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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毕业与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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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我件衣服吧。”桃崎冲着赤司可怜兮兮地眨了眨眼。
“不要。”赤司拒绝道,“你得承受心软的代价。”
心软的代价是他这套校服完全不能穿了,之前在医院半夜被带出去祓除咒灵已经废了一套,现在剩下那套也没了。
惨遭拒绝,无奈之下桃崎只好换上运动服再动身前往排球部,路上遇见无人问津、无所事事的黑子就顺手把他也拉上了,等他们到的时候正好听见九条耀和两个后辈之间的谈话。
“九条前辈真的要去大阪吗?”麻生和也苦恼地抓了把头发。“其实一林前辈也邀请我了,前辈说免我学费包我一切开销,我也想给家里减轻点负担,但大阪有点太远了。”
“我已经答应高中要去了。”宇宫弥生说。
“为什么!”桃崎唰的一下出现在门口。大家都跑到大阪去不是显得他被孤立了吗!
“大家好。”一旁的黑子平静地鞠躬问好。
宇宫弥生看了眼九条耀当即转移话题:“前辈们都来了我们开始吧。”
排球场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舞台,还想再问两句的桃崎被推着坐到了位置上。看看无比热闹的排球部,黑子哲也默默转身想要离开被宇宫弥生拦掉了去路。
“您走掉的话会空出一个位置。”宇宫弥生说。
黑子哲也有些惊讶,还有给他留位置吗?他的位置在最右排,九条耀的边上,再过去就是桃崎。
“弥生的礼数就算是耀也挑不出毛病。”桃崎侧过身子对黑子哲也说。
“感觉排球部里都是一群很聪明的人。”黑子哲也忍不住感慨道,不像篮球部有一群笨蛋。
桃崎歪着脑袋思考半晌说:“除了和也傻了点,确实。”
正巧从跟前跑过的麻生和也当即顿住脚步,不满地喊道:“前辈!我听见了!”
排球部很用心地准备了前辈们的送别仪式,致辞、唱歌、赠礼、吃蛋糕。最后有意愿的前辈们会上台说些寄语,第一个自然是桃崎。
“到这种时刻我反而不知道说什么。”桃崎呼了口气,沉思半晌视线再每个点到名字的人之间移动,“弥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我很放心,你肯定比我更适合当部长。我毕业后队伍里的二传就是你了,希望你能带出一支有自己风格的队伍。和也只要改掉毛毛躁躁的毛病,扣球成功的概率肯定会大幅度提升。在队务上多帮帮弥生,别给他添麻烦。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找我,我会经常回来的……”
顿了顿桃崎说,“你们真的都要去大阪吗?”
“……我也想去。”桃崎失落地说,如果有耳朵他现在绝对是飞机耳。
“不是前辈执意要去白鸟泽的吗?前辈不去白鸟泽我们一起去大阪呀!”麻生和也笑容灿烂地说。
一提到这伤心事,桃崎整个人都不好了。在这个被感动的日子里,眼里本来就容易掉下来。吧嗒、吧嗒,眼泪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掉落在地上。当即现场陷入混乱,被无数人瞪了一眼的麻生和也委屈地摸摸鼻翼,他没说什么啊。
半晌,桃崎止住眼泪,大家也知道了他不去白鸟泽而去一所宗教学校的决定。
“没有被强迫吧?”九条耀问。
桃崎思索半晌,是他自己决定的遂摇摇头。再问他就露出一副要编故事的神情,大家只好打住不再深究。
“我在东京上学,我会经常跑来的,不要被我抓住训练偷懒哦。”桃崎笑着说。
在帝光中学的学生生涯正式结束,在落日余晖下,桃崎和黑子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本来还想约大家一起吃个饭,结果大家都突然有事。”桃崎伸了个懒腰。
“抱歉我什么事都没有。”黑子说。
“这个冷笑话真好笑。”桃崎吐槽道。
“比赛要加油啊,我可等着看你捧杯的照片。”桃崎拍拍黑子的肩膀。
“如果我跟赤司君对上你会给谁加油?”黑子好奇地问。
桃崎说:“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当然两边一起加油啦。正好有IH和WC,你们各赢一次?”
“桃崎君比赛不是游戏。”黑子有些无奈。
“开个玩笑。”桃崎笑着闭了闭一只眼。
毕业典礼过后不久就迎来了桃崎青实的生日,3月20日每年都在春假的时候,因此很多学校里的朋友都会提前把礼物给他。来东京后每年生日他都是跟同一个朋友一起过的,和同年同月同日生。
佐久早圣臣是他刚搬来东京时在排球俱乐部认识的朋友,现在是怒所中学的三年级生,高中已经确定就读井闼山学院。井闼山是排球界的名门,东京都稳定出线,经常夺得IH和春高的冠军,被媒体称为绝对王者。
佐久早圣臣也是国中就很出门的主攻手,与力量型的阿若不同,圣臣是技巧型主攻,依靠他可以180度旋转的手腕能够扣出非常刁钻的排球。
本来都已经约好了,但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桃崎不得已爽了约。
“入学测试?一定得今天吗?”桃崎问。
“今天你有事?”五条悟问。
“今天是我生日。”
“生日快乐!”五条悟笑容灿烂地揉了揉桃崎的脑袋,“我会给你准备生日礼物的!一只熊猫怎么样?”
只以为是只熊猫玩偶桃崎没有在意,知道他在咒术高专门口看到了一只坐在地上的大熊猫。
“Surprise!”五条悟大手一挥。
背对着他们的熊猫转过身看着桃崎,桃崎吓了一跳,真的?真的熊猫?哪有人会不喜欢熊猫啊,桃崎犹疑地问:“送我了?”
五条悟在桃崎的背后一推,桃崎踉跄两下走到熊猫跟前,犹豫半晌伸手摸了摸熊猫的胸脯。软绵绵的,感觉不像生物像玩偶?熊猫突然伸出手,抓住桃崎将他抱了起来,举过头顶:“Surprise!”
“哈?”桃崎愣愣地低头看着熊猫,会说人话的熊猫?
“玩偶?”
“我是真熊猫哒!”熊猫给了桃崎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是你的同学之一熊猫。”五条悟介绍道。
“名字?”
“熊猫就是熊猫哒!”熊猫灿烂地笑着竖起大拇指。
“熊猫同学好?”桃崎还有些愣神,脑袋没转过来。
两人一熊朝里走去,经过熊猫的自我介绍桃崎才勉强明白过来。眼前的熊猫是校长创造出来的咒骇,简单来说就是一只有自我意识的熊猫玩偶。
之前也来参观过咒术高专,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熊猫和夜蛾正道校长。入学测试很简单,夜蛾正道问了几个问题,他回答就结束了。
“你挑一只玩偶作为生日礼物吧。”夜蛾正道说,“生日这天被悟抓过来太惨了。”
桃崎无奈地耸耸肩,看样子夜蛾校长也对五条老师没办法的样子。校长的手非常巧,各种样子的玩偶都有,最后桃崎挑了一只比较可爱的兔子玩偶。
五条悟还带他去了即将要入住的宿舍,熊猫说:“我就住你隔壁。”这栋楼有四层,一层有12个房间,一人一间人有些少,但凑凑总能抓到几个人来排球吧,桃崎思索着点点头,反正熊猫是不行了。
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4月樱花季各个学校都纷纷举办开学典礼,咒术高专也不例外。
桃崎提前一天住进了高专宿舍,没有在宿舍楼里碰到其他人,开学那天在熊猫的带领下朝教学楼走去。
“我们的同学会有谁呢?”桃崎期待地说。
“你不知道吗?五条老师没跟你说啊。”熊猫说,“一个是禅院家的,一个是狗卷家的咒言师。”
“没了?”桃崎的神色有了变化,只有三个同学?
看着面如死灰的桃崎,熊猫会错意安慰道:“虽然他们都是家系入学,但是别担心,他肯定跟得上进度,实在不行还有我嘛。”
“嗯。”桃崎闷闷地应了一声,忍不住问:“以前每届都有多少人?”
“基本两三个吧,上一届只有秤和星绮学长,我们这届有四个人,人数很多了。”熊猫说。
被骗了……
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这句话,这么多个月以来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咒术高专只有这么点人,他知道人肯定不多但没想到这么少。
桃崎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高中三年他都不可能打比赛了。空窗三年,他还能再回到球场吗?
胃开始搅动起来,有些疼痛,桃崎低着头抿着唇,脑子里全是不能打排球的恐惧。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不知不觉跟着熊猫走到教室。
“大家好!我是熊猫,熊猫的熊,熊猫的猫,熊猫就是我!”熊猫唰的一下推开门,激情四射地讲出了自己构思了一晚上的自我介绍。
只是跟着走的桃崎一下子撞到熊猫,他抬起头虚无地扫了眼教室点点头,默默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
桃崎吸引了教室里另外两个人的注意,禅院真希皱了皱眉头,狗卷棘盯着桃崎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下子熊猫也注意到了桃崎的不对劲问:“你这么不高兴吗?”
“抱歉,我在走神。”桃崎回过神来,歉意地说,“我叫桃崎青实,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