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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腺体再分化、是哥哥 犬牙下的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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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逐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机甲内舱的金属门终究被关上了,只不过,卡在门口的那个人还是跨步进了舱内,狭窄的小小空间内,所有的动静都无法被掩盖。
弯着长腿靠坐在舱壁的棕红色夹克身影,无措地将一只手虚拢在怀中青年单薄的肩头,转开了目光,另一只手根本不知道该放在哪。
空气净化装置正常运作着,但也来不及将幽冷的霜雪气息全部吸收。
不过压根不属于abo任何性别的他,既感知不到信息素的气息,也不会因为其他Alpha的信息素而感到任何冒犯和难受。
脑海中,凌千阳为了抑制胡思乱想,飞快地回忆着在初到这个世界后,从星网上查到的诸多常识信息。
其中,很多科普文章都写着,Alpha在易感期会变得容易不安和情绪敏∫感,需要伴侣的陪伴才能够度过。
越是精神力等级高的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越是难受。
如果是这个世界的主角,那……大约一定会是很高等级的A吧。
凌千阳一团浆糊的脑袋中,默念着科普文章中所写的,所谓“陪伴”的方式,也就是分为轻度肢∫体接触、共处一室、拥抱、接∫吻,还有深度触碰、咬、标记、做那个什么。
不,不对,他根本不是伴侣身份,这个参考不对劲。
他努力调整着姿势动作,尽量小心克制地选择了清单中,看起来最普通正常的拥抱。
这就算是好兄弟之间也会做,没有任何的暧∫昧意味!
漫溢着幽凉气息的机甲舱内。
银发青年被小心地拢在怀中,脸颊贴着那革质的短夹克领口,腰间手臂稳当收拢,他无意识轻哼了声。
脸上的硬质夹克有些硌疼,但那个怀抱比他的体温更低,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阙逐迷迷糊糊之间,张嘴咬了一口那坚硬的布料,似有些不满地拧起眉,向着清凉舒服的怀抱更深处钻去。
夹克领口只留下了一对很浅的牙印,阻碍根本没有被除去,而Alpha的一缕额间碎发轻蹭过皮衣,激起了面前那具身躯骤然的紧∫绷。
原本富有弹性的宽阔墙壁,成了一块铁板。
似有压抑得很低的呼吸声。
然而,就算被自己这样磨牙、僵硬无措得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对方也不曾躲闪,或是推开自己。
甚至不再发出那好听的嗓音了。
属于Alpha的尖利犬牙变得莫名有些难受,只是磨蹭皮衣领口好像不足够。
银发青年垂下水雾朦胧的浅色眸子,被开水煮糊了的思绪之中,那一点点的委屈好像变得无法再克制住了。
他任由自己的难受和委屈,慢慢地酸涩了眼眶,水雾盈着本就模糊的视野,终于,不受控的泪滴一连串滚落,湿在坚∫硬的夹克皮革上。
身前之人慢了大半拍,才无措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慌忙地收紧了些许手臂,似是想要安慰些什么。
而下一刻,微烫的唇便很轻地贴在了领口,那片裸∫露在外的后颈肌肤之上。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点点酥麻的犬齿摩挲感。
银发Alpha像是水做的雪人,泪止不住地淌在衣角,又委委屈屈地叼着那片后颈的柔软皮肤磨蹭,分明那里什么都没有,却硬是将其含出了一小片靡丽红痕。
谁都不清楚,事情究竟是怎样发生的。
温暖紧实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
被咬在尖锐犬牙下的皮肤剧烈颤∫栗着,无法分辨是疼∫痛还是极致的抽∫搐般的爽,令扣在青年腰间的手指骤然收紧。
机甲舱内,霜雪的气息变得无比浓郁,宛如遥远冰封的万里雪原,足以冻住任何疆域内的草木。
然而无人注意到,那凛冽而狂暴的霜雪间,竟慢慢地流淌出一缕很浅淡的、甜美的篝火与林木的香气。
时间无比漫长,又好像只有瞬息。
银发Alpha啃着红肿的“腺∫体”,就算早已收起尖牙,也依依不舍地遵循本能贴蹭安抚着。
一时间,他感到莫名的安心与满足,迷迷糊糊的,甚至有些困倦起来。
在彻底陷入沉眠之前。
阙逐无意识轻蹭着那片即便退去尖牙也仍红肿不堪的肌肤,终于,仿佛如愿听见了那个人难以抑∫制发出的一道闷哼声。
沙哑得过分,也性感得让人脸红心跳了。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的深沉。
好像有很久不曾如此安心入睡,松懈下了心神,连一个梦都没有做。
当阙逐轻轻拧眉,被外部的灿烂日光落在眼睑上,终于从漫长的沉眠中苏醒时,还有些分不清时间。
睁开双眼,模糊的视野中是一片洁白的窗帘。
银光流淌在布料间,那是双向遮光纤维的材质。
这是……双人宿舍内的卧房布局?自己什么时候回来的?
阙逐头脑中朦胧的碎片片段一闪而过,黑夜中令人惶恐不安的影子、僵硬倚靠住的那道身影、以及混乱的一切,刚刚涌上了脑海。
沾染着冰凉信息素的泪水,仿佛总也止不住,那个人也不曾哼声反抗一句话。
便听见不远处,一道沉稳冷肃的男声,平淡响起:
“你醒了,身上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
鱼片粥的浅淡香气,隐约飘来,带着好闻的湿润水汽。
阙逐慌乱地支撑起上半∫身,睁大双眼,这才惊讶地望向自己床畔所坐着的那道身影。
小矮凳上,穿着冷灰色特制军装,银扣一丝不苟纽到最后一粒,墨色长发及腰的冷淡Alpha,正曲起一侧的长腿,垂眸望着床上的青年,似在等待着那句话语的回答。
双人宿舍内的卧房空间不大。
除了床之外,摆上小餐桌和矮凳,再坐那么身高腿长的一个人,就没有太多空余的空间了。
军装Alpha却满不在意坐姿的不舒服,只这么坐在矮凳上,身旁的小桌子上,是那只与他周身气质一点也不搭的奶白色保温餐盒。
阙逐呆呆地望着Alpha,半晌,才脸颊有些微红地羞耻道:
“哥哥。”
长发的军装Alpha叹出了一口气,冷淡的灰色瞳孔中似有严厉晃过,最终说出口的话语,却还是平淡而温和的:
“上个月你便已经21岁成年,再者,同是就读于军校,你不该继续再用小时候这种称呼了。”
众所周知,身为上一任学生会长的顾缜与二年级的S级Alpha阙逐,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在升上初等学校前,都是在阙家被一同抚养长大的。
顾缜的双亲死于战时,在他还在襁褓中的时候,便被托付给了战友兼挚友的阙家长辈。
银发青年倚靠在床头,被训了一句,脑海中便下意识冒起了热气,回想起不知从何时起,兄长就不喜欢自己再喊哥哥。
甚至,也不会再喊自己的小名。
阙逐把一闪而过的落寞念头挥走,注意力再度回到了眼前最令人惊诧的事情上,脸上满是惊讶与欣喜:
“哥……你、你怎么会来这片军校区域?军部和学生会的工作很忙的吧,终于可以有休假了吗?”
宿舍的单人床畔。
长发的军装Alpha眸光落在青年的脸颊,从上到下,缓缓地扫过。
那双冷灰色的眸子最终无声停留在了青年的领口,没有继续移动,顾缜再度开口时,话题似乎与先前毫不相干:
“没什么,不妨碍。最近你的课业如何,精神力突破S级后训练方式又有不同,是否有些负担与压力太大了?”
阙逐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身上盖着薄被,虽仍穿着轻薄的训练服,但周身没有任何信息素的残留气息,干爽而整洁。
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就仿佛只是一团混乱的梦境。
想起其中的琐碎零星记忆,他的耳尖骤然烧着那般、轻红一路漫向了脖颈。
如果自己现在安全地躺在宿舍房间内的话,那究竟是谁把自己送回此处的?
是昨晚,捏着抑制剂给自己喂水的“那个人”做的吗?
银发青年眼睫颤了下,就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胸口心跳的慌乱和紧张。
他强行压抑住语调,抬起头,很轻地回答道:
“教官的指导方法调整了之后,压力是会大一些,但这是必要的。只是、我……兄长,您不只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会丢下工作赶来这里的,对吗?”
军装Alpha偏过头,似在审视着青年话语中有几分真、几分闪躲。
他平静注视着青年的那双浅色眸子,忽而,语调淡然,近乎不带着任何起伏地道:
“是今晨六点,你被送回宿舍楼的。”
阙逐微愣住了,意识到了兄长话语中的含义。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敞开的房门之畔,一直立着道沉默无声的黑色制服身影,定制的黑衣上没有任何标识。
黑发束于脑后,一丝不苟地戴着银纤维手套。
是自从兄长开始军部的部分工作后,经常跟随在对方身后的Beta。说是阙家派给兄长的下手,他见到过几次。
可实际上说话的次数,却是一次都没有过。
阙逐没有将那些放在心上,正欲要追问、是谁将自己送回了宿舍楼。
便听到军装冷峻的Alpha下一句话,没有多少波澜地道:
“近来第一军校、或者说这座学院岛上有些风声,即便是内圈也有松动之处。”
顾缜的眸光落在青年有些轻红的眼尾和细微擦破的唇,终于,仿佛泄出了一丝情绪,冷冷道:
“阙家虽没有门禁时间,但你住在这里确实不够安全了。我在学生会那片区域的别墅,警备不会出问题,元倾羽会负责每日接送你训练。”
元倾羽是那名黑色制服Beta的名字?
银发青年呆呆望着长发军装的Alpha,想象了一秒,自己被哥哥安排着上下学的场景。
若是放在几天前,阙逐大约不会拒绝这样的要求。
被兄长管束着住在同一栋房子里,虽然对于已经成年的自己,多少有点羞耻。但他也可以调整心情,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回到了幼时的相处,倒不至于抗拒。
可是,想起近来所遇到的那些古怪,甚至,还有昨晚不明身份的……那个奇奇怪怪的人。
若是同兄长住在一处,恐怕就没有更多自由空间,能够去调查那些疑点了。
况且,他还不曾知晓那个人究竟是谁、又为何要救自己。
他……他不该那样、对待帮助了自己的人。
银发青年胸口的心跳忐忑,脸颊微微红着,指尖攥紧衣角,开口道:
“我会更加小心的,周遭的那些风波,我也会提高注意和戒备,兄长不必担心。不过搬去其他区域的别墅还是太麻烦哥哥了,我会、会不习惯。”
顾缜注视着对方即便言语谨慎、仍下定决心的神情,心底的情绪骤然翻腾汹涌,又再度,慢慢恢复无波无澜。
他终究是他的兄长,不是么?
墨黑长发落在肩头的军装Alpha目光停于小餐桌上,站起身来,冷灰色军装仍是一丝不苟而毫无凌乱。
他再度开口时,语调平静而寡淡,似再无方才的半分情绪:
“好,此事可以再商议,今天我也不仅只是为了此事。”
顾缜对上了青年惊讶与茫然的目光,垂眸瞥了一眼腕间的便携终端,话音沉凝:
“你既然已升上二年级,便到了学生会的最低基准年龄。继续住在普通宿舍楼可以,但身为S级Alpha,你终究要加入学生会,日子不会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