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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22-
“天内理子”是“你”的名字。
不过,这个“你”指的并非你本身,而是你现在所使用着的这具身体。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你都沉睡在地底下,树木的根系环绕着你的意识,你还有一个非常安静的邻居,虽然你们从来都没有跟彼此说过话,不过你们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你们的精神进行了友好的交流。
你的邻居的名字是“天元”,这里的人说,它是一名诞生于千年以前的术师,它有着“不死”的术式。
此时此刻,你终于想起了自己觉得脑花酱的“家乡”熟悉的原因。
在过去的时候——大概距离现在的时间点十年左右,你在这里醒了过来。
因为有血渗进了泥土里,那股强烈的血腥味打扰了你的沉睡,人心的恶欲浸没在粘稠的血液里,顺着泥土之间的缝隙滴落在你的脸上。
那正是天内理子的血。
你看到她的头被子弹贯穿了,她睁着眼睛倒在地上,对她开枪的人和想要保护她的人正在对峙。那个想要保护她的人,正是年少时的夏油杰。
你这时才想起来,原来你竟然见过真正的夏油杰。
不过你当时被吵醒后是打算直接吃掉在场所有人的,但是你的邻居——天元,同你进行了一番沟通,希望你能帮它救下天内理子。
可你最不喜欢做的就是别人“希望”你去做的事情,所以你冷酷地拒绝了天元。然而天元却以你住了它的“薨星宫”这么久他都没有赶你走来对你进行道德绑架。
虽然你并没有道德,但因为这个世界的“咒”存在强制的约束力,所以你最终还是被它绑架到了。于是你被迫附身了天内理子,试图用自己的力量修复她头上的伤口。
你的雾气钻进了天内理子脑袋上的那个洞里,她的身体还带有常人的温度,但是这种程度的伤势对于人类的身体而言还是超出极限了。
根据你的判断,天内理子的心脏会在2秒之后彻底停止跳动,而你的修复起码要5秒之后才能开始生效。也就是说,在你修复她的身体之前她就会死掉。
面对这张年轻的脸庞,你装模作样地感叹真是可惜,明明她还这么年轻。
为了敷衍天元,你还为此掉了几滴眼泪,以证明你真的是努力过了,但人类都是有极限的,所以这不能怪你。
-23-
你的邻居听到了你的叹息,它也看到了你流下来的眼泪——你用天内理子的身体流下来的眼泪。
“人都是会死的。”
它忽然以平静的口吻对你说着这样的话。
你不理解了,刚才明明是它请求你“复活”天内理子,怎么你失败之后它还说起风凉话来了?
而且,天元曾经不也是人类么?这是你之前从根系中的某些养分那里听来的信息。
但是天元说:“我对这些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因为它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进化”,在“进化”的过程中,属于人类的那部分情感被认为是缺陷而被抛却了。
它那股平淡的语气让你觉得有点恼火,这听起来倒像是你自己硬要救天内理子一样了。
“那为什么还要我救她?”
因为天元需要她的身体进行“同化”,它并不是希望你真正复活天内理子这个人,它只是需要那具有着“星浆体”体质的身体。
天元告诉你,在它所信奉的仙道中认为,人只有舍弃内心的“爱”,同时彻底抛却内心的恶欲,才能抵达更高的境界,成为另一种超脱的存在。
“你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了么?”你这么问它,它则是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它说:“你是知道的。”
因为你能够看到一切深藏起来的恶欲。
“恶欲”的另一个名字就是你所熟知的“圣灵”。
而仙道又说,人不可以有为己之私。
-24-
你的力量能够修复在外的伤口,但是天内理子已经死掉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具躯壳。
你本来可以把这具修复好的躯体送还给天元使它与这具身体同化,但你并没有这么做。
所以这就成了现在的你。
这些记忆一直都在你的脑海中存储着,只不过你之前懒得去看它们。直到现在翻翻找找,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你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了。
想不到你与脑花酱的本体竟如此有共通点——你们都占据着已死之人的身体活动。
“夏油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你,他问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记得,当时子弹击穿了你的头。”
你眼前的这个男人,以一种缓慢而轻柔的声线询问你内容惊悚的问题。
他说,他看到你死了。
你则是轻飘飘地回答道:“肉眼看见的东西并不一定就是真实。”
人是会被眼睛欺骗的。
摸摸鱼。脑花酱是大坏蛋,你也是大坏蛋,你俩就是天生一对(笃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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