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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2 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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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的天空,仿佛被雨水洗涤过般纯净,耀眼的太阳努力散发着它的热量.
我漫步在林阴小道上,毫无目的性的走着.
脚下踩着的是西泽学院的泥土,浓郁的香草气味跟泥土的气味混合着,带着几徐热浪的微风穿过树林,引得树叶瑟瑟地响.
我喜欢这里,很安静,又偏离喧闹的教学楼,少了些束缚.
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好好欣赏美丽的湖面.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一阵断断续续地哭声飘入我的耳内.
原来是情侣分手,我起身欲离开,我并没有偷窥他人隐私的爱好.
"世上有很多东西是没有道理的,就像爱情."
"可是...可是我那么喜欢你..."
"喜欢我的女人很多,难道我要一个个爱?太累人了,况且你该庆幸我跟你交往了一个星期,那是我的最大限度."
脚步声渐行渐远,只剩嘤嘤哭声.
"不要哭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强求不得的."我鸡婆地出声劝道.
"你懂什么?我那么喜欢他,他怎么可以那样对我...呜呜..."
我是不懂,对于爱情,我只有幼稚园程度,但我明白,爱情的终点就是婚姻,那是我不敢触碰的领域,如果每个婚姻都像我家那样的话.
"你喜欢他,是你的权利,他喜不喜欢你,那是他的事,何必强求呢!"我用所剩无几的爱情经验开导着眼前这位清秀女孩.
"你也喜欢过人吗?"女孩停止了哭泣,擦掉泪痕,问我.
"曾经有过."
"噢,怪不得你能说出那样的话,要是我肯定做不到,你很喜欢他吗?为什么会分手?"
我后悔了,偶尔的助人换来的就是以后的不得安宁,看来人真的不能多管闲事的,尤其是关于感情方面的闲事,那是外人无法理解的.
总算甩掉了那个好问的女孩,我一路跑回公寓,那是三室一厅一厕的套房,这也许就是西泽学院的优势所在,三个同学住一间套房,共用客厅和洗手间,还免费提供宽带,这对于爱玩电脑的我来说是项美事.
"嗨!你好,我叫孙琴,希望我们以后能相处愉快快."我正在收拾衣物,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你好,我叫辛璇,请多多指教."我伸出手表示友好.
"辛璇?名字好好听哦哦..."
"谢谢!"我莫名的喜欢上这个说话总喜欢将一个句话的最后一个字重复一遍的女孩,很直率的女孩,我有预感,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辛璇,我们还有个室友友,心情好象很不好好,我们等一下约她一起去吃饭饭,室友间要相处愉快快的,这是我阿妈说的的."
"好啊,等我整理完东西就去."
缘分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妙,我没想到,我的另一个室友,居然就是早上被某男生甩,而后又极力粘着我问东问西的女孩,她叫黎茜,甩了她的男生叫上官灏,一个风流成性的人.
对于上官灏这个名字,我觉得有些耳熟,思索片刻后才想起,他就是报到日那天那个跟女生打情骂俏的轻浮男生.
西泽学院不仅校风开明,师资强大,对于餐厅的讲究更是到了鼎铛玉石的地步,按校方的说法就是,民以食为天,学校提供给学生一个气氛典雅的餐厅,学生只有保持良好的身体状况,补充人所需的所有营养,才能发奋学习,为校争荣誉.
而按我的说法就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璇璇,西泽学院的饭菜比我阿妈烧的还好吃吃,茜茜,你也多吃点点,太瘦了了,我阿妈说说,瘦的人没要要,生不出儿子子."孙琴是乡下来的,对于城里的一切事物是那么好奇,尤其是前眼这些红红绿绿的西式点心,至于她说话的重复性,听说她一出生就这样了,无法改变.
"谁要生儿子啊,大舌头你别乱说."
"我不是...是大舌头头,我阿妈说那是我的特色色,别人没有的的."孙琴红着眼眶反驳道.
"你妈是骗你的,大舌头就是大舌头,哪有特色可言,真是笑死人了."
"我......"孙琴委屈的低下头扒着饭.
"黎茜,你别太过分了,琴又没恶意,你干嘛那么伤害她,世界上每天有多少人失恋你知道吗?如果每个都像你那样,那还让不让人活了."我一口气说了很多话,我最讨厌侮辱别人的人,不管他是谁,"还有,那个甩了你的,叫上官灏是吧,我觉得他做的很对,任何一个男生都不能忍受一个没有口德的女孩,你不应该总是想着他为什么甩了你,而是要想想,为什么他会甩了我,是不是你哪些地方让他受不了."
呼...好累,好久没说那么多话了.
"才不是这样,他是个花花公子,就算再完美的人,他也会在一星期后甩了她."
"那就对了,这样问题就不是出在你身上,是那个男的没福分拥有你,而你也不应该迁怒身边的人."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黎茜认错般地垂下头.
"你不是向我道歉,而是琴."
我能理解琴所受得委屈,因为曾几何时,我也曾被那样侮辱过,被一位高傲的像公主的女孩.
"对不起,琴,我...我以后不会再叫你大舌头了,以后如果有谁敢这么叫你,我就叫他趴在地上求你原谅."黎茜握紧拳头,表情凶悍,十足的要出去寻仇的女孩,跟刚才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呵呵...茜茜,你好凶凶哦,那我们以后还是好室友咯咯?"幸好孙琴也不是爱记恨的人,这也许就是乡下人的朴实善良吧.
"何直是好室友,我们还会是好朋友!"
我和琴,还有茜,就这样成为了好朋友,她们是我入学西泽交的第一个朋友,我想,我们会很快乐的过完大学四年,留下属于青春的回忆.
开学典礼是每位入学新生都要参加的典礼,茜说上官灏是新生代表,本来是由另一位男生的,但那位男生有事没来,就换上官灏上场.
我一直认为花花公子的肚子里是没多少文化的,上官灏让我改变了想法,慷慨激昂的演说,义正言辞的辞藻,无不让台下的清纯女生为之着迷.
看来上官灏又虏获了不少女生的心,我这样想着.
"侄子,听说今天是你的开学的日子,第一天就逃课不好吧?"宇文锡关心地站在宇文焰地旁边.
"是啊,公司有我们就可以了,你还小,应该以学业为重."上官法也站出来附和.
"没事,我跟学校说家里有事,学校校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宇文焰虚与委蛇的答道.
"噢,那...我带你去参观一下公司,了解一下公司的规模和构造."宇文锡说着就往电梯口走.
这时,一员工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总经理,不好了,上个月的财务资金足足少了五十万,厂商那边也打电话过来说我们的货物严重短缺,要我们赔偿他们的损失...我们该怎么办?"
"你......"宇文锡想说什么,被宇文焰拦了下来.
"你是哪个部门的?把具体情况跟我说明白."宇文焰面无表情的询问着眼前的员工.
"呃!我...我是财务部的,你是?"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将是你们的董事长."宇文焰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性,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他所说的话,并产生畏惧之情.
"侄子,你现在还是个学生,公司的事还是让我跟副总操心吧."
"不用了,我可以的,叔叔,你还是先管好自己份内的事,还有,以后在公司请叫我一声董事长,总经理"宇文焰毫不留情的拒绝.
"是,董事长."
"你,"宇文焰指了指刚才那位员工,"把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拿到我办公室,顺便将前一个月的拿来让我看一下."指派完任务,宇文焰直接走向那部董事长专用的电梯.
在宇文焰转身的一刹那,背后有双愤怒的眼神紧紧盯着他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
"齐叔,你觉得呢?"坐在精心设计过,隔音效果超强的办公室里,宇文焰盯着手中满是亏损的报表问道.
"少爷,很明显的,公司有内贼,而且他很聪明,懂得一点点淘空, 不留一点痕迹,而且属下认为,财务部也有他的人,不然他不可能那么容易的取得公司的资金."
"百密必有一疏,我不相信狗急了不会跳墙,齐叔,先查清楚财务部的内鬼是谁?我们要一招一招的拆,引蛇出洞."
"是,那少爷有什么计划?"
"放出消息,公司要进行裁员,没有用的,毫无贡献的,专门吃软饭的,必是淘汰的人选,不管那人的权利有多大."
"是,我这就去办."陈齐恭敬地退了出去.
爸,你看着好了,我会让那些害死妈,企图独吞公司,让你变成植物人的人付出代价的,不管那人是谁.宇文焰的心底蒙上一层仇恨的阴霾.
此时,天空飘过几片乌云,遮住了太阳的光芒.
"怎么办?他肯定会察觉到的,要不我们收手吧,我怕......"
"你怕什么?他不会那么快查到的,你最近在公司低调点就行了."
"那我的那份呢?说好事成之后分我一半的,现在呢?正主回来了,你们就胆小的像只老鼠,我最近手头可是紧的很."
"你吵什么,只知道花钱,上个月从财务里拿出的五十万呢?"
"输光了."
"你...算了,我们来想想该如何对付那小子,你们过来."
昏暗的房间里,三人在里头窃窃私语,只是偶尔传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苍郁的树木,平静的湖面,我捡起一块石头,扔向湖中心.
"咚"的一声,石子沉落,泛起了层层圈圈.
"如果校长知道你当自己是精卫般这么对待他的湖,肯定很后悔录取你."一道好听的声音从我背后响起.
我转头寻找声音来源,由于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觉得他很高.
我没有理会他,径自坐在湖畔.
"你都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吗?"男子不客气地走到我的身旁坐下.
我转过头,看请了他的长相,五官很完美,脸颊的轮廓也很有形,是一个很有看头的男生,只是太自以为是.
"喂,你不怕我向校长告状吗?"见我又一次不理他,男生微怒.
"第一,我们不是朋友,所以我可以不理你;第二,我不觉得自己做了违反校规的事,如果扔扔石头也算的话,所以我不怕你去告状;第三,"我又一次活动我的颈椎骨,面向他,"我们认识吗?莫名其妙的坐在一个女生的身边,会让人误会你在追求我."
"哈哈.....有趣的女生,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我起身离去,不理会那男生在后头的鬼叫,现在是怎样?我不觉得女大十八变会发生在我身上,至于搭讪,算了吧,还是相信等一下会捡到一百块比较实际.
"辛璇?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了呢,没想到你也到西泽来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嘛!"
穿过树林,在喷泉旁边,我遇到了我今生以为不会再碰到的人----韩珍,我小学的同学.
"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跟以前一样?"每次见到她,我就没什么好心情.
"你知道我来这所学校,所以你也来了,就跟以前一样,只要我喜欢的,你总是抢着要."
天地良心,鬼知道那谣言是谁造的.
"怎么?不相信吗?那时候我有一个芭比娃娃,你便总缠着我问东问西,后来你叫你爸妈也替你买了一个,这些都不重要,最可恶的是,你居然抢走一直喜欢我的黑子哥哥,还到处说我的坏话,好让黑子哥哥讨厌我,这些你都没忘吧?"
黑子哥哥,他是我小时候的邻居,一个皮肤黝黑,好打抱不平的少年,幼年的我,出于对英雄的崇拜,便迷恋上总是帮助弱小的黑子哥哥,韩珍是后来加入的.我们三人一直玩在一起,抓泥鳅,玩弹珠,放风筝,直到有一天,韩珍对我说:"我很喜欢黑子哥哥,你不能跟我抢."
"为什么?我也很喜欢黑子哥哥."
"因为黑子哥哥喜欢的是我,你跟黑子哥哥站在一起一点也不好看."
"为什么不好看?我觉得很好."
"你看看你的样子,男生才不会喜欢你这样,羞羞羞,还说喜欢黑子哥哥,不要脸."
那是我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外貌,回家站在镜子前,短短的头发,圆圆的脸颊,鼻子有点塌,跟长发瓜子脸的韩珍没法比,但不服气的我还是跑去找黑子哥哥.
"黑子哥哥,韩珍说我跟你站在一起不好看,她还说我不要脸,她好坏哦,她是坏人,黑子哥哥我们不要跟她一起玩好吗?"
"小璇,我没想到你是那种人,韩珍跟我说你在到处说她坏话时我还不相信,因为我认为你是个善良的小女孩,可没想到你却让我失望."
"黑子哥哥,我没有的,你不要相信韩珍那个坏人说的话,我不会的."
"你到现在还在说她的坏话,韩珍那么可爱,怎么会是坏人呢!"
那是我第一次尝到不被相信的滋味,对象还是我一直喜欢的黑子哥哥,后来学校的人也开始讨厌我,我没有朋友,她们都相信韩珍的话,因为韩珍是那么漂亮,就像一颗珍珠,让人们捧在手心疼.
受不了被排挤的我开始央求爸爸妈妈帮我转学.
"爸爸,我转学好不好,今天同学又欺负我了,我手臂都流血了,好疼!"我故意抬高手臂,想以此来说服爸爸答应我的要求.
"别烦我,去找你妈去."爸爸不耐烦地挥挥手,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
"妈妈,我想转学."跑到妈妈身边,我用同样的语气说着.
"好端端地干嘛转学,你以为我们家钱很多吗?去做作业,我要算帐."
最后,我乖乖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学没转成,我被同学又欺负了一年,直到黑子哥哥去当兵了,韩珍转学了,情况才好转.
"你现在在哪个班级?"韩珍问我.
"中文系C班."
"哦,那我们偶尔还可以碰到一起上大课呢,我是文秘A班的."韩珍说的很得意.
"是吗?"我绕过她,想走.
"辛璇,你喜欢抢别人东西的毛病现在应该改了吧?"韩珍在我背后大声喊道,路上的同学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我敢肯定,韩珍是故意的,从小到大,她总是和我对着干,希望我出丑,但她却忘了,人是会变的."
那天晚上我早早就上床睡觉,大学的时间很充裕,完全看你如何分配,明天社团有招人,我想参加一些社团活动,免得浪费美好的大学时光,琴说她想加入学生会,那是体现个人能力的地方,我相信琴,她能够拿到西泽学院的全额奖学金,能力肯定不会差到那里去,茜说要加入记者的行列,专门挖一些鲜为人知的内幕,将其公告天下.
我还没想好,因为还不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
那天发生了很多事,有高兴的,也有郁闷的,我却神奇般地在那晚梦到了那位陪我过生日的男生,如果是他,会选择哪个社团呢?毫无预警的,我心底突然浮现这个问题,吓得我从床上跳起来.
下了床,喝了杯水,感觉脑袋清醒多了.
那晚的月色很美,我从来没有半夜起来看过月亮,月牙形的四周散发着淡淡光晕,很清凉,也很引人遐想.
突然,我有些后悔没问他的名字.
我想知道他是谁.
第二天,我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参加社团招人活动,我回家了.
当我接到电话说外婆昏倒了时,我才意识到生命有时是如此的脆弱,更何况是一位七十有余的老人,我曾看过外婆昏倒.
在我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忙于工作,就把我放在外婆家,外公说,外婆的身体一向很弱,稍微用点力,便会脸色苍白,气喘吁吁,而外婆是那么易动,让她一整天无所事事的坐在那,那比要她死还痛苦,外婆不相信自己的身体会那么差,有天,外公出门了,外婆将我安置在树下,自己爬到树上去摘桃子,外公外婆总喜欢自己种点东西吃,吃不完就拿去买,还可以赚点钱,那时的外婆总是很自豪的说,她可以靠这些水果自力更生,以后不用人养.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外婆昏倒,外婆爬树爬到一半,体力就受不了了,汗水从外婆的脸颊一滴一滴地落下,最后,脸色如白纸般的外婆昏倒在树上,整个人挂在树枝上.
我很害怕,想爬到树上救外婆,却怎么也爬不上去,我吓地哭了,一直在树下喊着外婆,但没人应我.
最后,是路过的行人将外婆从树上抱下来,然后送到医院,外婆才得以脱离危险,从那以后,外公严格限制了外婆的行动,外婆也奇迹般的答应了,我知道那是因为我,当时的我真的吓傻了,脸色也跟外婆的一样惨白.
那时我在想,如果我会爬树,外婆就不会那么迟才被送往医院,我很自责.
"妈,外婆怎么会昏倒,她不是很久没再昏倒了吗?"我急急忙忙地跑回家,妈妈正在跟人讲电话,见我进来便匆匆挂掉了.
"妈,你在跟谁打电话,是医院打来的吗?"
"不是,璇儿,你要有心理准备,爸爸妈妈怕供不起你的学费了,幸好这一年的已经交清了,至于你的零用钱..."
"我可以自己赚,妈,你现在只要告诉我,外婆怎么样了?"我急急地打断了妈妈的话,此时此刻,外婆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
"你外婆已经苏醒过来,没事了,医生说她跑出去乱走,体力消耗过大才会昏倒."听完妈妈的回答,我紧绷地心倏地放松下来.
"真是的,家里的财务已经够紧张了,还要张罗医药费,真想累死我啊."妈妈唠唠叨叨地说着.
"妈,以后我的生活费和外婆住在养老院的费用我都会自己赚,你跟爸不用操心了."我冷冷地说着,不理会妈妈脸上转瞬即逝的惊喜,便转身出门了.
看来,要去找份工作了,幸好大学的时间充裕,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干自己的事.
但当务之急,还是先去看看外婆.
"我告诉你,识相的就不要再呆在宇文集团,后果不是你乐见的!"
宇文焰没想到,只是想散散心,独身一人来到郊区,便会遇上流氓,而且还是敌手派出来的,看来自己还没行动,那些人就有点按耐不住了.
"如果我不呢?"宇文焰想探探对方到底值不值得他出手.
也许很多人都认为他只是个手无傅鸡之力的大少爷,其实他早已是跆拳道黑带,还学过空手道,柔道,就连剑术,他也曾尝试过,不过这个秘密只有一个知道,就连贴身保镖陈齐也不清楚.
"没想到你这小子嘴那么硬,我告诉你,管理公司不是靠你这张脸或是坐在那发号一下司令就可以的,我劝你趁早回去好好读你的书,这样也许你的命会比较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瑞士刀,男子威胁般地在宇文焰眼前耍了几下.
"谢谢你的劝告,但我的字典里从没出现妥协这两个字."宇文焰丝毫不把对方的威胁放在眼里.
"你敬酒不吃,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男子说着便吹了声口哨,四周一下子出现了四五个人.
"原来还有帮手啊,我以为你真是个带种的人呢."宇文焰冷笑着.
看着宇文焰一脸无所谓的姿态,那群人也有点慌了,他真的是一个纨绔少爷吗?会不会对方的消息有误?
"怎么?不动手了吗?那我可要走了."宇文焰看出这些只是些鼠辈,也懒得跟他们浪费时间,转身就走.
"站住,兄弟们上!"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响亮的声音让一帮人作鼠窜般逃走了.
"小子,算你今天运气好,下次你给我小心点."落下狠话,那帮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到底是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拜托,这种郊区警察哪会光顾,也只有刚才那些笨蛋才会被骗,宇文焰打心里鄙视那些没胆的流氓,只是......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敢在这种时候出手"相救".
宇文焰环顾四周,在远处瞄见了一道人影,是个女孩子?只是一转眼的工夫,她便消失在拐角处.
宇文焰也没放多大心思,转身往停在路旁的车子走去.
"焰,我一直怀疑是我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你不是已经......"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打断黑耀爵的问话,宇文焰漫不经心地斜靠在顶楼栏杆上.
"嘿嘿,还是老样子咯,没有你的日子,生活总是那么无趣,真怀念我们一起在加州的日子呢."黑耀爵油腔滑调的性子还是没改,宇文焰习惯性的面无表情.
"有线索了吗?"转身望向蔚蓝的天空,宇文焰突然想起一个人.
"恩,根据当年牧场的一位管马厩的员工声称,在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也就是你爸妈去牧场骑马的前天晚上,有人曾偷偷摸摸地从进入马厩,手中还拿这一包东西,由于天太黑,那位员工并没有看清那是什么?但想想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起正经事,黑耀爵的眼神变得严肃.
"那名员工现在在哪?"也许找到他,就能知道到底是谁杀害他的父母.
"你要去找哪名员工?恐怕事情没你想像的那么容易,当年警察就盘问过那名员工,由于天太黑,他并没有看清那人的长相."
"你真的认为警察有盘问过他?"握紧拳头,宇文焰的眼神变得深沉.
"你的意思是说,警察被人收买了?不会吧,现在是什么世道?"
"那人现在在哪?"
"这恐怕有点困难,那名员工在某天突然大发横财,然后就消失了,按你的说法的话,那人也许也被某人收买了."
"继续查下去,只要还活着,肯定找的到."
"那当然,对了,你要不要提防一下你那表哥,毕竟他是上官法的儿子,而上官法跟那件事也许有关."面对好友的安全,黑耀爵有些担心.
"我会注意的."
宇文焰跟黑耀爵是在美国认识的,那年宇文焰瞒着家人,明则是去旅行,实际上是在那完成学业,取得哈佛MBA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又在享誉全美的WALT公司实习,累积经验,也就在那里,他认识了黑耀爵,一个表面上不正经,实则比谁都精明的人,为了躲避家人的眼线,宇文焰来到加州,在外人看来,他是在游玩,实际上,他跟黑耀爵在那成立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并逐年在扩充.
在太阳西下,霓虹灯照亮整片夜空时,我回到了学校.
外婆的身体状况好多了,但随之而来而对问题却让我为难,毕竟我才刚满二十,什么都还不懂.
"什么?你要出去打工?"回到公寓,我跟茜和琴说了我的想法.
"打工很辛苦的的,璇璇,你确定吗吗?"
"是啊,连琴都这样说,难道你想把大学的美好时光就浪费在打工身上吗?人生那么美好,你干嘛......"
"我要养活我自己,还有我外婆,牺牲是在所难免的."想起外婆安详地躺在床上,我的心一阵内疚.
"为什么要你养?你爸妈呢?"茜不解.
"我不知道."我并不想跟她们谈我家里的事,虽然她们是我的朋友.
"那既然璇璇决定打工工,那我也要去打工工......"
"你们疯了,那我跟谁在校园的每个角落留下足迹."茜插着腰,气呼呼地说着.
"那你也跟我们一起起."
第二天,我跟琴就出去找工作了,当然,还有不怎么情愿的茜.
三天后,我在一家酒店找到了工作,是服务生,端端盘子,上上菜的,工作看似轻松,但时间却是在晚上,因为那时是酒店最繁忙的时刻,琴跟我一起,她说晚上一个回学校太危险了.为了不浪费白天的时间,我将课程的时间交叉开来,在一家蛋糕店当营业员,跟茜一起,因为在蛋糕店比较轻松.工资按时薪算,钱虽不多,但可以养活自己,而且还提供午餐.
早餐要自己解决,午餐蛋糕店会提供,晚餐酒店那边会有安排,这样就省了两餐的钱,我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那么精打细算.
打工的日子很累人,每天腰酸背痛的回学校,早上睡眼朦胧的去上课.
最近,我喜欢上一个句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不想成为人上人,只希望外婆能健康,而我能实现我的梦想.
入秋的天气有点凉,尤其是晚上,不加注意,感冒就会找上你,琴就不幸被招惹上了.
拉了拉外衣,提着刚从药房买回来的药,今晚的月色有些暗淡,就像被蒙上一层黑纱.
"啊.....唔......"巷子里突然窜出个人影,我失声尖叫,但很快被人捂住了嘴巴.
"不要叫,我不是坏人."一道男音低声制止,随后又向四周看了一下.
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吗?我瞪着不是很大的双眼,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土匪".
土匪将我拉到一个隐蔽处蹲下,手还是没离开我的嘴,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男性气味,不是男孩子那种汗臭味,而是属于男人才有的阳刚味.
"可恶,明明看他从这里经过的,到哪去了?"街道处有人在暗骂.
"他逃不掉的,我们再仔细找找,大家分头找."
一群人倏地散开了.
"唔....放....放开我...."我挣扎着,外面的人应该在找他吧,到底谁才是官兵?谁才是强盗?
"嘘!乖,不要说话,等那些人走后我就放开你."土匪像哄小孩般跟我说着.
他真当我是小孩吗?给我一颗棒棒糖,然后我就乖乖地站在一旁.
"唔....."我继续挣扎着.
"你还真不受教,再动我就吻你了."
什么?吻我?我死劲地瞪着黑暗中的他,想以此会让他松手.
但是,我蓦地低下了头.
那人以为我真的害怕了,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那人突然松开了我的嘴,转身欲离开.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你没听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我也许救了你的性命?"
四周死一般的沉寂,就连附近的流浪狗此时也已停止吠叫,空气中弥漫着丝丝令人毛发皆竖的气息.
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出,那人浑身散发出的危险信息警告我,他不是个可以随便招惹的人.
"喂!陌生男,你干嘛不说话?"我想求证我先前的感觉,"只要说一句就好了."
"如果你想当我的女人,抱歉,我讨厌女人."那人并没有回头,笔直往前走.
我被他所说的话楞住了,不是他说话的内容,而是,他的声音.
当我再一次想叫他时,四周已是空荡荡一片,只有散落一地的药提醒我,刚才那一切是真实的.
他是混混吗?抑或是杀人犯?所以有人想找他,想要他的命.不,我不相信,他决不是那种人,我相信我的直觉.
摇了摇头,我蹲再地上捡起一地的药,然后转身离去,也许下次碰到可以问问他,只是,真的会有下次吗?
"璇,你怎么了?一堂课都魂不守舍的,打工很辛苦吗?还是同事为难你?"下课的铃声响起,我跟茜还有琴收拾好课本往下一堂课的教室走去.
"也许吧."我说的是工作辛苦.
"那我就说点令你兴奋的事,你知道下一堂课会有谁来吗?说出来怕吓着你,我看此时教室肯定爆满了,我真是太幸运了能和他同上一节课,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吧,璇."茜大发言论后,转头寻找我的身影,"人呢?琴."
"璇璇,已经走了了,你说教室要爆满满,那我们不是没位置了了."琴望着走廊尽头人潮窜动的教室,满脸担忧.
"啊!琴,快走,抢位置去."猛然醒悟的茜慌忙拉着琴望目的地冲.
今天上课的人很多,这是我踏进教室的第一感觉,我习惯性的皱了皱眉.
上大学的好处就是,如果有不想上的课,叫别人帮你点到一下,你就可以不用来了.
历史课是堂无聊乏味的课,且不说授课的老师是学校的主任,光是记住那难记又易混的革命日期就已要了人的命.在校园最不受欢迎的课程中,历史课肯定排在前三个,但今天的情况却有些诡异的让人摸不着边.
"璇,找到位置了吗?"大口喘气地茜边问边往四周瞧,然后带着失望的表情说,"走吧,看来今天我们可以休息一下了."说完,就举步往门口移.
"等等,茜茜,璇璇找到位置了了."琴一把抓住正往外走的茜.
"天哪!璇是不是还没睡醒,居然跑到那里坐,她难道没看到没人敢坐那边吗?她真是不要命了."
我朝着还空着三个位置的方向走去,就在距离只有三步之隔时,我瞧见了坐在那,靠近窗户位置的人的样貌.
是他?那个陪我过生日,昨晚又‘绑架’我的人,昨晚还在说什么时候能碰到他,没想到他居然跟我同校,缘分这东西有时候真是件奇怪的事.
"我可以跟你换位置吗?我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我的心情很平静,但我却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
"璇,你疯了,"茜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然后转头对那男生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她不懂规矩,我这就带她走."
"茜,你说什么啊,又不是丐帮,还有规矩,再说了,我一直坐在那个位置的,不懂规矩的是他."我丝毫不把茜的挤眉弄眼看在眼里,自顾自地说着.
四周开始窃窃私语,抽气声也在同一时间响起.
"璇,你......"茜的话被打断了.
"为什么你喜欢坐在窗户边?这样你心情会比较好?"
在乍见到她时,宇文焰眼里有着惊讶,他没想到,她跟他是同校的,缘分真是不可思议.
"你也可以那么理解啦,"我轻笑着,"可以吗?为了我的心情."
"请坐."宇文焰挪了挪位置,将靠窗的位置让给了眼前的女孩,也惊讶自己居然那么轻易就妥协了.
接二连三的狙击,让宇文焰最近的日子过得很紧张,而且还要应付公司里那群老狐狸,让他的心一天到晚的紧绷着,但她的出现却让他的心莫名放松,看来回学校上课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谢谢.茜,你们要坐吗?这里还有两个位置."我坐下后,转头询问好友.
"不,不用了,我...我跟琴去那边坐,那边有位置."茜像看见洪水猛兽般逃走了.
"你威胁我的朋友."瞧见宇文焰瞬息变换的表情,我肯定道.
"如果你那么认为我也不反对."
老师已经来了,我翻开书本,脑子里却浮现十万个为什么.
"你昨晚为什么会被人追杀?"我压不下心里的疑问.
宇文焰用复杂地眼神看了我几秒后,随后恍然大悟般说道:"原来昨晚那个女孩是你."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事物都有两面性,这个世界也分两派,某些事人们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
"是秘密吗?"我想了想,然后问道;"那你至少要告诉我,你是坏人吗?"
"这很重要吗?"宇文焰转头询问.
"当然,我不想与坏人为伍,"察觉到宇文焰眼神的变换,我嘴角轻轻上扬,继续说道,"也许你会是个例外."
宇文焰的眼神又变了,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的眼神真的可以传递某种东西,莫怪人们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我想我可以明白他眼神中所传达的意思.
"你在减肥?"宇文焰的话让我足足楞了半分钟,随后反应过来.
"你想说我瘦了吗?"我摇了摇头,"我吃都还来不及,哪有时间搞那种东西."迎上宇文焰怀疑的眼神,我只好继续解释,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有些事我不屑向任何人解释.
"我在打工,你也应该知道,打工是很辛苦的."我敲了敲发困的脑袋,眼皮越来越重了.
许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宇文焰皱眉道:"你很辛苦吗?为什么要打工?"
"有些人注定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有些人注定一生奔波劳碌,而我明显属于后者."为了下午上班不至于昏睡,我索性趴在桌子上,并用书本挡住老师的注意.
"你很困?下午有课吗?请假回去休息吧."这是宇文焰第一次主动关心人,感觉是那么自然,仿佛关心她是件天经地义的事.
"我下午要打工."我用浓重的睡意回答着.
"你到底打几份工?"遇上她,宇文焰发现自己的脸部表情明显增多,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两份,晚上还有一份,别吵我了,帮我挡一下,我想....."睡觉两个并没有出口,因为我已睡着了.
第一次有人要他做事,第一次有人命令他别吵,还叫他帮她"作案",宇文焰啼笑皆非,自己似乎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因为他居然真的乖乖照做了.
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
坐在湖畔, 伸个懒腰.
"呼...总算清醒多了."
"你是清醒了,你可知道我提心吊胆的为你把风."虽然并没有所谓的提心吊胆,但宇文焰还是想逗逗她,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打趣一个女孩子.
"你会提心吊胆?"我瞅了他一眼,"算了吧,你如果说主任会提心吊胆,我还比较容易相信."
"我长得很可怕吗?"
我仔细地盯着他看:"眉毛很浓,鼻子也很挺,唇形也很好看,眼睛很勾人,脸型有棱有角."
"你在素描吗?"
"不,我是在说你很帅."
"谢谢."
"不客气,等一下要不要一起吃饭,茜她请哦!"真的好久没进一粒米饭了,每天不是蛋糕就是土司.
"茜?"
"上课前被你吓跑的女生."我看了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你要走了?"宇文焰不明白心里那股失落感从何而来.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我要去吃饭了,你要来的话就来吧."
这也是第一次,这不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吃饭,但却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吃饭是顺带的,也就是说他是附带品,可有可无,很新鲜.
"下次吧,我有事."耀爵应该查得差不多了.
望着逐渐消失的背影,宇文焰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听她的朋友叫她"璇".
汉堡点心,怎么也比不上中国的米饭香,这是我在一个星期没进一粒米饭后的感悟.
"璇璇,你很饿哦哦?"看我狼吞虎咽的模样,琴不时拿出纸巾替我擦拭嘴角的饭粒.
"谢谢,"我一边道谢,一边啃着手中的鸡腿说道;"如果你们一个星期只吃蛋糕点心,你就会了解米饭原来比燕窝还美味."
"璇,有件事我想问你."我就说茜哪有那么好心,无缘无故请我吃饭,原来是有阴谋的.
"璇,关于上课时......."
"停,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就去问他,我什么都不知道,"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巴,"我要去打工了,先走了."
"等一下我一定会问出来的."冲着我的背影,茜喊道,但她也知道,如果我不想说,谁也没办法逼我.
一间废弃的工厂里,此时正不时传出一阵阵吵闹声.
"你真是太胡来了,你这样会打草惊蛇的知道吗?如果他以此加强防范,我们以后就很难再动手了."
"我也是怕他会查出什么,公司的事,还有十年前的事."一个不服气地反驳着.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当务之急是要保持冷静,据我观察,他这几天不是呆在公司,就是那幢老宅,偶尔去一下学校,没什么特别的举动,我们不要自乱阵脚."
"谁知道他在那老宅里干什么?"
"放心,我当然也有眼线放在那了,那小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哈哈......这下我们就放心了,看他还能耍什么把戏."
白炽灯散发着清冷地亮光,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响彻整间工厂.
"少爷,你回来了,黑先生等你很久了,现在在书房."
"知道了,"举步上楼,"齐,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是."
进入书房,宇文焰按了一下书柜角落的一个按钮,一扇门在左侧开启,那是为了以防别人窃听,而特地设计的暗门.
"怎么样了?"黑耀爵此时正坐在吧台品尝红酒.
"你这jack daniel不错,醇度适中,送我一瓶如何?"黑耀爵怡然自得,丝毫不将宇文焰的冷眼放在心上.
"等事成之后,你要一打都可以,现在可以说了吧."拿了个杯子,宇文焰为自己倒上一杯.
"OK! 那人移民了,目前在加拿大."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黑耀爵恢复正经模样.
"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吗?"望着杯中摇曳的红酒,宇文焰的心也随之摇晃着,也许真相快要浮出水面了.
"我派去的人正在联系当中,应该快了,放心吧,一切都会按我们的计划进行,只是,"黑耀爵放下手中的杯子,转头严肃的问道,"这些天经常狙击你的人,你知道他们是谁吗?"
"只是些玩偶,真正牵线的人还没查到."
"那你也要小心点,虽然我对你的身手从来没怀疑过."
宇文焰用沉默回答了黑耀爵的关心,黑耀爵是个难得的朋友,也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少爷,听说你最近常常被人追杀,怎么不告诉我呢,我是你的保镖,如果没保护好你的安危,叫我如何向董事长交代."
"你怎么知道?"宇文焰确定自己并没有告诉陈齐他被狙击的事,那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派人跟踪他?抑或是,那些人根本是他找的?一连窜疑问袭上宇文焰的心头,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反正我也没事."
"少爷别怀疑我,我也是听宅里的一个下人说的,我对少爷的心少爷难道还不了解吗?我绝对是忠于少爷的."
没错,陈齐不会背叛他,这些年要不是他在替他挡掉一些麻烦事,他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活到今天,自己怎么会怀疑他呢,看来自己的防御心实在太强了.
"下人怎么会知道我在外面的事?"停顿片刻,宇文焰突然想起这些年来自己的行动好像被监视一般,只要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二天就会有人来拜访他,明则关心,实则大家心知肚明,"齐,那个下人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去把他给我带来."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少爷,你的意思是,宅里有内贼,而那个下人是最可疑的?"陈齐想了想,继续说道,"少爷,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不要打草惊蛇,静观其变,至于调查那个下人的事,我会在暗地里进行."
"你说的也有道理,就照你的意思办,齐,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