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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丁诗扬番外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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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我刚在运动。”丁诗扬低下头,把黄月熙迎进屋里。
“我房间的床坏了,不能睡了,能不能跟你挤一晚。”黄月熙蹭进房间,看到地上放着合金的哑铃,看来义肢匹配后,丁诗扬已经恢复了每晚锻炼的习惯。
“嗯。”略出乎黄月熙的意料,丁诗扬低着头,抓起丢在床上的睡衣,快速走进浴室,“你先睡,我冲凉。”
黄月熙懵懵的站了一会儿,听见浴室里响起花洒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是羞于一身汗味吧。他挠了挠头,自己去床上把枕头被子铺好,可惜了,哨兵素挺好闻的。
丁诗扬洗的比平时略久了些,黄月熙关了灯盖着被子躺了会儿,才听见丁诗扬小心的走出来,钻进被子躺在自己身边,一身凉凉的湿气。他什么时候开始洗冷水了?
这时黄月熙才发现,这床比医院的床窄了不少,丁诗扬躺下来,两人的身体几乎紧贴在一起,黄月熙翻了个身,背靠这丁诗扬,哨兵长胳膊在被子上随意的一搭,仿佛情侣拥抱一般的姿势,黄月熙内心享受的轻叹一口气。
“还没睡?”丁诗扬轻声问,声音哑哑的,黄月熙嗯了一声,心里轻轻的痒着。
沉默了一会儿,丁诗扬开口,“你工作好像很忙。”
“嗯,前一阵请了几天假,堆了好多事情。”黄月熙闭着眼睛应着,平时两人睡前,也经常这样聊着。
“你之前,在实验室,义肢的事,跟他们做什么样的实验?对身体有害吗?”丁诗扬有些关切的问。
“没事的,要不然我也要去军部医院看的,实验是调节向导信息素的,打仗时抑制剂吃多了,现在向导素放不出来。”黄月熙轻描淡写的说着,却感觉被子上丁诗扬的胳膊动了一下,黄月熙并没在意,继续慢悠悠的说,“我也早就想调理的,军部医生说了,再这么下去,说不定以后结合热都没了。”黄月熙说着心暗自想着,要是能出结合热,我早就把你生米煮成熟饭了。
可没想到,听到这里,丁诗扬蹭的在床上支起上半身,认真的看着黄月熙,黄月熙一回头吓一跳。
“这是很严重的,如果信息素分泌出问题,整个精神领域都会衰退的,你怎么没有早点告诉我?”
黄月熙呆呆的看着丁诗扬没回答,心说,我特么都在你身边躺好几个月了,我身上没向导素你没闻出来?
“那药有效果吗?”丁诗扬认真的问。
黄月熙想了想,摇摇头。
“那怎么办?”丁诗扬躺回去,“明天我找中央军部的人,联系专家给你看看。”
黄月熙听着,心里暖暖的,不过他不想去军部,他和实验室签的保密协议是不允许私下看医生的。
“也没那么严重。”黄月熙悄悄往丁诗扬身上再靠了靠,“也是有效果的,最近感觉,体内像是有热量挤压着,滚来滚去,但释放不出去。”
“这样啊……”丁诗扬低声念着,房间里渐渐安静下去,黄月熙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他以为丁诗扬准备睡了。
“哨兵素可以激发信息素的释放,你要不要试试?”黑暗里丁诗扬忽然开口,黄月熙眼睛腾的一亮。
“怎,怎么试?”黄月熙转过身,看着丁诗扬,心里默念,冷静,一定要冷静。
丁诗扬坐起身,把身上当做睡衣的T恤,从自己头上拉了下去。“你上来。”
黄月熙心脏停跳半秒。
神啊,谢谢你!
“我的信息素释放,也不正常,战争时候,也用了很多抑制剂。”丁诗扬抬手摸摸自己的左边肩膀,锁骨的上方。“这里,你咬一下。”
黄月熙看着半裸的哨兵,大脑一片开水沸腾,这简直像是饿了三天的饿狼,面前出现一头小乳猪一般的生理冲击。
“我,我……”黄月熙尚在语无伦次,忽然身体被丁诗扬双手抱了起来,整个人趴在哨兵坚实的身体上,一只手温柔的按在他的脑后,把他的脸压在哨兵的肩窝上。
“这里,咬吧,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都记着,我愿意帮你的。”哨兵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仿佛催情的媚药一般骚动着黄月熙的内心。左边的肩窝是哨兵腺体的位置,就在他的面前,隐隐的哨兵素带着铁锈的味道,像透出皮肤的轻烟,渗透进他的鼻腔,黄月熙本能的张开嘴,颤抖的唇齿贴上那块肌肤。
好危险,身体内的本能响起警钟,这是结合的第一步,咬下去,什么都可能发生。
“咬吧,没事,我会控制自己。”耳边,丁诗扬的声音,情人一般的呢喃,那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小心的移下去,抚上他的颈背。
黄月熙那一刻鬼迷心窍,张开嘴在那块皮肤上咬下去。
浓厚的哨兵素,随着咬力被挤压出皮肤,充斥在黄月熙的口腔,鼻息,醍醐灌顶,黄月熙松口一声呻吟,身体发软,靠在哨兵的身体上,燥热从胸口处快速燃起。
匹配度太高了,他忘了他和丁诗扬之间,接近百分之百的契合度,向导素如同烧开的蒸汽,一丝丝挤出颈部的皮肤,散发在空气中。他听到丁诗扬的鼻息,微微的加重,哨兵正本能的埋头在他颈间,贪婪的寻找向导素的抚慰。
“再咬重一点,月熙。”哨兵的话,催眠着黄月熙的大脑,他再控制不住本能,双手抱住丁诗扬的身体,张嘴狠狠咬上哨兵的肩头。
丁诗扬一声轻哼,黄月熙犬齿间爆出腥甜的血珠,浓厚的哨兵素在口鼻中爆发开来,瞬间将他淹没。
“月熙,月熙你怎么了?呼吸啊!”
黄月熙听见哨兵的声音,有人摇动着他的身体,但他的意识游离在身体之外。他不知道,此刻的他脸色潮红,双眼涣散,仰面跌倒在床铺上。丁诗扬旺盛的哨兵素,激起了他体内如潮的向导素,实验的药剂让这潮水不知翻高了几倍,可残存的抑制剂却把热度死死的压抑在体内。
“好难受,好热,救我。”黄月熙在床上扭动着挣扎,死命的拉住丁诗扬的衣角,而他的哨兵手足无措,似乎想抚顺他的呼吸,可手掌碰触的那一刻,仿佛浑身燃火的皮肤触碰到灭火的清凉。
“诗扬,诗扬……”黄月熙哀求着,像溺水之人一样绝望。
…………
不知过了多久,黑夜终于再次平静。
黄月熙仰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呼吸由急促慢慢平缓,房间里响起他轻微的鼾声。
丁诗扬跪在床上,出神的看着熟睡的向导,他低下头,犹豫了许久,终于站起身,给向导盖上被子,然后低头走进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