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氤氲寻道》瑟尔纳特

135、识人心之术（下）

　　接下来的故事，包子是肯定听不懂的。那小小的脑袋，懵懂的眼神，哪里能理解这世间复杂的人心与纠葛的情感呢？所以，幽若只专心地对着摩严讲述，声音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凝重，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一段沉重的过往。
　　故事里有两个人，一个叫做玉儿，一个叫做袭人。玉儿生得如花似玉，肌肤胜雪，眉如远黛，眼若星辰，举手投足间尽显千金大小姐的优雅与高贵。她自小生活在大富大贵之家，锦衣玉食，受尽宠爱。而袭人，不过是这府中的一个下人，出身贫寒，为了生计才来到这深宅大院中做些粗活杂役。她模样也算周正，只是眉眼间总透着一股算计与狡黠。
　　玉儿本有一位很要好的好哥哥。这位哥哥与玉儿自幼一同长大，两人感情深厚，如同亲兄妹一般。他们常常一起在府中的花园里嬉戏玩耍，春天一起赏花，夏天一起在树荫下乘凉，秋天一起捡落叶，冬天一起堆雪人。那些美好的时光，如同璀璨的星辰，镶嵌在他们的记忆深处。哥哥对玉儿关怀备至，玉儿也对哥哥充满了依赖和信任。他们以为，这份情谊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地老天荒。然而，平静的生活却被袭人的出现打破了。袭人虽然只是一个下人，但她却不甘心一辈子都处于卑微的地位。她看着玉儿那优越的生活，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她觉得，自己并不比玉儿差，为什么就要过着这样低人一等的生活呢？于是，她开始动了心思，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袭人深知玉儿与哥哥感情深厚，若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必须先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于是，她开始暗中挑拨。她总是在哥哥和玉儿面前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看似是在关心他们，实则是在火上浇油。比如，当玉儿和哥哥在一起开心地聊天时，袭人会故意凑过去，装作不经意地说：“哥哥，你可别太宠着玉儿了。她毕竟是女孩子，以后总是要嫁人的，太依赖你可不好。”哥哥听了，虽然觉得袭人说得有些道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而玉儿则觉得袭人是在故意针对自己，心中对袭人又多了几分厌恶。还有一次，玉儿不小心打破了一个哥哥很喜欢的花瓶。哥哥虽然有些心疼，但并没有责怪玉儿，只是笑着说没关系。可袭人却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哟，这花瓶可是哥哥的心头好。玉儿你也太不小心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哥哥家里没规矩呢。”哥哥听了，脸色微微一变，玉儿则气得满脸通红。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就这样，在袭人一次又一次的挑拨下，玉儿和哥哥之间渐渐产生了隔阂。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而是开始互相猜疑。有时候，一件很小的事情，也会引发他们之间的争吵。而袭人则总是在一旁装作老好人，扮演劝架的角色。但仔细听来，便可发现，她扮演的其实是火上浇油的角色。她永远都可以将小吵架变为超级大争吵。
　　有一次，府里的一位长辈觉得哥哥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于是便托人给那位好哥哥说媒。对方是一位大户人家的小姐，知书达理，温柔贤惠。长辈觉得这门亲事十分般配，便极力撮合。然而，这位哥哥心中喜欢的却是玉儿。他觉得，自己和玉儿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彼此了解，是最适合在一起的人。此时，玉儿也在一旁。当她听到说媒的事情时，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她看着哥哥，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期待。而哥哥，看着玉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两人心里都不太痛快。于是，不知怎的，便互相挖苦起来。
　　吵架其实是很累的，吵一会就得休息一下。两人正在尝试着冷静下来时，袭人却在一旁挑唆。她装作一脸关切地对好哥哥说道：“你不看别的，看看这玉上穿的穗子，也不该和妹妹拌嘴呀。这可是玉儿亲手结的，代表着她对你的心意呢。”这话说得看似在劝和，实则是在提醒哥哥，玉儿对他好是有所图的。这就相当于如果两人再缓缓，说不定这事儿就过去了，但突然有个人却在一旁插嘴，说了句“你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她做的呢。就冲着这件衣服，你也不该吵架啊。”换作任何一个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会觉得心里堵得慌。哥哥听了，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顿时觉得玉儿是在用这些小事来束缚他。而玉儿则觉得袭人是在故意揭她的短，让她在哥哥面前丢脸。她的怒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其实，袭人心里还有更恶毒的想法。她希望那位好哥哥直接将玉直接摔了。这块玉可不是普通的玉，它是哥哥府中的宝贝，质地温润，色泽晶莹，是哥哥家族传承多代的传家宝。而穗子是她结的，每一针每一线都饱含着她对哥哥的深情，象征两人永不分离。在玉儿和哥哥的感情中，这块玉就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如果玉坏了，两人的感情一定会产生裂痕，她就可以趁虚而入了。她想着，只要自己嫁给了好哥哥，还怕不能翻身作主人么？到时候，她就可以摆脱这低人一等的生活，享受荣华富贵了。所以，袭人就单单拿这块玉来当挑拨的话题。玉儿心思简单，中了奸计。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把袭人烧成灰烬。她没有摔碎玉，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怀里掏出剪刀，毫不犹豫地剪掉了玉上的穗子。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仿佛是她心中愤怒的宣泄。她一边剪，一边愤愤地说道：“等拜了堂成了亲自有人给他穿。我才不稀罕给他结这穗子呢。”
　　剪完穗子后，玉儿把剪刀往地上一扔，坐回床头，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那么要好的哥哥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袭人要如此狠心地破坏他们的感情。而袭人看到玉儿剪掉了穗子，心中暗自得意。但她还是假装委屈地说道：“何苦呢。还是我多嘴的不是。我只是想让你们别吵架了，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她那假惺惺的模样，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其实，是袭人发现玉儿已经察觉自己开始勾引她的好哥哥了。她装无辜只是为了表明自己没有坏心，实际上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这一举动也引起了好哥哥的警觉。
　　从那以后，哥哥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袭人的一举一动。他发现，袭人总是在他面前说玉儿的坏话，而当他和玉儿发生矛盾时，袭人又总是在一旁煽风点火。他终于看清了袭人的真面目。原来她是一个如此心机深沉、不择手段的女人。他想挽回一切，却为时已晚。她的好妹妹一直体弱多病，终是走到了尽头。最终，有情人未能终成眷属。但那哥哥看穿了袭人的人品。哥哥让人把袭人带走了。袭人被送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卖给了一个凶狠的人家做奴婢。她在那里受尽了折磨和屈辱，每天都要做繁重的家务活，还要遭受主人的打骂。她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幽若讲完这个故事，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看着摩严，语重心长地说：“这世间的人心是最难测的。有些人表面上看起来善良无辜，实际上却心怀鬼胎。你日后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被表面的话语所欺骗。”
　　摩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从这个故事中明白了许多道理。而那小小的包子，虽然听不懂这个故事，但也乖乖地趴在幽若的身边，静静地听着，仿佛也被这悲伤的故事所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