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另外的价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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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光中学本就是名门，经过几天发酵，SAIS的相关话题从院校圈霸榜各行各业。
[是后期制作！绝对是后期制作！]
[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你们到底在用什么东西打篮球啊？啊？？生物立场？？]
[官网链接在此，扒一扒所谓的日常型手环有多“日常”，又不是第一次搞这些了]
当然，源氏根本不在意被扒，直接把手环的智能体Q作为接待窗口。
[……在线人数三万？这个Q能同时回答这么多人的问题？]
[我问作业答案它真辅导omg]
[谢谢，已经在模拟面试，笑死，被人工智能骂思路不清了]
很快所有人发现，这位小Q任何领域都能对答如流，聪明得像是塞了个无所不知的真人。
终于，大众把目光聚焦在提供技术支持的源氏身上。
如果说之前源氏只是在一定范围出名，如今颇有种无人不知的阵仗。
外界热闹非凡，风云中心的篮球部也不平静。
“你不用去？”青峰大辉从今天第三波访客收回目光。
源鸣雪坐在休息凳上，蜷起一条腿整理鞋带，简单棉质社团运动服毫无花样，仍然衬得人清爽明丽。
“不用，他们觉得我级别太高。”
“啊？？”
“监督说的。”
好吧，她确确实实是名声很大的公司大小姐，只不过从见面起就没让人感觉有距离感。
青峰大辉抿了一口水，后知后觉如果不是同年级同社团，大概很难和她有什么交集。
下巴搭在膝盖上，源鸣雪侧头看着他，莫名就开始笑。
“…干嘛？”青峰大辉被笑得窘迫，又不肯移开目光。
“没事。”
“？”
事实上，她在笑青峰大辉的新外号。
演示影像的爆火还带出另一重未曾涉及的领域。
黄濑凉太的开场效果好过头，后出场的一军其他人颜值也不遑多让，处理这段信息流时，源鸣雪差点被狂热爱意砸懵。
潮水般的表白杂乱汹涌，里面还掺杂着一些奇怪称呼。
比如眼前这位，喜提名号“热辣黑珍珠”。
“这周末要去银座吗？”黑珍珠挠挠头，随即补充，”五月问的。”
“五月有我的号码，发个信息不就好了。”源鸣雪疑惑。
青峰大辉哽住，脑子转得飞快：“早上说的，没来得及吧。”
“上午有行程，下午的话可以。”
“行，晚点告诉她。”
隔了会又问：“之前说二阶段是干嘛的。”
源鸣雪犹豫：“那个需要一定信任度。”
“我还不够信任你？”
水都喝不下去，青峰大辉盯着她，如果敢点头他当场就要闹。
“好吧，过几天等部里没这么热闹的时候试试。”源鸣雪扬唇。
青峰大辉满意了。又想到那几个家伙也都是二阶段，源鸣雪却只和他提过这件事，这白水怎么喝怎么有滋味。
整理好行头，源鸣雪先去黑子哲也那块场。
这段时间他的体能训练减半，剩余都在练习新步伐。地面有定点投影和障碍，他半蹲起跑，动作类似速滑，左右移动时像飞燕点水般无声迅捷。
源鸣雪看看最近的记录，同样一段距离，速度虽然没有大的提升，体力消耗明显降低。
他的呼吸方式已经有意识换成了配套的频率，周身萦绕着一圈看不见摸不着的模糊薄雾。
如果她还在带团，一定把新星奖章颁给黑子哲。
“休息一下，黑子。”又完成一轮时源鸣雪出声。
黑子哲也从状态中醒来，愣愣地投过视线。挂着汗水的脸柔和润白，像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
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什么，脚步顿转去拿毛巾。
源鸣雪直接扔去一条：“又加训了。”
“抱歉，周末看到不错的街头场，反应过来已经在打。”
“一周打七天不会腻的吗？”
“嗯，不会。”
“不管打多久都不会。”
源鸣雪暗自感叹，最喜欢篮球的人先天条件最差，而基础素质最好的人——紫原敦今天也在照常摸鱼。
偏偏个人意志是最难扭转的因素。
“今天继续‘穿针’，我先去找下监督。”
“好。”
穿针，一项目前看来意义不明、但专属于他的训练。
黑子哲也规规矩矩坐下，在手环第三片分支上轻点，眼前慢慢飘出一团橙红色游火投影。
连喝水间隙都没放过，他闭上眼睛感受火团的存在，想象着牵引它向自己靠近再推回原处。
半个月以来他才做到过一次。
不知道总共要完成多少次，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只知道源鸣雪说过这是很重要的环节。
他会抓住所有机会，他想跟上别人的脚步。
“别太有压力。”头顶忽然落下轻巧的触感。
源鸣雪忍不住揉了他的脑袋一把：“实话说，现在的你适合这个队伍，并不代表只有这个模式可走。”
“就算哪天你不想干了，也还有其他路线。”
蓝色眼睛安静地看着她，隐隐蒙上清淡的微光。
“当然，我说这些是觉得黑子不会因为有别的选择就松懈，至少现在这是你的最优解。”
“我了解的。”
片刻后好奇：“还会有什么路线。”
“比如成为影武士在比赛中【哔——】掉对手。”
“……”
“不好意思，我暂时还没有这种人生规划。”
“好可惜，明明已经有‘幻之第六人’的称号。”
“……平常就别这么叫了，源同学。”
“其实我正在考虑把称号系统加进SAIS。”
“请不要。”
…………
源鸣雪在二楼找到白金耕造。老人刚刚送走旧识回来，半趴在围栏上望着场内。
“还想着你什么时候会找我谈谈，如何？这段时间以来的感受。”
“偶尔会觉得不需要SAIS。”
白金耕造笑了笑：“我们做教练的也会这么觉得，有时候这群小子比同龄人强过头了。”
老人轻咳几声，欣慰有，忧虑也有。
“你已经研究过其他学校的路数，也感觉得到差距，这样下去，他们从比赛里获得的乐趣会越来越少。”
源鸣雪搞不懂了：“那您还要引进设备？差距只会更悬殊。”
“相比SAIS，我更看重的是你，鸣雪。”白金耕造终于说，“在你来讲解企划书那天我才真正做决定。”
“这些孩子，或者直白点说——天才，需要合适的引导者。”
“未来的事很难预测，如果有个托付信任的人在旁边，不至于出问题时一团糟。”
“我看起来很闲吗，来之前也没说顾问还要兼职心理辅导。”
看出她的不情愿，白金耕造笑道：“不需要刻意干什么，像现在这样继续就好。”
托付信任并不像字面意思那么简单。
要让天才们心服口服，手段足够强势，再功利点看，要在赤司家的少爷面前也不落下风。
“无论如何，作为同龄人都比较好说话。”白金耕造笑眯眯。
源鸣雪想喊加钱，但白金耕造这样语重心长，她讲不出破坏气氛的话。
很怀疑老滑头是不是看穿她不会做事做一半，才开始中途库库加派任务。
“是因为这个才放任紫原的吗。”源鸣雪问。
“他有些不一样。”
老人叹口气：“说不准他是用什么心态在打球，你也看得出，有时候他会过分孩子气。”
“我曾经猜测，他是不是沉浸在‘不费劲也能做好’的傲慢里，后来发现单纯只是没那么喜欢。”
“强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有可能会让他直接不干。”
说话时，她也看得到楼下场地的状况。两米的个头太显眼了，紫原敦杵在篮下就是一堵墙。
他在烦躁。离这么远，即便不用精神洞察源鸣雪都看得出。
和他同组的赤司征十郎说了些什么，紫原敦摇摇头，隐约朝这个方向扫了一眼，样子比刚刚安定许多。
源鸣雪觉得很有意思。
据她观察，紫原敦相当自我，同时也懒得出奇，不爱动脑，所以会选择听话——听他认为更聪明更厉害的人的话。
一旦获得他的认可，就会得到一个100％乖顺的紫原敦，类似大脑外置的决策转移，某种程度上说十分擅长趋利避害。
但是对待认可之外的人或事，他又相当冷漠，甚至因为体格缘故显得攻击性很强，大多数时候都是主动收着，如他所说避免周围人“坏掉”。
不得不说，越是复杂的行为，越适合给SAIS稚嫩的核心上课。
况且她实在很想将这几个天赋样本纳入记录。
“赤司呢，监督对他怎么安排？”
“是绝佳的队长人选。”
源鸣雪洗耳恭听，可是除了这句话白金耕造就没声了。她看着老头，还是那副笑成眯眯眼的样子。
“他的问题比较复杂，我更希望你能自己去看。”
一把年纪还是个谜语人，源鸣雪服气。
“他不像会出岔子。”
脑子好用，天赋顶尖，也没有天才的傲慢，至少没表现出来。
“所有人都认为他没有问题，大概就是问题。”白金耕造咳嗽两声，“真到那种时候，他又能和谁说。”
源鸣雪牙酸地看着他：“您是不是给他的脆弱滤镜太重了。”
都怪白金耕造，连带赤司征十郎和SAIS聊天这件事都变得可怜兮兮。
“哈哈，也许身体变差，人也多愁善感起来了吧。”白金耕造乐呵。
“……”
“身体不好就尽早去治。 ”
卖惨无耻，但有用。
他很早就发觉，源鸣雪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孩子。
“以后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处理问题对吧。”
“可以。”白金耕造愣了愣，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有些兴奋。
“包括一定程度的非常规手段？”
“哎呀，这个嘛——”老人脸上笑容不变，“年轻人正是身体结实的时候。”
源鸣雪当然不是要动手揍人，那是下下策。
把人交给她，那可就要按照军团的标准来操练了。
“这段时间除了SAIS的数据分析，我还做过定制提升，包括后续阶段的深度强化，接下来准备加上身体护理分块。”
“以上这些，都是我借帝光名头宣传SAIS的附赠。”源鸣雪细数完，“至于关注大家的心理健康，那是另外的价钱。”
“哦？愿闻其详。”
“给我加工资。”
还以为有什么难办条件的白金耕造：“？”
这位身家不菲的源小姐有时候也挺难懂。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另外的价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