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吗》未柖

5、第 5 章

　　卓飏目不斜视看着电脑。
　　心口一下一下地跳着。

　　剧情令人紧张，程颂握着卓飏的手，越握越紧。
　　卓飏一点也不敢动作，只怕自己一动，程颂就收回手了。

　　接下来好几分钟，都是血腥场面。
　　程颂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脸不看这一段。
　　程颂偏着脑袋，无意识地盯着卓飏的侧脸，嘟囔说：“……我下次绝对不要再一个人看这位导演的片子。”
　　这绝对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承受的来的。
　　虽然这么说会显得他胆子很小。
　　可是吧，真的只能说，不亏评分高达8.8分的恐怖片。
　　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不过是几秒光景而已。
　　程颂的话就耳边。
　　有一种热意从卓飏的心口流了出来，蔓延到耳朵上。
　　卓飏觉得自己耳朵也烫了起来。

　　他想回答程颂的，可是大脑像是上了生锈的发条，此刻没什么太多思考能力。

　　-

　　次日，卓飏起晚了些。
　　昨晚看完电影，他的梦更是不可言说。
　　梦里，程颂用手。
　　帮他……
　　嗯，梦里真是什么都有！
　　什么都敢想！

　　程羽从屋外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他打开卧室门出来，随口问：“你没睡好啊。”
　　卓飏神情恹恹，拧开矿泉水喝了口：“是吧。”
　　程羽：“那继续睡啊。”
　　卓飏：“不了。”
　　下意识眼神在寻找程颂的身影。
　　程羽：“我哥在游泳。”
　　程家这栋小别墅后花园有个泳池。

　　泳池。
　　程颂沉在水底，憋气，安静的，闭着眼。
　　默数了时间，感觉到极限的时候立刻浮出水面。

　　新鲜的空气涌进胸腔，水珠从发根滚落。
　　程颂扒拉开额发，就看到卓飏就站在泳池边上。
　　两人的视线对上。

　　程颂认真地打量了一下他，为什么从这个死亡的角度看卓飏还是帅的。
　　风吹过来，卓飏的腹肌若隐若现。
　　看到卓飏朝他招手，程颂从泳池出来。

　　卓飏动作自然地递上浴巾，然后毛巾。
　　卓飏：“早上气温有点低，怎么下水了。”
　　程颂：“没关系的。”
　　说完话打了个喷嚏。
　　……
　　这就有点尴尬了
　　程颂抬头看向卓飏，笑了笑。

　　卓飏把人扯到面身前，拿过毛巾帮程颂擦湿发。
　　两人面对面，气氛一时静谧。
　　程颂耳廓也被毛巾擦过。

　　有点酥麻的感觉涌上来，程颂身体不自觉颤了颤，说：“我自己来吧。”
　　卓飏不让，说：“就快好了。”
　　程颂只能说：“好吧。”
　　以为的就快好，并没有就快好。

　　卓飏：“头发长了。”
　　程颂：“是吗。”
　　卓飏：“嗯。”
　　程颂：“那得抽空去剪了。”
　　说完又笑：“怎么回事，感觉你好像在擦小猫小狗一样。”

　　卓飏动作停下来，两只手隔着柔软的毛巾捧起程颂的脸。
　　视线对上。
　　卓飏突然说了一个字：“小猫。”

　　什么。
　　小猫？
　　谁。
　　他吗。
　　卓飏在说他是正在被rua的小猫吗。
　　喵~
　　程颂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学了一下猫叫：“这样是不是更像了。”

　　靠，喵完顿时觉得羞耻。
　　程颂的脸瞬间一整个通红。

　　卓飏眼眸顿时转深。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真想把程颂藏起来。
　　只给自己看。

　　羞耻还在持续，程颂的脸很烫。
　　偏了偏头，抬手，把卓飏手上的毛巾拿了过来，埋下头，假装在搓着湿发。
　　在卓飏看不见的角度，目光尴尬地盯着地下。

　　四周安安静静的，唯一的声音，是他们逐渐同频的呼吸和心跳。
　　幸好，程颂的肚子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

　　卓飏眼帘低垂地看着他，问：“还没吃早饭？”
　　程颂莫名松了口气，说了句还没有呢，就急促地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