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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膝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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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
[视角恢复]
睡到自然醒,你睁开眼,没有噩梦的侵扰,你的精神很快就恢复到了正常水平,思维也冷静下来。
回忆起了昨晚后半夜自己的状态,不由得脸上一热,怎么还像是小孩子一样,而且过界了,会被舅舅讨厌吗?
这么想着,你捂住了自己的脸,有些后悔自己精神混乱状态下的不过脑子。
“遇到问题第一时间求助家长不是错误哦,小卡诺丝。”熟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不过对于男性多少要有点防范心才行。”
扭头,就见卢修斯衣着整齐地坐在床边,椅子是从梳妆台拉过来的,房间里木香花的味道很淡,混杂在打开的窗户带来的玫瑰香气中。
“谢谢舅舅,我知道了。”你拉住被子往上扯,遮住了半张脸。
卢修斯起身拖回椅子,对着镜子梳理稍显凌乱的银色长发,漫不经心又懒散的美感:“你答应下来的事情有点麻烦,你打算怎么处理,事情没解决之前你的精神随时都可能回到昨晚的状态。”
“不回应是不会结束的,主动出击总得损失些什么吧。”你解释着自己的行为,次数多了身体大概已经适应了,回忆梦中场景对精神的损耗越来越小,“昨晚精神不好没有余力思考,现在想想,线索还是足够的,没有那么难找。”
“已经有方向了?”卢修斯看向镜子,或许的巧合,你和镜子中的他对上了眼,其中是考验和鼓励的意味。
你下意识乖乖点头,也不管被子遮着卢修斯看不看得懂你的动作。
“事情的发生应该是和影族有关,我看到了黑魔法师,应该没有认错,虽然他们穿着药剂师的衣服。”
影族是被封印在地底深渊的一个种族,被广泛接受的说法是,它们是情绪的黑暗面。
影族个体会死,但是种族永远不灭,加上黑色淤泥质的身体对魔法和体术都有很强的抗性,以至于每一次的出现都是一场灾难,只有黑魔法师才能适应将影族从地底深渊召唤到地面来的过程。
所谓黑魔法师,就是暗魔法属性的人。一般来说,自然情况下,是不会有身负暗属性的人,但是所有的属性元素都能后天改造成暗属性。
或许很久之前这还是一个正常的法师职业分枝,但零的存在让黑魔法师完全成了邪恶、血腥和疯狂的代名词。
十年前,清零战争结束之后,稍微有点能力的黑魔法师都死亡了,目前暗属性改造方法大多被销毁和处理,断了黑魔法师出现的可能,也因此间接断绝了可能的影族的隐患。
虽然只是听卢修斯随口一聊的时候知道的影族,并没有亲眼见过,但你有一直确定的直觉,那蔓延而来的吞噬和淤泥是可以匹配上影族的。
至于黑魔法师一说,那群药剂师的表现很怪,加上影族的存在,距离实锤无差了。
这么说起来,你突然想到,那个向你求助的孩子,也许就是大胡子口中在生病的莫林,很大可能是黑魔法师的实验对象。
“而且时间应该没有很久远,十几年到几十年的区间。”
“不错。”卢修斯肯定了你的想法,并指明了调查方向,“突然死了一个村子的人,不会完全没有记录,卡尔手里有档案室的出入钥匙。”
“如果是和零相关,特调局的记录会更加详细,有需要给我发信息。”
虽然现在特调局在逐渐走下坡路,部门老大卢修斯身兼校长一职,趋向养老,但在起码十年前,是整个政府最大的一个部门,权力最大时掌管着整个战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抵是如此了,关于零的资料,特调局内的记录之详尽称第二,没机构敢称第一,王族的档案室也不行。
亲眼观赏了一遍卢修斯爬墙的灵敏动作,在太阳升起前,你又重新躺回床上,一边重新翻阅记忆查找可能遗漏的信息,一边等着准时的侍女的叫醒。
今日的天气晴朗,天穹一片碧蓝,可见会是阳光烈焰的好天气,清晨的气温还没有上升到炎热,甚至吹来的微风还是凉的,你在露天的练剑场找到了卡尔。
卡尔护腕护膝装备完全,正在和他的剑术老师对练,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他的脸颊。
你在一旁休息的长凳上坐下,认真看着两人间你来我往,剑术老师被卡尔隐隐压了一头,动作多有束缚。
卡尔行招间卢修斯的影子并不明显,不像是你出手、尤其是使用镰刀,有很明显的卢修斯风格,你们两人还有西瑞尔早期的武器基础教习都是卢修斯,后来因为各自不同的发展选择,有了不同的老师。
普遍来说,法师主要训练精神力,所以在武器战斗、近身战斗上是弱项,但卢修斯却不符合这个普遍,法术运用得心应手的同时,物理手段也十分精通。
除了战斗方面,卢修斯还精通锻造、附魔铭刻、药剂学等等,你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机会看到他在某个方面是弱项。
你是坚信人无完人的,没有人每一个方面都是擅长,但卢修斯好像就是这样的天才。
或许他也有不擅长的方面,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但以他的年纪、不过三十来岁,就已经精通了这么多方面,每一项都需要耗费大量时间钻研,也足够让人震撼了。
没有多久,当前的比试结束,你适时将一旁早就备好的柔软毛巾递上:“早上好,哥哥,维吉尔先生。”
卡尔接过毛巾擦拭脸颊的汗水,对你的到来有些惊喜:“早上好,卡诺丝,怎么到练剑场来了,是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吗?”
“早上好,公主殿下。”剑术老师礼貌接过毛巾,见你和卡尔似乎有话要说,主动退至一旁。
“嗯,我找哥哥借资料室的通行证,想查一些东西。”顿了顿,你决定透露一些信息,让卡尔不至于过于担心,“大概是几十年前的案子。”
“当然可以,通行证现在不在身上,之后我让侍女送过来?”卡尔答应得干脆。
卡尔和剑术老师都没有解下防护,可见这场晨间练习还没有到结束的时间,眼见下一场即将开始,达到目的你不再打扰。
“遇到不能应付的事情,不要一个人扛着,可以找我、还有舅舅分担,不要独自去面对危险。”卡尔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但作为哥哥自然免不了一顿叮嘱。
资料室里的内容不少,按时间、内容、事件影响等多个要素综合排列的,找起来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困难,花费了一天时间,圈定了几个相似的案例。
记录下来事件发生的地点,你借阅了几本能够带出资料室的地方志,准备晚上花点时间再根据地形和建筑特点等情况减少选项。
时间规划得很好,在入睡前你往往有一大段的空闲时间,但现实是你的体力无法支撑你的计划。
查阅资料这种事,看似轻松,但对于精神上的消耗是无法定量的,找了一天资料的你,已经很累了。
借回来的书才翻了几页,你的眼皮就沉重地合上,头有些重,打起精神无果,你合上书躺回了床上。
深沉的梦境是纯白的,但肉眼可见黑色的侵染,你上前捞了一把,是粘稠的液体,顿时心情有些难以表述,不会这东西要一直在梦中纠缠自己到事件解决吧?
今天虽然劳累,但比起无知无觉被坑了的昨晚,你的精神好了不止一些,你抱臂站在原地,思索着该怎么挣脱清醒。
昨晚还是刻有法阵的胸针捞了你一把,然后它粉身碎骨,属于是不可复刻,你回忆了一下昨天的经历,发现无从借鉴,但若是什么都不做就此沉沦,你拒绝。
眼见黑色迅速侵染,到了快一半的位置,你仍是无从下手,一股浓郁沉闷的香气突然闯入了你的嗅觉。
舅舅?!
空间的黑色迅速褪去,你的睡意也一下消减,从梦中清醒过来。
睁开眼,香气的源头就在你的身侧,你扭头看去,卢修斯坐在床侧,银色的长发披散,你做的笔记和借阅的书籍摆在他的腿上,他单手翻阅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你的手背,像是在哄小孩子入睡。
“又被拖入噩梦了吗?”卢修斯察觉到你醒了,将笔记和书籍对扣,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嗯,被缠上了,但有舅舅在,好多了。”你撑起身体,挪动着自己的位置,将头枕在了卢修斯腿上,“舅舅是预料到了吗?”所以才会守在你的身边。
“我不确定,只是有这个可能,所以我来了。”卢修斯低头看向你,披散的银发从肩头垂落,将你笼罩其中。
柔顺而厚实的银色长发像是丝绸帷幕一般,因为阅读文件而亮起的灯火被隔绝在外,你并没有因为陷入银色的囚笼而恐惧,只是觉得安心。
昏暗的光线下,幽邃的紫色眼眸被衬得明亮,卢修斯精致的五官模糊化,显得有些陌生,你在安心的同时,不可避免生出另外的你也分辨不清的情愫。
“怎么呆呆的?”卢修斯轻笑,抬手将一侧的发丝拢至耳后,你的视野重归于明亮,“你的笔记我看了,帮你划了一些,剩下的你明日来特调局再做排除吧,我让罗伊来接你,他是我在特调局的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