之外，他居然主动向我道歉。作为一个富家子弟，他显然颇有可取之处。
　　\"不管处于什么动机，你都不应该这样做！\"我是无所谓啦，基本上如果没有后面那一段，我也只是报以看戏的心态。但是如果换了别的女孩子，受到那种侮辱，一定会羞恨的无脸见人，在以后的人生中，留下磨灭不掉的印记，严重点还可能轻生哩！
　　\"对不起，你最近……还好吧？\"他显然知道我与石超凡间的现状。
　　\"你说呢？\"
　　\"也许……我可以代你向他解释一下，你是无心之过。\"即使是他，也不敢保证石超凡一定会卖这个人情。
　　\"不用了。\"石超凡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倒是眼前的他，原本我打算让他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不过看他认罪态度这么诚恳，并且确实发自真心，我就略微施以薄惩吧。
　　\"关尚秋，你不是很坏。\"我慢慢走向他，\"不过我们之间的帐一定要算一算，我会记得手下留情的。\"
　　我一脚踹向他的腹部，一个手肘击中他的背，、随后扫堂腿，顺利的让他趴下。
　　太顺利了，以至于我打的一点都过瘾，真想再给他来上几拳。
　　关尚秋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仿佛忽然见到了怪物。\"你怎么可能这么厉害？我居然会来不及闪开！\"他的手还抚着疼痛的腹部。
　　\"我为什么不能厉害？\"难不成他老兄认为我应该只会打不还手？
　　\"你是第一个打我的女人。\"不用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大部分女人是舍不得，少部分是不敢。
　　\"被打的滋味怎么样？\"我且跟他讨论讨论心得，满意的话，我可在免费奉送几拳几脚。
　　\"老实说，挺不错的。\"他居然笑了，笑声扯动腹部肌肉，让他吃痛不已，不过他一双眼睛倒是直直盯着我，目光怪怪的。
　　唉！刺激过度。
　　\"你放心吧，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无三不成礼。你以后还会有很多此类机会的。\"该去找另外一个人了。
　　我抛下他，仰天大笑出林去。
　　石超凡和范霆风简直是一队连体婴，整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此刻，他们正坐在餐厅喝下午茶。
　　我大刺刺地走过去，拉了把椅子在他们中间坐下。至于旁边有多少双诧异的眼珠子，我管不着。
　　\"我没有请你坐。\"石超凡看都不看我一眼，摆明了不将人放在眼里。
　　\"我没有叫你请我坐。\"
　　\"那么你请滚吧。\"他一派优雅地端着茶杯，语气温和得仿佛在请别人吃饭。
　　\"滚吗？我可能不会，不如请你示范一下如何？\"我压根儿不相信他是什么善类。他阴狠火爆的脾气只不过没显现出来而已。
　　一旁的范霆风有趣地笑看着我，态度温和多了。
　　石超凡终于舍得将尊眼转移过来看我一眼。\"是你。\"原来他还记得我，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我想跟你解释一下那天的事。\"我开门见山。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给了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还好，他是看着我讲话，总算正视我这个人了。
　　\"我是无心之过，而且，我不认为我需要公开道歉。\"我回视他。不管他听不听，我总要解释一下。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你以为你有资格\'认为\'吗？\"他轻蔑的目光投向我。
　　\"这件事涉及到我，我当然有资格。\"我暂且安抚自己，不去注意他不屑的目光。这种欠扁的石头不值得我计较。
　　\"是吗？\"他语气轻柔，长长的睫毛羽扇似的低垂，的确好看的不像话，\"我劝你自动退学。\"
　　\"如果我不呢？\"
　　他站起身，拿起一边椅子上的外套，\"那么你会以的方式退学。\"至于那\"别的方式\"，白痴也知道那不会有什么好事。
　　这算是一种谈判吗？
　　至那日起，所有的暗算活动全都加倍。就连教授也找我的茬，上课点名似乎只点我一个人，交报告也对我鸡蛋里挑骨头。幸而我一向头脑灵活，身手敏捷，这些对我都是无用功。
　　我不得不承认，这样子的生活比较有趣。我每天早早入校，；晚晚归巢，俨然一个用功的好学生。事实上，我是投奔快乐的生活。
　　如果学国文老师点评作文，我会加上一句：暗算活动缺少新意。
　　石超凡似乎也注意到这些奈何不了我，于是改换新招。
　　校园里的踽踽独行者又多了一个人，那是胡贞贞。虽然没有人整她，可是所有人都将她排挤在外。这滋味令她极不好受，整日泪水涟涟，可是更不敢向我靠近。
　　我自然知道这是为了什么。
　　石超凡，这样就未免有点卑鄙了。
　　我还没有找他将这件事说清楚，便又迭遇别的状况。
　　在渐暗的天色中，七八个人将我团团围住，明显的不怀好意。有的面上带着凶狠的戾气，有的眼中露出急色的目光，怀里还揣着木棍及三角刀。这正是那最没格调的一类人。
　　我想自己没什么色相，看起来也不像是有有钱的样子，是最不容易引起人注意的那一类。而这些人竟然找上我，只可能是受人指使。
　　石超凡！我只有这一个答案。
　　\"这个小妞脸是不错，就不知道身材怎么样了。\"一双淫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我宽松的衣着。
　　\"黑狗，你别是想吃独的吧？\"
　　\"哪儿的话，大伙儿都有份。\"先前的那个声音说。
　　\"看着小妞的样子，八成还没开封，老子今儿可不客气了，要尝头一份鲜。\"另一个粗哑的声音说。
　　他们慢慢向我逼近。
　　这些人渣！
　　可以想象如果那些弱质女子落到他们手里，会受到多么生不如死的折磨。而一般女孩子受到这种凌辱，少有几个有勇气活下去的。报上不是长长报道有女子被凌辱致死或含羞自尽？
　　所以我下手绝不留情，打死勿论，伤者自负。每个人至少也要他断掉三根肋骨。这种人活在世上只会危害良民，留着何用？
　　我一脚踏住那个名为\"黑狗\"的人：\"说，到现在为止，你们共糟蹋了多少个女人？\"
　　\"一……两个吧。\"黑狗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一两个？\"我加重脚劲。
　　\"不不，可能十来个吧，再没有了。\"他哀号起来，\"小姐，女侠，真的没有了。我们不是没长眼睛来惹您，是……是有人出钱请我们来的。小姐，您饶命吧。\"
　　十来个？我怒极，将他们的右腿全部打折，并且确定不会再有复原的机会。
　　他妈的乌龟儿子混蛋王八蛋！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东西！我余怒未消，顺手打电话到警察局，确定他们不关个十几二十年绝不会有机会出来。
　　想到那个收买他们的人，我不禁更怒。
　　石超凡，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卑鄙！如果今天我不是身手高超，下场可能只有生不如死。他居然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很好，敢做就要敢承担后果。我一直没有反击不代表我不会反击。大家走着瞧吧。
　　他已经惹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