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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惊喜与失落 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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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早上……
A市顾氏大宅的其中一处大花园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在浇花。
花园的主人不是她,她只是来闺蜜家做客,顺便帮帮忙而已。
闺蜜顾曼往湿地里撒满向日葵种子后,跟安婉婉打过招呼走开了。
这时。
花园里出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他宽肩窄腰,是一眼万年那种高冷帅哥。他弯腰把地上的一双高跟鞋捡走了。
安婉婉从花圃里直起身子,低头看了看裙摆上的泥巴,迈步去拿水管冲脚,要穿鞋时,发现高跟鞋找不到了。
她赤脚走到花架下的椅子上坐下,给顾曼打电话。
顾曼的手机在凉亭的石桌上响着。
安婉婉放下手机,皱着眉头眺望。
“姐妹!久等了!”顾曼终于回来了。
她端来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冰雹柠檬水和一把新鲜荔枝。
在A市吃到新鲜荔枝可不容易,安婉婉眼前一亮,拿起一颗荔枝剥了皮放进嘴里,边吃边赞道:“好甜!我从来没吃过这么新鲜的。”
顾曼一翘嘴角:“尚怀回来了。”
安婉婉听到尚怀二字,手里的荔枝掉在了地上。
顾曼即刻关心道:“怎么了?你不会要中暑吧?走走走,我们到空调房坐。”
她先站起身,伸手去扶安婉婉起来。
安婉婉其实一点事没有,但顾曼扶她,她就顺势站了起来了。
到了空调房,安婉婉问:“三少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回来的。老样子了,他总是突然回来,又不打一声招呼就消失。”顾曼说。
“是有什么急事才回来的吗?”安婉婉很好奇。
顾曼没把安婉婉当外人,道:“是呀。”
安婉婉不再多嘴,转而道:“那你还不过去看看。”
顾曼正有此意,要拉安婉婉去讨茶吃。
安婉婉摆手说:“三少爷不是有急事才回来的吗,这时候我去,多不合适。”
顾漫:“有我在,怕什么。”
安婉婉平时力气不大,现在浑身是劲,软软说:“我的高跟鞋找不到了。”
顾曼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安婉婉说:“我让人送双新的来,你那双我派人去找了。可以走了吧。”
安婉婉性子柔,点了点头。
刚走没多远。
前方,顾尚怀迎面走来。
顾曼便拉着安婉婉加快脚步,安婉婉这会儿很轻盈了,仿佛羽毛,一口气也很带动。
顾曼开心道:“尚怀,你这是要去哪啊?”
顾尚怀道:“找你呢,诺。”
他递出一双粉色高跟鞋。
安婉婉看到自己的高跟鞋被三少爷骨节分明的纤长指尖勾着,下意识捂住嘴巴。
顾曼看了眼高跟鞋,接过,笑道:“也不了解清楚在拿走。”
“哦?”顾尚怀挑眉,视线落在安婉婉雪白的玉足。
安婉婉立马躲到顾曼身后。顾尚怀勾了勾唇角。
安婉婉并非难登大雅之堂的人,只是,面对顾尚怀是个例外。
安婉婉穿高跟鞋时,总觉得男人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不禁手哆嗦起来。
一旁,顾曼对男人说:“上你那说,还是上我那说?”
“都行。”
“看来事情也没那么严重。”
“算是。”顾尚怀看着顾曼笑笑。
安婉婉没跟他们走,一个人吃完荔枝才回清馨园。
没成想,她回到,顾尚怀和顾曼已经坐在客厅。
不算太意外。
安婉婉仪态优雅地站定,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又对顾曼一个人说:“我先上楼了。”
顾尚怀起身离开了。
安婉婉也才走完楼梯的一半,顾曼叫住她:“婉婉你过来。”
安婉婉过来坐下。
顾曼笑着握住她的手说:“尚怀要了你的联系方式,我给他了。”
安婉婉是想通过和顾家人的联姻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没敢想这个人会是顾尚怀。
顾曼看着出神的佳人问:“难道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安婉婉连忙解释:“没有,只是,只是有点意外。”
“的确,可你也很优秀呀。”顾曼真诚地说。
安婉婉虽是豪门千金,但在家中地位并不高,甚至不为人知的悲惨。
安婉婉微微一笑说:“三少爷未必是那个意思。”
顾曼说:“尚怀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孩这样过,你是第一个。”
顾曼的句话,安婉婉默默记在心里,之后每一次见面,安婉婉都觉得顾尚怀更加喜欢自己一点。
夜空如洗,繁星漫天。
顾尚怀回到郊区那栋两层楼的别墅。
这栋别墅带泳池,他现在就一个人坐在池边抽烟。
流星划过,他刚好抬头,默默闭上眼睛,许了愿,随后又自嘲一笑。
扑通一声——顾尚怀跳进泳池里,像条美人鱼一样,快乐地游着。
这时,岸边桌面的手机响了。
顾尚怀刚好游到岸边,从水里钻出来,湿漉漉地爬上来,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坐下来接电话。
「尚怀,我明天去K市,你有空吗,一起去。」
「好啊。」
「早上九点,我开车去接你。」
「嗯。」
挂了电话,顾尚怀优雅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顾尚怀和沈砚轮翻开车,下午三点就到了K市。
K市有宫简在,在K市期间,顾尚怀和沈砚都住在宫简家里。
宫简拉开窗帘说:“天天下雨,终于放晴了。”
沈砚接着说:“我们的目的是端云山,简一起吗?”
“哦,原来你是冲紫芸观来的呀。”宫简说,“路我熟悉,明天我开车。”
皮质沙发上,顾尚怀双腿交叠,娴雅的喝着茶。
晚饭是宫简做的,他厨艺很好,色香味俱全,连顾尚怀都吃了不少。
有了顾尚怀的认可,宫简让保姆带薪放假了,接下来他们想吃什么,宫简一一亲自做、不会就现学。
顾尚怀没白吃抱住,赏了宫简一套海景房。
宫简喜笑颜开,磨着手掌说:“这不就是我的梦中情房吗,谢过三少爷。”
一大早,宫简按各自口味做了三份早餐,吃完,出发。
开车的是宫简,他心情极好地说:“天气真不错,嘿嘿。”然后吹着哨歌。
旋律极度轻快。
“A市已经很久没下雨了。”坐在后排的沈砚说了一句,扭头看出车窗外。路岸树木丛生,百草丰茂,光线从树叶间穿透下来,斑驳陆离。
他回头问:“没后悔吧?”
坐在他旁边的顾尚怀挑眉:“新鲜着呢。”
一身得罗衣的年轻人轻笑一声:“那就好。”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路边,同其他车辆在一起。这是一片空地,视野开阔,是专门用来停车的。
他们下了车,沿着水泥路而行,半小时不到,悦耳的流水声传来。
宫简语调轻快道:“前面就是飞仙瀑布了。”
沈砚搭腔:“嗯,听说过。”
“身临其境了,感觉如何?”宫简笑问。
“果然名不虚传!”
宫简和沈砚相视长笑。
站在飞仙瀑布前,顾尚怀面露平静,额前的碎发很快被打湿了。
他感觉身心清凉,短暂忘了痛苦的记忆。
这时,有游客在旁边交头接耳,声音不大,但顾尚怀还是听到了。
说的都是夸他帅的话,还有想跟他合照但又不好意思的,有想要联系方式的……
戴黑色鸭舌帽的高挑女人走来,站在顾尚怀身侧,含笑道:“帅哥,不介意的话,等一下一起上山吧?”
女人始终抬头挺胸,气质出众。
顾尚怀面向她:“龙小姐,好巧啊。”
龙瑶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在桃李拍卖会上见过。”男人说。
这让龙瑶惊喜万分,但她面上只微微一笑:“我的荣幸。”
为了增加龙瑶对自己的好感,顾尚怀道:“那天龙小姐出手阔绰,我印象深刻。”
龙瑶立马脸红了,方寸大乱。
“帅哥,尊姓大名?”
龙瑶话音刚落,周围就议论纷纷:“顾少啊!她是谁呀,居然不知道顾少……胆子挺大……”
“我姓顾。”顾尚怀只说到这里。
龙瑶问他:“顾先生,我是否有幸和你一起上山?”
“路很宽,你随意。”
顾尚怀站得笔直,眼角眉梢噙着几分矜贵和疏离,风度翩翩的样子很是迷人。
尤其是,他把答案说的很轻,让旁边的人听不见,这样,龙瑶不至于太没有面子,顾尚怀也算不上随便之人。
宫简和沈砚在一旁看戏,宫简扬声道:“大顾哥!继续走吧!”
宫简靠近龙瑶问:“你朋友呢?叫过来我认识一下。”他好觉朋友,黑白两道通吃。
龙瑶:“自己来的。”
“哎,”宫简皱眉道,“女子出门在外,可别傻傻承认自己是一个人,很不安全。”
龙瑶点点头。
宫简看她这么乖巧,笑了笑:“我叫宫简,K市人,对端云山很熟悉,咱留个联系方式,在K市有麻烦可以找我。”
“谢谢你。我叫龙瑶。”
互加了微信。宫简道:“龙小姐平时喜欢爬山?还是喜欢道家文化才到这来的?”
龙瑶没有马上回答,看了一眼顾尚怀。宫简立马道:“顾少你看看,别老冷着脸了,吓着龙小姐了,回答我什么,她都要先看看你脸色。”
顾尚怀:“我没有。”
宫简只是嫉妒他长得比他帅罢了。他一挥手道:“好了。”
龙瑶憋着笑意,被宫简看在眼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寺庙里上香的人很多,他们分成了三队。
烟雾缭绕着人群。
香味很好闻。
顾尚怀虔诚许愿完,睁开眼睛,隔着香炉,只见一双眼神一晃,消失在了人群中。
他一瞬间的惊喜与失落交杂在心头。
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顾尚怀试图到处寻找她。
“尚怀!”有人高喊一声。
他回头,看见宫简大步走来。
“她呢?”顾尚怀看戏的问。
宫简耸肩:“走台阶时,她不小心踩空,我伸手扶她,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她扇了我一巴掌,走了。”
顾尚怀呵呵的笑起来。
宫简叹了口气:“看来,我要对月老好点了。”
顾尚怀:“错过错的人,才能遇到对的人。”
宫简笑了:“也对!”
顾尚怀转念一想,神情恍惚了一下,下一秒,他找借口和宫简分开了。
回去路上,顾尚怀侧着脸一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这回不是宫简开车,他玩笑似的问:什么东西落端云山了?是人的话,人家也该下山了。”
顾尚怀眼珠子动了动,一声轻笑:“也对。”
“什么!”
宫简和沈砚异口同声惊呼出声。
宫简摇摇头,摸着下颚说:“她一定是个天仙,我怎么没碰见她呢,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沈砚道:“未必只是天仙那么简单。”
“也是,但也少不了见色起意吧,顾哥,是不是?哈哈哈。”宫简大笑了一阵。
“仔细讲讲呗,顾哥。”
宫简追问,顾尚怀道:“没看清。”
“嚯!”宫简惊讶不已,过了一会儿,接着说,“雾里看花罢了,顾哥,别把她当回事,回去,小弟我给你介绍几个。”
沈砚说:“别,脚踩多条船可不好,要遭天谴的。”
宫简笑得唇红齿白:“开玩笑的,真要介绍,顾哥一个也看不上啊。”
“也是。”顾尚怀轻轻点了两下头,神情带着几份轻蔑。
宫简心虚,切了一声,坐正身体道:“沈道长,我信你,有空帮我画张桃花符。”
沈砚嗯了一声。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驶入高速路。他看着前方说:“我到王子家就下车,今晚不回去,明天也忙,你们自己玩的开心点。”
顾尚坏:“嗯。”
宫简:“知道了,今晚我带顾哥到我酒吧唱歌去,包不让他无聊。”
他用手肘撞撞旁边的男人。
“嗯。”
他笑容瞬间消散,说:“顾哥只会嗯嗯,像木头人一样,真应该多认识些新朋友了。”
话音刚落。顾尚坏抬脚踹了一脚宫简,冷道:“废话真多。”
宫简疼的抱住大腿,嘴唇都白了:“混蛋!疼死我了!”
“在废话试试?”
车内陷入了安静。宫简忍无可忍,翻身骑到顾尚坏身上,伸手掐住他脖子:“我要你道歉!”
顾尚怀眉梢浮笑:“这样有意思吗?我诚意很足,不如,你今天就上医院接一条金腿吧,嗯?”
宫简轻轻锤了几拳他胸口,手感很硬,宫简语气讨好说:“顾少不必破费,我帮你揉揉肩吧!”
他坐回去,正要给顾尚怀揉肩,顾尚怀对前面的人说道:“停车。”
闻言,沈砚拆了一脚油门,缓缓在一个村口停车。他扭头回看,没有说话。
顾尚坏淡淡说了一句:“下车。”
叫谁下车,已经很明显。宫简瞪大眼睛,一把抱住顾尚坏的一条胳膊,可怜巴巴道:“别呀!顾少,我知道错了,我才是木头。”
“下车。”
“不要啊——顾少——”
不到1分钟的功夫,车内只剩两个人,开车的人问:“心情那么差?”
后排座椅的顾尚怀“嗯”了一声,发出不耐烦的呼吸。
顾尚怀回到别墅,刚走进客厅,一个阿姨毕恭毕敬迎上去说:“顾先生好,我是宫先生叫来给您做饭的。”
还挺周到,看来海景房没有白送。顾尚怀点点头,阿姨去忙了。
顾尚怀坐在沙发上,阿姨端来下午茶说:“顾先生慢用。”
顾尚怀“嗯”了一声,阿姨看出他心情不好,立马退下了。
「喂,赶紧回来。」
「呦,顾哥,呵呵,我正……」
「快。」
顾尚怀说完挂断电话,站起身,自己去到了一杯冰水咽下。
“顾哥!我想死你了!”
一回来的宫简扑到顾尚怀腿上。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眼眸狭长,暗瞳的视线落在膝盖上一颗脑袋上。宫简笑呵呵的抬起头说:“洗耳恭听。”
顾尚怀也不踹开他,说:“好无聊,有什么好玩的?”
“玩我在行。”宫简站起来,一屁股坐在顾尚怀对面的沙发上,两腿叉得老开,腿同样很长,很细,裤脚和黑色袜子中间那节皮肤白的刺眼。他问:“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顾尚怀把清澈的目光落进他瞳孔。
宫简“啧”一声,扯唇笑:“行!”
风韵楼。
“宫先生您终于来了!”
一个穿黑色包臀裙、脚踩红色高跟鞋的女人笑的谄媚,抱住了宫简的手腕。
宫简道:“叫顾哥好。”
女人娇羞的问候了顾尚怀一声,随后呆住了。
宫简捏住女人小小的肩膀往怀里按,边笑的像个流氓:“擦擦你的口水,真不懂事。”
女人反应过来,攥着两只小拳头打他肚子。男人笑了,一男一女开心的旁若无人。
宫简敛了笑,搭一条胳膊在顾尚怀肩头,他动了一下。宫简的胳膊落了个空,然后笑:“行,我脏。进去吧。”
“我可没说。”
“哈哈哈——”
宫简大笑说:“那我自然很开心了。”
女人有点心虚的往宫简身边靠,他揉着她的腰进了大厅。
酒楼里人很多,女的妩媚,男的各种各样。头顶播放的音乐复古又浪漫。
不等坐下。服务生就端着托盘走来,笑脸相迎道:“老板好。”把三杯酒留下走开了。
顾尚怀放下酒杯,对宫简道:“这有什么好玩的?”
宫简道:“得会儿有美女跳舞,我让我们这的王牌小姐专门给你跳一段。”
顾尚怀坐了下来,皮质沙发深陷,又深陷,宫简坐在了他旁边。
宫简笑着说:“金牌小姐要到午夜才出场的。”
坐在宫简腿上的女人小声说:“宫先生,让我跳一段给顾哥看吧?嗯?”
“不行,你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
宫简说着捏了一把女人的小蛮腰,女人娇羞的摇了摇身子,发出爹爹的娇嗔。
一旁,顾尚怀不动声色的站起身要走,宫简立马伸手拉住他,说:“不喜欢这里说嘛,还有别的。”
女人踉跄的跌坐在地上,看着刚刚还跟他打情骂俏的背影,不满道:“骗子!宫简你一辈子都遇不到真爱!一辈子只配睡我这样的贱人!”
她不曾想,宫简来回了,把她从地毯上扶起来,宫简说:“乖,这张卡,今天刷爆它。”然后幡然离去,仿佛没出现过。
“干嘛去了?”副驾驶的顾尚怀问。
宫简边扣安全带边答:“女人都要哄,哄哄她。”
顾尚怀闻言好笑:“你说你穷,我看不出来。”
“穷死了!看我身上这件衣服,一年四季都在穿,没舍得买新的。”
“是没时间去买,还是忙着泡妞?”顾尚怀毫不留情点破他。
宫简只得笑笑。
顾尚怀没有看他,悠悠道:“去买几套衣服吧。”
宫简没有反应过来:“行,我眼光不错,我帮你参考参考。”
到了奢侈品店,顾尚怀说:“简,喜欢就试试,我买单。”
宫简才反应过来,大财神要给他买衣服,高兴的亲了一口顾尚怀的脸,转身去试衣服。柜姐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转眼。
宫简气喘吁吁说:“不帮我提就算了,好歹等等我呀。”
三米外的人站住,手插在口袋里,回头道:“谁叫你那么贪心?”
“后悔了?也不怕人家笑话你堂堂顾少。”
“嗯,后悔了,不知道现在退货退款,还…”
顾尚怀还没说完,宫简加快脚步越过他跑了。
上了车,宫简道:“我知道一家很棒的餐馆,我请客。”
“行。”顾尚怀笑笑。
有人把劳斯莱斯开去地下车库了,他们随经理上了雅间。
经理恭敬的对宫简道:“老板,我需要为您和朋友介绍菜色吗?”
“不需要,去忙你的吧。”
“好的老板,您有需要我马上到。”经理退下了。
顾尚怀打量吊儿郎当的宫简说:“没想到啊,嗯?”又打量周围的陈设,发出一声轻笑,说:“跟我说说,还偷偷搞了多少项目?”
“顾少,哪叫偷偷啊,别说的那么难听。我总不能做点小生意都叫你投资吧。我缺钱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随后向起三下掌声。宫简又道:“酒店,酒吧,台球厅,游泳馆,影院,科技,金融,物流,矿业,就这些。”
“嗯。”顾尚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笑,伸手拿起桌面的电子菜单看。
宫简松了口气:“不是,你干嘛?有话直说。”
顾尚怀抬眸说:“如果有需要周转的地方,告诉我。”
宫简瞬间愣住。
他拿过他手里的电子菜单,轻松道:“我推荐几道,你会喜欢的。你后点。”
顾尚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宫简的瘦脸。
菜陆陆续续上齐。宫简看着一道名叫“山峡流水肥”的菜,问:“你点的?”
“废话。”顾尚怀说,“给你点的,多吃点,你瘦的跟猴子一样。”
宫简笑起来,一开始专攻“山峡流水肥”,而后才动别的菜。
“怎么样?好吃吗?”
“还行。”
顾尚怀说完优雅的擦着手,宫简追问他:“那相比我做的菜,谁做的更好吃?”
顾尚怀说:“你。”
宫简大喜:“哈哈!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几个招牌菜是我教大厨做的。”
路边的灯都亮了,带着几分迷离。远处的天桥倒映在江面,美如画。
黑色劳斯莱斯驶过天桥,正赶上有人跳桥。宫简脚踩刹车,开门下车的功夫,人跳了下去。
宫简一头跟着跳下去。
他托轻生女孩到岸边,安慰道:“世界上缺一个你,如果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可有可无,人类早就灭绝了。”
女孩趴在草地上拼命咳嗽了几下,然后抱着脸呜呜哭起来。
宫简心软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女孩不哭了,抬头看着湿漉漉的男人,噗嗤一笑。
宫简看见那张笑脸,心漏了一拍,随即摇摇头,甩掉歪心思,说:“这才对嘛,回家吧,我该走了,你别在做傻事,我不会再为你跳河。”
“等一下,”女孩仰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宫简转身道:“板栗。”
女孩愣了一下,失落的点点头。这份失落,就好像表演给宫简看的。
宫简强调说:“我真要走了,你也赶紧回家换衣服吧,别感冒了,再见。”
宫简看到驾驶室的顾尚怀,笑道:“难得坐你开的车。”
发现开不了副驾驶的门,宫简意识到了什么,果真如此,他被抛弃了,他只好自己打车回去。
等车间,那个女孩拖着长发及膝的黑发走来,一张白脸很尖。她害羞问:“你怎么没走?”
宫简好快淡定下来:“没等你。”
“我也没那样想啊。”女孩白的脸上有了一点气血,她说,“我叫赵玲,谢谢你救了我,我刚刚实在是太冲动了,谢谢你。”
“嗯。”宫简又看了一眼手机。幸好,刚刚跳水的时候,他是想把手机掏出来先得,幸好没有那样干。
女孩过去拿起地上的爱马仕包包,走来,递出一沓钱和三张卡,微笑说:“感谢你救了我,这些给你。”
女孩继续说:“如意公司的董事长是我爸爸。相信你一定很感兴趣,诺,这是我的明信片。”
宫简前几天还跟狐朋狗友说过,要泡如意公司的董事长的女儿,现在……送什么来了……
“我的命没那么值钱,不能在给了。”女孩忽的笑出声。
宫简动了动嘴,说不出话来,不是因为被钱震慑,而是眼前这个人。
出租车来了,宫简上车,女孩在车外招手……
回到别墅,宫简从头到尾把女孩赵玲的事给顾尚怀讲了一遍。
顾尚怀嫌弃道:“把自己收拾干净在来跟我说。”
他刚好出来拿手机,不然不会给宫简碰面的机会。
第二天,顾尚怀就搬出了宫简家,宫简一把鼻涕一把泪都留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