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感冒了 再次前往十 ...
-
我心里的疑惑没有人可以解答,但家产争夺战确实是暂时告一段落。
对我来说现在最迫在眉睫的事是我感冒了。
最近既不是换季也不是秋冬,我想不通我为什么会感冒,只能归结于昨天被吓到了。
“隼人——”我扒开帘子喊人,“家里有感冒药吗?”
男朋友顶着一头乱毛从房间里拉开门出来:“为什么会感冒啊?”
“是人类不就会感冒吗?你在说什么。”我凑过去和他一起翻找医药箱,“感觉不是很严重,吃个药就好了。”
男朋友推开我的脸:“别传染给我。”
“好过分。”
男朋友从箱底翻出一盒感冒药,确认过还没过期:“别去学校里传染给别人,在家待着。”
我也确实没那么想上学:“请假的事就拜托你了——”
我吃了药在家里躺了一个上午,中午才爬起来觅食,然后再去医院看望佩芬恩。
迪诺给佩芬恩安排的病房是VIP单人房,很地狱一件事,我已经轻车熟路了。这么熟悉真不是件好事。
迪诺和罗马里欧也在佩芬恩的病房里,我进去时他们停止了交谈一起看向我。
“下午好。”我手上还提着买来的慰问品。
“下午好,小穗。”迪诺伸手帮我提走了慰问品,“你怎么戴着口罩?”
我:“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们。”
我来最主要的目的是感谢佩芬恩,如果不是他的话我应该已经一命呜呼了。当然也要谢谢迪诺,佩芬恩会保护我是他的命令,更何况还帮我善后了。
我拥有的太少,给不出什么有分量的谢礼,只好记在狱寺隼人账上:“他姑且算是赢了家产争夺战吧?我会遇到危险也是他的连带责任,让他还吧。”
“没关系。”不知道为什么,佩芬恩看了一眼迪诺才回答,“不过谢礼就不用了。首领已经充分补偿我了。”
我点头附和:“迪诺真的是个很好的首领呢。”
“喂,佩芬恩。”迪诺越过我说,“你不会从哪里听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吧?”
佩芬恩认真道:“没有,首领,我什么都不知道。”
迪诺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你这明显是知道吧!”
我转头问罗马里欧:“他们在说什么?”
罗马里欧微笑:“一点小玩笑,明日小姐。”
我不理解,但也不想深究。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迪诺知道我在寻找自己的记忆这件事,他关心道:“最近有想起什么吗?”
“有一点吧。”我说,“我既会说意大利语又会开枪,而且对欧式建筑有影响。我应该在意大利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
迪诺:“确实。你的意大利语说得非常好,要达到这种水平只靠教学辅导不太可能。除了这些,你就只记得你的男朋友了吗?”
我:“是。虽然我只能记得很零星的一些相处会议,但那确实是我唯一不需要任何场景就能回想起来的东西。他一定对我很重要。迪诺,抱歉那天晚上给你发消息是想试探你,我见过你曾经说要接我回意大利的场景,我想知道为什么。”
迪诺笑着摇头:“没关系。”
和迪诺分开后我回了家。
并盛早就放学了,这个时间隼人没回来不是去兼职了就是找沢田同学去玩。我给他发了个消息。
[我]:晚上回来吃饭吗?
[男朋友]:不回
行。
家里还有一个之前收起来的时光机。现在想想应该是Reborn送来给我的。隼人就放在衣柜顶。
我踩着凳子取下来,打开盒子就看到时光机静静地躺在里面。
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可以装糊涂,但现在好像不适合了。
我拿起时光机砸在脚边。
这次我被传送到了一个公园里。天上飘着朦胧的细雨,这个天气对我现在的穿着来说有点冷了。
我顺着林间小道走,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处能够避雨的亭子,里面已经有避雨的人。
隔着细雨,我只能看清那人高挑的身形。走近了才觉得有些熟悉。
“是你?”那人的眼力比我更好些,他神情冷淡,见到我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时空旅行这么好玩?”
我走进亭子,潮湿细密的雨珠总算不再淋到身上:“狱寺。”
十年后的狱寺隼人身上也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他看上去情绪不佳。
我问他:“这是哪里?”
“意大利。”
“我是问更具体一点的……”我说,“那我换个问题,你在这做什么?看风景吗?”
十年后的狱寺隼人沉默了片刻,起身往外走:“既然你想知道,那就跟上来吧。”
因为不知道我能在十年后的世界停留多久,我也没有闲心去纠结没有伞这种小事了。
我快步跟上狱寺隼人。
亭子似乎离目的地不算远,我们走出去一段路就看到了一片开阔的平地。再走近一点我发现那大约是一块墓地。
他是来扫墓的?
我蹲下来,看清了墓碑上的文字。
医生,夏马尔。
我愣住了。
“这家伙又被十年火箭筒砸中了。”狱寺隼人在和墓碑对话,“不过这次没有蠢倒扭了脚踝,不需要你了。”
我还没接受这里沉睡着的是那个风流医生的事实:“为什么?”
“知道了也没有用。”狱寺隼人说,“你想改变未来吗?不可能的。无数个平行世界里,你能影响的微乎其微。”
我沉默着祭拜了墓碑,站起身:“至少知道了不会更坏吧?我或许可以呢?”
十年后的狱寺隼人看向我:“其实你知道的。”
我:“什么?”
“上次你来的时候,我们遭遇了敌袭。”他说,“就是在那里。”
我:“是因为Mafia的争斗吗?”
“你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
在医生的墓前待了一会儿,我们原路返回。
在那片平地消失在视野之前,我又回望了一眼:“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找你的。”
十年后的狱寺隼人低头看我。他眉梢微皱:“找我?”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对我很重要。”我正视他,“你不认识我,是吗?”
我带着十年后狱寺隼人“是”的答案回到了十年前。
这一次我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回来时看见玄关摆放着隼人的鞋子。他应当是已经回来了。
“搞什么?”我回来的动静不小,在自己房间里的隼人推开房门,“我以为你没回来,结果是去十年后了吗?你在家里怎么也能被十年火箭筒砸中?生病了还这样折腾,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隼人。”我问他,“你是不是真的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