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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三亿成交傅一宇失踪,戴珩津卑鄙运作资本 ...

  •   五天后
      「拍卖会现场」
      李埔俞提前谈好的资产管理人已经到达现场,由于拍卖会性质特殊,电子设备不能进场,大多数竞拍者都在外面打电话沟通好了再进交易厅。
      为了加强保护,验证成功后每人发了一张皮质的贴面面具,分两种颜色,资产高的是金色,资产相对低一些的是黑色。
      和李埔俞交易的是资产领域职业买手,已然是交易厅内为数寥寥的金色客户。
      这是一种尊贵地位的象征,他傲气满满,昂首挺胸胜券在握。
      半小时后,拍卖会开始了。项目不多,一共十三个回合,正顺利地进行着。
      终于到第八回合,金色买手早已跃跃欲试,在拍卖师介绍完售卖的资产信息,开始进行举牌时,有好几个人一起举牌抢。
      这是正常情况,好东西大家都喜欢,他准备的资金很富裕,完全不担心竞争。
      经过几轮精彩角逐,交易金额已经累积到一亿三千六百万。
      没人再和他竞争,这个金额也在他的预算范围内,很满足地靠进沙发享受周边递来的钦佩目光,拍卖师面带微笑,“一亿三千六百万还有加价吗?好,恭喜……”
      这时,角落里一直安静不动的人举牌,不按回合价升,而是开口道,“两亿。”
      “两亿!”拍卖师热情高涨喊出价格,然后把视线放回金色买手身上,迅速问道,“加吗?”
      金色买手立刻抬牌,“两亿一千万。”
      “好!两亿一”
      可没等拍卖师说完,角落里的人再次追加,“三亿。”
      一片哗然,这垂直的升价令在场所有人转过头去观望究竟是何人,连金色买手也不例外,是从没见过的陌生人,就听拍卖师再次促拍,“三亿,还有没有跟?我要落锤了。”
      这个价格远超预算,金色买手衡量之后,不确定对方是故意整他还是真的要这资产,连恶意补价都不敢,只好默不作声,认输了。
      拍卖师见场内无应答,立刻喜笑颜开,拿起小锤敲击台面,“恭喜傅先生!”
      拍卖流程结束之后,傅一宇拿到了李埔俞预存的交易保管费和资产转交合同,刚踏出拍卖会场的门,便被人迅速抓住手腕,他吓了一跳,才发现是单粱,“又是你?”
      “快跟我走,那边派人过来抓你了。”
      “啊?”那边是哪边啊?
      虽然不明白情况,但他选择跟着跑,两人上车之后,单粱挂挡、踩油,打转方向盘一气呵成,“坐稳了!”
      “啥啊?”
      “看后面,追来了!”
      这是要上演生死时速?傅一宇赶紧系好安全带,牢牢抓住座位侧上方的抓手,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追上来的车,“现在怎么办!你能跑过他们?”
      “我们提前研究路线了,放心。”
      他真能放心吗?戴珩津那天斩钉截铁跟他担保不会有事,眼下这叫什么事儿!傅一宇又气又无奈,“遇上你们这群人真是倒八辈子霉了。”
      “多刺激啊,”单粱疯狂炫车技,一边瞄后视镜一边转方向盘笑嘻嘻地,甚至还有空闲把蓝牙音乐打开,放上了他最爱听的凤凰传奇歌单。
      傅一宇皱着眉头打量这位跟着音乐节奏摇摆的神经病,开始反思自己,难道自己也不是正常人?所以身边全是这些牛鬼蛇神?
      他都没心思理会后面还有没有人追了,他头疼。
      其实李埔俞找他想干什么呢?当然不是做更违法的事,只是想和他谈谈后续资产处理的方式。毕竟是被一个不了解内情的外行拦腰抢走了,李埔俞得确保自己这份资产今后还能安全回归自己手中。
      戴珩津知道李埔俞想干什么,所以安排单粱带走傅一宇,故意制造紧张氛围,阻挡两方见面,促进达成截断这笔资产的目的。
      眼下傅一宇的身份已经被李埔俞查到,深知傅一宇与戴家关系不一般,助手那边又打电话说跟丢了,没追上,于是气冲冲又不敢太放肆地去找戴珩津兴师问罪。
      他的车被拦在办公区外,非工作人员没有许可不能进入,他给戴珩津打电话,戴珩津不接。
      正当他束手无策时,一辆色彩艳丽的骚包跑车停到他的车后,按了两声喇叭,他看过去,车主食指勾下墨镜侧出头来看他,视线对上,他认出了跑车车主,放下面子都过去,“你好,”递张名片给江英先,“我找戴总。”
      江英先傲慢地两指夹过来看了看,“什么事?”
      “公司的事,想必你也知道……”
      江英先打断他,“我没工夫管你们的破事,我只关心,你是来找戴珩津麻烦的么?”
      “当然不是,我……”
      江英先再一次打断他,“那不好意思,你直接联系他吧。”
      这人有病吧?李埔俞觉得荒唐,“你怎么……”
      副驾驶的何幸阳偷偷拉了两下江英先的衣角,江英先转过头来,看到何幸阳微皱眉心不赞成他这种说话态度,扁扁嘴角,重新转回去不情不愿地朝保安挥挥手,“行了你进去吧,随便你干什么,别说是我放你进来的。”
      “……谢了。”真憋屈。
      江英先重新戴好墨镜,瞥还站在那车旁的李埔俞一眼,嗷一声,“挪车啊!”
      李埔俞回车里就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没让司机开车,让一个演戏出身的对他呼来喝去。
      跑车上,何幸阳依旧皱着眉,“你认识他?”
      江英先以为何幸阳吃醋了,“不认识,没见过。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何幸阳当过老师,有些教育习惯,“你是公众人物,要注意形象和风度,免得遭人话柄,说了多少次你也不把我的话放心上。”
      江英先立刻抓起何幸阳瘦消的手递到嘴边亲了口讨好道,“我当然没有把你放心上,你一直住在我心里。”
      不愧是前演员,这种酸话说出口脸不红心不跳,何幸阳听着别扭,抽离自己的手,“开车要注意看前面。”
      “是,是,听你的。你说的话我都听。”
      江英先美滋滋哼着歌,虽然何幸阳身体依然瘦弱无力,但已经在慢慢克服厌食症,性格也不刚出狱时开朗了许多,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让他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
      有时想想,这多亏了何幸阳以前那个学生不计前嫌原谅了他们。
      他这人虽然嚣张跋扈任性乖张,但对他有恩的人,他不会忘。
      「戴珩津办公室」
      座机响铃,戴珩津接起,“说。”
      “李埔俞在公司楼下。”
      “……”戴珩津把玩手中的钢笔,“放他上来。”
      关于士气,古书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李埔俞先是被拦在园区外,又被拦截在大堂,终于能上来见到戴珩津时,气焰已消减过半。
      戴珩津站起来笑盈盈请他入座靠窗的沙发,秘书进来送水,李埔俞心有余悸往杯中瞄,幸好不是凉茶,只是普通的白水。
      戴珩津坐到旁边的位置,“李总不在公司抓紧
      处理公事,专程到我这里,是有急事吗?”
      李埔俞干笑几声,“戴总,都是明白人,我抽出时间赶来见你的缘由,我想你心里也清楚。”
      戴珩津面色不改,神情自若地微愣了一下,“哦?具体是什么事呢?抱歉,我最近事太多,有些应接不暇,还请李总多提醒些。”
      就料到他不会轻易承认,李埔俞心急没工夫兜圈子,直言道,“我知道,这件事不能放明面上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公司运营发展,我需要这笔资金,你横插一刀,把我的资金切断了,这不太合适吧?虽然我之前是做错了些事,但我也都按你要求整改了,现在还有什么不太满意的地方?要不你提出来,咱们再商量商量?”
      李埔俞已经足够诚意了,可戴珩津就是装傻,看似认真听完李埔俞的诉求,认真思考皱起眉头,无奈笑道,“我听出李总现在深陷困顿了,可我实在不知究竟怎么一回事,是需要钱,是吗?”
      谁都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李埔俞盯着眼前这张看似端正实则无耻至极的面孔,“对,需要钱。”
      “嗯……”戴珩津缓慢地点点头,“需要多少?数额不大的话,我这边倒是可以帮你周转些。”
      李埔俞故意提点他,把拍卖会上的成交价报出来,“三亿。”
      戴珩津的演绎丝毫不漏破绽,微微惊讶,“这恐怕有些……”
      李埔俞没再说话,静静看他表演。
      戴珩津也不说话,做出一副深思且忧虑的表情。
      「隐蔽住宅」
      “你暂时在这里避一避,过些日子处理好一切就能离开了。”
      傅一宇进出打量这套位处老城区里古香古色的四合院,“这么多房间就我自己住?”
      单粱调侃他,“你害怕啊?”
      “怕倒是……”
      “他爷爷生前住在这里,老人家可喜欢这里了,这花园里的花花草草还有盆景都是老人家生前精心打理过的,生前最放不下。”
      傅一宇听的心惊肉跳,“……咋的,刚死啊?头七还没过?”千万别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戴老头的魂儿回来浇花啊!
      单粱贱兮兮地,“放心,十年前的事儿了。”
      傅一宇十分无语(???),“我这些天不能出去,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单粱身为前资深社团成员,这次任务办的得心应手,“你合伙人那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同意了,算给你放假,你的手机先由我保管,一是怕他们跟踪定位,二是怕你忍不住联系别人暴露行踪。”
      傅一宇拿出手机但没给他,“有必要这么夸张吗?那我要在这里待多久?”
      “事情结束啊,放心,很快的。”
      “能有多快。”
      “很快就是很快。”
      “……”看来他也不知道,只是个传话的工具人,傅一宇自认倒霉,谁让自己见钱眼开想赚这笔巨款呢,不过他现在唯一放不下的有两个人,“那我能给我妈打个电话不?”
      “阿姨那边已经派人告知了,你放心吧。”
      傅一宇讶异,“你们动作这么利索吗?”
      “时间就是金钱啊朋友。”
      “啧啧,那老大呢?他们那边知不知道?”
      “那边不能说,毕竟在这层关系网内,容易暴露你的踪迹。”
      “可是我还有广告公司的业务要处理,就这么失踪了不行吧?之前就因为我离开传出不少闲话,再来一轮怕是要关门大吉了。”
      “那就没办法喽。”单粱事不关己语气轻松,“哪儿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有舍才有得嘛。反正你也只能待在这里了,放宽心别多想了。”
      “……”傅一宇恍然意识到,他和戴秋铖可能也是这次事件中被算计的一员,看着眼神纯澈(俗称愚蠢)的单粱,“喂,其实你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怕是已经间接成为了戴家父子达成不可告人目的的提线木偶。广告公司关门最大的受益人是谁?是谁长久以来未得偿所愿的期望?谜底昭然若揭。
      单粱挑眉撇撇嘴角,“就算知道又能怎样,你和我,能掌握真正的话语权吗?我们除了听话,做个安分守己的傀儡讨巨人手指缝里掉下来的肉吃,还能做什么?能有肉吃不错了,至少我们幸运,没有成为别人嘴里的肉。”
      傅一宇不太认同他的话,而且觉得单粱有些可怜,是个被生活磨灭自我的人。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吧,人怎么会像狗一样等待主人喂食,还如此安知天命习以为常。所以傅一宇不再和这样的人争辩,而是淡淡问了一句,“你有为自己活过么。”
      此话一出,原本老神在在的单粱神色栗变,整个人绷得僵直,似乎触犯了他绝不可以侵犯的底限,语气也变得可怕,“你说什么?”
      傅一宇有些被吓到,腿不由向后撤开半步,“我觉得……”喉结上下吞咽,迟疑道,“你是不是被精神控制了?正常人会为自己争取分肉的机会,而不是蹲在桌下,摇尾乞怜,因为得到一些肉渣便感到幸运。”
      单粱并没有因傅一宇委婉讽他像狗而恼火,恰恰是这番话令他醍醐灌顶。他一直警告自己千万不要丢失本心,他也坚信自己一直坚持的很好,难道在外人看来,他根本没有自我?
      怎么会这样?
      单粱不相信,“我怎么会被控制精神?你在胡猜什么啊?”
      “真的没有么?”
      “没有呀。”
      “……没有就算了。”不承认有什么办法,他又不能指着单粱骂有病,他现在人身都被限制自由了,还有闲空管别人有没有被精神控制?傅一宇再次提出,“我就告诉老大一个人,我怕他找不到我着急,行还是不行。”
      “不行。”
      “那你带着手机走吧,”傅一宇痛快利落不纠缠,赌气把手机卡抠出来,空壳手机递给单粱,“赶紧消失,烦。”
      单粱现在也心烦意乱,最后嘱咐道,“每天有人给你送饭,你有什么需要提前写好放到待客室的茶桌上,不要和送东西的人碰面,也不要交谈,更不要让他帮你联系其他人报平安。”
      谁能想到,都21世纪了,还搞起谍战了。傅一宇摆摆手,“快走吧您。”说着便转身回卧房了。
      「戴珩津办公室」
      无声对峙片刻后,戴珩津先松口了,“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受负面舆论造成的损失仍在增加,公司需要钱经营扭转局势,确实不容易。这钱呢,我出。”
      李埔俞顿时放松不少,以为这次能扳回一城,然而戴珩津接下来说的却是,“但是想共同度过难关,光靠这笔钱是远远不够的,我建议每位股东同时注资,我做表率出大头,五亿,其他人参照这个金额计算自己所持股份的比例出钱就行了,你看怎么样?”
      股东们亏欠亏得肉疼,现在还让他们按照股份比例掏钱?不说别人,就拿他举例,他已经在拍卖会上被坑走资产和管理费了,现在还让他往外拿钱,真的有些力不从心,李埔俞的头比来时更疼了,“戴总,你到底想干什么?非要把大家伙儿往绝路上逼么?”
      戴珩津很无辜,摊开手不理解李埔俞为什么这样说自己的动作神态,“怎么会?这次的事对我的事业也很冲击,海外的局势也不乐观,我同时经营数十家公司,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能在这个时候拿出五亿是实属极限,完全出于对公司的感情,不忍心见更多员工下岗,现在大家都困难,光靠你我的力量是不够的,我知道你也是体谅他们,但众人拾柴火焰高,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公司经营扶上正轨,其余的咱们后算账都来得及。”
      事儿都是你做的!话也都让你说了!李埔俞越听越生气,怎么会有这么卑鄙无耻的人!
      李埔俞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戴珩津还在挑衅,“李总最近肝火旺么?不过我今天没让他们备凉茶。”
      凉茶一词更让李埔俞忆回上次来这里交谈的耻辱,“戴总,别兜圈子了,你说吧,是不是想逼走我和我爸。”
      戴珩津垂眼向下,李埔俞看不到他此时的心理活动,只见他头越埋越低,双肩微颤,诡异的笑声慢慢传递过来,戴珩津居然在笑他!
      没等他发作,戴珩津便抬起头来笑到抹泪,“这真是我近几年听到的最好笑的话了,你怎么会这么想?李叔和我爸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就算我想,我爸也不会同意,我家还是我爸说了算的,你就别多虑了。”
      是他多虑么?李埔俞认为事实就如他所想,“但愿是我多虑。但你刚才的提议,我说不出口,不如召集大家开会共商此事再做决定吧。”
      戴珩津痛快答应,“定好时间,我陪你向大家说明。”
      「两天后」
      秦司霁忙归忙,但自打上次撸完串儿各自回家之后,他就再没有见过傅一宇,甚至连半条消息都没收到。
      虽然他不能答应这段关系,但不禁琢磨,这是傅一宇所谓的喜欢他的感情么?能好几天都不理他?能忍住?
      今天又来到直播公司拍短视频素材,他忍不住了,问工作人员,“怎么好久没见你们傅总了,他忙啥呢?”
      工作人员诧异,“您和傅总不是好朋友吗?您不知道?”
      秦司霁一头雾水,“知道什么?”
      “上周开会时,傅总亲口说这段时间要去处理广告公司那边的业务,暂时不来这边,有事找主管或者方总处理。”
      “……啊?”
      拍摄完毕后立刻给戴秋铖打电话,“老六跟你在一起呢?”
      不提还好,一提就炸,戴秋铖忙得焦头烂额,“他要是在我这儿,我还至于忙成这样吗!打电话关机!发消息不回!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秦司霁立刻察觉不对,“什么时候的事啊!”
      “前天开始就找不到人了!这孙子,他约客户见面,结果放了所有人鸽子,我没惹他吧?哪儿有这么办事儿的!”
      “你怎么不早说!”秦司霁匆匆往外走拦出租车赶往戴秋铖的公司,“你先别生气,先听我说。他上周跟这边公司的员工说这周要去处理你那边的业务,结果人就这么消失了,会不会是出意外了?”
      戴秋铖满肚子苦水噎在喉咙,“意外?他那么大个儿人,还是个男的,他能出啥意外?”
      “谁规定只身娇体弱或者是女的才能出意外了,现代社会男女老少都不安全啊。你再好好想想,上次你不是说有俩人蹲你车边意图不轨,理由不就是想报复老六吗?会不会是他们放出来后心里不平衡,再次动手了?!”
      “啊……?”秦司霁的分析不无道理,戴秋铖也不免担忧起来,立刻道,“你等会儿,我还有上次那个民警的手机号,我打给他问问。”
      “快打,要真不对劲要赶紧报警了!”
      挂断电话后秦司霁立刻拨通傅一宇的手机号,果然是关机状态。
      恐惧在他心头蔓延,催促司机再开快些,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看他,“要不……我直接送你去最近的派出所报案?”
      后座的秦司霁愣了下,眨眨眼问,“那不是这片区的人,派出所管吗?”
      “肯定管啊,人是在北京丢的他就得管,嗐,就算是在外地丢的,也得先报案啊。现在全国联网,很方便的。”
      秦司霁急得拍着前排座椅催促,“那去派出所,现在就去!”
      随后他告诉戴秋铖派出所位置,两个人很快在派出所汇合。
      秦司霁已经把傅一宇消失的前后细节都告知了警方,并表达了怀疑对象,但警方联系了处理之前那俩人的分局同事,说那俩人还关在拘留所等宣判处罚,并没有机会作案。得知这个消息的秦司霁陷入了迷茫。戴秋铖到达后又补充了一部分细节,案件已经受理,让他俩留下手机号后回家等消息,或者可以再去傅一宇平时喜欢去的地方找找,如果找到了联系他们这边撤案。
      戴秋铖把姬尘音喊出来,三人聚到一起随便进了一家咖啡小店,借了纸笔开始计划寻找路线。
      然后发现傅一宇可能去的地方……没有。
      以前不是去公司,就是回家,要不就是在前往这两个地方的路上。其他地方除非和他们几个一起去,基本没单独行动过。
      “新家呢?师哥的新家你们去了吗?”
      说到这里寂静一片。秦司霁不知道,戴秋铖听过大概,已记不清具体名称,只知道离他们的家有些近,可这附近住宅区何其多,他们怎么找。
      在这方面,姬尘音就显得很有经验了。他之前搬出学校宿舍找房子时加过附近好几家房产机构的中介,挨个打电话告知情况,有几位确认姬尘音身份信息之后表示愿意帮这个忙,主要是病毒肆虐的时期,退房回老家的人多了,他们的业务也少了许多,闲着也是闲着。
      很快便有了结果,不但找到了租房信息,连和傅一宇交易的中介都找到了。
      小哥儿拿着备份钥匙领他们到傅一宇新家,这一路上秦司霁惶恐不安,怕傅一宇在家,又怕他不在家。
      登上楼层,他紧张到咬手指,千万别是心力交瘁加班到很晚猝死啊……那样他绝对无法接受。
      他紧紧盯着中介小哥旋转钥匙推门的动作,面对大敞四开的门,他不敢进,直到里面传出姬尘音失望的声音,“不在啊……”
      他才松口气,手掌顺了顺胸口,迈步进门,环顾这间八十平的小居户。
      “师哥甚至没来得及收拾行李,究竟遇到什么事了?”
      小哥看看他们,回忆当天细节,“租房子时也很奇怪,他工作地填的xxxx大厦,我向他推荐了离那里近、采光好、平米大的房子,跟这间同价位呢!结果他偏偏选了这间,而且半天就完成了租房交易,非常急,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戴秋铖拿过小哥手中的租房合同,确认签字日期,走到秦司霁身边指了指,“当天晚上咱们约的饭。”
      秦司霁脸上不自在,“是。”
      “然后他问我要不要去参加一个名流会?是不是?”
      “是啊。”
      “后来第二天,他来公司处理事务,我问他参没参加,他支吾了半天说参加了,然后什么也没说,”戴秋铖慢慢回忆着不同寻常之处,“他是个很爱分享经历的人,无趣的事在他嘴里也能说出些趣味儿,又喜欢聊八卦,这种会上瓜可多了,他不可能忍住不跟我说,但他那天却敷衍了过去,还催我赶快工作。”
      秦司霁想了想,“难道在会上发生了什么事?不能明说的?”
      “有可能,”这也是戴秋铖心中所想,“我打电话问问我哥,他人脉广,有可能查到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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