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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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鸿眼神有些放空，看的钟元霜心中一阵阵烦躁：“我说，你这个样子是干什么？我还在旁边呢！”
殷鸿听到钟元霜的话，有些回神：“抱歉啊，想到一些事情。”
钟元霜听见殷鸿的话更生气了：“你这话说了可真难让人难受，还不如不说！”
说完，钟元霜就直接断开了连接，留下殷鸿一头雾水。
这话有什么问题吗？
人类为什么这么麻烦？
明明这话也没什么错吧？
殷鸿不理解人类的亲疏关系带来的影响，也不理解为什么人们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生气。
不过，就算这样，殷鸿也总是能在各个人之间找到最合适的位置，不是因为她融入了人类世界，而是她计算过的最佳值。
但是在熟悉的人面前，殷鸿终究是没了分寸感，她不知道到了这种关系，之前的计算方法都已经没用了。
不过比较幸运的是，钟元霜却也没有真的和她生气。
过了生气的时间段，钟元霜就反应过来了，殷鸿不过是一个AI就算她有了异常代码，情感比正常的机器人要丰富一些，但是对于一些人类的情感终究是没有办法理解的。
或者说，AI的情绪阈值要比人类高的多，所以他们能更理智地看待任何事情。
不过，说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谁没有希望有一个隐藏的空间，一个和别人共享的秘密？
钟元霜自然也是有过的。
钟元霜一直以为殷鸿就是那个自己有这共同的秘密的人。
然而，最后，殷鸿背后有一整个智塔星，这不是不能理解。
谁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她也不例外。
但是，钟元霜也总以为自己是特殊的。
可是今天殷鸿的表现却告诉她，她没办法让殷鸿的情绪达到阈值。
钟元霜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还没等钟元霜进一步伤春悲秋，她的终端就响了起来。
钟元霜抬手看了看，是殷鸿。
钟元霜接通了，眼前出现了殷鸿的虚影。
“别不开心，没有敷衍你……”说完，殷鸿就说不出来什么了。
这简直是在为难AI。
钟元霜也看出了殷鸿的别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殷鸿也看出来了钟元霜不生气了，暗中提着的一口气也松了。
虽然殷鸿不是没有和人道过歉，但是那都是她作为地位比较高的人的时候的事情了，态度自然是和这回不一样的。
为了这件事情，殷鸿甚至还去搜了一大堆所谓的攻略，但是到最后，殷鸿也没能说出来。
不过，看钟元霜这个样子显然是没有生气了，不过改道歉的还是要道的：“抱歉，我刚刚实在没有控制住我的思绪，也没有故意无视你，不要不开心了，我错了！”
钟元霜斜着眼看着她，殷鸿也不慌，只是这样直视着钟元霜，两个人的位置似乎和几分钟之前对换了。
钟元霜一个没忍住，又笑了出来：“得了，你知道我现在根本就已经不生气了！还有，之前一直瞒着你的事情，我也错了！我们扯平了！”
殷鸿笑了笑：“嗯，扯平了……”
两个人顿时陷入了更大的沉默当中。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那……我先挂掉了？”殷鸿的手在终端上蠢蠢欲动。
钟元霜想发一下脾气，但是想到自己之前干过的蠢事，好像又没什么资格说什么。
想到这里，钟元霜又有些闷气，索性不说话，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殷鸿在终端那边看的一头雾水，无语道：“这是又怎么了？”
殷鸿这话像是打破了最后一层薄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又流动了起来。
钟元霜心里也因为殷鸿的这句话得到了稍许安慰：“没事，只是我自己的问题而已，你一个AI就不要想太多了！”
钟元霜说到这里，殷鸿的气也有些上来了，她直接就开口质问道：“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先前还说没什么事情，现在这又是干什么？你知道我明明不清楚你到底是为什么生气，为什么还不说？钟元霜，每次你这样我都很想骂你！”
“又不是举世皆你妈！你有睡那么事情为什么不能说出来，我猜不透你的心思，你总要说出来我才知道我该怎么改！你每次都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干耗着，搞得两边都不开心，这样你就满意了？”
“钟元霜，有必要吗？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出来？非要来个九曲十八弯，在拐一个万里长城，最后还要拉扯一下上下五千年？到最后表达出来的感觉就总是语焉不详，模模糊糊，有时候还带着阴阳怪气？”
殷鸿这一通说的酣畅淋漓，可谓是非常不客气了。
或许是看出来了殷鸿真的生气了，钟元霜突然就有些瑟缩。
殷鸿算是她半个老师，在她眼里到底是有些教师光环在的，殷鸿生气在她看来多多少少都是有点可怕的。
钟元霜也不敢说话了，殷鸿的气也消了，她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本来就是她对钟元霜的行为有所不满。
但是其实仔细想想，说实话，钟元霜的处事风格让她不适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到底，她也没什么资格去要求钟元霜为了她改变自己的处事风格，就算改变了，其实最后对她来说关系也不大。
她总是要回去七维空间的，不可能留在这里。
想到这里，殷鸿也释然了，她缓了一口气道：“算了，你有自己的处事风格，我也不好说什么，就这样吧。抱歉，刚刚是我过激了。”
钟元霜原本还算松了一口气，但是听到后面，她的心脏也紧缩了起来：“你……算了……”
殷鸿听见了钟元霜欲言又止的话，她不知道钟元霜要说什么，但是也没什么关系了。
钟元霜的心更慌了，但是殷鸿这个态度，明显是准备开始疏远她了，她想要说什么，可是嗓子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似的，完全说不出话。
“我……你别这么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这么想……，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钟元霜的声音暗哑，嗓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艰难地发出了声音。
殷鸿不想说什么，只是有些疲惫地道：“钟元霜，我没什么和人相处的经验，我也不会在这里留多久，我最后还是要回到七维空间的，我会帮你让一切都尽力回到原来的轨道上，但是我没办法做到事事都以你为先，要是真这样的话，我恐怕真的要累死的。”
“对我来说，和别人相处本身就是很累的一件事情，我自认为我已经尽力过了，但是显然没什么成效，我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了。之后就这样吧，回到让我们都舒适的一个位置。”
“这对你对我都好……”
钟元霜抬着头，看向终端投放出来的虚影，最后还是艰难的挤出来了一句完整的话：“好，回到原位吧……”
说完，殷鸿没再问什么，直接切断了终端。
钟元霜在终端切断后，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豆大的泪水从脸颊滚落。
没了，都没了，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连最后一个想要真心向她走来的人也要走了。
……
殷鸿切断终端之后，再次把自己埋在了床上。
一开始她是想要去和钟元霜建立起来一种稳定长久的关系的，但是显然，她还是接受不了单方面的付出，一次都不行。
果然，社交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件不好受的事情。
殷鸿摸了摸自己还幸存的头发，这个习惯是之前在秦知秋所在的那个时空养成的习惯。
原本已经差不多消失了，但是前些日子在智塔星了解到是秦知秋造出来了智能生命的时候，穆然间又唤醒了她的记忆合格习惯也被唤醒了。
虽然现在已经没什么掉头发的风险了，但是殷鸿还是会在感觉用“脑”过度的时候摸一下自己的头发来安心。
殷鸿虽然对钟元霜说的轻松，但是到底还是对钟元霜有了小情绪。
虽然不至于迁怒，但是也不愿意直接面对钟元霜。
看来之前要找的资料还是要自己找了。
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自己的芯片没什么大问题，呢么现在要找的，就是自己体内的异常程序了。
那段明山种在她体内的定位程序。
殷鸿无奈地躺在了床上，明山是她从来没怀疑过的人，之前她是宁愿怀疑白觅松，都不愿意怀疑明山。
无他，明山实在太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了，完全脱离了一个AI该有的样子。
他的情绪一直都很自然，尽管很多时候也很理智，但是又是一个非常情绪化的人。
他比起人更像是一个人。
怎么会是明山呢？
殷鸿一边搜索着自己体内所有的程序，一边胡思乱想着。
而且，七维空间一直都限制着不让超出这个时代认知的东西出现在这里。
这个时代对智能生命还处于抵触阶段，但是却出现了一个地地道道地来自七维空间的智能生命。
明山的情绪阈值很低，甚至比很多人类都要低，就算是七维空间也没有很多这种生命。
白觅松也是智能生命，但是白觅松的情绪阈值比殷鸿还要高，他除了行为之外，所有的一切看起来和AI也没什么差别。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疑问
，还差 
