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氤氲寻道》瑟尔纳特

134、识人心之术（上）

　　要教这两人识人心真的难如登天。无奈之下，幽若只能拿起纸笔，画起绘本。
　　在云雾缭绕的青岩山深处，住着三条小蛇妖。它们自诞生起，便听闻了蛇化龙的传说，心中燃起对那至高无上神位的渴望。
　　老大沉稳持重，平日里总是安静地盘在山洞最深处，思考着化龙的方法，那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睿智；老二机敏狡黠，时常穿梭于山林之间，打探各种消息，灵动的身躯仿佛藏着无数鬼点子；老三天真烂漫，每日只知在山间嬉戏玩耍，对化龙之事懵懵懂懂，却有着最纯粹的善良。
　　起初，三条小蛇妖听闻“蹭香火”可帮助他们修炼成龙。所谓“蹭香火”，便是趁着村民祭祀龙王时，偷偷躲在龙王庙的角落，吸收那袅袅香火之气。于是，每到祭祀之日，它们便小心翼翼地潜入村里的龙王庙。它们蜷缩在阴暗的角落，眼睛紧紧盯着那燃烧的香烛，贪婪地吮吸着每一丝香火。然而，这看似轻松的“捷径”却充满了荒诞与挣扎。村民们求雨心切，日日祭祀，可天空依旧晴朗无云。庄稼在烈日下渐渐枯萎。小蛇们虽吸收了不少香火，却也始终不见化龙的迹象。
　　随着村民求雨无果，危机逐渐降临。村里的老族长拄着拐杖，站在龙王庙前，声泪俱下地求雨。村民们也纷纷跪地，哭声震天。三条小蛇妖躲在角落，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为了能继续蹭香火，老二竟压低嗓音，许下了‘三日内降雨’的承诺。
　　为了履行承诺，三条小蛇妖开始了艰难的“降雨”行动。白天，它们四处寻找水源。老大凭借着自己沉稳的性格，仔细规划着路线，带领弟弟们前往附近的山谷寻找溪流；老二则发挥机敏的优势，在山林中快速穿梭，寻找隐藏的水源；老三虽然力气小，但它天真善良，用自己的热情感染着哥哥们，让它们在疲惫时也能坚持下去。待到夜晚，当村民们都进入梦乡后，三条小蛇妖便开始挑水浇田。它们用小小的身躯，一桶一桶地将水从溪边运到田地里。老大的鳞片被水桶磨得发亮，老二的爪子因长时间抓握水桶而鲜血淋漓，老三的尾巴也因过度劳累而耷拉下来。但它们没有一个人喊累，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让庄稼喝到水。然而，水源有限，这样的方法效果甚微。于是，它们想出了一个更加危险的办法——以肉身吸水喷洒。老三潜入溪水中，张开嘴巴，尽可能多地吸进水分，然后游到田地上方，将水喷洒出来。每一次吸水，它们的身体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仿佛要被撑破一般；每一次喷洒，它们都要耗费大量的体力，累得气喘吁吁。
　　村庄一日日的繁盛起来，真正的龙王却因村民供奉“妖怪”而震怒。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决定降下天雷灭蛇妖，蛇逃窜求生，龙王的雷电却点燃了村民的房子，烧毁了好不容易种起来的庄稼。村民们惊恐地四处逃窜，哭声、喊声回荡在整个村庄。
　　三条小蛇妖看着即将被天雷毁灭的村庄，心中充满了矛盾。它们本可以趁着天雷未至，赶紧逃生，远离这场灾难。但当它们看到村民们绝望的眼神，听到孩子们的哭声，心中的善良战胜了恐惧。他们发现当一道雷劈在村前的巨石上时，那巨石处竟有水留出来。显然，是这巨石截断了水流，断了村子的生路。于是，它们毅然决然地站在了村前的巨石旁，以肉身引雷。天雷如同一把巨大的利剑，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劈下。三条小蛇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的审判。毫不意外的，三条小蛇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他们并不后悔。
　　村民们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们重建了龙王庙，但庙里供奉的不再是威严的龙王像，而是那三条小蛇。多年后，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站在龙王庙前，看着那无角龙像，骄傲的说道：“我们村的龙就是没有角的。”
　　包子睁大了眼睛，撅着小嘴，说道：“就是嘛～那个龙王是坏人。真正的好人是那三条小蛇啊。”
　　摩严点了点头，说道：“正统不一定代表正确。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权力无法改变人心。”
　　幽若笑着点点头，说道：“三条小蛇心怀善良，为了履行对村民的承诺，不惜牺牲自己，最终成为了村民心中的神。而龙王虽然拥有高贵的身份和强大的力量，但却不顾村民的死活，只为一己之私降下灾难，最终被村民所唾弃。现在人心不古，仙界混沌不堪。你们千万要坚持住自己心中的信念，不能随波逐流，明白吗？道不是写在书上的字，而是你们心中的念。”
　　两人点头点的飞快。可惜，千年后，在面对花千骨收集神器放出妖神时，摩严却没有守住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