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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自己的老公自己宠 不承认能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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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郁丝毫不避讳他的打量:“祁董,借用你的话,只要能让宴初摆脱这种毫无意义的场合,您要多少,我给多少。”
对方是祁宴初的亲生父母,他本应该尊敬有加,可自从他们进到这里,他身旁的人就没高兴过。
“好了,还嫌不够丢脸?让他们坐下。”
何挽风瞥了一眼自己旁边两鬓斑白的男人,冷笑一声:“是你把儿子气走的,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想重蹈覆辙?”
祁效古瞬间冷静下来,虽然还是面色黑沉,但到底松口了。
八仙桌上只有两个空位,一个是专门留个祁家长子,另一个是刚刚空出来的,要怎么坐已经很明显了。
祁宴初依旧没动,目光轻轻掠过末席上那个位置。
祁效古忍不住道:“今天家里人都在,你别得寸进尺!”
桌上的几位长辈也颇为不赞同地看着他。
祁宴初没理会那一群人,略微偏头朝外面道:“林叔,麻烦您帮我加一个座位。”
不远处等候在外厅的老管家愣了一下,还是应了一句,转身离开。
没一会,有人搬了一把凳子过来,明智地谁也没有问,直接加到了特意空出的那个位置旁边。
祁宴初小声道了谢之后,才牵这商郁坐过去。
没一会,有人递来一套新的碗筷。
他婉拒了,轻轻摇头表示不需要。
经次,祁效古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倒是何挽风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不愧是她生的儿子,有骨气,有个性。
“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清楚,自此之后,我不会再踏进祁家的门。”
祁宴初抬眼看向主位。
如果不是怕他们对商郁不利,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今天就把所有的事彻底清算,以后无论他招惹了谁都和祁家没关系,正好合了这些人的心意。
“这孩子,怎么还和自家人生分。”头发花白的慈祥老者打趣一句,试图缓解眼下糟糕的气氛。
祁效古也顺着他递出的台阶下来:“他这些年没回过一次家,当然不记得了。”
祁宴初闻言,放在桌面轻叩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家?
这个字何其讽刺?他们之间从始至终就不存在这种东西。
厅中安静片刻,气氛似乎回到正轨。
祁效古脸上扬起笑意介绍:“宴初,这是你顾伯母,这是顾雁。”
那个珠光宝气的妇人略微撩起眼皮看过来,眼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我是顾雁,祁哥哥好。”那个少女看起来顶多二十来岁,眉眼间和旁边的妇人有几分相似,甜甜地笑着和他打招呼。
祁宴初站起来礼貌问好,点点头:“顾伯母好,顾小姐好。”
从始至终他的脸上蒙了一层冰霜,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
商郁担忧地望着他。
祁效古又相继介绍了几位长辈,祁宴初一一问过。
做完这些必要的维系体面的流程之后,大家都好像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似的,聊一些轻松的话题。
祁效古和顾母说了几句话,对方难看的脸色渐渐放晴,挂上得体矜贵的微笑。
祁宴初从始至终都脊背挺直地坐在那里,神色淡淡,游离在这看似其乐融融的场合之外。
“咳。”
祁效古放下手中的筷子,桌上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做出同样的动作,只有一边穿着黑西装的女人依旧在和站在自己旁边的美艳女人打趣。
她从来都不买这男人的账。
主位的人无声而带着威压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座所有人,在青年覆了一层寒冰的脸上多停留片刻,又毫无痕迹地移开。
他略微沉吟片刻,开口时语气变得严肃:“今天是家宴,来得都是自己人,趁着这个机会,祁某有件事要说。”
此话一出,所有明处和暗处的目光几乎都丝滑过度到祁宴初身上,暗暗打量着这个有资格坐到众多长辈前面的青年。
祁效古叹了一口气:“忙碌了一辈子,如今也是时候卸下身上的担子享享清福了,要干大事,还是需要年轻人打头阵啊。”
在座的谁也没把这句话当成一句无关紧要的感慨。
果然,祁效古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青年身上:“宴初是我祁家的长子,接我的班正合适,几位长辈看看如何?”
只要不触及利益,为了各自的脸面,大家都和和乐乐,一旦关系到他们能分到的蛋糕多少,面子基本就顾不上了。
刚才还打趣过的那个头发花白的长辈立刻提出异议:“祁家这么庞大的体系,哪次不是千挑万选才选出合格的领头羊,如此轻率地在饭桌上做出决定,是不是难以服众?”
祁效古脸上的笑容滴水不漏,抬手示意其他人,有意见尽管说出来。
一旁,何挽风的注意力终于回到这场荒诞的家宴上:“我手里的所有资源未来都是我儿子的,诸位慎重考虑。”
她向来和自己旁边的老东西不对付,现在倒是难得统一战线。
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的表情都有所动摇。
他们都是祁家的人,自然是站在祁家的立场上。
这些年,何家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他们当然眼红,也想分一杯羹,奈何这个女人太精明,无论是谁,都在她手里捞不到一分好处。
他们眼馋了好几年,没想到现在居然有机会了。
这个祁宴初是祁家的种,他要是接了这对夫妻的班,那就意味着……
这可是百利无一害的好事!
他们都在这世界上活成精了,还玩不过一个年轻人?更何况,听说这个年轻人只是个混在不知名圈子里的废物花瓶。
到时候,祁家和何家就都是喂到他们嘴边的肥羊。
祁效古精明了一辈子,到老了怎么犯这种糊涂。
不过这对夫妻突然良心发现倒正好便宜了他们。
大家都心怀鬼胎,表面上看似在沉着考虑,实则心里都有了属于自己的计较。
顾母低眉敛目盯着自己面前青花瓷盘,心中的天平不自觉向利益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