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疑窦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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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鸿点了点头，沉思道：“所以，不止私生子，钟元霜自己都是实验品？”
钟飞烬点了点头，道：“不过，她比较幸运，能在小时候遇见你……”
殷鸿摇了摇头，对着她道：“不是她幸运，是她主动找到的我，这不是你之前说的吗？”
钟飞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殷鸿没有理会她的脸色，而是自顾自说道：“你怎么知道，在另一个时间线里，在那个钟元霜没有重生的时间线里，她是不是被这件事情折磨到疯狂，成为了那千千万万的‘实验品’中的一个呢？”
钟飞烬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她没有办法反驳殷鸿的说法，书中对钟元霜前世的描写只有寥寥几笔，她也根本无法窥见所谓是前世的全貌。
“嗤~，”钟飞烬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别扭：“你就是还向着她嘛，你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归根到底还是你在她身上的注意力比较多，总是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
殷鸿叹了一口气：“不是我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我只是客观陈述出了这件事情。你觉得我站在她的角度思考，其实不是的。我不过是站在了高位思考，能轻而易举地俯视到事情的全貌。”
钟飞烬扭开了头，躲避开了殷鸿的视线，她总是感觉自己的所有情绪在殷鸿的眼睛里无所遁形，连带那隐藏在轻嘲之下的微微的酸涩也被殷鸿尽收眼底。
她看向窗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像是在玩笑：“所以我还是比较幸运的喽，毕竟，我从一开始体内就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就连知道真相之后也因为知道这是穿书，根本没有受到多么大的冲击……”
钟飞烬说不下去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尾音在微微颤抖。
殷鸿倒了一杯水，递到了钟飞烬手里：“客观上来讲，确实是这样……”
钟飞烬的睫毛颤了颤，但是又很快掩饰了下来。
殷鸿自己又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但是从主观情感上来讲，你一开始以为自己是普普通通的穿越，前十几年一直以为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对这里的所有的一切都注入了自己最真实的情感。”
“这十几年的感情不是假的。假如你是一个感情特别丰富的人，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你受到的冲击绝对不亚于小行星相撞，从那一刻起，原本对你来说真实的世界豁然间成了假象，那种冲击，无异于世界在你周围重塑。”
“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正视这个世界而不是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
钟飞烬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嘴角一撇：“我就当你是在安慰我了！”
殷鸿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从里到外都是在安慰钟飞烬，听到她傲娇的语气，殷鸿的眼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钟飞烬看着殷鸿微扬的眼角，眼神闪了一下，扭头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真的很撩人啊？简直就像是中央空调一样。”
殷鸿眼神里带了些无奈：“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钟飞烬听着殷鸿的语气，显然也是没把自己的话当成一回事，小声嘟囔道：“还是不知道自己是制暖模式的中央空调，当你的追求者也不知道会多惨！”
殷鸿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儿，事实上，就算殷鸿真的听进去了，殷鸿也不会觉得有多么烦恼，别人的看法对她来说其实并不是很重要。
得知了钟元霜自己都是‘实验品’，殷鸿心中最后的那一点疑问也消失了。
钟远霜就是钟元霜，那一开始两个人的相遇也都是钟元霜一开始筹谋好的。
不过，当时就连帝国和联邦两国倾巢而出也没有找到殷鸿，钟元霜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具体位置的？
一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又出来了。
【易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检测到主人的疑问，请问是否开始故事线绘制模式？】
殷鸿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算了，你也没什么感情，就是一个人工智能而已还不如我了解人类，不用开启绘制模式。】
殷鸿把意识抽离了和系统的对话框中，毫无形象地瘫在了床上。
“啧，我说，这也不是你家吧，怎么躺的这么自然？”一道带着微微电流声的声音传来。
听到声音，殷鸿身上的肌肉下意识紧绷起来，随后意识到了什么，又蓦然放松下来。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这道声音的主人是殷鸿的一个大熟人——钟元霜。
“您老人家在呢？”殷鸿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带着些怨气。
钟元霜颇有些无语：“我错了……”
殷鸿斜着眼看了钟元霜一眼，说道：“您能有什么错呢？您指示有自己的安排而已，顺便骗了我这么多年。”
钟元霜也有些恼了：“这么阴阳怪气做什么？我又不欠你什么？”
殷鸿哼了一声：“没人喜欢被骗，我也是，你确实不欠我什么，你要是欠我什么我可能就什么都不顾，直接对你的位置进行定位，入侵你的光脑了。”
钟元霜心里也有些憋屈，但是知道自己不占理，也就没说什么，只能撇撇嘴：“所以我还要谢谢你哦？”
殷鸿没说话，只是斜着眼看着她，无端给了人不少压力。
钟元霜又有些火了，但是还不能说什么，她是救了殷鸿不错，但是殷鸿早就吧能教她的都教了，甚至可以说，没有殷鸿就没有她的今天。
殷鸿没什么对不起她的。但是她一开始不是，她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救人的。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存在的欺骗。
甚至她背后还不少次都以殷鸿为诱饵钓鱼。
她在钟飞烬顶替自己之后就调用了所有的摄像头和窃听器，整栋钟氏大宅里除了明面上的监视器，暗地里的监控系统也都同一时间被操控，全都反馈到了钟元霜的终端里。
殷鸿就算一开始没有发现，这么几天也不会亳无所觉。
何况就连钟飞烬都是知道钟元霜在钓鱼，何况殷鸿呢？
最后，还是钟元霜先泄气了：“你还想知道什么？我一起说吧。”
殷鸿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轻笑一声：“你当时怎么知道我的位置的？要知道，当时就连帝国联邦联合，也没能找到我。”
钟元霜躲开了殷鸿的眼神：“是明山……”
殷鸿皱了皱眉：“明山？我记得我只……”
殷鸿猛然顿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明山从一开始就是你的人？”
钟元霜再次躲开了殷鸿的视线：“是也不是……他是智能机器人，从一开始就是被我私下买下来的，我早他的芯片里写了一些基本程序。”
殷鸿听明白了：“他有自己的情绪和思想，所以你买下他了？”
这是点了点头：“对，明山很特殊，当时人们还没有那么抵触这些东西，所以我很容易就买下了明山，这么多年，他也一直以为自己是私生子。不过，他会喜欢上你是我没有想到的。”
殷鸿笑了笑：“我也没想到，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是很能搞懂这些事情，我能理解，但是却从来没有什么特别喜欢一个人的经历。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会沉溺在感情里。”
殷鸿的话说的无情，但是钟元霜却很难不认同。
和殷鸿差不多，她从来都觉得她不能理解那些为了一份感情醉生醉死的人，不过和殷鸿不一样的是，她并不是很在意未来的另一半到底是不是在这份感情里全然忠贞于她，毕竟他自己不一定能保证。
但是殷鸿显然不是，殷鸿不会让自己沉浸在一份感情里，但是她却希望对方是完全投入在这份感情里的。
尽管是殷鸿教大的，但是每次想到殷鸿当时对自己说的话，钟元霜还是觉得殷鸿好渣。
“对了，明山呢？”殷鸿伸手触摸了钟元霜投在房间内的虚影，预料之内的没有碰到。
钟元霜也不在乎殷鸿的动作，她知道殷鸿只是对这个世界有一种天然的好奇，并非是带着什么暧昧的意思。
“明山不在我身边，我出门的时候没叫他，当时我让他出去待几天，暂时不要回来，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钟元霜说到这里顿了顿，思考了一下措辞，才又说到：“而且我觉得明山的异常代码和本地的AI产生的异常代码不是很一样。他的异常代码和系统出来的产品……很像，有些地方甚至还像出自同一人的手。”
殷鸿也是当过一段时间的码农的，当时她甚至为了模仿秦知秋，甚至特地去学了她的代码，就算是这样，殷鸿的代码也和秦知秋的代码又很大的差异。
殷鸿不会单纯的以为代码很像这件事是一件巧合，呢么很大的可能，系统商城的东西和明山，很有可能出自一人之手。
而系统商城的东西，大部分都是白觅松的手笔。
白觅松很可能就是明山的制造者。
为什么和自己联系的时候，白觅松从来没说过？
还是说，白觅松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在骗她？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疑窦再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