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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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和布鲁斯大吵了一架。
一出蝙蝠洞迪克就回房间收拾行李，不想在家里多待一秒。
自从他成年以来，他就经常和布鲁斯意见相左，特别是在出任务的途中，总是摩擦不断。
这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意味着他是否能和布鲁斯继续合作下去。说实话，迪克不想和布鲁斯分开，所以他是在争吵中更常服软的那一个。
但貌似做出努力的只有他一人。
迪克拎起他常穿的几件衣服塞进包中，毫不在意这样会不会把衣服弄皱。
或许他早就该离开哥谭，离开蝙蝠侠，迪克这样告诉自己。
兴许蝙蝠侠在他离开后会后悔呢，说不定还会请他回来。
他会回来吗？
绝不。
年轻人倔强地想，罗宾的工作告一段落了。
在迪克快速地收拾完行李后，他感觉少了点什么。
……他的棒球棍呢？
算了，不管了。
迪克戴上墨镜，背上背包离开房间，走出主宅，朝庄园大门大步走去。
他走的是这样决绝，心里满是对布鲁斯的怨念，以至于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听见身后人的呼唤。
“——”
“迪克！”他身后的声音逐渐清晰，“迪克哥哥！”
意识到是拉娜在叫他，迪克摘下墨镜回过头。
拉娜跑的有点急，身体刚恢复没多久的阿尔弗雷德追了半天没追上，迪克下意识地往回走了几步。
“为、为什么要收拾行李？”拉娜有点喘，迪克平时最多只会背一个小挎包，不会背这么大的背包，这架势让拉娜感到害怕，“你不回来了吗？”
迪克俯下身拍拍拉娜的背帮她顺气。“会回来的，只不过我现在成年了，不在家里住也很正常。”
“成年了就要离开家吗？”拉娜不能理解，“我成年了也需要离开吗？”
迪克笑了下：“恐怕布鲁斯不会舍得让你离开。”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提到了布鲁斯，刚扬起的嘴角又掉了下去。
拉娜忽然明白了，“是和爸爸吵架了吗？”即使迪克和父亲会刻意避免在她面前争吵，但拉娜也偶尔撞到过几次。
他们在看见拉娜的时候都会默契地止住话茬，冲她露出温和的笑容，无论上一秒吵得多厉害，下一秒永远是亲密无间的父子。
所以拉娜完全没想到迪克和布鲁斯之间的小矛盾会发展成迪克离家。
迪克知道没办法骗她，只好承认。“我们需要冷静一段时间，刚好我最近也比较忙，过段时间就要出去实习了。”换言之，就算不是因为布鲁斯，在他真正忙起来后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回家。
拉娜点头表示理解，她问：“毕业后会回来吗？”
像是思考过这个问题，迪克很快就给出答案。“我可能不会回哥谭常住了，这个城市不需要我。”哥谭需要蝙蝠侠，也会需要蝙蝠侠的助手，但怕是不会再需要新的英雄了。
迪克不想一直当蝙蝠侠的跟班，他想独立。在毕业后，他会优先在附近的城市找工作，然后定居。
拉娜不清楚父亲和兄长的秘密身份，也没能理解迪克所说城市不需要他这句话的含义，她单纯认为迪克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可是我需要迪克，”拉娜反驳，“阿尔弗雷德需要迪克。”
“爸爸也需要迪克。”她说。
骗人。迪克自嘲地笑了下，如果布鲁斯需要他就不会赶他走，现在来找他的也不会只有拉娜和阿尔弗雷德。
“就这样吧，拉娜。”迪克起身，把背包往上提了提。“我不是完全不回哥谭，我会回来看你的。”
拉娜看着迪克，像是做出什么决定。“稍等一下。”在迪克反应过来前她又转身对阿尔弗雷德说，“阿福，你帮我看着迪克别让他走。”
说完她就朝主宅跑去，比来时跑得还快，一溜烟就消失在了迪克面前。
“呃……”迪克有点尴尬地和阿尔弗雷德面面相觑，“阿福，你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理查德少爷。”阿尔弗雷德平淡地说，“刚好就碰上你离家出走。”
“也不叫离家出走吧……我都成年了。”
*
布鲁斯和迪克的问题是很早就出现了的，与希望可以缓和矛盾的迪克不同，布鲁斯知道他们之间的分歧不可避免，他们终会分道扬镳。
他还记得刚把迪克接回家的时候，失去双亲的孩子在悲愤中沉寂一段时间后竟提出要加入他的黑夜工作。有在马戏团的杂技训练，他做的远比布鲁斯想象的出色。
奇迹男孩，那些人这么称赞他。
小时候的迪克也不是总是服从管教，在他最叛逆的日子里，他把衣服扔的满屋子都是，甚至会嫌阿尔弗雷德啰嗦把阿尔弗雷德关在卧室门外。
现在的迪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做了。
正如迪克不会永远停留在小男孩的年龄，他也不可能永远做蝙蝠侠的助手。迪克会成为一个更优秀的英雄，布鲁斯知道这点，但迪克就像只恋家的鸟，没有做好从他身边离开的准备，他必须推他一把。
他这么做了，故意摆出冰冷的态度对迪克在任务里的表现挑刺，要求迪克去遵守那些严苛的规矩。
他的计划奏效了，小鸟被他气得飞离了家。
布鲁斯站在二楼书房，看着迪克背包走出主宅，他站得隐蔽，落下的树荫正好遮住了窗前的他，就算是擅于侦察的罗宾也未能发现。
拉娜追上了迪克，布鲁斯并不意外，拉娜一直都很喜欢迪克这个兄长，舍不得迪克离开也是很正常的事。
布鲁斯无法看清他们的嘴唇，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见拉娜扭头朝他所在的建筑物跑来。
知道她大概是来找自己，布鲁斯从窗前离开，坐在书房桌前假装工作。
不出他意料，拉娜推开了书房门说：“爸爸，迪克要走了。”
布鲁斯在想该如何安慰拉娜，“他……”还不等布鲁斯说话，拉娜就拉住他的手，带他往楼梯走。
“我们去和他告别。”拉娜说。
*
迪克在主宅外等待的时候，可没想到拉娜会拽着布鲁斯出来。
像生怕布鲁斯跑了一样，拉娜拽的很紧，布鲁斯不得不弓下腰跟着她，看上去有几分好笑。
迪克故意板起脸，“所以，我想这就是我的离家礼物了？”他抱胸问。
拉娜松开手，让布鲁斯站直，用眼神暗示父亲。
「爸爸，快说。」
接收到女儿的暗示，布鲁斯咳嗽两声，看着颇为不满的迪克，他放缓了语气：“对于之前说的话，我很抱歉。”
迪克愣愣地张了下嘴。
“我很开心能看见你做出改变，我知道你会成长为一个更出色的男人。”其实说出心声远没有布鲁斯想的那么难，他甚至说的很流畅，“你一直是我的骄傲，欢迎你随时回家。”
“……”迪克抿了下唇。
前一秒还发誓永远不会原谅布鲁斯的他，这一秒心里的气已经消散了大半。
他突然明白自己所欠缺的，正是布鲁斯给予他的这点推动力。
迪克想说点什么，却又有点哽咽，他戴上墨镜，对站在身后的家人们挥了挥手，离开了。
*
一个平平无奇的周五，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户投进教室，洒在无精打采的拉娜身上。
一个阴影盖住了她，是挡住太阳的梅丽娜。“拉娜，你怎么不开心？”她问。
“……梅丽娜，你有兄弟姐妹吗？”拉娜问。
梅丽娜点头：“我有一个姐姐。”
“你的姐姐现在和你住在一起吗？”
“她很早前就离开家了。”虽然不知道拉娜为什么这么问，梅丽娜还是如实回答。
拉娜好奇地问：“你会想她吗？她离开家的时候你难过吗？”
“还好吧，又不是不联络了。”梅丽娜回忆，“她离开家的时候我还很小呢，都不记事，应该没有难过吧？”
说到兄弟姐妹梅丽娜来了兴趣，“说起来我们学校有兄弟姐妹的多，独生子女倒是少。”
“我都没有注意过，”拉娜说，“不过是为什么呢？”
“当然是方便挑选继承人啊。”梅丽娜倒是意外拉娜不知道这一点，“所以和兄弟姐妹关系不好的占大多数，听说还有人故意把兄弟姐妹赶出家门呢。”
“等等，赶出门还不够，必须要赶出国。”梅丽娜说着点点头，为自己的严谨感到满意。
拉娜：“所以这是为了……？”
“为了避免和自己竞争家业。”梅丽娜突然想起拉娜的父亲收养过一个男孩，“说起来你也有一个哥哥吧？虽然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按照法律来说你的哥哥应该也有继承权。”
“你不为自己做打算吗？”梅丽娜歪了下脑袋问她。
“完全不。”拉娜简短又有力地回答。
在拉娜的认知里，韦恩名下的财产从一开始就不属于她，她也从未想过要继承父亲的产业。
如果父亲要选择一个人管理韦恩企业，拉娜也觉得这个人应该是迪克而不是她。
“你和你姐姐也是竞争关系吗？”拉娜问。
谁想到梅丽娜听到这话竟然直接笑出了声，而且笑得很大声，站不稳就趴在拉娜肩上继续笑。
拉娜疑惑地扶稳她，心想：她是问错了话吗？
直到梅丽娜笑够了她才直起身，“我姐姐才看不上我家里的那点财产，”梅丽娜依旧带笑，脸上满是对自己姐姐的骄傲，“她一年挣得比家里多多了，她是很有名的电影制作人。”
“你上周看的电影，安吉丽娜和皮尔斯演的那个，就是她拍的。”梅丽娜说。
拉娜发出赞叹声，梅丽娜的姐姐确实很厉害。
“你想来我家玩吗？”梅丽娜突然问，“我姐姐刚好明天回来，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想了下到时候的情景，梅丽娜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来嘛，来嘛，我们可以吃烧烤！”
看着兴奋到小脸红扑扑的梅丽娜，拉娜也不忍心拒绝她。
“好呀。”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