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0、Under the dre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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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抵机场前，小乙得到乘务员提示在机场有人等她。
“重要人士”——她听到乘务员如此描述。
没等走下飞艇，就见两台通体黑亮的轿车恰好停在一列摆渡车的不远处，车窗上贴着单向膜，前端饰有王室标志。其中一辆车的司机打开车门，先下来的是与小乙有过“一面之缘”的财政部长卡尔巴安，随后他亲自手扶车门，等待另一人走下来。
小乙主动向他们问好。
她说是什么风把乔莱殿下的座驾吹来了。而第3王子貌似谦逊地笑了一下，并未多解释就请她上车。
她可能是长时间坐飞艇脑袋有点发木，懒得多想，就接受邀请，一头钻进内饰奢华的汽车后座。
他是来提购买意愿的，关于来自安格林这样一个“小地方”的家族企业大手笔买下卡金的上市公司，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了还未得到公示的消息。当然他是第三王子，他和财政部关系紧密，他有比市场稍稍提前一点得到消息的可能性。
“但这样不是违法的么？”小乙的质疑引发王子和高官狡黠一笑。
王子选用奉承的口吻诉说对安格林地区的赞叹，譬如说虽然规模不大却集中和包罗了世界一半以上的贵族、富裕阶层占地区总人口的比例在60%以上等等。
她在心里撇嘴，面上却还淡笑：“殿下都已经知道娅鲁正要买下一家上市公司，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会答应把娅鲁卖掉？”
王子顿了一下，“你是聪明人，我就不绕弯子了。外国人到本国取得勋爵的先例，本王朝从未有过。但我理解你只身一人到卡金国来是想为家族做些事情的，卡金会考虑历史的因素，适当地娅鲁原有的封号。不过考虑到封爵后你需要承担一些本王朝的义务，可能也无暇去管理庞大的家族企业。况且据我所知，在娅鲁之外，你名下还有其他公司吧……”
“唔，一些和朋友合伙经营的公司罢了。”小乙笑着淡化功与名。
乔莱王子不吃这一套，“我很惊讶，现如今像你一样的年轻人不多了，没有挥霍祖辈的财富、没有荒废时间，年纪轻轻就有那么多拿得出手的‘成绩’。很厉害，难怪就连大哥那样的人也很欣赏你。”
小乙维持着扑克脸还未开口，就听对方迫不及待地转折到：“不过大哥似乎对生意上的事兴趣不大，我想也不会希望婚后你还为这些‘琐事’牵绊”
“哈。”当她开始冷笑，说明这段对话就面临山穷水尽了。
首先，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和第一王子结婚了？
其次，虽然她也同意自己值得欣赏，但这些可不叫“成绩”——不是谁都资格来打分和评鉴的，她做这些也不是为了给谁看。
但是，这些话她都忍住了没有说，一方面考虑到之后可能还有机会借一借第一王子的势，另一方面她的确打算将公司卖掉，只不过没想到先提出购买意愿的是第三王子。
这或许也隐喻了她请财政部长“转达”给国王的要求将得到满足。大约卡金的爵位就快要到手了，这是个好消息。
根据先前收集到的情报，小乙还以为第三王子的个性偏保守和沉稳，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就坐不住。难道志恩和娅鲁集团CFO的“强强联合”已经把势头造得很强劲了？效果超出她的预计哦。还是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件，阴差阳错帮她加快了计划实施？唔，又要调查一番了。
没有表露出一点兴趣就结束对话，当然也没有明确拒绝。她随后婉拒了第三王子要派人送回酒店的提议，而是假言约了人，在闹市区就下了车。
仿佛是帮她摆脱下车前无意义的聊天，手机刚巧进来一通电话，小乙一看就笑了。
“你好，是哪位？”她关上车门便接通了电话，装作不知情的同时朝远去的豪车挥了挥手。
对方明知她早就背下了他的手机号，张口就说：“小乙。”
“哦这么巧？你和我同名！”小乙继续装傻到。
“……你认得我的号码。”库洛洛还记得某人曾尝试将他的号码写给街头艺人，刚好被他察觉后阻止了。
“是么？我怎么不记得。”
“呵。”叫停了无意义的周旋，他直接问到：“你已经到卡金了？”
“正是。”怎地，蜘蛛头子现在还开始查岗了？没记错的话，她应该已经“退掉了”这位帅哥的求婚。
仿佛是猜到了年轻女人的想法，通话另一头的男人把玩起手中刻字的钻戒，如赌硬币搬向空中轻轻抛起后又一把攥住。
守在不远处的2名团员刚好听见坐在东方的首领说：“你是我的。”即便现在不是，未来也会是。
“老大不小的，库洛洛，差不多也该结束中二期了。”难以置信这话还要她这个19岁花季少女提醒他。
“这不是知道我是谁了？”他反将了一军。
“你是小鬼么。”嗤笑传到电话另一面，这一面的她却仰头看了看卡金的晴天，同时不由得露出笑脸。
不让她讽刺他比让她死还困难。
这么想着，他阖上眼帘稍微停顿了一下，决定以后再提意见。
“所以，你打电话是想跟我说什么？不会真要查岗吧。容我温馨提示，我裙子底下的东西可被不少男人惦记着。”
这就是挑衅了。早已对各式包括西索在内的挑衅司空见惯的他选择无视，转而平淡地说：“你就没别的事要告诉我？”
小乙听着耳畔缓和的语调，不知怎得就想起了这位“该隐”的后人眼前蒙上丝带的那个清晨。
唔，居然有些欲罢不能，看来分别之前没完全得到满足呢。
她想了想，对着麦克风轻轻叹了声气，“还以为你荒谬至极，看来我也十分可笑。”男人维持的沉默或许表明他在听，然后听她接着承认到：“我在飞艇上读了你说的那本物理学的——科普书。”
“嗯。你的看法呢？”
所以他们现在是某种读书会的书友么？“我还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还看这种书，或者因为你根本不挑，拿到什么就看什么。”她还记得此人在娅鲁家的藏书室里如饥似渴地阅读状态，“不过我大概能猜到你从书里学到了什么：关于自然界、以及人类受自然规律影响所做的‘选择’……”
她开始谈对书中总结的理论的看法，她认同的部份、可质疑的点、她的理解与推测。就像上学时做读书报告那样，虽然手头没有presentation的材料，她对对电话那头自封为“导师”或“同学”或只是“听众”的人条分缕析地讲解了这本读物以及她的问题和收获。
反正这通电话是对方打过来的，即便不但跨国而且跨海，她也不替他心疼通话费。
不过为免举着电话谈的太久耽误了正事，她还是尽量简明扼要，有些他们都读过的内容就跳过了，或者只是说明一下章节作为提示。
“——虽然科学和神秘学历来是对立的两面，不过我想就算是神秘主义者也会喜欢物理这样的解释方式的，所谓的‘自然的选择’似乎也是解释‘命运’的一种方式。”
“怎么样，亲爱的‘教授’，这门课能让我拿到A+吧？”
言毕，她还是按习惯嘲讽了一句。
库洛洛对这段话里唯一的不满之处也只是她这个“习惯”。有机会他会向少女建议一下。
“我全部同意。”他吐了一口气，笑意不明。
“不过，”她却在此时补充到，“排除对著作本身的解读，我觉得你的收获应该还有一个。”
“你说。”他有兴趣听。
“‘人的速度与身体高度和质量成比。’从最现实的角度，西索无论身高还是体重都大于你，也就是说速度和力量都在你之上，如果纯粹1v1，我敢说你必输无疑。”
小乙知道这话不怎么好听，也没打算等库洛洛的回应，就继续讲下去：“当然，你有办法盗取别人的能力，而且搞不好还能灵活运用，所以对念的使用某种程度上能让你扳回一城。可一旦被近身，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没猜错，这两人约定的对决也快要上演了，算算离她第一次知道库洛洛和西索之间有这样的约定时，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那么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小乙不知道他为何还这么镇定。“我不知道你怎么还坐的住，如果是我，早就跑了。”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摇了摇头，“当然了，你不会逃，别忘了你是‘战车’——也逃不开这些争斗，倒不如说你可能还会主动迎上去——你会把所有人都绞进漩涡里……”
她突然想到，或许她用右眼的能力在库洛洛身边看到的宿命也有着另一种解释，不仅可以解释为混沌和未知，也可以这么解释：库洛洛本身就是一个无序的“漩涡”中心，如果和他长期交往下去，她的命运就会变得不由自主，如同被流沙、被漩涡吞噬。
这么一想，得亏她接受求婚之后很快就反悔了。
“啊，你的塔罗占卜。”他的口吻没什么显著的波澜，仿佛就是闲聊时突然想起有这么件事，便随口一提。
小乙冥冥之中听出了他的不以为然，苦笑于自己对牛弹琴，她告诉他：“你倒是可以用妮翁的能力占卜一把，看看你是今天死，还是过几天再死~”
语调轻松地说完以上，她直接挂断电话，站在商店门口默默地按捺怒气，控制自己不把捏在手里的手机丢出去。
——就好像谁要管他的闲事似的。自作多情！
而被突然掐断电话的人听着机器提示音，不明白这次又是什么惹得“大小姐”不高兴了。
端坐于高处的蜘蛛头子不紧不慢地放下手，想，总有一天，能治好她的暴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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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乙逛了一圈也没在接到他重新拨回来的电话，原本的不满升级为恼火，险些变作怨念。
她冷静下来意识到这没必要，于是带着“战利品”冲回酒店，用新买的泡泡浴芭放松，换身衣服等到了苏菲雅回来。她穿着最新的和服睡袍，坐在沙发上悠哉地宣布念的学习计划正式开始。
按照小乙的安排，在公司完成并购重组之前，苏菲雅会全心锻炼和开发念能力。不过小乙并不强求苏菲雅能快速开发自己的独门“必杀技”，只要能做到遭遇会念能力的对手时能够应付并自保不“拖后腿”就行。
苏菲雅认同她的要求不过分，但不明白她说话时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到底同为女生，虽然小老板已经表现得很平静了，但苏菲雅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知从何问起，也只好先听小老板细致地又讲了一遍训练的注意事项，此后随她安排。
苏菲雅没有忽略她时不时看一眼手机，还有一闪而过的懊恼表情。
如果再做更形象的描述，此刻身兼秘书与打手的高个女人想，小老板表现出来的差不多就像许久没有性生活、或起码是“欲求不满”的那种感觉。
……莫非是为了男人么？
不可能。小乙不是那样的少女。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110、Under the dress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