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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精灵这么多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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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
“嗨,下午好,小尼诺,好久没看见,你又长高了一点呢。”艾斯特把琴放到了椅子上,自己蹦到了粉发小男孩面前,手在男孩头顶的位置比划着。
“下午好,艾斯特叔叔。”就表现来说,尼诺是个乖巧而有礼仪的孩子。
“叔叔”两个字一出,艾斯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垮起了一张脸,蹲下,伸手捏住尼诺的两颊,纠正说:“叫哥哥,艾斯特哥哥。我才刚成年呢,那个混蛋教你这么喊的,可恶。”
尼诺的神色是纠结的,于是求助地看向一边看戏的伊卡。
好歹占着老师的名分,伊卡轻咳了一声:“艾斯特,你跟小孩子较什么劲,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清楚?”
“哼哼。”艾斯特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学生,尼诺·诺亚。”伊卡指着小男孩向你介绍说,然后又指着你向尼诺介绍,“这是卡诺丝·芝诺小姐,我新招的助手。”
两人又互相打了简单的招呼,便当做认识了。
你有些心不在焉地提纯着材料,对诺亚这一姓氏,最深的印象只有锻造无铭之刃的家族,就是不清楚眼前这位和那个家族是不是有关系了。
“小姐在想什么呢?”耳边突然响起了询问的声音。
你被吓了一跳,但经历的多了,指每次认真画画的时候,总要被路过的卢修斯这么来一下,你的手平稳地捏着试剂,脸上甚至神情都没有换过。
“什么在想什么?”你反问道,专注于手上,精细地操控着一滴液体滴入另一个瓶子,然后液体沸腾起来,咕噜咕噜冒着气泡,最后归于平静,一份药剂就完成了。
“看看我嘛,小姐,克拉拉最优秀的吟游诗人就站在你面前,这可比重复配置药剂有意思得多吧。”艾斯特不依不饶,清脆悦耳如空谷鸟鸣一般的声音不厌其烦地说着,“还有,小姐刚刚,明明就是在发呆吧。”
“然后呢?”老板伊卡就在这不大的诊所里,你并不想承认自己在发呆,又不想被某吟游诗人继续纠缠下去,于是敷衍地回应道。
“诶~”艾斯特拉长了声音,“我只是想和小姐说说话啦。”
“伊卡先生,这算干扰你的员工工作吗?”你根本不给艾斯特继续问话的机会。
原本还作壁上观的伊卡,不得不下水了:“艾斯特,你要是实在无聊,我相信你当了那么久的临时助理,这里有不少活你可以干。”
“知道了,我安静。”艾斯特扁了扁嘴,应道,然后一只手捂住了嘴,又坐回了长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琴弦。
另一边,伊卡检查完了尼诺交上来的作业,提笔勾画了几笔,对尼诺吩咐说:“我圈起来的地方,你还是没有搞懂,再仔细翻看一下我给的笔记,等解决了,再开始今天的授课。”
才垂头丧气了没有几秒,艾斯特又饶有兴趣地起身,挪到尼诺身边,探头看了看用红笔批改好的作业。
“啊呀,小尼诺你怎么还在学习黑魔法的守则部分啊。”艾斯特表现得十分惊讶。
听到黑魔法三个字,你在意起来。
按照时间轴,在这个时间段里,黑魔法师还没有后世那么臭名昭著,黑魔法也只是众多属性魔法里的一个分支,有学习黑魔法的人也很正常。
你这么宽慰着自己,让自己表现得没有那么在意,可是远有与黑魔法组织的清零战争,近有黑魔法组织残余变异而成的教会,作为泽诺比亚的时候你还学了一些,你没办法不对这几个字起反应。
一直在注意这你反应的艾斯特和伊卡两人对了对眼神,前者点了点头,扬起笑容,好似只是顺口一问:“小姐对黑魔法感兴趣?也对,毕竟黑魔法并不拘泥于魔法属性,对于不具备魔法属性的人来说,是学习魔法的唯一途径。即使小姐是冰魔法属性,多学一些内容也不是坏事,有一些黑魔法只要能满足条件,甚至能达成死而复生的奇迹。”
“我对学习黑魔法的兴趣不大,而且我想能达成死而复生奇迹的魔法,付出的代价一定不小。”你难得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艾斯特,疑心他是在试探什么,但找不到头绪。
“所以小姐是会因为代价而选择逃避的类型吗?”艾斯特带了些急切,进一步追问,“但我认为小姐不会是这样的性格。”
你更加一头雾水了,言辞转向了含糊:“每个人的活法都不一样,想法自然也有区别。”
“死而复生的对象无论是他人还是自己,我想其中一定有什么执念。”艾斯特继续说着,既是陈述,又像是在试图分析什么,“小姐呢?小姐如果掌握了死而复生的魔法,会在什么情况下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去使用它?”
“大概是有什么一定要完成的时候吧,我想,这和大多数使用这种魔法者的出发点没有区别。”
你并没有跟刚刚认识没多久的人谈心的兴趣,回答几近敷衍,更何况艾斯特话里的试探你已经听出来了,更不想多说什么,多说多错。
“艾斯特,都说了不要影响我的助手工作了。”还在教导学生的伊卡抬头,打断了你和艾斯特的对话。
艾斯特扁了扁嘴,自觉坐到了一边调试琴弦。
你松了口气,但同时也有些遗憾,继续聊下去,或许就能从中找出他们这番试探的目的了。
或许伊卡就是担心继续聊下去会暴露,才出声打断了对话。
诊所的时光再次趋近于平静,你认真处理起材料,伊卡认真教导学生,而艾斯特则写写画画,时不时拨动一下琴弦,似乎是在谱曲。
尼诺一下午的学习并没有进展,只是研究通了被圈起来的部分,时间就到了他该回去的时候了。
尼诺前脚一走,后脚伊卡就接过了你的工作,先是检查了一遍完成品,才吩咐说:“大小姐干得不错,明天请继续努力。诊所上午是七点开门,你在八点之前到就好。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吧,你可以下班了。”
“好耶,下班了。”你还没有什么反应,艾斯特反而欢呼起来,“再呆下去,我都要长蘑菇了。小姐,我们走吧,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拜托了。”
来日方长,你更在意另外两名同伴的情况,对于艾斯特的邀约,第一反应就是拒绝:“抱歉,我比较担心柏莎他们的情况,会……”
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出现在诊所外,有人慌张闯入,打断了你的回答。
“医师在吗?有人受伤了,快来处理一下。”柏莎扶着一位红发的女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其他几位年轻人,胸口统一别这一枚勋章,柏莎身上也多出来一块,结合她之前的想法,你猜测这应该是巡逻队的标志。
伊卡一脸紧张地从柏莎手里接过一身血污的红发女人,动作间难掩亲密的关切,两人之间关系不同一般。
“卡罗拉姐姐居然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事?”艾斯特直接开口询问情况,大抵是因为柏莎也在其中,即使先前对你多有试探,询问也没有避开你。
几个年轻人之间眉来眼去,其间多有隐秘小动作暗示柏莎,都被你收入眼中。
他们很快达成一致,其中一个青年开始解释。
“就下午我们巡逻的时候,遇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裹得很严实,一看就心虚有鬼,我们就追上去询问,那个人好像卡罗拉队长的熟人,看到队长的时候,那个表情,眼珠子都好像要掉下来了。”
“我看也可能是仇人啊,一开口就是质问队长为什么要背叛她。我相信队长的为人,所以那个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另一个青年插话,补充了一些细节来维护卡罗拉的声誉。
从几个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话中,拼凑出了情况,之后就是那个鬼鬼祟祟的人对巡逻队动手,两边打了一架,队员们都没有什么事,只卡罗拉不慎受伤了,伤人的趁机跑了。
因果解释完了,伊卡对卡罗拉的治疗处理也到了尾声,从帘子那边走出,将诊所的人打发离开。
离开的途中,艾斯特自然跟着你一起,柏莎抱着你的胳膊,一路上沉默不语,找了个没想到第一次工作就出了意外,所以心情不好的借口。
你猜测真相大概是有什么想要说,但碍于有外人在场。
低沉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晚饭后,饭桌上就艾斯特一个人插科打诨的声音,偶尔你和疤叔会选择回应一二,另外两个都不怎么说话。
夜晚,你有意留了门,果不其然,半夜的时候柏莎进了房间,紧跟其后的还有西瑞尔,虽然只有半天的工作时间,但是都有收获。
“下午那个伤人的是一位精灵,她身上有股奇妙的草木味道,卡罗拉身上也有。”反手关上门,柏莎迫不及待开口。
你将下午发生的事情给西瑞尔解释了一下,以免他一头雾水。
“卡罗拉也是精灵?”西瑞尔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柏莎下意识点头,点到一半又止住动作:“我不能确定,但是除了她们两个,我没有在其他人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我师父说过,我的嗅觉是他见过的兽族人里最灵敏的,这点不会错的,我反复近距离确认过。”
“艾斯特身上有没有?”你追问道,毕竟货真价实的精灵,这个是一位。
“好像……”柏莎作回忆思索模样,还一会儿不确定开口,“好像有,我没有靠他很近过,明天在确认一下。”
“他我可以确定是一位精灵,我认识他,在此之前就认识。”毕竟是一条战线的同伴,你没有隐瞒,“我不打算相认,他应该认不出我,不用担心。”
“我在城主府也见到了精灵。”西瑞尔平静地又放出来一颗炸弹。
“啊?这个城里,精灵这么多的吗?”被你的话惊讶到的柏莎,又听到西瑞尔的重磅消息,露出了怀疑人生的表情。
“卡罗拉和艾斯特应该是站在克拉拉阵营的,那个伤人的属于女神阵营,柏莎亲耳听到过伤人的那位在指责卡罗拉背叛。小西,你那边遇到的那位是个什么情况?”
“女神阵营,被关在地下密室,层层锁住,精神不对劲,一直念叨着女神宽恕,但是身上没有虐待的迹象,反而养得很好。”
涉及到具体情况,西瑞尔拖着沙哑的嗓子,难得多说了几句话。
“我有一个狗血的想法……”柏莎迟疑开口,见你们都没有打断,继续说道,“这不会是什么爱你就要囚禁你吧?感觉这个城整个一个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