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你的声音》雀锦

68、旅行

　　自那次约定后，朱愿在心中便种下了一颗期待的种子，起初，这颗种子是在忙碌的生活中安静蛰伏。
　　然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对去阿尔卑斯山的期盼，如同潮水般在心底蔓延。
　　夜深人静时，朱愿时常会想象和沈清看雪滑雪的画面，他们肩并肩，仰望的是同一片天地。

　　就这样，在满心的期待中，三个月转瞬即逝，约定好的时间要来了。

　　“采访一下我们沈同学，现在是什么感受？”朱愿将手握撑拳头，看似是一个话筒，递到沈清唇边，眼睛闪亮亮的。
　　沈清毫无意外的对上她的眼眸，“很荣幸也很高兴”
　　“我也是，也太不可思议啦”朱愿真的已经在很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了，但还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啊，哇，”静态真的永远都比不上动态，此刻朱愿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只能毫无逻辑的感叹，太美了！
　　“茂茂！茂茂！你怎么没有很震撼啊？你也太平静了吧，这样搞得我好没有见过世面。”朱愿嘴巴是这么说的，但心里想的是，真可惜，没有我这种视觉上的冲击。
　　“哇，哇”沈清装模作样，但语气还是略显平淡，讲真的，眼前的所见不如朱愿一句茂茂让他高兴。
　　朱愿也不管他，咻一下就往前跑了，她要奔跑，她要感受雪地。

　　朱愿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他也不着急，一步一步的走，他知道朱愿会在某一刻停下脚步，等他。

　　“茂茂你有点太慢啦，我都为你驻扎许久了”朱愿佯装不满，头撇到一边，但嘴角出卖了她。
　　“好，我接下来都会快一点的，一定跟上朱朱的步伐，冷不冷？”沈清拢起朱愿的手，包裹住。
　　“不冷，我刚刚跑的，现在身上热气可多了呢”朱愿话是这么说，但手也没有抽离。

　　“上来”沈清蹲下，示意朱愿。
　　朱愿一脸雾水“你背得动我吗？还上来”
　　“背得动”沈清自认为两个朱愿他都背得动。
　　“现在冬天都穿得很厚，不好背，摔倒了怎么办？”朱愿可不想摔倒。
　　“我想背你，摔倒了我垫背，你只会在我的怀里”沈清想朱愿在他的背上看世界。

　　“可以呀，茂茂，有两把力气”沈清的后背很硬实，朱愿突然意识到他不再是一年前那个不健康瘦嘎嘎的男孩了，现在他都可以背起一个我了，让我和他一起看世界。
　　“这是身为一个男性正常的力气，你不要视频看多了，忽略其中的真假性。”沈清有一次刷到一个高大的男演员抱不起一个进行身材管理的女演员，他只觉得可笑。
　　“又来给我上课了”
　　“没有，我的意思是背你还是抱你，都不需要花费我过量的力气，所以你不用为此夸奖我，这只是正常男性的正常力气。”
　　“好”朱愿闭上眼睛，安心的靠在沈清的后背。

　　两个世界在此刻，融合成一个世界。
　　拥有你，拥有了全世界。

　　“我要下来”
　　“靠着不舒服吗？”
　　“没有，我要自己走，我要让我的鞋子扎入雪地”
　　“好”沈清轻轻的蹲下，让朱愿下来。

　　“什么时候滑雪啊”朱愿很期待。
　　“现在就可以。”

　　“茂茂，我有点不敢，我没滑过，我等一下摔了，然后一直滚一直滚怎么办？”
　　沈清脑海呈现出朱愿说的画面，像个雪球，不由得笑出声。
　　“你还笑，我都怕死了，你还笑？”朱愿一脸不可思议。
　　“不笑了，不笑了，我扶着你，别怕”

　　“嗯，就是这样，慢慢来，一步一步，别着急”
　　有了沈清的倾力指点和切实行动，朱愿慢慢地掌握了节奏。
　　“茂茂，你好厉害，你是不是滑过很多次雪？”朱愿看沈清不像第一次滑雪的人。
　　“嗯，在此之前滑过几次，我第一次滑雪没有你厉害，所以你更厉害。”朱愿的帽子都歪了，沈清伸手拢正。
　　沈清手正要收回，朱愿眼疾手快握住，眼睛里是在雪地中的沈清“那我们现在一起去滑雪吧。”

　　心跳的突然加速，在这冰天雪地中，一种别样的温暖情愫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茂茂，步伐一致的人才能并肩向前看，你不要脱离我的视线，不然的话我怕我玩开心了，找不到你，所以你要跟着我。”朱愿振振有词，丝毫没感受到其中的搞笑。
　　“好，我跟着你”沈清无奈，脸上苦笑，实际一点都不苦，明明都是满满的幸福。

　　“我休息一会，我在这，你不要忘记我”沈清有点玩累了，朱愿却还是活力满满。
　　“好，不会忘记你的，你这么大一个人”说完朱愿就接着畅滑。

　　沈清有时真佩服朱愿说一句话忘一句话的能力，还总是留给他背影。
　　朱愿虽然已经学会滑雪了，但毕竟是刚会，身姿还是略显笨拙，但丝毫不影响她的青春活力，沉浸在征服这片雪地的喜悦之中。

　　“怎么，玩累了？”
　　“是啊，滑久了，我也要休息一会”朱愿确实有些累。
　　“那吃糖吗？”沈清从口袋掏出糖“阿尔卑斯”还挺应景的。
　　朱愿仿佛被击中，手往雪地一拍“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
　　沈清被朱愿这一出整的云里雾里了“什么事？”
　　朱愿将沈清手里的糖跟抢一样拿过“待会告诉你，你自己在这儿待会”

　　“朱朱，怎么了？怎么突然给我打视频？你打算哪天回村过年？”朱愿毫无预料的视频通话，让周今以为有什么急事。
　　“今今，你看”朱愿将摄像头翻转。
　　周今一开始没仔细看，她只看见朱愿，现在看清了，才发觉是雪，好厚的雪“朱朱，你去北方玩了吗？你在哪？”
　　“你猜猜我在哪？”朱愿猜周今猜不到。
　　“哈尔滨？新疆？还是哪？”周今莫名感觉自己说的全错。
　　“阿尔卑斯山，今今，我在阿尔卑斯山”
　　周今楞住了。

　　“今今，今今，你傻啦？没想到吧，我居然是在国外。”
　　“是啊，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周今浅笑。
　　“我今天看了雪踩了雪，摸了雪，还滑了雪，不过一直没有等到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你在等什么？”周今不解。

　　“我在等，等一双关怀的眼睛”此刻周今几乎是同时间对上朱愿的眼睛。
　　“今今你的眼睛就是我要等的那一双关怀的眼睛，你的眼睛是弱视，我知道你时常为这个伤心，我也时常感到无力，我帮不了你，我没办法让你的眼睛清晰的看见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但我想说，我喜欢你的眼睛，所以我希望你的眼睛能够每天都跟此刻一样光亮，不要忧愁，不要被愁绪占据。”

　　“你看，这是什么？这是阿尔卑斯”朱愿将糖纸“你看，我吃了，你说你想在阿尔卑斯山上吃阿尔卑斯，我替你做到了，那就相当于你也做到了，你说那个决定让你很纠结，没关系的，我永远在你身后，决定该不该做，做了之后煎熬怎么办？没关系的，我和你一起，一起面对。”

　　“好，谢谢你朱朱，谢谢我的生命有你，谢谢你成为我的朋友，谢谢你”周今低头，尽量不让朱愿看见她湿润的眼眶。
　　“我才要感谢我的生命中有你”朱愿知道周今的低头。

　　“你今天滑雪了？滑得开心吗？”周今像聊家常一般。
　　“是啊，我今天滑雪了，我是初次滑，我就学会了，我很厉害的，今今。”
　　“我知道，我们朱朱一直都很厉害，那年后教我吧，我们也一起去滑雪。”
　　朱愿眼睛一下就更亮了，她知道周今做出决定了“好，我教今今，我会把今今教好的。”

　　“终于想起我了”沈清语气莫名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哪有，我一直都想着你，这不刚做完事情就立马来找你了，1秒都没耽搁。”朱愿笑脸盈盈。
　　“好，那做完了你开心吗？”
　　“我开心啊，我简直不要太开心，来这一趟阿尔卑斯山就为了这个”
　　“是吗？那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事”
　　“这是个秘密，以后再告诉你，我们回去吧”朱愿牵住沈清的手，挥了两下。
　　“好，走吧，今天也玩累了。”

　　“还好我有钱，不过这一趟来，我估计就会破产了。”朱愿看着这么好的酒店。
　　“不会的，这个酒店很便宜的”
　　朱愿一脸无语，果然在有钱人眼里，这都不是钱“有多便宜？这9块9包邮吗？”
　　“比这还便宜，我一分钱抽奖抽到的。”
　　朱愿无语笑了“胡说八道，都学会乱说了”
　　“很假吗？”沈清想自己说的明明很认真。
　　“是啊，很假，完全脱离实际，也不知道编点符合逻辑的。”
　　“不假，你想的话我可以让这个变成真的。”

　　“禁止使用钞能力，我还是有点钱的，不过早知道不兼职了，兼职的钱根本就是塞牙缝。”
　　沈清没想过要朱愿的钱，也没告诉她要多少钱，她怎么搞得好像知道一样？
　　沈清仔细打量着酒店，也没有多豪华。

　　“外国人长得都好高大，五官好立体啊！”朱愿看着街上的外国人，不由的感叹。
　　“嗯”沈清淡淡的回应。
　　“干嘛？回应有气无力的，饿了是吧？走吧，我们去吃饭。”朱愿一个人就可以唱一出戏。
　　话都给朱愿说完了，沈清还能说什么？“好，去吃饭。”

　　“还是我们国内的好吃”朱愿想自己不适合吃白人饭，她爱吃碳水，爱吃各种的粉面。
　　“本来就是我们国内的好吃，这点林知纪有话要说。”
　　“林知纪现在还在英国吗？英国那边没有春节吧，他要回来过吗？”朱愿感觉好久没有听到林知纪了。
　　“不清楚，你可以问问他”沈清很少知道林知纪的行踪，可能昨天在国外，今天就在国内了。

　　“那你呢？你今年在哪过年？”朱愿记得沈清去年和外婆一起过年，但今年外婆不在了……
　　“没地方过了，你要收留我吗？”沈清也不知道，他没有家人了。
　　“这个嘛”朱愿故作高深“当然要啦，你都是我的家人了，和我一起过年不是很正常吗？”
　　自己还能被反问，沈清是没有想到“你其他家人同意吗？”
　　“我家人不就是你家人吗？我们都是一家人，当然不会有意见啦，都会支持我的。”
　　“好”
　　“所以你愿意跟我回家过年吗？”
　　“好”

　　朱愿兴趣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前两天还对阿尔卑斯山夸不绝口，现在已经热情消失殆尽了，躺在床上玩手机了。
　　沈清见此，便问道“还玩吗？不玩的话我们回国吧，林知纪来南京了。”
　　朱愿一个坐起，“不玩了，走回去，好久没见到林知纪了，我都快忘记他长什么样了。”说完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
　　“好，那我定什么时候的机票？”
　　“越快越好”
　　“定好下午的了，不用太着急。”
　　“你今天怎么不吃醋了？你之前不是连今今的醋都要吃吗？”
　　“因为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爱屋及乌，想到林知纪”
　　“这么确定啊，好吧，确实有点这个原因”朱愿很感谢沈清的身边人有林知纪，也很感谢林知纪告诉自己沈清的童年。

　　“这呢，这呢，你们俩小情侣，还要我这一个单身狗来接，也是够了。”林知纪无语
　　“怎么还穿情侣装，一黑一白的，又搞黑白配这一出是吧？我也是服了”林知纪无语没有停下来过

　　“你怎么来南京了？你不应该在英国吗？你是回来过年的吗？”朱愿还有挺多问题想问的。
　　“你问的有点多了哈，想着沈清孤苦伶仃一个人，正好又有点想念我们伟大的祖国，所以就回来看看了，没想到啊，沈清居然给我跑到国外玩了，让我变成孤苦伶仃一个人了。”
　　朱愿看得出林知纪怨气很重“没事，我们这不回来了”
　　“是啊，你们要是再不回来，我都要回去了。”

　　“阿尔卑斯山玩得开心吗？”林知纪也是话多，什么都要问一点。
　　“开心啊，那么多雪，怎么会不开心。”朱愿跟林知纪一问一答，旁边的沈清好像隐形人。
　　“出趟国，哑巴了？一句话都不说，我忍你很久了沈清。”
　　“那你接着忍”
　　“现在会说话了？朱愿你看他，我毕竟是他哥，他这么没礼貌，你都不管管吗？他以后出社会怎么办啊？”林知纪杞人忧天。

　　朱愿看戏，突然被q到“是啊，茂茂，他毕竟年龄在那，你要尊重一点”
　　“茂茂？谁是茂茂？沈清吗？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名字？”林知纪从来没有听说过。
　　“一直都有，只是你不知道”沈清开口
　　“又舍得开尊口了是吧，茂茂”林知纪说完，忍不住笑了。
　　沈清无语，不过倒也不反感，多了一个人叫他茂茂。

　　林知纪打开车门，让沈清朱愿进去。
　　“服务还挺到位的，不过你在南京怎么有车？你租的吗？专门来接我们？”朱愿想的是真的多
　　“妹妹啊，你的想象力真的是太丰富了，这车是沈清的，你想做他开的不，想的话我叫他来开”林知纪给沈清挖坑。
　　朱愿转头问沈清“茂茂，你居然会开车，你有驾驶证了？有一年了吗？能上高速吗？”
　　“我会，成年不久就去考了，有一年了，能上高速了。”
　　“那很厉害呀”
　　“妹啊，你怎么不夸夸我？我跟他差不多的年龄也有了。”林知纪不服
　　“那你也很厉害”
　　林知纪这下满意了。

　　“到了，行李放车里就好了，我这几天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店，专门带你们来吃，够义气吧。”林知纪恨不得给自己颁个奖。
　　“够，够了，你真是个大好人。”朱愿也是个捧场王。

　　“弹拨尔”
　　“这家做的是新疆菜，跟我去新疆吃的差不多，挺正宗的，可以尝尝。”林知纪边说边点菜。

　　“虽然我没有吃过新疆本地菜，这个正不正宗我也不知道，但挺符合我胃口的，不错好吃。”朱愿给予了很高的赞赏。
　　“是吧，小爷我找的店不会差到哪的，茂茂你说呢？你觉得好吃吗？这个好吃还是沙县小吃好吃？”
　　沈清安静的吃饭“挺好吃的，都挺好吃的。”
　　“哦哟，也是会夸了，那多吃点，哥有钱，想吃多少都点得起”
　　“嗯，你安静点吧，食不言。”
　　林知纪不作声了。

　　“走吧，回家，把行李拿回去，你们休息会，晚点我们在出去玩，必须得好好招待朱愿妹妹。”
　　当事人朱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你把她抱进去，还是我俩把她抬进去？”林知纪问沈清。
　　“我抱就好了，给我拿个枕头，不然抱的时候头往下坠会不舒服。”
　　“你还挺贴心的”林知纪还是照做的。

　　朱愿醒了，手随便摸索着，就摸到手机了，快八点了。
　　自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好像还是沈清把她抱回来的。
　　“茂茂”
　　“我在这儿，你醒了，要喝水吗？或者饿了吗？”
　　朱愿很自然的接过水杯“不饿，林知纪呢？不是说好要出去玩吗？”
　　“他回酒店了，我现在叫他”
　　“好，我去换身衣服，你也是，晚上温度会低一点。”

　　“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
　　朱愿正好换好衣服，应该是林知纪，主动去把门开了。
　　开门一见到林知纪，朱愿傻眼了“你围巾怎么跟我一模一样？”沈清难道也给林知纪定制了？
　　林知纪一听就来气“你好好看看，确定一模一样吗？你仔细看看这个针线看这个厚度，你还能说的出口这句话。”
　　朱愿听着，认真的观察，还上手对比了一下厚度质感。
　　“是啊，虽然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你的质量好像没有我的好，不过也正常我这个是沈清定制的，可能质量就会好一点。”朱愿分析。

　　林知纪真是给气笑了“我这个质量肯定没有你的好啊，沈清说的鬼话，你也信，还定制，这是他自己织的，你那个是他满意的成品，我这个是尝试的残次品。”
　　朱愿不知道，她不知道这是沈清自己织的，那自己之前还叫沈清发链接想给今今买一个，简直是糟蹋人心意啊，难怪他当时不高兴，我简直太过分了。
　　自己给他的说是自己织的，实际却是网上买的，我真是太该死了，此刻朱愿的愧疚心达到了顶峰。

　　“什么表情？以后沈清说的话你别全信，长点心吧。”林知纪没好气的说。
　　“好，我记住了，我以后会多长点心的，不会再说一些事后想起来想死的话了。”

　　“林知纪，你不冷吗？一直站门口，还不进来”姗姗来迟的沈清
　　“不冷，你又不是一幢楼，让我直接被风吹。”林知纪人还是进来了，还顺手把门带上。

　　“还挺有默契的，我们仨都带了围巾。”林知纪觉得沈清的围巾好丑，还没他的残次品带得好看。
　　“朱愿看见这条围巾就觉得尴尬，忽然想起上次摆摊的时候给沈清买过一条围巾，好像还带来了。
　　她立马回到房间，翻找。
　　找到了。

　　她将沈清拉到一旁“茂茂，你带这条围巾，这条好看，我当时逛街觉得很适合你”
　　沈清表示不用“这条也好看，还是你织的，意义不一样。”
　　朱愿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破罐子破摔“茂茂，对不起，其实这条围巾不是我织的，是我在网上买的，就是那种专门让人以为是自己织的，我知道错了，我当时都已经买好材料了，还买了织围巾神器，我也织了，但是好丑给狗，狗都不带的程度，所以我不好意思给你，但是你想要亲手织的，所以我骗了你。”朱愿不敢抬头看沈清。

　　沈清看朱愿挨打要立正的神态，心里有些高兴又有些不高兴“朱朱，抬头看我，没事的，不是你织的那又怎么样？是你送的就够了，我知道你是怕我伤心才骗我的，所以你不用内疚”
　　“可是我的却是你织的”
　　林知纪这个大嘴巴，沈清真是感谢他“那又怎么样？我愿意为你织。”
　　“那你也应该告诉我。”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需要说的，你能用得上就够了，就像现在。”

　　“那都是我买的，你带这个好不好？这个好看，跟你比较搭。”朱愿默默的说。
　　“好，我带，那你替我带。”沈清摘下围巾，让朱愿替他围上另一条围巾。

　　围好了，转头就看到林知纪一脸即将要翻白眼的神态。
　　“真服了你们小情侣，磨磨唧唧的，慢慢吞吞的，晚一点烟花都看不成了。”
　　“走走走，出发吧，别生气，会爆炸的。”朱愿安抚。
　　沈清是行动派，直接给林知纪转了2万，“今天辛苦了”

　　林知纪嘴角都快压不住了，心里简直不要太爽，真是精神和物质的双满足啊。

　　“你前面说有烟花，我咋没看到？”朱愿左瞧右瞧都没有瞧到。
　　“快了快了，这上面写着9:00，别着急”林知纪也左瞧左瞧。

　　随着“咻”的一声，夜空这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出现了彩色。
　　“嗵！”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绽放。

　　“茂茂，你快看烟花，好漂亮，”朱愿终于等到了。
　　“看到了。”沈清目视着
　　“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在同一场地看烟花呢，南京真好”
　　“等会再说，先看烟花”沈清伸手捂住朱愿的耳朵，太吵了，这样用眼睛就能看到烟花的绚丽了。

　　烟花秀还没结束，沈清却很少盯着看，他更多的是看朱愿，看朱愿的眼睛也能看见烟花。
　　朱愿在他的身前，此刻朱愿靠着沈清，就像沈清是她生命的依靠一般。
　　“朱愿，我爱你”沈清轻轻弯腰，靠近她的左耳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