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世界的怪物》悠闲的咸鱼

218、梦境（六十）

　　尽管诸伏景光心里想了一堆的计划，但目前最要紧的还是联系上降谷零，并且不能引起怪物们的怀疑。

　　很快，诸伏景光心里就有了计划。他快速洗漱好后去了餐厅，随便对付了两口就去找了珮忒尼，说明自己想和许久未见的幼驯染多见见，并且承诺不会做出对怪物不利的事。

　　珮忒尼见他心诚，又考虑到他确实很久没见过幼驯染了，便应允了，只叮嘱他在外别暴露长相和身份，不然容易惹麻烦。

　　诸伏景光自然是满口答应。转头就打电话给降谷零，约他晚上在老地方碰面。降谷零是不会拒绝他的，于是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

　　晚上，诸伏景光、或者说矢野安景，来到了一条小巷子里的烤肉店。他在门口碰到了刚到不久的降谷零。

　　两人默契一笑，一起走了进去，要了间包厢。在检查完周围环境并放好微型干扰器后，两人才放松下来。

　　降谷零嘴角带笑，“hiro，你不卸下易容吗？”

　　诸伏景光摇摇头，“不了，这个戴起来很麻烦，今晚我还要回去的。”

　　降谷零理解地点头，紧接着面容严肃道：“那么，你专门来找我，是想说什么？”

　　诸伏景光也正色道：“是有事需要你帮忙。zero，是这样的，我想要借助公/安的力量，把怪物存在的痕迹都抹除，让他们可以自由、平静地生活下去。”

　　降谷零不置可否，“抹消痕迹自然没问题，我也认为他们的存在不能透露给民众，但是自由不行。他们的力量太过强大了，需要接受国家的监管，不然万一有一天，他们要对社会、对国家、对人类不利，我们会落入下风。”

　　诸伏景光眉头微皱，“不。zero，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诱惑，一旦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内心的欲望就会驱使人们去伤害他们，届时，恐怕就再无宁日了。”

　　闻言，降谷零用一种探知的目光看着他，“hiro，你……”

　　“我想保护好他们。”诸伏景光打断了他的话，直白地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降谷零看着幼驯染蓝色的眼眸，眸色沉沉，“他们对你有救命之恩，所以你有这个想法我理解，但是hiro，保护可以有很多种方式，我、公安、国家不能看着这些力量强大又缺乏人类认同感的怪物自由活动。这是对民众的不负责。至于你说的那种情况，说到底是少数，只要做好防范，就不会有问题。这才是最合适的方法。”

　　诸伏景光内心叹了口气，他就知道zero这边不好搞。但是如果隐瞒他的话，怪物的身份太容易被高层知晓了，只能努力说服他了。

　　“zero，你觉得黑衣组织到现在还没有消失的原因是什么？”

　　嗯？

　　降谷零警觉，怎么突然说这个？迟疑片刻后，他斟酌道：“……自然是因为他们隐藏得太好了。”

　　“袭击各国谍报组织、大肆收拢生物制药学的研究员、经常用爆炸灭口……更有甚者，库拉索事件的时候，琴酒还用直升机扫射摩天轮，民众就不说了，你真的觉得上层不知道吗？”

　　诸伏景光细数着组织的作为，眼神犀利地注视着对面金发的幼驯染。

　　降谷零面色白了白，呼吸也停滞了一瞬，不自然地转过头，“所以才有我这样的卧底不是吗……”

　　诸伏景光不置可否，“是啊，但是至今为止，组织都没有被铲除不是吗。”

　　像是被戳到了痛处，降谷零桌下的手握紧了。

　　诸伏景光继续道：“在怪物他们身边的这段时间，我看到了以前所不知道的、高层的丑恶，这绝不是用个别人士就可以带过的。更何况，他们之中，有勾结组织的家伙存在。”

　　“嘭！”

　　降谷零站起身猛拍桌面，低下头死死盯着桌面，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颤抖着声音道：“……可以了，不要再说了。”

　　诸伏景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惊到，往后靠了一些，听到他颤抖的声音抿了抿唇，还是开口道：“组织之所以能存在这么长时间，就是因为高层之中有人在替他们遮掩，为他们行方便。目的就是为了组织研发出来的药物，你应该也看过实例了，江户川柯南，他的真实身份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而他现在的样子就是组织的成果。有他这个成果在，高层的其他人迟早也会选择包庇组织……”

　　听着耳边源源不断的丑恶事实，降谷零砸在桌上的双手越发紧握，“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

　　他咬紧牙关，怒吼出声，很是愤怒。

　　但，诸伏景光没有错过他话语里的痛苦和迷茫，他张了张嘴，“zero，你知道的吧，我们成为警察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降谷零没有说话，只是拳头握得愈发紧了。

　　诸伏景光也知道适当松口的重要性，没再多说什么，嘴角重新挂上微笑，“我想今天是没有胃口吃饭了，我先走了，你过两天再给我回答吧。”

　　说完，诸伏景光就推开包厢的门离开，只剩下降谷零低头不语，思索着什么。

　　诸伏景光神色自若地回到了庄园，他知道自己的幼驯染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对过几天的回复很有自信。

　　接下来，就是克丽丝那边了。阿美莉卡那边他还没有力量伸手过去，但是拜托赤井君也有些太冒险了，还是让他再想想吧。黑泽的话，他倒是不怎么担心，那种人是不会接受其他人的安排的，而且，他平时警惕心也挺高，是不会暴露这种会被打为叛徒的情报的，再加上Boss对他的洗脑很自信，姑且可以放心。

　　一天后，降谷零果然打电话过来了，他同意了诸伏景光的想法，但是依旧认为需要抓住怪物的弱点，不会泄露给其他人，只是自己需要知道，作为最后的底牌。

　　诸伏景光心知这已经是降谷零的底线了，他也足够信任自己的幼驯染，自然是同意了。就此，诸伏景光借助降谷零重新掌握了公/安的力量，并开始了一系列的谋划。

　　…………

　　一开始，诸伏景光的做法确实遮掩住了一些怪物们没能注意到的细节。但是，他们的做法却吸引了降谷零上级的注意。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商量过后，由降谷零向上级解释，把责任全都推到假死的诸伏景光身上，具体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是确实没人管他们了。

　　就当怪物们追查到黑衣组织Boss的老巢，准备把他们一网打尽之时，陷阱出现了。

　　依据被控制的猫又未来所研制出的、针对怪物的毒药被布满了整个基地，趁着怪物们被早先的大部队消耗体力后袭来，把他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大量针对性药物的注射以及被扣做人质的猫又未来的存在，让怪物全军覆没。

　　诸伏景光不敢置信地看着统领陷阱部队的和田雄二，他是降谷零的心腹，除了风见裕也之外，几乎就是他负责管理零组了。但是他居然、是高层的人！！！

　　和田雄二脸上还挂着一如既往有些腼腆的笑，下令却毫不留情，“他就是背叛了人类的叛徒，把他单独关起来！”

　　后来，诸伏景光才从同样被监视着的降谷零口中得知，早在之前，高层就知道他们的行动了，只是为了最后的这天，选择了放任他们的行为。

　　从一开始，他们就和组织有来往了。

　　抓到猫又未来的组织Boss深知朗姆的不安分，是以早早就跟内/阁高层达成了协议，把怪物的情报都透露了出去。那之后对这方面相当敏感的高层注意到了他们的所作所为，之前找降谷零谈话，就是为了这个。

　　为了在高层手里保住自己和幼驯染，还有同期们的性命，降谷零选择了双面卧底。

　　“抱歉，hiro，是我单纯了。”

　　降谷零面色灰暗地看着玻璃后的诸伏景光，“注意到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诸伏景光神色复杂地看着的幼驯染，他是足够了解他的，也知道他眼里的愧疚和无奈，只是，他愧对了那些对他友好的怪物们。本来想骂他两句，但看着他眼里的麻木，还是没有舍得说重话，“……你该感到抱歉的人，不是我。”

　　说完这句，诸伏景光没有再跟他废话，也不想再看他，转身回到了牢房。

　　玻璃外的降谷零张了张嘴，看着诸伏景光不愿再说的背影，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之后发生了什么，被关在牢里的诸伏景光是不知道的。

　　只有一天，即便是被关在这里的他也听到了，一阵响彻云霄的爆炸声。然后，浑身是血的司诺来到了他的面前，把他从牢里救了出来。

　　“谢、谢……”

　　许久不曾说话的声音很是沙哑。

　　司诺没有理他，只是带着他离开了高层的地盘，把他交给了黑羽盗一，然后就消失了。

　　直到他的伤势恢复好，用着完全不同的新身份生活，他才从黑羽快斗的口中知道了后续：那天，去救援的司诺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在把遍体鳞伤的小妹妹莉拉送到深海后就彻底消散了。而那天他听到的爆炸声，是珮忒尼为了司诺能够安全把他送出来，自爆所产生的。

　　黑羽快斗说，早在他被关押的这段时间，被当做实验品的怪物们就死得差不多了。司诺用光了所有的幸运找到的活口，也只剩下他一个了。

　　至于降谷零，他有些诧异道：你不知道吗？就是降谷零告诉我们地牢的位置，我们才能去救你们，不然现在还是漫无目的地瞎找，还容易被高层发现。不过也因此，降谷零被高层当场处决，早就死了。

　　诸伏景光恍然，啊、原来，真的只有他活下来了啊，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