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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备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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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识段嘉予的时候,总认为她是一个有很多朋友,生活也是多姿多彩的人,长久接触下来,反而觉得她是挺单调的一个人。
和很多人接触,但不会让别人停留;有时独来独往,却不觉得她孤独;哪怕是闺中夜话,她也有一分保留。
在简边的眼里,段嘉予是个单调又富足的人,她知道段嘉予有自己的规划,有长远的追求,时而散漫,也不会迷途。
“以你们的热度,恐怕都不需要我来凑热闹吧。”段嘉予也是没想到,板着一张脸的简边也会打趣人了,也对,毕竟是会和郑乐文讲笑话的人。
“你坐这儿吧,酒水请便,我去准备了。”简边说罢就离开了。
段嘉予对酒没什么兴趣,本来也是过来看郑乐文的。便倒了一杯简边剩在桌上的柠檬水,应该是店里给她们这些工作人员准备的。
边喝边玩手机,不知道隔了多久,店里人逐渐多了起来,郑乐文中途休息,来找段嘉予。
“恭喜恭喜,但是见色忘友,今晚自罚三杯。”郑乐文拱手作揖,又转身将柠檬水添在段嘉予杯中,自然知道段嘉予不怎么喝酒,她也只是开开玩笑。
“没问题,这一壶我包了。”段嘉予就着手中的杯中,喝了一大口柠檬水。今晚本来就准备等郑乐文演出完,再出去吃点东西的,这一壶水,坐一晚,刚好。
“大气。你是喝水如酒,有人是喝酒如水。”段嘉予摇摇头,撇撇嘴,摸着小下巴,等着段嘉予好奇开口,她可是知道一个大秘密,一直憋到段嘉予找她呢。
“请问有人是某人呀?”段嘉予遂了郑乐文的意,知道这是吊着自己呢,要是不问,这家伙该把她自个吊死了。
“咳咳……,就是她。”郑乐文侧身一指,朝向吧台位置,高脚椅上坐着一排人,段嘉予倒是一个也不认识。
“谁?你新认识的?”仔细打量后,段嘉予还是没和认识的人对上号。
“欧-阳-栩。淡蓝色衬衣那位美女。”郑乐文手肘撑在桌上,支着下巴,像是在欣赏什么名物。
还真没注意到,刚才要不是在看台上的郑乐文,就是低头玩着手机。光是背影,段嘉予还真难分辨,哪怕是郑乐文明确指出,她也不敢肯定那个单薄的背影,是欧阳栩的,毕竟来往也不算密切。
“她喝酒如水?”段嘉予对于对方是不是欧阳栩倒不是很在意,不过郑乐文说喝酒如水,这倒是大开眼界了。
可能步入职场后都会应酬喝几杯吧,她也经常听刚毕业的师姐师兄说,工作了难免喝酒,和同事领导出去见客户,每次都要吃饱饭带上解酒药去。
有位师兄还好心叮嘱段嘉予提前练练酒量,别到时候再来,太难受了,师兄自己就是,深受其害。
所以在被洗脑后,某种程度上,段嘉予是佩服能喝的人的,但她是讨厌酒桌文化的。
想喝就喝,不喝就算了,全凭开心,不好吗?
“对,最近几乎天天到访,有时候没来,老板都还要问一句呢。”郑乐文盯了段嘉予一会儿,看她神色如常,找不到破绽,可能不知道?郑乐文开始犹豫说不说了,现在段嘉予和安砚已经在一起了,说出来应该也不会影响她们的关系吧,还能让段嘉予长个心眼儿。
“可能喝酒解乏,或者借酒浇愁?”人有很多烦恼的,上学是这样,上班更是这样,段嘉予偶尔也被兼职工作提出的无理要求气得不清。
“Maybe。”郑乐文还是不准备说了,因为欧阳栩突然转头过来看着她俩,被吓死快,这人是后脑勺长了眼睛吗?还没开始说她坏话呢。
段嘉予也是没料到,欧阳栩会突然转头,而且精准地看向了自己,有些尴尬,对上了眼神,可能是刚在谈论欧阳栩,段嘉予立马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其实在欧阳栩进门的时候,四处看座位,就看到段嘉予了,特别是那顶帽子。是她送给段嘉予的,还有一顶,很早之前给了安砚。
看到角落里的帽子的时候,欧阳栩还以为是安砚,再一看其实是段嘉予,今晚是还没喝就恍惚了。
当时买了两顶帽子,一个给了安砚,另一个自留,从来没有勇气戴上,朋友之间带相同的帽子,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可自己心里有鬼啊,再加上买的时候,清清楚楚写的情侣帽,更是让她多虑。
后来欧阳溥给段嘉予准备生日礼物,自己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把那顶帽子送给了段嘉予。明明自己也知道段嘉予的心意,是想成人之美,还是暗藏心思想让人耿介呢。
欧阳栩不明白。
各自收回眼神后,在段嘉予和郑乐文以为没事了,畅聊八百回合后,欧阳栩拿着酒瓶,轻飘飘地,端着酒杯走到两人桌旁,自顾自地,一言不发,失神地扫了一眼桌面,像是酒精麻痹了语言功能。
郑乐文头皮发麻,脚趾扣地,这人怎么不懂成年人的体面呢。偷看被发现,看在是熟人的面上不能就此揭过吗?好歹自己还好几次联系欧阳溥接你回家呢。
“欧阳姐姐,好久没见了。”段嘉予倒是在最初的尴尬之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打了招呼。
欧阳栩有些醉意了,掀起眼皮在五光十色的娱乐场中睨了段嘉予一点,小小年纪,每次见着都挺淡然的,装什么成熟,她不信段嘉予不知道自己对安砚的心思,明明,明明喜欢同一个人的两个人最该惺惺相惜不是吗?
自己愁云惨淡,他人风生水起。
也对,一个得到了,一个没得到。
怎么会相同?
踽踽独立,摇摇欲坠,欧阳栩撑着桌子站了一会儿,闭目缓神,刚才这几步路,欧阳栩胃里翻江倒海的。
喝酒就是这样,坐着的时候,自我感觉良好,站起来晃晃悠悠,就知道厉害了。
就像欧阳栩对安砚,本以为退守云淡风轻,自我感动,实际上当安砚身边站着段嘉予的时候,欧阳栩才体会头重脚轻,辗转难眠。
段嘉予看到欧阳栩醉意上头,起身准备扶她坐下。欧阳栩在酒精的作用下,身体也迟钝了,没下意思反抗。
不管如何,段嘉予心知肚明,这是安砚珍视的朋友,哪怕朋友不仅仅是怀揣着朋友的心思,欧阳栩一天没有说穿,段嘉予就应该以安砚朋友之礼相待。
正好此时,郑乐文招呼欧阳栩后,朋友在提醒郑乐文回去台上了,郑乐文抓住机会,一溜烟儿跑了。
边跑边想,情敌见面,不会分外眼红吧,但看段嘉予那根木头,好像不知道的样子,主要自己也不想和欧阳两姐妹扯上联系,欧阳溥缠了自己好久了。
拿出手机,赶紧给段嘉予发消息,虽然自己不仗义地想溜,但是还是要把收集的敌情留给她。
【她是情敌,备战!】
段嘉予手上的手机震动了,也没管欧阳栩直直地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她担心是安砚发的消息,便打开手机看了,没想到是郑乐文的,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她却看明白了,也反应过来,今天郑乐文把欧阳栩拎出来聊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